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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颜面是什么？能吃咩？！
凌千阳的速度很快，不过五分钟，莫默就很明显地感觉到整个房子周围的血腥气减少了大半，随即便听到凌千阳的声音：“媳妇儿，进来吧。”
莫默：“……这个称呼有毒。”
进到屋子，莫默便看到男人背对着他站在门口，手里正提着一只不断挣扎的黑色生物，方琳面色有些发白，软趴趴地晕在地板上。
“这就是暗鬼？”莫默有些好奇地问。
“先别过来。”凌千阳出声制止他，又仔细在手里的东西上加了好几层禁制，确定他不可能再挣扎起来伤人，这才转过身把那东西给他看。
果然是一只黑猫模样的精怪，但它一双眸子却是骇人的猩红色，虽然被凌千阳死死禁锢着，它还是不断在试图逃脱着，看着莫默嘴里发出一阵阵尖利的叫声。
叫了几声，凌千阳应该是嫌它聒噪，直接又是一个禁制下去，这只黑猫瞬间就安静了。
就在黑猫被凌千阳的禁制克得死死的那一刻，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莫默耳边响起：“叮！恭喜宿主成功找到本世界破坏者：暗鬼，奖励积分：＋500，扣除变大丸子消耗积分，当前总积分：900！”
莫默看着被凌千阳拎在手上无力晃荡的破坏者，忍不住问道：“它怎么不会说话？”他还以为是只很厉害的精怪呢……
“会说的。”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男人提着暗鬼笑道，“看来吃了不少生物，还挺厉害，不过我还是怕他伤到你，在你进来前直接把他修为废掉了。”
莫默：“……哦。”
这个经历告诉他，抱住一个金大腿该有多么重要。不然的话，他连破坏者怎么弄死他的都不知道……
“方琳妹妹的脚趾是他吃掉的吗？”莫默转过头看着地上的方琳，问道。
“应该是。”男人伸手在暗鬼肚皮上探了探，“不过这只暗鬼最近吃的东西有些杂，只怕是吐不出来了。”
莫默抿了抿唇，到底没忍住叹了口气。
“怎么，想帮她？”男人见他这副忧郁的小模样，直接松手，任由黑猫从他手上“噗通”一声掉到地上，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仔细把自己手上擦了个遍，这才走到他身边。
莫默眨了眨眼：“不过是一个想要当好姐姐的普通女生，挺无辜的。”
“被吃掉的脚趾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自己再长出来。”凌千阳看着他道。
“我知道。”莫默又抿了一下唇。这就是他叹气的原因。
“不过，你要是想帮她们，也不是不可以。”凌千阳低头亲了亲他的侧脸，“只要你讨好讨好我，另外，要舍得你的几片菜叶。”
少年墨瞳一下子睁圆，抬起头亮晶晶地看着他。
凌千阳轻笑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腰吻了下去。
……
方琳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场噩梦一般。梦里，俊雅斯文的隔壁班凌老师化身成一只怪物吞噬了妹妹的脚趾，随后便有一只黑猫找到她，诱引着她做了很多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
她茫然地坐起身四处看着，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温暖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缕缕照到她的身上，终于带给她阵阵的安全感。
清脆的叩门声在门外响了三下，随即门被推开，她的妹妹方霁走了进来。
“还在发烧吗？”方霁看起来有些担心，“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姐，下次可千万注意着些，你这次发烧爸妈都吓坏了。”
“……发烧？”方琳一愣，迟钝得仿佛生锈的脑袋艰难地运转，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记起来，自己好像因为夜里着凉，一直在家里休息。
方霁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随即松了一口气：“还好不发烧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去上课了。”
“方霁……”方琳讷讷喊了她一声。
“嗯？”方霁抬头看她，“怎么了？”
“凌老师和袁莎莎那件事……后来怎么样了？”
“凌老师？袁莎莎？”方霁看起来很惊讶，“什么事呀？我怎么没有听说？”
“啊，没，”方琳自己也愣了，再仔细回忆，她竟然自己也记不得有什么事了，“可能是我做的梦太真实了。”
“那就好。”方霁长舒口气，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一件事般，笑着回头看她，“姐，我明天有长跑比赛，你可要赶快好起来替我加油哦。”
方琳一愣，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方霁挺立的双腿上，眼眶不知为什么，突然红了，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却坚定地道：“嗯，一定去。”
“这下放心了？”
“嗯，真好……嘶，你不要碰我这里，好疼！”
“被挖掉了几块上好的叶子去充当她的脚趾，能不疼吗？”
“……”
“好了，我饿了，回家吧。下午还有课。”
“……喂。”
“干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竟然能一下子改这么多人的记忆。”
“呵，你猜。”
“牛。”
“牛？！为什么？”
“你这么爱吃牡丹，那可不就是牛嚼牡丹。”
“……”
“或者是食梦貘？因为能够修改人的记忆和梦境？”
“……”
“快说，是不是！”
“……都不是。”
“那你到底是什么？”
“你猜。”
“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好。今晚床上告诉你。”
“……”
“好啦，告诉你。”
“是什么？”
“我不过是很普通的，爱吃牡丹的……饕餮而已。”
第125章 世界八 狗和草
这是一间昏暗的拍卖大厅，大厅观众座位上，不断有时高时低的私语声传出来，听声音便知道人数不少，却均由于光线的原因看不太清楚面容，更有甚者，直接戴一张面具在脸上，偶尔发出的声音也是雌雄难辨，明显是不愿让人摸到自己的底细。
大厅唯一的光源，便是拍卖的高台上，拍卖师手里的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明亮柔和的白色光线自珠子里发散出来，衬得女拍卖师眉眼更加妩媚动人，然而台下众人的注意力此时却没有半分投到她的身上，一道道火热得几乎能化为实质的目光，纷纷停留在拍卖师旁边被一块黑布遮盖住的铁笼上。
“各位大人，现在我们将拍卖本次拍卖大会的压轴之宝，一旦有了它，您的修行之途将畅通无阻，大道在望。”女拍卖师噙着得体的笑容，驾轻就熟地勾起在场所有人心底深处的欲望，“起价，五十万两黄金。”
“嘶——”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吸了口冷气，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发觉出一丝不可思议的情绪出来。
这是一个黑市的拍卖所，虽然规模不大，但几乎拍卖的所有商品都是世间稀有之物，成交的价格自然也是高得离谱。不过，能达到今日这么骇人高价的，自拍卖所开张以来，都难以找到几次。
五十万黄金，已经足够买下一个小国家了。
女拍卖师自然能感受到台下观众越来越沸腾的情绪，在把大厅里的火热的气氛很快到达顶点之时，她也终于不再卖关子，示意笼子旁边的小童掀开黑布，高声喊道：“七阶木属性妖怪，吞天兽！”
七阶！
大厅里一片哗然，就连暗厢里的贵人们，都不由地站起身来，直直盯着笼子里的妖怪。
如果不是女拍卖师有言在先，很多人在看到笼子里身影的第一眼，都会以为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幼童。
幼童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年纪，翠绿色的宽松衣袍包裹住肉嘟嘟的小身子，配上他粉嫩圆润的面容，显得分外憨态可掬。
但当众人再细看，便能很轻易地发觉出不同来。
小童的双手双脚均被铁链束缚着，就连双眸也被一条白色的锦布蒙着，锦布上，竟布满用红色朱砂勾勒的复杂符咒。
也许是因为恐惧，小童一直在微微颤抖着，当众人肆无忌惮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他很明显地再次抖了几下，头上竟飞快长出一棵小草来，在他头顶上摆来摆去。
“受到惊吓的时候会自己长芽，的确是吞天兽！”有人眼见地叫道。
女拍卖师笑了笑，弯腰打开笼子，伸手掐住小童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将夜明珠凑近他的面容，对着众人道：“这只吞天兽不过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幼体，便可自由化形，由此可见七阶妖怪的天赋。”
等众人观察得差不多了，她又很快关上笼子，重新把黑布拉上，对着众人笑道：“七阶妖怪世间难求，吞天兽，更是七阶妖怪中对修行之人最有利的一种。若是驭兽师结下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