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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无他,尤白晖真的听从了盛昭的建议。
在当日在交出谈乔‘偷情’的照片后,仍亲耳听见顾崇拒绝了齐子墨的交易,尤白晖终于意识到顾崇的改变,也终于意识到谈乔对于顾崇来说,远不只是一个打发时间和打发自己的玩物那么简单。
从来都是以顾氏利益为最优先,在感情上淡薄到几乎无情的顾崇,竟然因为一个谈乔,在被尤家牵制,公司人员流动剧烈,人心惶惶的档口,拒绝了一个足以缓解局势的项目。
也是从那一刻起,尤白晖下定了决心,他决定换一种方式,来攻破顾崇这座坚冰制成的碉堡。
董事会上,尤家开始自成一派。
其他董事看出风向变换,也蠢蠢欲动地表示出了对顾氏这块蛋糕的贪婪野心,顾崇越来越难以服众,他的决策开始被有意的忽视和不赞同。
这还不算什么,冬季新品的计划出问题,也没董事会认定是他办事不利,明明大家心里都清楚问题出在尤家设计稿那一环,但事情没有公开说明过,顾崇依旧摆脱不掉能力有限,任职过早的负面传闻。
顾氏内部更乱了,没了谈乔挡枪,尤白晖每日每夜纠缠令人焦头烂额,但因为顾老爷子对于尤家的过分信任,他去世时,顾崇尚且年幼,实际权力便被转接到了尤家头上,这些年过去了,与其公司还称为顾氏,倒不如叫尤氏来得妥当。
真的如盛昭所说,没了尤家的支撑,没了原书赐予的光环,刚正式接触企业内部的顾崇什么都不是。
随着尤家不断施压,尤白晖不断暗示他妥协,不喜受人威胁的顾崇开始反抗了,他当机立断选择放弃尤家,重新寻觅起合作伙伴,并且以订婚的方式妄图彻底摆脱尤白晖这只疯狗。
但没了谈乔的介入,针对的对象变成了主角受外的其他人,尤白晖的行动更加疯狂。
在顾崇与承天银行的千金订婚之日,谈乔这边看着垃圾桶里被撕成碎片的请帖,还在想盛昭哪里来的这么大火气,而订婚宴上,尤白晖突然闯入,大闹订婚现场不说,还真的如一只发了狂的疯狗般,刺伤了顾崇的未婚妻。
这一次恶意伤人事件的对象是有权有势的承天银行,而不是穷学生谈乔,尤家的势力远比不上承天的覆盖面广,影响力强,很快,尤白晖被警察带走,尤家认定是顾崇害了自己儿子,对外开始对其肆意抹黑。
婚约解除,名誉受损,顾崇成了骗婚的同性恋,顾氏的股票下落的同时,绮生看准时机,藉由顾崇与银行千金订婚一事大作文章,与媒体通了口风,新一轮商业周刊的首版成了‘顾氏疑似资金链断裂,总裁不惜亲自下场求融资’的噱头新闻。
顾崇几次三番地对媒体解释顾氏资金链正常运行,新闻都是胡编乱造的污蔑,但效果微乎其微,光凭尤家表示他与尤白晖‘关系不菲’,他转头却异常急迫的和承天千金订婚这一点来看,就是他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顾氏股票一跌再跌,绮生趁此机会疯狂收购,事情的展开如上一世一样,只是双方调换了位置,事情的背后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推动着,直到将顾氏推入深渊。
在电视上看到这些新闻时,盛昭在一旁美滋滋地吃水果看热闹,谈乔则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他主角受光环发作?还是善恶终有报,伤了他的人真的入了狱,污蔑他的人也被无数张嘴污蔑,明明是一本狗血小说,不狗血的展开就不错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
想起绮生是顾氏的对手,他转头问盛昭:“你知道怎么回事吗?顾氏突然怎么了?”
盛昭神秘一笑,没说话,却露出一副等待夸奖的表情。
谈乔试探道:“。。。有绮生的参与对不对?”
盛昭还是不说,暗示性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脸上写满了‘想要知道就来撬开我的嘴呀’,眉眼潋潋,非常的勾人。
系统250憋不住了:宿主,其实主角攻来找过你好几次,任务一直没有判定失败也是因为这个,现在主角攻正处于低谷期,只要你再努力一下,说不定就能重生了!
虽然因为谈恋爱,两个人双双在夜鸣馆辞了职,但因为盛昭迟迟没有找到合心意的房子,他们还暂居在这里,其中也有祝铃铛嚎啕大哭着挽留的成分在。
谈乔惊讶地坐到盛昭身边:“顾崇是来找过我吗?”
盛昭脸色一变:“谁告诉你的?”
谈乔:“所以他真来过?”
“来过又怎么样?”盛昭瞪视着他,咬牙切齿地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还想回去找他?”
谈乔:“。。。那倒不是。”
不管他说的是什么回答,表情上的失神和怔忪看在盛昭眼里,就是他动摇了的证据。
当天晚上,谈恋爱以来,两人头一次开始冷战,或者该说是盛昭单方面的,因为到了晚上,沉浸在自己思绪一整天的谈乔就下定了决心坦白。
在床上挺尸般的躺了一个多小时,谈乔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问:“盛昭,我如果说,这不是真的世界,只是一本小说,你相信吗?”
半睡半醒地盛昭将他捞怀里,只当他在编故事,根本没搭理他说的话。
但隔了没多久:“。。。盛昭,盛昭,假如我马上就要死了,你怎么办?”
听到这,盛昭才睁开眼。
“你在说梦话?”
谈乔正色道:“我说真的,如果我明天就不在了,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
就顾崇的问题还没原谅他的盛昭烦躁地皱了皱眉,看起来恨不得堵住他那张不说好话的嘴:“找啊,你能去哪?你真想去找顾崇?”
谈乔沉默了。
迟迟没等到他的回音,盛昭逐渐瞪大了眼睛,困意全然散却,只剩下一腔怒火。
“。。。你还真想?!妈的,我先让你死在床上!”
谈乔吓得赶紧解释:“没有,我是说如果我真的快死。。。”
“烦死了!你怎么转性了,你不是最讨厌重复的吗?一直说这个倒霉事没完,是不是欠揍?!”
大概觉得光是言语教育还不够,盛昭干脆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来了一番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教育。
谈乔因此而消停了两天。
但到了第三天,日子过得越简单快乐就越惶惶不安的谈乔又憋不出了。
“盛昭,你说如果我马上就。。。”
午睡刚醒,正坐在沙发上兴致勃勃看着电影的盛昭二话没说,直接关了电视,将人捂住嘴扛进了卧室。
谈乔这次消停了一个礼拜。
当他第三次提起,盛昭直接绑了他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半点毛病都没有后,气极反笑,不知从哪搞来了一副手铐。
谈乔这次整整消停了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恰逢原主的生日,谈乔傻站在原地,任由盛昭将‘盛放’戴到了他的脖子上,笑吟吟地说:“小乔,我把自己送给你,你要不要?”
最终他没有回答,只是笨拙地踮起脚尖回吻了对方。
系统说,等到他离开后,这个世界将会被重启,时间线回到初始,没有人会记得他来过,原主也会变成下一个任务者的名字。
系统还说,等到灵魂抽离这里,他可以选择抹掉部分不利于下个世界任务的记忆,以最好的状态开始下一轮扮演。
谈乔本以为有这两个条件在,离别之前能和盛昭谈一场恋爱,是件没有什么值得顾虑的事。
盛昭不会记得他,他也可以选择遗忘,短暂的开心幸福过,总比什么都没有,一心绝望而麻木地等待死亡强。
但事情远远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刚刚尝试过幸福的滋味,谈乔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到时恐怕根本舍不得忘记,更不甘心盛昭就这么忘了他。
随着时间流逝,隐隐预感到传送时间渐近,焦虑、自责、恐惧,一系列感情交织在一起,谈乔甚至有一种再回头去攻略顾崇,拖延传送进度的冲动。
可那样他是可以自私地多留一会儿,但回忆染上污点,盛昭只怕恨不得把他忘了。
最终,在惶惶不安了一个多月,每次提起死亡,都会被盛昭狠狠‘教育’一番的谈乔选择了彻底放弃主角攻,用心体验为数不多的恋爱时光。
下个世界,他一定不要和主角攻以外的人有什么交集了,简直是害人害己。
***
顾崇再次踏入夜鸣馆,是初春时节。
白天时,夜鸣馆非常安静,隔着栅栏藤蔓的缝隙,远远的,他就注意到了长椅上的人影。
身为炮灰,阳光下盛昭的面容着实过于惊艳,饶是顾崇,也无法忽视那强烈的存在感,先看了一眼盛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