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寻的视线跟随蚂蚁移动,当它们即将爬到栖身的洞口时温寻似乎有点厌烦了。
一缕黑色宛如液体的细小毒液出现在指尖,当它压上蚁窝的一瞬间所有蚂蚁顷刻间化为乌有。
弱小的让人无趣。
关于黑七遇刺一事白上神并未太焦心,毕竟有他的神魂力保护除非有不可预料的大意外否则根本没人碰的了它。
黑七走后,白岐的日子又恢复了平淡,值班下班和小崽子撩一撩。情,跟一潭平静的湖水一样打不出丁点涟漪。
玩腻了单机游戏俄罗斯方块和贪吃蛇的白上神培养了一个新兴趣,刷网文小说。
他酷爱上一个名晋江,号绿J。J的网站上刷文,上面千奇百怪的脑洞神坑很得他的心,充起钱来一点都不心软。
但白上神逍遥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监狱长的调令提前下来了。
监狱长和白上神不同,他做梦都想离开这个一点油水都没有危险率还很高的鬼地方。
调令下来的当天他便兴冲冲的将白上神叫去,摆上一桌酒菜和他秉烛夜谈了半宿。
正和他当初承诺的一样,他要让白岐顶上他的位置。
白上神武力值高,人有魄力,狱中狱警服他,犯人们怕他,白岐镇的住他们。
关于监狱长的位置白上神坦然应下了,因为权利大了做事会更方便一点。
至于方便做什么事……
都是成年人,都懂的嘛。
监狱长即将调离一事很快在狱中传开了。
狱警们都无所谓,因为谁当他们老大都一样,何况上位的人是白上神,他们都心服口服。
而狱中罪犯们则一脸屎色。
当初狱里传言说白岐要走,他们喜滋滋的期待许久结果一直到现在他仍在。
现在倒好,人不但不走反而做了监狱长,有这么个大魔王在他们的苦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调令下来后监狱长迫不及待的和白岐交接了一下后,便收拾行李火速离开了。
唯一压他一头的人走了,于是白上神摇身一变成了隆金的新老大。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定得把威立下来,白岐无心点什么火不过流程还是得走一下的。
选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白上神召集狱中所有罪犯和狱警开大会。
等人都到齐后,白上神用鞋底踩灭烟蒂,扣上半解的制服扣子,磨磨蹭蹭的上台了。
“喂。”
白上神拍拍话筒试音,尖锐的杂音让前排的人都不禁皱起眉纷纷掏耳朵。
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白上神嘴角挂着让犯人们有点后脊梁骨冒凉气的笑。
和狱中的犯人比白岐的个头不算高,身材更别提壮了。
可偏偏这位爷打架凶狠,下手毒辣,但凡招惹上他的人全部禁闭室伺候,凡是进了禁闭室的不脱层皮根本出不来。
进过的人都谈之色变,没进的则对那里有种迷之畏惧,仿佛那儿跟十八层地狱一样。
“今后这——”白上神用鞋底踩踩地面,“我就是老大了。”
“我曾听见有人把这里形容成人间地狱,很不错的形容词。”
“那往后我便是这里阎王,至于你们……”白岐笑笑话止于此。
犯人们一脸的菜色。
他们是啥?小鬼呗!
被阎王爷捏在掌心里,稍不留神连投生的机会都没有。
“大家不用紧张,我本人其实真的很和善的,最最讲道理。”
犯人们“……”呵呵。
如果你打架时稍稍宽容一点兴许他们还真信了。
毫无营养的发言持续了十来分钟,白岐便将场子交给段一鹤自己便离开了。
他一向不是个口才很好的人,让他怼人可以,但讲大道理他真的不行。
白岐绕到没人的地方,刚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正打算点着时看见了跟上来的温寻。
听着后面夹杂着杂音的广播,白岐找到打火机点着了口中的烟,停了一会后招手让温寻靠近一些。
“有点吵,换个地方。”
“去哪?”温寻问。
白上神凑到温寻跟前笑的有点痞气,香烟混合着他独有的味道从口中喷洒在温寻的脸上,仿佛毒。品一样让他情不自禁的上瘾。
“我房间。”
温寻回以淡淡一笑,“可以。”
得到回应的白上神乐了,手欠的在他诱人的蜜桃臀上捏了一下。
“我就稀罕你的坦率不做作。”
瞥眼白上神的‘咸猪手’温寻是真的有点无奈了。
他自认为自己的身材还是不错的,虽说不是肌肉型但却是标准的黄金比啊,不该少的一点都不少。
可眼前这人偏偏只对他的屁股感兴趣。
第219章 囚笼十
都说一物降一物; 一点都不假。
臭名昭著的隆金监狱,人人提及色变的地方; 但外人眼中的豺狼虎豹在白上神跟前都跟磨平爪子的家宠一样乖巧。
倒不是没反抗过; 只是敢和白岐亮爪子的勇士的结局,不但爪子; 连牙齿都被拔了。
打不过还躲不过吗?
在外面暴戾恣睢的一众大汉们; 面对白上神时都选择避其锋芒憋屈的收敛了本性,一口一个‘简哥’叫的别提多亲热了。
他们大多都不怕死,可落在某人手里可比死吓人啊。
大魔王一出手那是生不如死,虐的你怀疑人生下辈子都不想再做人。
也有部分人曾怀疑白岐的身份。
毕竟白岐的相貌太凶悍根本不像个良善之人; 而且他的性格和处事的雷厉风行,简直比他们还社会。
不过不管狱里的人怎么想; 在白岐上位坐上狱长的位置后,狱里前所未有的和谐。
至少在表面上是的。
八月中旬。
上回被白岐打残住院差点嗝屁,几乎快被人淡忘的吕坤森回来了。
一段时日不见,吕坤森以往锋芒毕露的气势沉淀了许多,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森冷的郁气;
狱长办公室内。
白上神坐在旋转椅上,手里捏着资料目光淡漠的盯着面前的吕坤森。
“伤养好了?”
“痊愈了。”吕坤森哑着声音回道。
上回和白岐打架喉咙遭到撞击伤了声带; 虽然治疗后依旧可以讲话但声色却变得沙哑难听; 而且一旦拔高用力便会疼痛。
“犯了事到了监狱就是给你机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你若两天作妖三天闹事,不但对不起国家的信任和关怀; 也对不起你自己。”
白上神捧着小册子照本宣科的絮絮叨叨给他灌着过期的鸡汤。
吕坤森一声不吭的听着; 似乎住了回院把人都住老实了。
但是; 他的伪装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成精的白上神,白上神年纪一大把识人无数,哪会看不见他藏在眼底的戾气?
白上神废话了一会便兴致缺缺的叫来一名狱警把吕坤森带回去了。
等屋门从外拉上屋中重归平静,白岐习惯的点上一根烟。
‘后面的日子有的玩了。’
吕坤森的回归让狱中的气氛一下子变的很诡异。
因为他以前的。淫。威狱警们依旧畏惧他。
吕坤森和白岐一战虽是惨败,但他本身仍是个异人,所以狱里的犯人们仍不敢得罪他,但和以前比也少了几分尊敬。
毕竟那天吕坤森和白岐打的太狼狈,输的也太难看。
但是对此吕坤森表示的很平静,并未发怒的和人打架,每天跟着流程走规矩的很。
狱中的犯人议论纷纷,都说吕坤森挨了白岐一回揍把他打怕了。
一日。
白上神收到消息前去处理两个犯人打架回来的途中,遇见了身为狱中一霸但很少惹事的胡郢。
“吕坤森这回回来有点古怪,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不是一个肯吃哑巴亏的人。”
“你觉得他有本事把监狱拆了吗?”白岐调侃的问。
胡郢默了一会,开口,“还是注意点好。”
他总觉的有些不安。
白岐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会段一鹤进来了。
白上神弹着空烟盒思索片刻,问段一鹤,“你觉得吕坤森是在忍辱负重计划着什么大阴谋吗?”
“不管他有什么阴谋都掀不起太大风浪的。”段一鹤回道。
“监狱现在是你在掌管,狱警们和犯人们都信服你,即使他真计划闹出点事也不会有人听他的。”
“天真。”白上神将手里的空烟盒抛向段一鹤,正中他的脑门。
“服是真,信是假。”
“他们肯服气是因为打不过我,迫于我的霸道不得不臣服,你以为他们真心甘情愿?”
“一旦逮到机会,他们依旧会不留情的弄死我。”
段一鹤揉着被砸的脑门呆呆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