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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齐豫的这个提议,赫静敏很是赞同,之前看到那些曲谱时她就一直想听听这些曲子了。正好,里头也有备好的古琴,赫静敏说道,“年鹤,既然是出来游玩的,那就玩得尽兴些,风公子唱曲,你伴奏,如何?”
看每个人眼中兴致之高,就连墨秋良也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于是墨年鹤起身往古琴走去,见此,大家都忍不住将心里的欢喜表现在脸上。
墨年鹤坐在古琴前,当琴声响起时,风莲偌也赶紧拿起那曲谱认真准备着。
拈朵微笑的花
想一番人世变换
到头来输赢又何妨
日与夜互消长
富与贵难久长
今早的容颜老于昨晚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世风光
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人渺渺
青春鸟飞去了
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
风潇潇人渺渺
快意刀山中草
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飘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世风光
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浪滔滔人渺渺
青春鸟飞去了
纵然是千古风流浪里摇
风潇潇人渺渺
快意刀山中草
爱恨的百般滋味随风飘
眉间放一字宽
看一段人世风光
谁不是把悲喜在尝
海连天走不完
恩怨难计算
昨日非今日该忘
当歌声琴声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这片湖早已不是原来的愿心湖了。船里,听到一半的她们也都静了下来,脸上已是忧愁不自禁。
完美的声音在整片湖上传开了,渐渐的有些船开始往她们的方向驶来。不远处,一女子从船舱里走出,喃喃道,“除了墨家的小姐墨年鹤,第一个有人的琴声能让我如此佩服!”
等到曲子结束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正当齐豫愁着要怎么打破这压抑的气氛时,突然听到一船妇朝她们喊道,“客官,有位客人想上船前来拜访,不知客官同意否?”
船妇的话一落,只听从另一艘船头传来一道声音,“在下岳松明,不知可否拜访刚刚弹琴之人?”
墨年鹤认得这个声音,她第一次去醉风楼时,那个想和她指教琴艺的女子,“进来吧。”对于墨年鹤的同意,墨秋良有些讶异的挑起眉。
而后,船舱进来一女子,此人身材不是当下女子应有的高大,有些修长,虽然相貌并不突出却让人容易的记住。
“在下岳松明,有礼了!”岳松明抬起头见坐在古琴前的竟是墨年鹤,“是你!”而后不由摇了摇头,“莫怪......莫怪......”
风莲偌只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却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似乎是感觉到风莲偌的视线,岳松明看向他,淡淡回礼一笑。
正当齐豫想开口对岳松明问些什么,突然听到外头传来“噗通”一声,大家的注意力都往外面望去,随后只见一艘船舱里头的人都跑了出来惊慌的喊道,“快来人啊!我家的公子掉进湖里了,求求你们快来救救我家公子吧!快来人啊......”
一时,惊慌声和求救声打破了愿心湖原本的寂静,但幸运的是,这些船妇都识水性,很快的便救起那位掉进湖里的公子,大家也都跟着安心了。
“呼!还好救起来了,真是好险啊!”齐豫有些怕怕的拍了拍胸脯,因为她自己也是一只旱鸭子。
然而,正当大家松了一口气时,身后却突然传来风莲偌的惊叫声!
大家转过身去,只见岳松明将风莲偌紧紧困在自己身前,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架在风莲偌的雪脖上!
戒指
大家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转变,担心对方会轻举妄动的同时冷静的分析该怎么救出风莲偌。此时的风莲偌不敢有丝毫的动弹,这几年经过的风风雨雨,他知道此时自己最该做的就是不能挣扎,让自己冷静,等着她们从岳松明的手中救出自己。
“岳松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杀人是要犯法的。”赫静敏离他们最近,只有几步之远,她紧紧盯着那把匕首,就怕对方一不小心伤到了风莲偌。
“我并不想伤他,但是我更想要一样东西!”岳松明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她是不想伤害这里的任何人,但是这样却能让她更容易的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如果你是想要银子的话我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莲偌,你要多少银两我都能给你!”墨秋良平静的对她说道,内心祈祷对方只是为了钱财而来,这样事情就好办得多。
“我也可以加倍给你!”齐豫也跟着说道。
谁知岳松明那没有拿匕首的右手指向一直坐在琴前一动不动的墨年鹤,“我要她的戒指!”
墨年鹤抬起眼眸,那仿佛什么都不能入她眼的狭长凤目随意朝岳松明扫去,却似一冷箭刺进她的心窝里。岳松明不自觉后退一步,颤抖的手不小心割到了风莲偌的颈肤。
“风公子!”大家一惊,就怕岳松明做出谁也无法拯救的事情。
“岳松明,你快把人放下,一切事情我们都可以好好谈谈!”赫静敏担心的看向风莲偌,“风公子,你没事吧?”
“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齐豫鼓劲道。
“我没事......”风莲偌轻声说道,只是伤口有些麻。
“要我把人放下怎么可能!我知道不远处都有你们的暗卫,若我把人放了,那我永远也无法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知道自己伤到人了,岳松明拿匕首的手松了些,以免触碰到风莲偌的伤口。
“那只是个普通的戒指,你要它有何用?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们可以给你更好的,要多少都不是问题!”见那人想要自己女儿的东西,墨秋良皱着眉有些不悦的说道。
“我就只要她手上的那枚戒指!墨年鹤,如果你不给我的话,我就杀了他!”
“那你把她杀了吧。”除了夏延,其余的人都惊讶的看向墨年鹤。
“年儿?”
“年鹤?”齐豫和赫静敏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墨年鹤,但同时的她们也感觉到了这戒指似乎隐藏着某种重要的秘密,也明白了岳松明为何不惜伤人独独只是为了要这枚戒指。
“墨年鹤,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她吗?”岳松明没想到墨年鹤竟是个冷血之人。
墨年鹤的右手随意在琴弦上拨动着,“我为何要救他,这对我有何利益。你把人杀了最后你也逃不了。”从她正式戴上这枚戒指之后就再也不曾受任何人威胁。
“你当真不给?”岳松明再次问道。
墨年鹤不答反说,“只要你把人放了,我让你无事离开。”
听墨年鹤这么一说,岳松明没有言语,似是在斟酌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在一旁的赫静敏趁着这时机将手中的棋子弹向岳松明的左手。
“啊!”手指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岳松明下意识的松开手,匕首随之掉落在地。趁着这个好机会,齐豫赶紧将风莲偌救了回来。
意识到此时所有的不利都转向了自己,岳松明没有犹豫立即跳进湖里消失得无影无踪。赫静敏正想发出暗号,只听墨年鹤说道,“让你们的暗卫别追了。”
见她这么说,赫静敏便没有继续行动,准备先去观察风莲偌的情况等会再听她的解释。
墨秋良让风莲偌在软榻上坐躺着,由于风莲偌的颈肤被割伤,虽然不深但还是可以看到一些血丝,墨秋良将手帕沾些水轻轻擦拭着伤口。
“情况还好吧?”齐豫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破了些皮,回去好好下敷药,应该就没事了。”墨秋良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回答齐豫的问题。
“风公子现在感觉如何?可有不适之处?”赫静敏轻声问道。
风莲偌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不过在面临如此惊险的场面,风公子还能这般冷静,静敏实在佩服!”若是平常男子面对这样的生死关头,只怕早已吓破胆了吧。至于那个岳松明......
赫静敏看向墨年鹤,见一直站在墨年鹤身边的夏延在墨年鹤耳边说着什么,俩人的表情有些冰冷。这时,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何觉得夏延有些不一样了,因为他身上也有着和墨年鹤一样的气息,俩人似乎天生就应该在一起。
“怎么,发现什么了吗?”赫静敏朝她们走去,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风公子受伤了还是赶紧回去敷药为好。”说完,夏延便走出船舱吩咐船妇们把船撑回岸上。
赫静敏对墨年鹤直接问道,“刚刚你为什么不让暗卫继续追?”明明可以将那岳松明抓获,问清她的底细。还有那个戒指,为何岳松明会冒这么大的险只为得到墨年鹤的那个戒指?
“回去再和你们解释。”
回到墨府之后,墨秋良带风莲偌前去敷药,而齐豫和赫静敏则来到墨年鹤的书房。刚在位置上坐下,齐豫便忍不住问了,“那个岳松明到底是怎么回事?年鹤你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