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一躬身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笑了笑,看着戏台,心里想着要不要问他,但也不是很肯定。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弘历的酣睡声,转过头去看他,他居然睡着了。
我嗔怪道:“这孩子,戏才看了一半就睡着了。”
旁边的郑燮,笑着说:“我背他回去吧。”
我连忙道:“这怎好意思麻烦你呢?”
他背起弘历笑了笑:“不碍的。”
我只好说:“那就有劳了。”
我们便出了茶馆,往回走去。在路上,我拧着眉看着他问:“重吗?”
他淡淡一笑:“不重。”
好不容易到了府门口,我上去拍了拍门,月云开了门,我便请他进去。
我沿着有小兰花的回廊往弘历房里走,郑燮打量着我的府邸,笑着对我说:“月小姐的府邸又大又美。”
我重重的一叹:“府里再大再美又有何用?也没人陪我欣赏。以前我收养了很多孩子,如今他们都已长大不住在府里了。没有他们的欢笑,连花都不再娇艳,冷冷清清的又有什么好?”
他笑了笑问:“没想到月小姐是如此纯善之人,这孩子也是如此吗?”
“郑公子过奖了,这孩子是我一个亲戚的,我因怕寂寞便收养了他,也当是自己的孩子。”他看了看我,没有说话。不一会儿,就到了弘历的屋子。
郑燮把弘历小心的放在床上,转头看向屋外不远处的一小片竹林。我看他望着竹林的地方,于是笑着对他说:“那里是‘听雨轩’,郑公子要有兴趣,我便带公子去看看。还有,能不能不要‘公子、小姐’的叫?我不习惯,还是称‘你、我’比较方便。”
他转头看着我说:“那好。”
这时,月娘走了进来,我对她说:“月娘,弘历就交给你了。你上厨房给他拿些点心,估计一会儿他醒来就好饿了,再给他做碗银耳汤,让他润润嗓子。”
月娘恭敬地道:“请夫人放心。”
一旁的郑燮疑惑的问:“你嫁人了?”
我苦涩的一笑:“是啊,曾经。”说完,我就领他出去逛逛。
我把他带到“听雨轩”,他看了看牌匾又望向竹林,看得出了神。我看着他俊逸的背影,幽幽的问道:“你是板桥吧?你是郑板桥对吧?那天那人就是纪容舒,五十二年恩科举人,现在户部,对吧?”
他一愣,看着我因为兴奋而含着泪花的眼睛惊呆了,结结巴巴的问:“是...板桥是我的一个号...你为何知道容舒兄的事?”
我高兴异常,抓着他的肩,大笑道:“真的?你说的都是真?”
他愣愣的说:“真...真的。”
我哈哈笑着蹦了起来,蹦跳着喊道:“太好了,太好了,我碰到郑板桥啦,还有纪晓岚的爹啊,太棒了!”我高兴得又蹦又跳,看得他发傻。
我拍了拍身旁的椅子让他坐下,他迷茫的坐下,看着因为激动正盯着他的我,微微有些脸红。而我再想着,遇到名人一般都会问什么?问他跟饶五姑娘的爱情?问他和慎靖郡王胤禧的友谊?问他跟刘墉的故事?想问的事实在太多太多了。
忽然,我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怎忘了呢?他才二十三岁啊,也许他才刚刚娶了徐夫人,以后会发生什么他怎会知道呢?他的人生才刚开始而已。我忽然又想到,他的诗、书、画不是堪称一绝吗?为何不让他留下墨宝呢?那可比什么都值钱,我偷偷的奸笑着。他看着我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失落一会儿又兴奋,脸色也跟着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我抓着他的双手,眼睛闪着亮光看着他,看得他直冒冷汗。我嘿嘿一笑:“拜托你个事儿可好?”
“什么事?”他的脸色不太好。
我的嘴都咧到耳根了,笑着说:“给我作幅画吧。”
他脸一黑说:“我不擅长画仕女。”
我瞥了他一眼:“我又没说让你画我,我想让你画‘听雨轩’里的竹林。”他想了想,勉强点了点头。“至于我的画像嘛...就让纪容舒来画吧,这也是惩罚他那天轻薄我。”我心里窃笑,怎么说也不能放过纪晓岚他爹啊!
他疑惑的问:“容舒兄?”
我点点头:“是他,明天让他来给我陪罪。”
他笑道:“应当的,应当的。”
我便拉他去“听雨轩”看竹林,等他看得差不多了,便带他去我的书房。
郑板桥进了书房打量了一圈,大吃一惊的说:“府上不是皇亲国戚,也一定是三朝元老吧。”
我迷茫的看着他,然后顺着他的视线向墙上看去。嘴一下张大了,我忘了把墙上皇太极他们的字画拿下来了。于是连忙说道:“这都是以前弄来的收藏品。”说完,尴尬的笑笑,也不知他信不信。
他一愣,看着墙上的字画,久久出神。我把纸铺好,研好了墨,就赶紧请他作画。他拿起毛笔,沾了沾墨,停了一会儿,便在纸上“唰唰”画起来。
约摸一炷香的功夫,他便画好了,还为之题了诗:“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题为“晨竹”,清晨还未完全升起的太阳,照耀在还有些雾蒙蒙的竹林里,给人感觉清新自然,还有些许期望。虽然他年纪尚幼,竹的神韵还差些火候。但是他心中渴望被阳光照耀,想要一展鸿鹄之志的愿望暴露无疑。
我拿起画仔细的瞧着,然后朝他笑笑:“多谢了,我很喜欢。”他放下笔笑笑。我把月云叫了进来:“把这幅画好好装裱起来,我要挂在书房里。”月云应了一声,接过画出去了。
他嘴一咧说:“你真是个谜团。”
我奸笑着:“明日我等你们来昂。”
我便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去,心里早想好了,看那天的情景,纪容舒应不识得我,这就放心了。让弘历跟他们多接触接触也是有好处的,要不要也把胤禧叫来呢,他现在只有五岁,比弘历只大几个月,想想还是算了,他们终有一日会相见的。
[正文:第四十五章 迷失方向的孩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来收拾,把书房里的画都换了,省得找麻烦,把弘历也打扮妥当,自己则穿着白色绣满桃花的长裙,把两侧的头发弄成很自然的小卷,整个人看起来婉约又不失大气。
不一会儿,月云过来通传说他们到了,我便牵着弘历的手前去迎接。郑板桥这次穿着蓝色的长衫,而一旁的纪容舒则穿着官服,想来是被郑板桥直接从户部叫来的吧。
纪容舒上前一拜道:“上次多有得罪,还望夫人莫怪。”
我笑了笑,看来郑板桥提前给他说了我的事:“上次的事不碍的,你也别这么客气,称呼什么的我不讲究。”他笑了笑。我把弘历往前一推:“弘历,还不快给两位叔叔请安。”
弘历看了看他们,施礼道:“弘历给两位叔叔请安。”他们呵呵笑着。
我摸着弘历的头,俯身指着他们跟弘历说:“弘历啊,他们是纪容舒和郑燮,你一定要好好记住他们。将来,要好好对待他们。”
弘历虽然不明其意,但还是认真地点头说:“娘让孩儿记住的,孩儿一定牢记在心。”我满意的笑着,带着他们往“四季园”走去。
“碧莲亭”中,他们看着满园的景致,不由得睁大了双眼。我让月云、墨香把画桌抬过来,摆上纸张颜料,然后对弘历说:“弘历不是有很多问题还没解决吗?不如就请教郑先生吧,他会是个很好的先生。”
弘历点点头,缠着郑板桥问问题了。我则老老实实坐着,让纪容舒画像。一开始还好,过一会儿,我就开始怀念照相机了,真是活受罪啊。当我的嘴快咧到抽筋时,他终于画好了。我看着画中的美丽仙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真的是我吗?
他看着我的样子,呵呵一笑:“真人比画更胜三分。”我尴尬的笑了笑。他看着我问:“不知在下可否先拿回去临摹一幅,再送与夫人?”
我笑笑说:“随便吧,不过,我就不给你银子了。”
这时,弘历跑过来搂着我,我一笑问:“怎么了?”
他郁闷地说:“我不会的,先生都能讲明白,心里不服气。”
“那你以后要倍加努力了。”有上进心是好事。
“郑先生和张大人各有千秋。”
我点了一下他的额头:“看来我得给你更找个严厉的先生了。”他顽皮的噘着嘴,我们哈哈笑着。
月云端着我事先准备好的、装糕点的锦盒走了过来,我笑着把锦盒放到他们面前:“我今日做了些糕点,带回去尝尝吧。”又从袖中拿出两枝玉簪子,分别用红布包好,对他们一笑说:“这两件首饰,就当是送给两位夫人的见面礼吧。”
他们笑了笑接过去,我们又说了会儿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