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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绣绣嘴角抽啊抽,“你就是存心打击我吧?”
潘多拉嗤笑,“不,我只是举个例子。”
真的只是,举了一个例子而已。
“好了好了,你男人来接你了。你们快走,别打扰我进修。”文绣绣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潘多拉挑眉,“我男人?谁?”
温谨深深凝视潘多拉,“我们回家。回家再说,好不好?”
潘多拉抿了抿唇,淡淡回视。
不要对我那么温柔。
我会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你。
“温谨。”潘多拉轻轻唤道。
“我在。”温谨轻轻答道。
“你确定,你的答案,能让我满意?”潘多拉嘴角一勾,笑容邪肆。
“我确定。”温谨满脸坚定的点头。
“那……回家。”潘多拉略带嘲讽的低笑了一声。
他在笑自己。
原来那么容易就能被人给拐走了。
“好,回家。”温谨笑着伸出手。
十指相扣。
第五十章 尺寸匹配失败
一进房间,潘多拉就被男人从背后抱住。
“我很想你。”
温谨声音低哑的说道。
潘多拉嗤笑一声,“想我?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答案他早就知道。
可是面对面亲口说出来的话,是不同的。
“我原以为,我有足够的时间,也有足够的耐心。在解决一切问题之前,忍住不去找你。”
温谨说到这里,微微叹息一声。
“可是我做不到。我很担心,担心你和别人在一起。”
就像刚才,透过门板听到那种暧昧的对话时,温谨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静瞬间化为泡沫。
如果他真的爱上别人,那可如何是好?
多么可怕的猜想。
“温谨,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你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潘多拉拉开他的手,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
“阿钰,我现在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潘多拉挑了挑眉,“你父母不同意怎么办?到时候再分手?”
温谨摇头,“只要你不离开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分手的。”
“你现在这么说,是因为你还没有经历过。你真的能扛得住世人的非议,还有你父母的责难?温谨,你一直都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和我不同。”
温谨张开双臂抱住他,“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你。”
潘多拉将头搁在他肩膀上,轻轻往男人耳朵吐气,“如果我不爱你呢?”
温谨将人抱得更紧,“我会等你,直到你愿意接受我。”
“我觉得,你需要证明,自己的爱到底有多浓烈。”潘多拉勾起嘴角,满脸邪恶。
温谨松开他,满脸疑惑的凝视潘多拉的瞳眸,“怎么证明?”
潘多拉妖娆一笑,伸手托住他的后脑,然后重重吻下去。
甘美的气息。
甜腻的味道。
饮鸩止渴。
无法满足。
独占欲。
这是温谨从来不曾拥有的东西。
但是就在不久之前,当他以为潘多拉和别人正在肢体接触之际,他满脑子都在想。
如果这个人,能够完完全全属于他,只属于他。
那该有多好。
想要抱紧他,做出一些不知羞耻的事情。
唇瓣分离。
潘多拉低声呵笑,“你想不想……把你刚才以为的,我和文绣绣在做的事情……全部都对我做一遍?”
温谨呼吸一滞。
想。
怎么会不想。
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在想了。
当初会逃避自己的感情,可能是因为两个人都是男人,可能是因为潘多拉身份不明物种也不明,更可能是因为他不希望自己对这个人的*是污秽的,纯粹身体上的。
如果爱,如果深爱,那么,结合……是顺理成章的吧。
温谨抱起了潘多拉。
对于这一点,潘多拉表示惊讶。
温谨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竟然能抱起和他身高体重差不多的男人?
平时偷偷摸摸吃了什么奇怪的药?
温谨的别墅里有健身房。
温谨健身当然不会因为未卜先知自己会和男人在一起,他只是单纯从健康的角度考虑。
而且作为一个独居男性,如果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那就太难看了。
不过抱过潘多拉之后,温谨觉得,自己花在健身房里的时间果然还是太少了。
潘多拉表示,这是在说老子重?
不不不,温谨只是在表达他的肾虚而已。
温谨:……
别跟这个人讲道理,只要在床上满足他,他就会在床下满足你。
……哪里不对?
温谨将潘多拉抱到床上,倾身压了上去,温柔的覆上自己的唇。
潘多拉:……人如其名。我指的是文绣绣起的名。
太温吞了。
这种羽毛般轻轻刷过的感觉简直令人心里瘙痒一片!
潘多拉突然抬起两条大长腿,往温谨腰上狠狠一夹!
温谨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沙哑的笑声自潘多拉的喉间溢出。
温谨瞬间面红耳赤。
他在解潘多拉的衣扣。
但是手好像不怎么听使唤。
大家都是男人,穿的衣服差不多一个样,又不是让他解胸罩……
你特么手抖什么!
潘多拉表示,以前的对象活似个猥琐痴汉,在脱衣服的问题上绝对不会浪费一分一秒,能摸就摸能亲就亲能插就插,和眼前的温谨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好嘛!
……所以你承认自己出轨了?
潘多拉优雅的翻了个大白眼,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刀来。
递到温谨面前时,把咱们的温大善人吓了一大跳!
“做什么?”温谨又惊又疑的看着他。
“看你解扣子太费事了,借你个道具。反正……你应该也撕不开这衣服。”潘多拉颇是挑衅的笑了笑。
这就是对温谨的男性自尊赤果果的藐视!
但是,温谨的确干不出这么狂放的事情来。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撕衣服?
潘多拉:你可以问你身体里那只。
潘攻攻:那都是情调!and*!
温谨无语又无奈的接过小刀,放到床头柜上。
不过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温谨反而淡定了。
就好像给自己的孩子换衣服似的,耐心的、缓慢的、一颗一颗解开。
……别在意那个比喻。
潘多拉:恋童是要被抓起来的。【冷漠脸】温谨的动作太温柔了,温柔的潘多拉都快睡着了。
咱能男人一点么?咱能痛快一点么?就算你直接把衣服撕了提枪就上也没问题啊!
温谨有问题。
从人体学的角度来说,男人的小雏菊……哦,还有女人的小雏菊,都不是用来承受的地方。
温谨虽然有一定理论知识,但是他对于泡开一壶菊花茶这事……秉持迟疑态度。
那么粗的东西放进那么小的地方,那该有多疼?
潘多拉:从实际经验的角度来说,疼的应该不是我,而是你。
是的,咱们的潘多拉天赋异禀,天生就有一朵收放自如、娇艳欲滴、自带异香的……别笑!
不过对于处男来说,潘多拉这种极品反而是对他的摧残。
太紧了,一不小心夹断了可怎么办?
╮(╯_╰)╭
所以,温谨的第一次,理论上来说是会疼的。
“我说你快点,不做我就睡了!”
啪啪啪比吃饭喝水还习以为常的潘多拉根本不能理解温谨那颗纯纯的少男心。
男人不就应该狂野一点激情一点?
这人怎么跟黄花大闺女似的!
黄花大闺女温谨同志低头吻住了潘多拉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
潘多拉这个老司机十分熟稔的开始解男人的衣扣。
他闭着眼,用两根手指迅速的干掉了所有的扣子,然后转战皮带扣。
温谨大闺女心情复杂。
不对,没什么好复杂的。
大家都是男人,衣服结构都一样,身体结构也一样,这个熟练不熟练和啪啪啪的经验无关。
这个是无关,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有关了。
潘多拉盘在男人腰上的大长腿若有似无的蹭着温谨的尾椎,一只脚的脚跟在菊部地区打转转。
现在可以心情复杂了。
当然,等会会更复杂的。【笑】
一个接吻的功夫,潘多拉就将温谨的衣服敞开,裤子扒到膝盖。
随后特别流氓的捏了捏温谨的臀肉,“手感不错。”
有种小白兔要被大灰狼吃掉的既视感。
温谨觉得这种事还是节奏慢一点、温存一点比较好。
可惜他的对象是个死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