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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用牙啃。”
池展靠在沙发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打字说：“那个黄金丸把我的牙齿搞得有点痛。”
小白回复：“真巧……我也是。”
“你也粘牙了？？？”池展没想到同是天涯沦落人，不仅相逢而且相识。
当然他的脑海里并没有出现诸如此类的诗句，因为他语文实在是太差了，查到他们班语文老师天天对班里的学生说：“你们要是以后不好好学语文，以后就跟你们池老师一样。”
“yes。”小白冷静地回复，“我刚洗完澡，我们为什么不去楼下的水果店呢，那肯定有水果刀。”
池展有点兴奋：“小白你简直是神奇海螺啊，我到你那一层的走廊里等你，一起！”
池展从果篮里挑了三个鲜红欲滴看了就让人忍不住咬一口的苹果，但是他想，是乘电梯找小白呢？还是走楼梯找小白呢？他站在电梯口，思考着。
忽然电梯升了上来，门开了，小白穿这一件宫廷风的纯白睡裙，梳了一个丸子头，懒洋洋地对池展道：“好了，走吧。”
池展点点头，这下只剩下乘电梯一个选择了。两个人没怎么武装就到了楼下。
室外倒是凉快又清爽，天空湛蓝，树丛里有点点萤火。
他俩跨进了水果店里，池展客客气气地对老板道：“老板，你能不能帮把我这几个苹果切了。”
水果店的女老板正对着电脑看剧，旁边的风扇呼啦呼啦地转着，池展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什么剧倒是不认得，他只看到了剧里的陈子琰。
老板站起身来，胳膊上的肉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商贩惯有的面相和一张大嘴，让是个看起来精明无比：“苹果有什么好切的，直接咬不就行咯。”
她说着，不情不愿地按下了视频的暂停键，切着苹果：“三块钱，一个苹果一块钱。”
“……卧槽这么贵？？？”小白睁大眼睛，她虽然钱多但不代表她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可以随便挥霍啊。
“这是明星的价钱，你是个明星，不会因为这几块钱跟我讨价还价吧。”水果贩露出了一个有些俗气的笑脸，眼角叠了三层皱纹。
“……我不是明星。”小白既为自己被认成是明星而感到开心，又为自己损失了几块钱而不满，最后她还是妥协了，“好吧，你开吧，三块钱就三块钱。”
“切的块小一点，我们粘牙了。”小白叮嘱道。
老板连声答应。
池展道：“……看来以后要给那个店老板提提意见了。”
小白刚准备赞同，就听见老板惊声尖叫——
“哎呀！”
小白和池展同时循声望去，只见老板的表情都变了，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到地上，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苹果核的位置，指尖却在剧烈抖动。
池展和小白以为是什么稀奇古怪长相可怖虫子，连忙凑过去一看，看见了一条泛着银光的细线。
接着，他俩反应过来，准确地来说，这并不是线，而是一根针。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板是个摆摊卖了半辈子水果的女人，今天还是头一次在水果里找到针的。
池展没说话，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一身冷汗，刚想开口，声音却哑了：“这特么……现代版白雪公主啊。”
“……你问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小白看了看已经被吓傻的池展，咽了好几次口水，深呼吸道道，“我跟他差点就死了……感谢那家餐馆……感谢粘牙的什么什么什么丸。”
“阿门。”池展点了点头，开始胡乱感谢庇佑了，“阿弥陀佛。”
“是不是收了不该收的东西啊……我儿子跟我讲了一个娱乐新闻，一个明星，吃了粉丝送的甜点，结果里面加了胶水……被送到医院洗胃才保住了命……”胖女人缓了缓，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那……这个苹果你们还要不要。”
池展和小白开始了疯狂的摇头二重奏。然后老板钱也不收了，池展苹果也不吃了，两个人回了酒店。
“真的是粉丝？？？”小白还有点后怕，问池展。
“我不知道啊，他说是粉丝？”池展差点就gg了，也十分地慌张。
“不管了，先去你房间，烧壶开水喝喝吧……开水没毒，里面也没针。”小白说到“针”这个字，声音还抖了一下，扶着池展就往上走。
“这回死里逃生……真的多亏了那个餐馆……我要给他们送个锦旗，妙手回春，救人一命七级浮屠，”池展连电梯都有点不敢坐，走楼梯走上了七楼，顿时后背上冒出了热汗，把之前出的冷汗稍稍压了下去。
“你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了吗。”小白严肃道。
“……一个男的，留着胡子，低着头，戴帽子，小眼睛，中等嘴巴。”池展努力地回忆，可对方的脸实在是太大众了。
“很多人都长这个样子，有没有特别的地方？？？”名侦探小白继续问。
“我也想让他特别一点，可是人家就是那么大众啊！！！”池展有点崩溃。
“那个胡子的形状浮夸吗？”
“好像是有点浮夸！”池展以为自己掌握了一点线索，眼睛一亮。
“那完了，绝对是假胡子，伪装的。”小白这回彻底泄气了，“绝对不是粉丝搞得，你又没有睡粉丝，也没有猥亵模特和人家男女明星……”
“行行行，停一下，停一下，你这句话，几个小时前说过了吧。”池展做出了暂停的手势，智商忽然上线了，“所以你认为，不是粉丝想害。，是有人想这么做？？？”
“你想想看，你最近惹了谁。”
“许多……张小华，余欢颜？”池展一个一个数着，“就这几个，再多就没有了。”
第68章 上了头条没什么大不了
“首先，我们把Alvin排除在外。他离这里太远了，而且万一出了事，就连冰皇唱片的副总也不能帮他压下来。”小白还是保持礼貌，用艺名来称呼张小华。
“关冰皇的副总什么事？”池展问。
小白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踮起脚尖，把重心放在毛茸茸的地板上，轻声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从后门的出口出去吧，马路对面有个公园。”
池展点点头，跟着对这个城市颇为稔熟的小白，沿路下了楼梯，走进了亮起盏盏荧灯的公园，找了个长椅，二人面色沉重地坐了下来。
“所以，那个副总裁为什么要帮张小华？他们有什么关系？？？”池展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漆黑的瞳仁里跃动着好奇的光。
“这你都不知道啊，那个五十多岁的张副总是他的金主啊。”小白叹了口气，道。
“卧槽，我还真不知道。”池展叹服。
“你还记得《风起故地》吗？”小白捋着发尾问道。
“必须记得。”池展难以忘记那天洗手间里的墨让，以及读档读了八次的自己。
“对啊，张副总跟《风起故地》的制片人关系不浅，所以才把Alvin送进了剧组。”
池展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个时候张小华可以在剧组里横行霸道，跟导演耍态度，跟他抢戏服。虽然在一个剧组里，导演是可以指挥一切工作人员的人，但是资金运转这项最重要的工作则是制片人一手掌握的。钟导演可以在圈子里呼风唤雨，也因为他有个合作多年的官配制片人。池展又回想起来，那天晚上他出门练台词，正好听见张小华对着电话么么哒，电话那头的那个人是不是总裁……？？？
池展又想起来，张小华说自己被封杀？？？难道这件事跟冰皇副总裁有什么关系？？？
他转过头来，借着灯光，看了看具有神奇海螺功能的白昼梦，他犹豫再三，还是试探着问道：“你知道我参加完快跑新生代之后做了什么吗？”
“……我哪知道，我是因为《风起故地》才认识你的。”小白被他突然抛出来的问题弄的有点儿懵。
“喔。”池展点点头，看来连小白都不知道，这件事就有点难办了，他连忙转移了话题，“所以说……苹果是许多搞的还是余欢颜？”
小白道：“所以说，可能是余欢颜。”
“我觉得也可能是许多啊。”
“许多有这么娘吗？在苹果里扎针这种小家子气的丧尽天良的事……也只有余欢颜那个俗气的老女人会做吧。”小白不服，“许多……应该没有坏到这种地步？”
“许多他……娘啊！！！”池展拍椅而起，那天他打许多的时候，许多只回了他一个娘气冲天的小巴掌。
“你好好说话，不要骂他的娘。”小白略略思索，“但是许多敢买通人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