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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狂乱地挣扎起来,等掌握控制权之后,景昊阳已经到了医院楼下。
到手的兄弟怕是要飞。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从转角处转出来,刚好撞倒在景昊阳脚下:“啊!”
神情高度紧绷的景昊阳一个激灵,小男孩扶起来:“没事吧。”
“大哥哥,我没事,对不起,我没看路,突然冲出来撞到你了。”小男孩大眼睛里鼓了一汪水,显然是摔得有点疼,但他也知道是自己横冲直撞惹出了事情,也没好意思哭。
不知道怎么的,景昊阳从这小男孩鼓足勇气不哭的样子里,看到了谢嘉文的影子。
昨晚就是这样,明明要哭,但非要憋着,憋又憋不住,还硬要逞强。
脑子里飞快过了这些画面,景昊阳再看小男孩,突然觉得顺眼多了。要不是冰山型男不吃零食,他真心实意是想给小孩一颗糖。
小男孩一直站在原地没走,见景昊阳眼睛落在他身上,小脑袋歪了歪,还以为把景昊阳撞疼了。
愧疚地伸出肉乎乎的右手在景昊阳的膝盖上慢慢揉,还鼓起腮帮子在他裤管上吹了一口:“痛痛飞走啦!大哥哥,不要哭哭哦,妈妈说男孩子要勇敢。”
又收获一份善意,景昊阳迟疑点头:“好,谢谢。”
然后转身离开。
这个世界还是挺好的。
有个非常看重他身体的兄弟,有个担心他会疼的小孩儿,还有用钱买来的周助理。
他在无限流世界是一匹孤狼,又因为杀神名称这个光环太大,导致很多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由心底开始恐惧他。
很久,很久没有人敢把他当成普通人对待了。
所以谢嘉文是多么珍贵的生物,杀神不允许退缩,必须稳住场面。
想了很久,景昊阳还是回到了谢嘉文的病房。
谢嘉文正在规规矩矩自己喝汤,莹白如玉的手指捏着乳白的陶瓷,说不清谁更白一些。
见景昊阳回来,谢嘉文手抖了一下,牙齿根又开始酸。
“景……伯……”,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叫不了伯父两个字,谢嘉文只能舌头打结绕过去:“你怎么回来了?”
一想到这是被他压到医院的兄弟,景昊阳愧疚之余就有了些拘谨,克制了自己好久,才从喉咙中挤出两个字:“坐坐。”
说着,拿起之前被周助理带过来放在病房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邮件,目光不敢游移,害怕气氛太尴尬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终于消停,谢嘉文松了口气,生怕景昊阳再发疯来喂他一次,那他的牙齿可能会英年早逝。
随着松了口气,还有种怪异感觉抑制不住浮上心头。
之前被景昊阳抱着送到医院,虽然昏迷的时候没记忆,但醒着的时候那种被温暖宽大的怀抱紧紧护住的感觉还是有的。
尤其是这个人还那么焦急,明明是个冷冰的人,喘息却带着炽热的气流一下下打在他的脸上。
有人为了他这么着急过吗?
印象中似乎没有。
他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那天正好是情人节,爸妈出去过节去了。他一个人在家,脑子昏昏沉沉的重得很,浑身上下都冷得不像话,嘴里无助地叫喊着爸爸妈妈。
可是除了他自己,没人听见。
再后来,蜷缩在沙发的他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了过去,等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爸妈回来,见到虚弱的他也只是给他冲了一杯退烧药。
之后他就再也不敢让自己生病了。
爸妈爱他,但不太会养孩子。
景昊阳的样子,似乎是很紧张他的,是不是也……爱他,但是笨手笨脚?
周助理上来的时候,告诉他景昊阳在他床边趴了一晚上。
所以,景昊阳是在乎他的。
不光是为了那个还未曾见面的老爷子。
也为了他这个活生生的人。
景昊阳是关心他的。
心中豁然开朗,谢嘉文端着鸡汤一口饮尽,放下手时,一双桃花眼灼灼目视前方,颊边悠然绽放出来一个醉人的微笑。
废墟之中开出一朵小花,他有些舍不得这种迷人的感觉啊。
刚抬头的景昊阳一眼就看到笑得明媚的谢嘉文,心中甚慰。
原来给恶人一个机会,他也会是个好孩子。
这种亲手把恶人带上正路的感觉,没啥感觉……
他兄弟想走什么路他都支持。
第8章 校园受8
谢嘉文刚醒过来没多久,先前那个一直拉着景昊阳絮叨的医生就来告诉他可以离开了。
本来也没多大事,醒过来之后,他身上更严重问题的反而是营养不良。所以只留下金助理一个人在那里办理离院手续,周助理直接开车载两人回家去了。
谢嘉文偶尔会控制不住自己用眼神去瞥一眼目光直视前方的景昊阳。
想从他严肃的脸上看出来点什么。
而景昊阳则比较放空,不过让他思绪纷飞的事情跟谢嘉文也确实是有关的。
比如,都是兄弟了,他是不是该给兄弟办个欢迎会?
而且谢嘉文确实是太瘦了,家里怕是得加个擅长煲汤的阿姨……还有学校,这家伙在食堂吃的次数应该比在家里多。
思及此处,景昊阳立马就吩咐下去:“周助理,尽快找时间跟黄校长联系一下,跟他说我们在食堂要一个新窗口,弄些补身体的菜色。”
周助理从后视镜稍微晃了一眼,正好扫过面色还非常苍白的谢嘉文。顿时福临心至:“单独弄一个窗口不太方便,可以在学校附近买一套房子给阿姨用,让她每天在附近做了饭再送饭更合适。”
言之有理!
景昊阳立马拿出手机开始拨号,声音倒是依旧沉稳:“帮我在崇阳中学买一套房子,房子面积不论,要厨房好用。”
那边飞快回复,景昊阳挂断电话又和周助理交流了几句。
谢嘉文看着两人无比自然的骚操作,很明白景昊阳弄来这套房子是干什么的。只是又转念想到自己一个月三百万的零花钱,可能自己眼中的巨款在别人眼里连一块钱都不如吧……嘴皮动了几次都没说出话来。
终于到家,周助理还有其他事先行离开,偌大的别墅就只剩下景昊阳和谢嘉文两人面对面坐着。
视线范围内少一个外人杵着,谢嘉文顿时松了口气。现在的他还是一个内心柔软的好少年,尽管内心无比别扭,但还是认真跟景昊阳道了谢:“谢谢你送我去医院,还有关于送饭的事。”
景昊阳不耐烦摆手:“我们之间少说废话。”兄弟之间不存在谢谢。
谢嘉文却误会了,景昊阳真心实意关心他,说谢谢确实浅薄。经过这次,他算是真心实意把景昊阳看做了自己人,心态放开很多,也敢和景昊阳多聊了。
两人一个问一个说,在客厅聊了不少谢嘉文父亲的往事。
阿姨削了水果盘过来,得到滋润的喉咙更加给力,两人硬是说到下午。
“我爸以前真的是那种人吗?”
“我只陈述客观事实。”
“有点不可置信,他在家里的时候形象明明很老实!”
“老实会做出脚踏两条船的事情?”
“他们俩不是联姻吗?我听说联姻的人之间没什么感情的。”
“你爸和那个人青梅竹马,感情一向不错。”
“你这样有点毁我三观。”
“我觉得还行。”
空气突然安静。
阿姨再次上来:“先生,现在做晚饭吗?”
“嗯。”
如同封印解除,谢嘉文利落转变话题:“说说你呢,你以前什么样?”
那这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景昊阳回忆原主的人生轨迹,乏善可陈。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冷漠得像一台学习机——不,学习机还是很热情的,原主很冷漠。
“我……一直在学习。”
“嗯?”谢嘉文不信:“你难道没有什么喜欢玩儿的吗?”
景昊阳仔细翻找记忆,顿时也对原主的人生感到嫌弃:“喜欢玩儿数独,但也不经常玩儿,一年大概有个一两次吧。”
谢嘉文更不信了。景昊阳的陈述中,他爸跟个花蝴蝶一样翩翩起舞,那身为弟弟的他,怎么可能苦行僧成这样。
“你难道不喜欢交际?或者朋友呢?偶尔出去喝一两杯那种?”
这就在打听他有没有其他朋友了?这兄弟占有欲挺强嘛。
景昊阳斜眯了他一眼,决定不让自己第一个兄弟难堪:“真的没有,我从15岁开始接管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