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点头应声,她便让我出去,没有任何为难。
我刚出门,就看到胤礼远远的站在后院门口往我这儿瞧,看我出来,脸上立刻有了笑容。
我走过去问:“你额娘那儿,怎么办?”
他拉着我的手说:“不必去了,皇阿玛已经嘱咐过额娘了。”
“这不好吧。”毕竟是“婆母”。
“你要在意,改日进宫时再去看吧,你以前往额娘那儿送过不少东西,也就抵了。”
我也不再说什么,恐怕去了也是尴尬,身份换了,这礼就不知该如何应对了,便跟他去吃饭。
吃饭时,月洵和弘历也过来了。月洵瞟了胤礼一眼,没好气地叫了声“爹”,随即看着我说:“娘,给各个府的回礼已经备好了,送往各处的信件也已拟好,娘可再看看?”他脸色很难看。
“你决定就好。还有洵儿,你该喊他阿玛。”我平时是不是太惯他了?
“我不是满人。”他硬声答道。
“叫什么都行。”胤礼朝他笑着。
他“哼”了一声,不去理会。
而弘历则无论如何只叫胤礼为“十七叔”,他样子也不太高兴,一声不吭的低头吃饭。吃过饭,他们便起身告辞了。
胤礼苦笑着说:“看来,想被他们喜欢有些困难。”
“他们只是不习惯,时间长了就好了。”我还是偏向他们。胤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漫长夜晚的开端,我热情的迎接这迟到的洞房花烛夜,狂热又默契十足,我敞开自己的心扉,竭尽所能得从他身上得到我想要得快感,发誓永不放手。他轻抚我的长发,吻着他看不清晰的双眼,他温柔的好像怀抱刚出生的婴儿,小心翼翼的爱抚着我。
他抚摸着我脖子上的紫玉,我一笑,把紫玉摘了下来,放到床头小巧的翠玉锦盒里。
他一愣,看着我说:“你不必如此,那是太宗爷.....”
我捂住他的嘴:“一切都让它过去吧,从现在起我只是你的妻。”
他一惊,眼中充满欢喜,强力将我压在他身下,用燃烧的激情代替着他此时激动不已的心情。
清晨醒来时,我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来,揉了揉眼,发现胤礼还趴在我身上。我有些郁闷,想翻个身把他弄下来,却发觉自己身体里还有东西,脸立刻烧了起来。他睁开眼,看着我的样子,嘿嘿笑着。
我嗔怪地说:“还不快从我身体里出去!”
他哈哈笑着,从我身上下来,我顿觉轻松。
“我怕,这只是一场梦。”他虽说得可怜兮兮,手却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滑动。
“不正经!还不快起来,该去上朝了!”我轻打了一下他的手。
他蹭着我说:“自从被你俘获,我的心再也正经不起来了。”
我这才想起以前的事,于是问他:“那时的桃花,你是怎么弄得?”整个府邸好像花的海洋。
“‘天女散花’呗,为了达到效果还不让人察觉,我为此找了很多人,废了不少功夫才做成那样。”
我无奈的说:“我为了打扫那些花,也找了很多人。”还被人说三道四了呢。“可你也不能派人跟踪我啊,连我在保泰府里养病都知道。”
他脸忽一沉:“幸好我派人跟踪了你,你太傻,就这么安心的住在他府里,你可知道,他根本没有通知任何人你在他府里的事。”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有些不敢相信。
他冷笑道:“他对你太过痴迷,不惜杀了自己的妾,这样疯狂的人,我怎能放心你在他府里。”
“所以你天天给我送信,就是为了让他明白你已知晓我在他府里的事,这样他便会有所顾忌不会对我怎样,对吗?”原来如此,胤礼知道我不清楚他的字,可保泰却是知道的,一定会有所顾虑。“你为了我冒了很大的风险,对不起。”
“还好。”
我紧紧地搂住他,有夫如此,我真得很幸运。“如果他当初不予理会,你又当如何?”想起保泰明知是他的信却不告知于我,便心有余悸。
他没有马上作答,起身穿衣,我也起身为他编辫子。
“没考虑过,我只想保护你。”
门被推开,他一步步地走远,“我只想保护你”.....
我看着他离去,吃下手中的两粒药丸。往后的日子我想,应该会是很幸福的吧,谢谢你,因为有你在,我便能安心。
[正文:第八十七章 夫妻对话]
临睡前一般都会做什么?听音乐?或是读书?我选择后者。每晚入睡前总会读上一小段文章、或是诗词,这是我的习惯。只是,古书是不加标点的,读书时要自己断句,很麻烦。我经常读错句,不知其意,搞不清楚到底该如何去读。
“你再读些什么?”胤礼看样已经无法不理会我的“胡言乱语了”忍不住问道。
我把书晃了晃:“再读《老学庵笔记》呢,怎么?我有读错吗?”没有标点,让本来就难读的文言文变得难上加难。
他拿过我的书,坐在我身边,指了指书:“是这段吗?”我点点头。
他读道:“僧法一、宗杲,自东都避乱渡江,各携一笠。杲笠中有黄金钗,每自检视。一伺知之。杲起奏厕,一亟探钗掷江中。杲还,亡钗,不敢言而色变。一叱之曰:‘与汝共学了生死大事,乃眷眷此物耶!我适已为汝投之江流矣。’杲展坐具作礼而行。”说完,含笑看着我。
果然,经他这样一读,比我读的通顺许多,大概意思也明了不少:“做何解?”不知他对此有何看法。
“涵养非同一般!”他放下书,侧头看着我。
我咧着嘴角:“哦?为何这般说?”
“虽不知那和尚的金钗从何而来?就这么被师兄扔到河里,难免会心痛,却‘展坐具作礼’,这岂非一般常人所能做到的?”话说得清晰明了。
“确实如此,想《西游记》中,猪八戒偷偷攒下的那几钱私房银子被孙悟空骗去,简直让他痛不欲生。试问,世间视钱财为粪土者又有几人?”
他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想那日你家中遇贼,我在屋里奋力擒贼,你却在屋外心疼屋中之物,不关心我之安危,一心念着那些个死物,贪欲可见一斑。”
“我就贪!”我撒起娇来:“再说我比那.....”我想说我比那和绅好多了,一想不对,他还没出生呢,便赶紧捂住了嘴。
他疑问道:“比什么?”
“比....”我灵机一动:“比佛祖差多了。”
他有些微怒:“你这是不敬!”
“佛祖出家之前,有妻有儿又是皇子,定然荣华富贵不差于我。他逝后,舍利塔用金、银、玛瑙、珍珠等七种宝物装饰,人人供养,香火旺盛,其功绩毋庸置疑,凡夫俗子又岂能与他作比?自然是比他差啦?”我轻声笑着,这话对佛祖有不敬之嫌,我实乃强词夺理。
“这话可不得乱说,性子直爽定非好事。”他认真的教训我:“以后不能如此随性而谈,惹人愤厌该当如何?俗话说‘祸从口出’你当牢记于心,不可再顽皮。”那股认真劲儿很像个老学究。
“是,知道啦老先生!当我胡说好了!”
他无奈的叹口气,伸手拉我去院中小坐。明月独挂高空,无云无星甚为孤寂。
他忽而唱道:“娘子,你看冰轮皎洁,万籁无声,空中更没些云彩,真个好一片夜景。”他学着昆曲《白蛇传》的唱词,唱音虽准,我却着实吓了一跳,这还是第一次听他唱曲,甚是惊讶。
我便也学着他的样子,回道:“果然好不可爱!”
我们俩互相指着哈哈大笑,嘲笑对方不伦不类难听的唱音。
“胤礼。”我停住笑,指着屋顶:“我要去那上面看月亮!”
他揽住我的腰,把我带上去:“小心点!”他叫道,随即扶我坐下。
我轻轻的靠在他肩头,仰望明月:“月一直安静的独自待在天空呢。”
“你想说它寂寞吗?”他侧头看着我。
我摇摇头:“人或许会感到寂寞,但月亮不会,它自古以来就是孤独的,在黑暗的天空中散发光亮,没有任何不满,这样也挺好,不是吗?”
他转头看着月亮:“啊!挺好!”
寂静的夜有了一丝寒凉,银色的光芒照在我们身上,宛如我们身披着银丝薄纱缀满银光闪闪的亮片。
“胤礼。”我盯着他精致的侧脸:“每天晚上为我读书好吗?作为交换,每天早晨我帮你梳头。”
“你能起的来吗?”他好笑的看着我。
“嗯.....如果起来就帮你梳。”我耍了个滑头,爱睡懒觉的我,很少能起大早。
他把我揽进怀中,淡淡笑了笑:“好!”
“一加一等于几?”我忽然想逗他。
他回答得很干脆:“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