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向苏红茶打了招呼,两人也就各自就位。
苏红茶举起筷子,满桌子一看,却再也伸不下去,一桌子菜,不管是白菜还是萝卜,上面全铺着一层红艳艳的干椒,她不由放下碗筷,默然看林含烟细吞慢咽。
林含烟吃了两口后好像才发现她没动筷子,问道:“嫂子怎么不吃?难道不合胃口?”
苏红茶淡淡道:“妹妹很喜欢吃辣椒么?”
林含烟也把碗放下,“吃辣椒有通气活血的好处,大哥常常说我身体不好,经脉不活,如果多吃辣椒的话,能让我食欲大开,通经活脉,所以就算我不想吃,在大哥的监督下,也只得强迫自己吃,久而久之,一顿不吃辣椒,就跟没吃饭一样难受。”
苏红茶目光如电,瞬间将她从头打量到脚,林含烟有种自己在她面前没有穿衣服的错觉,顿时涨红了脸。
茶红茶收回目光起身,既然她一再强调是林漠遥强迫她吃的辣椒,她还有什么话好说?“那妹妹一个人慢慢吃吧,嫂子现在没味口,先失陪了。”
明明早上厨房的李金莲问过她的口味,这下子菜忽然全变辣,与早上的菜大相庭径,分明是有人要和她唱反唱。
看着她的身影走远,林含烟脸上露出一抹得胜的笑意,朝门后面站的人说道:“李妈,你说她是不是气得七窍生烟呢?”
李金莲从门后哈着腰走出来,“禀小姐,她一口饭没吃上,怡然居又没安排小厨房,她现在定然气得要命。”
苏红茶现在确实气得要命,这王府里的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 ?'…'都以为她好欺负么?才小小的解决了一个林暮语,跟着又来个貌似无害的林含烟,以后日子那么长,这么折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如花和凝秋凝香都不敢拢边,结果煎熬了一会,还是如花过去小心翼翼问她,“小姐,要不如花现在去厨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不放辣椒的饭菜?”
苏红茶抱着个软枕靠在凉榻上,背朝外,“不用管我,你们都去歇着吧。”
“可是你还没吃,我们怎么能安心的歇下?”
“我自会照顾自己,你们都退下,我在这里等世子回来,别来吵我。”
苏红茶说完便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屋内没有了声响,她才睁开眼,哪知这时从后面伸出一双手帮她按摩太阳穴,她不耐烦地一手就拍了下去,“说了别在这里吵我,还不去歇着?”
后面传来低笑声,“这么凶,是不是吃了火药?”
是林漠遥的声音。
苏红茶的背脊一下子都僵硬起来。
“起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林漠遥在后面拍拍她的肩,苏红茶闭紧眼,闷声道:“不起,我要睡觉。”
林漠遥当没听到,伸出手臂就欲将她拦腰抱起,苏红茶跟触了电似的立即从凉榻上跳下来,瞪他,“你干什么?”
林漠遥悠悠望着天幕,“听说有人气得饭都不想吃,我来打听一下是不是真的。”
一说更气,苏红茶一把推开他,没有目的往前蹿,“来看笑话的吧,把我饿死不是大家都好。”她有气没处发,好说话的林漠遥自然成了她的出气桶。
林漠遥一把将她抓了回来,没好气的敲着她的头,“不要说这些赌气的话,难道你没发现,你今天一整天除了想着我家的事,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给忘了?”
苏红茶一怔,他不说,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时间想过。先是气林暮语,出去了大半天,后来又气林含烟,一直到现在,昨日种种,以为会一直萦绕在心头,结果很轻易的就被这些纷扰之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所以说,生活其实是很简单的,只要你肯投入,什么样的坎坷都可以越过,小茶,你认为我说得对么?”林漠遥不待苏红茶细想,就拉着她往外走,“走吧,本来就瘦得跟小猫一样,再饿肚子就剩个骨架了。我林漠遥的女人,怎么也得养得身圆腿胖,今晚无论如何都得把你的肚子塞得满满地。”
苏红茶跟着他的脚步慢慢走出了王府,清风怡人,月光静好,这一刻,她烦躁的心忽然就静寂了下来。一直以来,她不是都在盼望着一份宁静吗?没有争权夺利,没有尔虞我诈,更没有令人痛心的情爱纠葛,就这样身心如镜的安静着。
街道上人影稀疏,两旁的商铺檐下稀稀拉拉悬着几盏风灯,昏黄微弱的光并没能照亮前面绵长的路。
林漠遥把她带到了一间干净而又布置得比较温馨的小馆子里,里面来打招呼的是一对很年轻很年轻的小夫妻,他们一脸质朴的笑容,很快就为苏红茶端上了他们馆子里几样最拿手的菜。苏红茶闻着扑鼻的香气,顿时胃口大开,“哇,好香,这么偏僻的地方你都能找来,好厉害。”
林漠遥给她递上筷子,“酒香不怕巷子深,这里可是我的老窝子,时常都会过来饱饱口福,让你知道了这个地方,算你有福了。”
“那我该感谢林大人的大恩大德了。”苏红茶讽了他一句,也不客气,举筷就开吃,味道果然不错,吃了两口,故意赞口不绝道:“菜色清淡又味美,以后我每天就吃跟这差不多的,什么辣椒之类的要通通远离。”
林漠遥喝着小老板送来的碧罗春,答应得很爽快“好啊。”
苏红茶稍微靠近他,“既然说好,那我明天就在怡然居弄个小厨房。”
林漠遥看她一眼:“但是如果我们不过去吃饭,娘和含烟那边就更冷清了。”
苏红茶微带撒娇的语气央求道:“偶尔也让我做做对口味的饭菜不行么?”
林漠遥看了她好半晌,“如果你愿意为我洗手做羹汤,我或许会勉强答应。”烛火下,他笑得像春花绽放,可惜语含捉弄,破坏了那种意境。
苏红茶忍不住大笑,拍拍他的肩,很有气慨地说:“有我的,自然少不了你的。”
林漠遥低笑不已。
苏红茶很快吃完了一碗饭,小老板奉上茶,她边喝边道:“今天到御台大人那边,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林漠遥给她拈到嘴角的一粒饭粒,“御台大人很强硬,说要么把暮语交刑部,要么马上让暮语娶他女儿。”
“可是你出去了整整一天,难道就为这么两句话?”
“差不多,因为我想和御台大人商量出一个更好的折衷办法,所以延了时间。以暮语的性子,他绝不会娶李小姐,而把他交刑部,肯定也不可能。”
苏红茶皱眉道:“看来御台大人不会答应,你准备怎么办?”
林漠遥却一点都不急,耸了耸肩,“还能怎么办,自然让暮语娶人了,如果他不想坐牢的话。”
“我想林暮语不会那么轻易就范,他简直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如果强逼他成亲,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这就不得而知,要试了才知道。”
其实苏红茶一提到林暮语,她就想起他白天伙同别人耍的鬼把戏,气就不打一处来,“我今天放下狠话,说以后再不会给他一文钱,你一定要把我的这句话贯彻到底,别背过身去又给他塞钱,既然他来犯我,我不信就把他扁不过来。”
她恨恨然说道。
林漠遥眼中大放异彩,大笑道:“好,既然是娘子发了话,我一定把你的话贯彻到底,以后暮语的事,就全权交托给你,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插手。”
两人达成了共识,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饱喝足后,两人回府,苏红府洗漱完毕,林漠遥执着一火烛过来,“这些日子都忙,虽然你发烧的时候给喂过药,不过都是治标不治本防止伤势恶化的土办法而已。还是把衣服脱了,我再帮你看看掌伤。”
他不提这事,她都快忘了,看他一脸认真,苏红茶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也不扭捏,转过身去将衣襟缓缓从肩头褪下,只是后背才暴露在空气中,林漠遥陡然发出低低地惊呼声,“怎么会成这样?”
苏红茶不明就里,“怎么样了?很严重么?”
林漠遥半晌没语,他将烛火更移近她后背处,低头仔细的察看,那里,一个如染了浓墨的五指印占满了背部,而五指印中,隐隐还能看到皮肤下面的一根根交错的筋络,呈血红色,而且比普通的筋脉都要粗上许多,好像处于一种暴胀状态,就似如果任其胀下去的话,里面的血液会暴裂出来……
林漠遥抽着冷气,掌伤比他想象中的严重十倍不止。
苏红茶听到他的声息,不由也紧张起来,“是不是恶化得很厉害?”
林漠遥不忍再看下去,心情沉重地将烛火放到桌上,帮她把衣服拉上来,故作轻松道:“没事,我到无歌那边去一下,你先睡。”
苏红茶知道他不欲与她多谈,也不再多问,便独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