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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婆子似乎专为针对她,也完全没把她这个世子妃放在眼里,声音透着无比刻薄:“世子妃何必一再护着那丫头,是她做的,承认了也没什么打紧,该罚的就罚,谁也不能包庇谁。”
她的意思就是明着指毒是如花下的,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苏红茶瞥了她一眼,这婆子她是知道,那日来问她喜好菜色的是她,结果给弄了一桌辣椒全席。后来含烟来厨房里闹的时候,她也跟在后面,分明就不是个安份的主。
她勾唇笑了笑,不动声色道:“我只是尊崇事实,不存在包庇谁。不管怎么样,我仍坚持我的观点,如花没有这样的毒药,如何能下?何况我院子里青天白日也不可能上锁,她也不可能老呆在厨房里守着那锅汤,所以也不能排除有其他人偷跑进来下的,对不对?”
李婆子连声冷笑,“世子妃,别一直坚持说如花没有这样的毒药,她没有,难道就没有人给她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红茶脸色一沉:“有人给她?谁给她?有什么目的?”
李婆子一脸阴阳怪气,“世子妃何必一定要老身说出来呢?这种事你知我知,还有天知地知,世子妃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的话,还是让这丫头承认了不就得了。”
苏红茶暗气,这老婆子如此说,好像自己在暗地里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般,倒要听听她给她安个什么罪名,当下淡道:“有什么就是什么,事情闹不闹大,都要看事实说话。”
“好,既然世子妃如此,也别怪老身不讲情面了。”李婆子分明就在等她那句话,紧跟着就说道:“难道世子妃不记得了,在约莫十天前,世子妃不是向夜先生要过药么?虽然老身不知道是什么药,但也说不定正是这味绿丹草的药呢?”
十天前找夜先生要过药?不就是给林暮语喝下去的那副?不管是不是那味药,早在十多天前就让人下了肚,又如何会在今天跑出来害人 ?'…'再有,这转起弯来,原来不是要害如花,而是要往她身上栽。
而这偌大的宅院里,果然是不存在有任何隐私的,任何举动都在别人眼中清清白白,亏她一开始时把这里面的人都想得老实简单,看来大宅院里果然不是个让人安生的地方。
想明白了这其中关系,苏红茶有些气结:“既然李妈妈认为是我拿药给如花,那不如去问问夜先生,他究竟给了我什么药,到时候不就真相大白了?”
她的话才落音,门口就走进来个人,颇不耐烦地问道:“究竟什么事找我?不知道我事情多得忙不过来么?”
说曹操曹操就到,进来的是夜无歌,是李婆子料到苏红茶有这一招,早让人过去叫了。
镇南王妃把目光移向他,“知道无歌你很忙,不过有点小事可能要向你证实一下。”
夜无歌这时也看清了院子里的情况,不知道如花犯了什么事,不过现在世子正与墨音在天香楼谈正事,他只不过回来拿点东西,实在没时间理会这些家里长短的鸡毛蒜皮,便皱眉道:“什么事?”
镇南王妃漫不经心道:“也没什么,听说十多天前世子妃曾向你要过药,不知是什么药?”
夜无歌看了一脸淡然的苏红茶一眼,“一副很普通的药,有什么问题么?”
镇南王妃笑了,“没什么大的问题,只是不知那副药里,有没有一味绿丹草?”
“绿丹草?”夜无歌见苏红茶仍是淡淡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便不以为然道:“绿丹草自然是有,不过那药是来调和其他药效的,剂量小的话,也毒不死人。”
苏红茶脸色一变,给林暮语喝的那副药里竟然含有绿丹草?会不会也太巧了?经夜无歌如此一说,她岂非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镇南王妃挥了挥手,“无歌,这里的一些家事,出去了也没必要告诉世子,没事了,你去忙吧。”
夜无歌嗯了一声,行了一礼便出了院门。
李婆子当即皮笑肉不笑道:“世子妃,相信你也知道,夜先生可是从来不说谎的,现在证据确凿,也就是说,如花下毒,分明就是受你指使,你还有何话好说?”
镇南王妃按了按太阳穴,似是无比痛心道:“小茶,娘真的很疼你,尽管一开始从如花的形迹就猜出后面有人指使,可是也不能是你啊。含烟虽然娇生惯养有些不懂事,可是毕竟也是你的小姑子。再说遥儿,虽说在婚前与墨音姑娘有过来往,可是现在你们已经成亲,你也不能因为这一点,就连恼带恨的想将你的丈夫和墨音姑娘一并毒了。今天幸好遥儿没喝,墨音也侥幸逃过一劫,可是含烟呢?她少不更事,信任你这个嫂嫂,你就这般对她的么?你让我这个当家作主的人情何以堪?”
她这一席话,基本上已经坐实了苏红茶指使如花投毒的事实。这下子好了,不仅落了个毒害小姑子的名,而且连自己的夫君也跟着害了,原因是墨音曾与她的夫君有过来往,她嫉恨交加,想把人一起都毒了,照这么说,她岂非成了天下就狠毒的女人 ?'…'
苏红茶怒极而笑,如花急得眼泪直流,连连磕头道:“王妃,求您一定要明查,此事真的与小姐无关,求您一定明查,千万不要冤枉了我家小姐……”
她磕得又快又重,额上很快就撞破了,有鲜血流出来。苏红茶上前一把拉住她,用巾子把她的额头捂住,强自冷静道:“娘,不见得我有了绿丹草,毒就是我下,毕竟绿丹草不是天下稀罕难找之物,其他人说不定也可能会有,对吧。”
镇南王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又怎样?”
“所以,我还是坚持要查查进过我院子的人。如花,你告诉我,我出去后,除了墨音姑娘,你还有没有发现谁进过怡然居?”
如花凄惨地抹着眼泪想了想,刚想摇头,忽然又说道:“我记起来了,在我给墨音姑娘倒茶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二太太站在院门外一晃而过,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进过院子?”
苏红茶问道:“二太太?你是说二爷那边的?”
如花重重地点头,“对,没错,我看到的就是她,不然小姐可以去问问,说不定就与她有些干系。”
“哦?二太太今天去过怡然居?”镇南王妃沉静如水,立即吩咐道:“不用过去问,刘妈,去,马上把二太太叫过来,先别告诉她什么事情,就说含烟想她,想和她说说话。”
刘婆子领命而去,过得一会,二爷林庆丰的屋里人一身妖娆地随刘婆子走了进来,一看见满院子的人,顿时有点不知所措,先对着坐在廊下的镇南王妃行了一礼,笑呵呵道:“还以为真的是含烟找我什么事呢,原来是嫂子在治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还要把我都叫过来?”
镇南王妃示意苏红茶自己问,苏红茶也不推辞,便上前问道:“不知道今天二婶子有没有出过门?”
二太太对她古怪的装扮着实多看了几眼,从来不知道这种少年郎打扮的女子竟也如此养眼。直到镇南王妃在旁边咳嗽,她才猛然惊醒过来,干笑道:“侄媳妇说什么呢?二婶每天窝在西院为你二叔熬大补汤,哪有空出来串门子,你那院子,我更没空去。”
这种事,往往是能免则免,稍弄得不好,就会惹祸上身,她比谁都清楚。
苏红茶不动声色道:“是么?既然二婶说没出过门,可是我怎么在门口听二叔大骂,说二婶出去了老半天,也不知上哪勾搭男人去了?”那位二叔可也是个不折不扣与林暮语相去不远的混球,据说家里娇妻五六只,仍是不满足,日日都会往烟花柳巷里钻,她这么睁眼说瞎话,倒是挺合情合理。
二太太一呆,继而眉开眼笑的又欢喜起来,“那死冤家果然骂我上哪勾搭男人去了?”
苏红茶眼皮都不眨一眼,“没错,气急败坏的,骂得很大声,很多人都听到了。”
二太太闻言顿时扭捏起来,脸色绯红,“那冤家终于是知道我的好了,才出来一会子竟然就记挂起我来,等他回来,一定要给他个惊喜。”
四周的丫头婆子,都为她的言行汗颜不已。
苏红茶目不斜视道:“也就是说,刚才二婶说了谎,你其实是到我的院子来过,是吧?”
二太太这才回到正题上来,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是去过,不过我只是听人说天下闻名的墨音姑娘来了怡然居,一时好奇,才想偷偷过去瞄瞄,谁知她与世子躲在书房里,我连她影子也没瞧着,立即就走了。”
都在说墨音与林漠遥躲在书房里,他们在干什么?是老情人旧情复发?
苏红茶这时也没空理会这些,照二太太这么说,岂非毒也不是她下的?她的话可不可信?
焰闪寸心间,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