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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上神活的潇洒肆意,但在他坚不可摧的强大下包裹着的是外人窥探不得的敏感。
表面多情的人往往最重情,不可否认白岐是喜欢姤忱的,但二人间隔着的沟渠太多,渣白心里有渡不过的坎,正因喜欢才不知如何面对。
极致疯狂的云雨后白岐沉沉睡去,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筑在半山峭壁上的木屋中,外面是日暮时分。
白岐起床下地,扯了一件外衣披在了肩上,打着哈欠慵懒的朝外面走去。
门外左侧便是瀑布,一身沉重玄衣的姤忱负手站在栏杆前,橘色的夕阳洒了全身倒叫白岐有一瞬迷了眼。
白岐懒洋洋的倚在门框上,打过哈欠含着水汽的眼淡淡的盯着姤忱。
“我师父当年的死是有内。情?”
当年白岐和白玄橦的私。情被曝出,他因白玄橦而被逐出师门受尽苦楚,当时的他自顾不暇已无力再关注师父,只知师父闭关结果修炼出了岔子,后来又因种种原因最终身陨道消。
修者界将师父的死全归于他,当时师父正是突破的紧要关头因受他扰乱才出的事,骂他大逆不道气死了师父。
一直以来白岐也以为是这样,但那日凤仙芜的话却叫他有了怀疑。
姤忱回身替他收拢衣裳,白岐不躲不闪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等待回答。
“你重入妖道所需的不止妖丹。”姤忱开口了。
“为救你,你师父渡了你三千年修为。”一个下界修者的三千年,相当于一条命了。
心口陡然像被钝物击中一样,白岐敛了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呼吸骤然一滞有点喘不过来气。
“云白……”
白岐推开了姤忱转身回了屋。
回到屋内在床前停下,白岐背对着姤忱垂首站着久久无言,阴影笼罩全身压抑的让姤忱心疼。
许久。
白岐无声的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刀割般的疼痛,逼回涌上来眼泪,敛起所有痛苦的情绪挂上和素日里并无不同的淡笑转身歪回了床上。
“那些神的魂魄你怎么处理的?”
望着白岐无懈可击的表情姤忱心中酸涩不已,默然上前取出一件神器,里面封存着那日敦鸿峰所有上神的魂魄。
渣白扬唇赞赏一笑,“知我者陈汪汪也,看来你跟我想到一起了。”
“材料有了,有修补灵脉的教程吗?”
姤忱将神器收起,“修复灵脉一事有我,你无需再费心。”
白岐盯着姤忱看了片刻,笑了,“曜荒灵脉破损一事追根究底也有你的锅,让你辛苦一回倒也不委屈你。”
“云白……”
“出来的久了该回去了,否则不知黑七玄安两个又得闹出什么事。”白岐没给姤忱往下说的机会,起身便要穿衣离开。
姤忱忍无可忍的将白岐大力拥入怀中,压抑着怒气沉声道,“我封住五感了,你想哭便哭!”
“……”白岐。
白岐的脸在阴影下埋了许久,最后噙着笑抬头,“一把年纪了,早哭不出来了。”
妖界。
巫长殃巫长荼,杜四峤和姑戌四人正围着白麒琼笑呵呵的逗着,上界鲜少有孩子出生,对小孩子他们很是稀罕,特别还是白渣渣的崽。
飞升万年不曾再下界来,此番下来他们也不急着回去,借机多呆一段时日,此次回去下回再有机会下来便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无尽川蛮荒虚境是上界天地规则的漏洞,可以本体通往下界,长期以往很容易出乱子,据萳莙尊上的口风泄露此次回去姤忱尊上便会将其填上。
一袭绯衣的萳莙回来了,人未看见便先闻到酒气的商君衾回头看向他,萳莙微微歪头回以一个明媚的微笑。
商君衾微微颔首算作回应,并未多言其它。
萳莙来到商君衾身旁站定,目光望着正围着白麒琼笑闹的巫长殃一群人,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果子抛给了商君衾。
“暴殄天物啊。”
正打算在果子上咬一口的商君衾听见萳莙的幽幽喟叹顿时一僵,有点咬不下去了。
“吃吧,就是给你的。”萳莙笑道。
商君衾盯着果子看了半响,默默咬上一口。
萳莙看向商君衾,越看越可惜。
“一等的天赋,可惜生不逢时。”
“上神何意?”商君衾问。
“曜荒的灵脉问题若不早些解决,下界的灵力迟早会消耗殆尽,到时下界就会变成一个毫无灵气的普通大陆,你空有神等灵根却生在这个时候,岂不是暴殄天物?”
商君衾攥着果子的手紧了紧,表情沉了几分。
“我一定可以飞升的。”
萳莙盯着他看了半响低笑出声,继而出手捏了下他棱角分明英俊的脸。
“你不止灵根跟小白像,脾气也有几分相像,不过——”
“你比他蠢太多了,哈哈。”
商君衾“……”
要不是打不过萳莙估计商君衾早控制不住揍他了!
第278章 曜荒大陆二十三
“修补曜荒灵脉!?”萳莙惊叫出声。
正坐在莲池上吊龙鳞鱼的白岐闻声眸中微闪; 抽杆而起摘下上钩的鱼,重新挂上鱼饵,语气淡然不以为意的问; “有危险?”
白岐不到万岁,阅历上自是比不得姤忱和萳莙二人; 曜荒灵脉可以修补一事也是从姤忱口中得知的,他不知其法只当是个除了材料有点难寻外并无凶险的办法; 故而也未向姤忱刨根问底。
“……不。”
萳莙蹲下用鱼饵逗弄白岐钓上来的龙鳞鱼,神情平静仿佛刚才的惊诧只是一个错觉。
“修补一界灵脉可是一个大工程,以我的修为自是办不到; 放眼上下两界能以一己之力完成的估计只有姤忱尊上了。”
“难怪。”白岐将挂上鱼饵的鱼钩重新甩入池内; 了然一笑。
“当日我问他时他只告诉我他来做; 并没细说,原是我太自大了,本以为有了材料后凭我一人便可完成。”
萳莙默了片刻; 抬头目光复杂的盯向白岐。
“小白; 姤忱尊上待你的确是一片真心了; 你……日后别再犯浑; 莫负他。”
白岐勾唇莞尔一笑,斜眼瞥了下桶内金灿灿的鱼岔开了话题,“叫上长殃几个,今晚吃鱼。”
“……”萳莙噎了一下; “自己喊去!”
见萳莙气走; 白岐敛了笑目光转向鱼竿眼底一片诡谲幽深; 陷入沉思的他连鱼上钩的抖动都忽略了。
萳莙回了房间后回想着白岐的话禁不住坐立不安,焦躁的在屋中来来回回的踱步。
良久。
心中藏着事的萳莙按捺不住出了门,直奔姤忱的住处。
“你打算帮小白修补曜荒的灵脉?”一看见人萳莙立刻问出了口。
正在绘着白岐画像的姤忱淡淡的扫了萳莙一眼并未回答,但看在萳莙的眼中却是默认了。
“你真是疯了!?”
“一界灵力的压力何其强悍?纵使你有几万年修行也是十分凶险的,灵脉是活物,何况它有缺口致使灵气消散它会自主吞噬靠近的一切灵气源。”
“一旦你将众神魂体当成材料填入其中,瞬间暴增的灵力即使不将你撕碎也会把你当作材料一同吞并的。”
“瞒下他。”姤忱开口了。
“瞒的住吗?一旦你死了小白呢?”萳莙质问。
“你替我杀了他,生不同衾死得同穴。”姤忱回道。
“你……”萳莙惊悚。
姤忱停笔,目光深邃的凝视着画中的人许久,低笑出声,“我死了,南荒一域都归他掌管,南荒诸神会奉他为珺白神府的新神尊,护他余生周全不是问题。”
“我欠他的,现如今的一切都合该是我受的。”
“你倒痴情。”萳莙冷笑,“小白的性格你我都清楚,你不怕他另结新欢?”
“珺白府有规定,不接受两个主人。”
“什么时候的规定?”
“我刚定的。”姤忱的回答理所当然。
“……”萳莙哽住。
白岐已有几日不见姤忱了,一次主动找上门却也被拒之门外,得到的回答是姤忱在为修补灵脉做准备。
碰了一鼻子灰的白上神火气也上来了,二话不说的走了,往后几天四处浪,但不管他多放肆姤忱依旧没再出现制止过,这让渣白的兴致一日不如一日。
妖界。
商君衾正在跟白麒光几人兴趣盎然的搓麻将,白岐找来冲他勾勾手指叫走了他。
二人来到一个无人的凉亭下,白岐翻身坐上围栏倚着圆柱盯着商君衾问,“那只臭凤凰最近同你走的很近?”
臭凤凰=萳莙。
商君衾想了想回答,“遇上了便聊上几句而已。”
“帮我一个忙。”白岐将一坛添了料的酒和一丸丹药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