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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先生,我早退休了。”周子辉无奈的插话解释。
周非胤不理他,继续介绍下一个人,“周瑗,和周子辉是同事。”
“和你同姓?有血缘关系?”白岐问。
“没有。”周非胤的冷酷无情让三个百岁老人心碎。
“我们是先生在战乱时收养的,共五个人,另外两个年长的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周瑗说。
在他们跟着周非胤时,周非胤身边也有几个孩子,但随着时间他们一个个苍老,死亡,如今即将轮到他们。
他们无惧死亡,但他们担忧的是他们死后先生可怎么办?
这一百年,除了他们周非胤就再没收养过孩子,他们也想过将自己的孩子送进周宅,可他都拒绝了。
如今得知周非胤屋里有了人,他们一个个比当初自己结婚还高兴。
白岐瞥眼周非胤,虽然他整日里板着一张脸,一副冷若冰霜不好相处的模样,但其实仍是个柔软的小家伙。
他带自己来见他们,不单是看重自己,而且还看重这三人,真正把他们当家人了。
明明是三个位高权重的老人,在外面是那种跺一跺脚都能把人吓趴的那种大佬。
可在周非胤跟前,三人仍跟个小孩一样互坑互损。
“我们家有几个和你一样年龄的小鬼,下回介绍你认识。”周子辉说。
白岐闻言神秘一笑,“和我一样年龄?你——确定?”
周子辉“……”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先生,顾先生多大?”周瑗问。
“比我大。”周非胤道。
不等三人诧异,白岐恶作剧的补充一句,“两千四百岁是有的。”
三人“……”
原来老牛吃嫩草的不是先生啊?
‘啧,装嫩。’黑七鄙视。
两千四百岁的是顾画,宿主明明是个快一万岁的老怪物。
周非胤把自己介绍给他的干儿子们认识白岐是理解他的意思的,于是很配合的和三人唠家常。
从三人话中得知,除了逢年过节外周非胤平时都不见他们,有时过分时还闭门不让他们进。
白岐明白,其实三人估计也明白,周非胤之所以不和他们相处太亲是不想分别离彼此伤感。
正当三人互爆小时候的囧事时,白岐突然抬头望向门外。
周非胤看来,白岐起身道,“我出去一趟,一会回来。”
白岐离桌出门,等门再合上时周韬问周非胤,“先生,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周非胤平静的喝茶,“不急。”
不急是假话,只是这种事他一人决定不了,还得听白岐的。
“我们急啊。”三人苦笑,他们都是一只脚跨进棺材中的人,只怕时日无多。
白岐出了包厢下楼,果然看见正在四处找自己的吕郝明。
“画哥,画哥!”看见白岐,吕郝明立即兴奋的伸手打招呼。
白岐走向吕郝明,“你找我?”
“我刚刚在外面听说你进‘一城香’了。”吕郝明解释。
“周先生也在?”
“你要见?”白岐问。
“不不不!周先生时间贵我见不起。”话里话外都是对周非胤的恐惧。
吕郝明拉着白岐随意选一处座位坐下,同时吩咐楼里的人上茶和点心。
“据说你们吕家和杜家最近斗的很热闹。”白岐说。
“现在哪还用的着我们动手?”吕郝明不屑的撇嘴。
“什么意思?”
“杜家正在闹分家,窝里斗一团糟。”吕郝明把杜家的现状当笑话讲给白岐听。
“要说杜三爷也真是个狠角,那么大的家业说分就分,也不怕丢人。”
“不把蛀虫清除掉,再好的木头迟早也得啃噬完。”白岐倒很赞同杜三爷的决定。
“你和我老爸说的一样。”吕郝明道。
“他得知杜三爷要分家时,嘀嘀咕咕的说什么破而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父亲是个聪明人。”
“要不能做吕家的当家人?”吕郝明得意洋洋。
……
白岐和吕郝明闲聊着杜家的八卦,渐渐忘了时间和楼上包厢中的周非胤。
包厢中在周非胤冷气下求生存的三人一脸崩溃。
自从‘干爹’有了‘干爹’,脾气怎么反而更不好了?
第56章 镜中鬼十六
吕郝明和第一世的燕王闻人余栢有些相像; 因此白岐才愿待他特殊一点。
时间于白岐而言意义不大,他遇见过的人有很多,可记得住的很少,久而久之人自然凉薄起来。
白岐在当下和人称兄道弟; 但一百年,一千年; 记忆迟早会淡化消散于时间中。
吕郝明虽然唧唧喳喳聒噪的很; 但人却很聪明; 懂得审时度势,进退有度。
“尝尝。”吕郝明殷勤的把一盘糕点推到白岐跟前。
“花糕,一城香的招牌。”
三个白瓷小盘中整齐的摆着十五块糕点,颜色和糕上面印的花型都不同; 每一块的口味也是不同的。
白岐捏起一块正打算品尝一下,一个声音突然制止住他。
“阿画。”
白岐回头,只见周非胤也下楼了; 正朝他慢慢移来。
“周先生。”吕郝明站起; 怂着脸问候。
周非胤淡淡瞥了吕郝明一眼; 虽只是很平常的一个眼神,但吕郝明后颈却蓦地一凉。
“你下来干嘛?”白岐问着,手中花糕又朝口中递去。
周非胤一只手按在白岐手臂上; 阻止他的进食。
“你一直不回去; 担心你。”
周非胤的意图太明显; 白岐揶揄的轻瞥他一眼; 随手又把花糕放回盘中。
“我和画哥遇上; 所以聊了几句。”吕郝明干巴巴的解释。
“吕家最近似乎太顺风顺水了。”周非胤语气淡漠的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吕郝明一个激灵,嗓门也拔高不少,“我家事很多呢!”
“画哥,近期我打算接管一些公司的事情,就不和你联系了!”
望着一溜烟跑远的吕郝明,白岐扶额笑出声。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以后少和他往来。”周非胤一副公事公办的道。
“吃醋了?”白岐笑问。
周非胤沉默。
“用不着太提防他挖你墙角,太闹的小鬼不适合做情人。”
“我没吃醋。”周非胤硬邦邦的撂下四个字。
“口是心非。”
C市最近有些不太平,杜家分家一事闹的满城风雨,殃及不少人。
杜三爷铁了心要分家,即使杜家人都不同意,可论手段谁又敌得过杜三爷?
偌大的一个家族顷刻间分崩离析,支离破碎,结局让无数人唏嘘不已。
周宅正厅,杜三爷和杜绍晖坐在下面,邱礼海和白若把枫山秋景云归图在周非胤面前缓缓展开。
周非胤仔细看后,确认了真假,然后让邱礼海把画收起。
其实即使周非胤不检查,有求于人的杜三爷也不敢胆肥到用假画来诓骗他,只是事关白岐他不得不慎重些。
“本月初九我会再去一趟杜家祖陵。”收了‘酬金’后,周非胤告诉两人时间。
周非胤一向一诺千金言出必行,但凡是自己承诺过的事情他都会做到。
得到周非胤承诺的杜三爷松了一口气,“多谢周先生。”
杜家近期的外忧内患让杜三爷愁白了头发,五十岁的他如今看着仿佛像六七十岁般。
得到枫山秋景云归图的周非胤在面对‘外人’时难得多说了一句废话,“兴利除弊,不破不立。”
杜三爷闻言苦涩一笑,“周先生也觉得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你如果觉得自己错了,又何必去做?”周非胤反问。
“杜家已经支撑不住了。”外忧施压,内部腐败,杜家已然是一棵外荣内枯的巨树。
“一舟难载一船人,盛极必衰,何况两千多年了,杜家兴盛的够久了。”周非胤道。
周非胤随手扔出一个木牌,杜三爷接住,只见上面写着‘羡青山有思,白鹤忘机’。
“这是……”杜三爷不解。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何况高处不胜寒,不如戒骄戒躁静下心来。”
“我替你批了一签,苦尽甘来时来运转。”
杜三爷眼中迸出惊喜,“多谢周先生指教!”
周非胤急着去见白岐,便不打算再和两人多谈。
在离开时,周非胤瞥了一眼气势内敛的杜绍晖,“你不错。”
杜绍晖一怔,继而尊敬的点下头,“谢谢周先生夸奖。”
周非胤回到自己园中,刚到门口,主卧的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画呢?”白岐问。
周非胤“……”人不如画,有点心塞。
周非胤把画盒递去,白岐接过画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