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场没有留下一丝可以追查的线索。
这样一来,整个人京城里都弄得人心惶惶,那些大门大派里平日自诩高手的大人物这会儿也蔫了劲,从连着两夜的内家高手被吸走功力来看,一定是有某个邪派人物已经进入京城,瞄准了这里的如云高手,在练什么邪功。既然是这般情况,说不定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于是该躲的就躲,该藏的就藏,也有那些不怕死的,竟然领头与几方门派相邀,誓要抓住那个藏于暗处的邪派人物。
而就在第二天一早,曲湘南依然又带着苏红茶往另一处地方进发。
自从苏红茶昏迷后,她就没吃没喝,人也由又滚烫呼吸又急促,渐渐平缓下来,而面色也由通红变得苍白,整个人渐渐变得死气沉沉的,小童不由担心道:“公子,她这么下去,还熬得住么?”
曲湘南也是忧心忡忡,“照这个样子,她最多还能撑三天,希望今天就能找到胡驰春。”
马车一路穿街走巷,终于在一间门板破旧的屋子前停下。
当小童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时,几乎都认为这间到处都是蜘蛛网的屋子里没人住。
曲湘南抱着女子进去,就见到堂屋中间烟气升腾,一个像叫花子一般蓬头垢面的男人坐在一堆火前,正默然看着架在火堆上面锅子里热气翻滚的肉汤。
“胡驰春?”曲湘南低声问道。
那人慢慢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木纳,“明玉公子?”
曲湘南示意小童铺好一块软垫,然后靠着柱子将苏红茶放在上面,随后蹲在她旁边让她的头靠在他身上。
他拉开她的面纱,“这个女子中了你的摧心断魂掌,希望你能出手救她。”
胡驰春看了一眼苏红茶,先是还惊了一下,转而又平静了下来,说道:“我不会救她。”
曲湘南淡淡道:“我希望你能救她,虽然是她杀了温七,但是你欠我一个人情。”
胡驰春脸色一变,锅子里升起的热气将他的脸映成诡异的白,“当年我胡某确实欠你一条命,可是就算我现在把命还给你,我也不会救她。”
小童没料到是这么个结果,不由也呆在了那里,如果下手的人真的不救了,还有谁能救小茶姐姐?她岂非要死定了?
曲湘南沉默了一下,然后紧紧地盯着他,“除了你以外,那这种掌毒还有没有人能解?”
听他不再威逼,胡驰春也稍缓了神色,点头道:“有。”
“是谁?”
“药王,不过可惜,在几个月前,七公子就把他杀了,想要找到他,只有去下地府。”
小童没想到会这么背,连跺道:“七公子为什么要杀药王?”
胡驰春看了他一眼,“因为在不久前,林世子曾派人到烈阳谷找药王给这个女人治毒,被七公子抢先一步将药王杀死,对世子谎称如果他想救人,就在八月十五到夜澜江边去。”
曲湘南和小童终于明白为何林漠遥要等到八月十五之后才送苏红茶离开的原因,原来是温七以药王为饵,想将两人骗到夜澜江边去,可是,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火堆噼哩叭啦地燃烧着,胡驰春用勺子搅着锅里的肉,香气渐浓,他又拿了只碗,准备盛。
曲湘南想了一会,又问道:“那你为何又宁愿舍命都不愿救她?”
“因为,七公子并未死,他没下命令让我救人,我岂能擅自出手?”
温七未死?这个消息顿时让曲湘南二人一喜,如果他没死,小茶是不是就该有救了?如果能找到他,只要他下令,胡阁主必定出手救人。
“好,那我们去找他,你告诉我他的地方,这个女人的伤不能再拖了。”
胡驰春冷冷一笑,“对不起,七公子现在重伤在身,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怕是要让明玉公子失望了。”
曲湘南皱眉。
这时胡驰春已喝完一碗汤,起身道:“被你们发现我的行踪,我先走了。不过,如果二位真的想知道七公子的下落,以前听说他与燕王关系甚好,如果你们有心,可以去他那里问问,说不定也会有收获。”
接着,他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丢到曲湘南脚前,“这是能稍缓毒性的药,只有一粒,慎着用吧,不然等你们找到七公子的时候,她早已没命。”
说完,他连火上的肉汤也不管,已扬长而去。
小童捡起那个瓷瓶,又望着他的背影道:“公子,这个胡阁主虽然没有直接出手救小茶姐姐,但是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做了,算不算是报答了您的救命之恩?”
曲湘南抱起苏红茶,敷衍道:“算吧。”
是夜,燕王府。
今天是四夫人的生辰,现在四夫人虽然还叫四夫人,可是,这已经是王府里女人当中最尊贵的称呼了。自大夫人死后,四夫人掌了权,上百个正当花季的女子都在她的掌管之中,生杀大权,几乎也是她说了算。
可是她是一个很懂得如何稳固自己权势的女人,也是一个懂得察颜观色的女人,自百花宴上一举夺冠,外加苏红茶的被驱逐出府,她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原来苏红茶并不是一个懦弱的女人,也不是一个蠢女人,她有才华,有头脑,在这么个王府内院里,与百多个女人相争,她根本就不屑一顾。
所以她逃了,逃出了这个牢笼,果然就有了更好的际遇,是她一生也望尘莫及的好际遇——嫁给了林世子。
并不是说镇南王府比燕王府好,而是林世子那个人,他只是一个从未婚娶的男人,他把那个在燕王府里连名份都没有的女人娶回去当了正妻,就这样一个名份,就算让她打破脑袋,今生今世都休想得到,更何况下面还有如此之多虎视眈眈的女人 ?'…'与众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其实她也不愿意,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只有这个命。
虽然她命不如苏红茶好,可是却比其他的女人命好,因为她遇上了苏红茶,她识破了这颗被蒙尘的珍珠,于是,她有了今天。
自苏红茶离开王府后,不仅太子宋岳时常来问有关苏红茶的事,连王爷也时常若有所思的过来问有关于她的点点滴滴。她不知道他们这样问有什么意义,但是她知道要老实的回答,就凭着与苏红茶的那一点情份,至今,王爷都没有给她脸色看过,而且还相当的好。
既然如此,她已经满足了。
今天是她的生辰,王爷还特地从外地请来了唱堂会的洛家班专一来为她庆生,她很开心。于是多喝了两杯酒,再回头去看王爷,他却已经起身而去。
她不由笑了笑,在众多姐妹钦羡的目光中,她倒满一杯酒,跟在燕王后面,步出了喧嚣的厅堂。
宋欢在庭院中停下来,除了厅堂里,四下清冷,哪怕四面羊角灯高悬,仍不能将他心底里的冷意驱散。
不知道为什么,眼看着太子渐渐势落,皇后每天以泪洗面,他没有一丝丝的欢喜。当年,他的母妃在他出征之际暴毙,他忍辱偷生,就为着将属于他的东西全部夺回来,还要将那个企图想当他母亲的女人劈于刀下。可是已经过去好几年,才等到这样一个不尽如意的局面。
他的事还没有办成啊,但是心底里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却越来越重,好像马上就要被人撕裂一般的疼痛,这究竟是怎么了?
“今晚月色甚好,王爷却好似怀有心事,不如四儿陪王爷喝一杯,以解忧愁?”
四夫人袅袅婷婷走过来,将手中银杯奉到宋欢面前。
宋欢接过酒杯,望着天空一轮明月,半晌,才问道:“四儿,你经历过生死没有?”
四夫人看着他刚毅的侧脸,摇头道:“四儿未曾经历过,可是多年前,我的母亲抛下四儿闭眼而去,四儿就心里份外伤心,好像失了魂魄一样,至今想来,都还难以忘怀当时的噬骨之痛。”
宋欢看了她一眼,轻笑道:“原来四儿也有过这种疼痛。”
四夫人知道自己已经揣摩对了他的心思,暗自得意一笑,跟了王爷几年,没有人比她还了解他。
她正要说话,一个银衣卫匆匆过来禀报道:“王爷,刚才传来消息说,高家庄那边聚集的武林高手中,又有三个被杀,三个被吸干内力和精元。”
四夫人听得花容失色,不由惊呼道:“又出了人命?”这究竟是怎么了,连连出事?
宋欢沉眉问道:“就没一个人知道他们是如何毙命的?”
“回王爷,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何时毙命,更没有人看到袭击的人。”
“嗯,下去吧,有事再来报。”
“是。”
待那银衣卫走后,四夫人道:“如此大案,将京城里的人都闹得人心不稳,王爷在未有皇命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着手在查,是否想未雨绸缪,先于端王之机?”
此时宋欢神色凝重,像没听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