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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顿了顿又说道:“舒然,朕知道你是凤池人,你自是不愿意看到凤池饱受战火,这个朕能理解,所以,这几年你一直暗中给墨御飞送情报去,朕其实都知道,朕心里面虽然憋着火,但是却也一直隐忍不发,因为朕喜欢你,朕宠着你,只是舒然你既然这么善解人意,又如何不替朕着想一想?朕是儿子,所以朕一定要为父报仇,朕又是天子,所以朕要势必要统一天下,舒然,你既是朕的人就应当多为朕着想才是,舒然,你说对吗?”
舒然的睫毛又颤了颤了,萧绝浅浅一笑,将舒然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一边又道:“舒然,这一次,朕还想给你一个惊喜,等到轩辕一举攻下凤池之后,朕便将凤池划为你的封地,从此以后,你便是凤池的舒王,如此也好成全了你身为凤池人的拳拳之心,舒然,那样你会不会很开心一点?”
“舒然,朕以帝王之尊跟你起誓,从今以后,这世间的繁荣尊贵,朕都愿与你同享,朕会用这一生一世来证明,你在朕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不光如此,朕还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朕宠着你,爱着你,你是朕这一生都想呵护的瑰宝,舒然,朕说到做到。”
萧绝说完之后,又在舒然的额上深深亲了一口:“舒然,好好睡,等着朕凯旋归来。”
说完之后,萧绝便就大步离开,谁料,当萧绝刚刚走出泗水阁的时候,舒然紧闭的大眼睛,却忽然睁开,他怔怔地盯着那浅紫的帐子看,大大的眼睛却十分的木然空洞,突然,眼泪决堤而下,舒然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面嚎啕大哭起来,那样的心痛难抑,一直哭到嗓子哑的发不出声音。
萧绝,你为什么要来泗水阁?你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子话?!你为什么对我那样……该死的温柔?!
哭累了,舒然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一双红肿的眸子里面都是悲伤忧愁。
【今天的两更完毕~明日见O(∩0∩)O哈!】
烽火千索山11(4000+)
更新时间:2014…1…7 8:53:34 本章字数:4382
哭累了,舒然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呆,一双红肿的眸子里面都是悲伤忧愁。
娘,孩儿要怎么办?
孩儿不是有心对他动情的,但是这将近四年的点点滴滴,或是快乐或是悲伤,或是喜悦或是愤怒,或是心悸或是心动,都是萧绝陪着孩儿一起度过的,纵使我当初是怀着一种决绝必死之心,但是在一起经历了这样多,我对萧绝为什么越来越恨不起来,反而是越来越依赖牵挂?我控制过、抗拒过、害怕过、自责过,但是每一次,我还是败给了他的万千宠溺……
娘,我实在没有想到,我真的没有想到!
娘,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是,你的大仇孩儿不能不报啊旄!
娘,我真的觉得我快要撑不住了,每当看到他,每当他将我拥入怀中万般宠爱,我的心都这样不争气地想着,这是最后一天,这是最后一次,但是娘,越来越的我心中的那根底线越来越模糊了,模糊到,我再也不知道这场深仇大恨的期限在哪里。
娘,你知道那种心在油锅里面煎熬,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吗?
…崧…
娘,你既是这么委屈无奈、当初又何苦要生下孩儿?
你既然忍着种种悲苦生下孩儿,又何必非得告诉孩儿这一切?
你既然已经隐忍那么多年,你又为何非得当着孩儿的面自刎?!
娘,你知不知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亲身子冰凉,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儿来说,这将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忘不掉、抹不平的痛!
更是一声都摆脱不了的枷锁!
娘,为什么?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悲惨绝望来惩罚孩儿让孩儿此生永远无法畅言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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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换了身便装,然后便就纵身一跃骑上他的坐骑一路飞奔出城,虽然今日萧绝并未穿龙袍,但是骇客城里的百姓见到了无不跪地叩拜,萧绝的坐骑是一匹黑色汗血宝马,名叫逆风,这匹马浑身都油黑油黑的,没有一根杂毛,而且个头也比寻常的马要高出不少,四条腿十分的修长、粗壮有力,一看便就知道是世少见的千里马,而且这匹马的头罩还上缀着只有皇上才可用的明黄段子,所以城里百姓都知道坐在马上的正是当朝天子。
“驾!驾!驾!”萧绝挥鞭驾马疾驰而去,玄黑的披风随风鼓动渐行渐远,像一朵飘逸的黑云,神秘而又尊贵。
“你看你看!咱们皇上长得真是英俊不凡,尤其是那双眼睛,真的,刚才我只看一眼便被迷住了,真真是让人心驰神往!”路边的一个小姑娘望着萧绝的远去的方向感慨道。
“心驰神往有个什么用?咱们轩辕的皇宫里面可是没有女人的立足之地,嘿嘿嘿,你们听说没有啊?我们皇上只喜欢男人!任凭怎样的绝色***都入不了咱们万岁爷大法眼!”旁边的一个小姑娘纷纷道,越说越激动,“我还听说了那个叫舒然的将军便是皇上男宠!白天寸步不离地跟着万岁爷,到了晚上还要爬上万岁爷的龙床,啧啧啧,真是可恶至极!”
另外一个小姑娘也凑过来,一脸鄙夷地道:“还什么大将军呢,我看啊,也就是一个狐媚子!哼,单听那名字就是个不男不女的主儿!能是什么好货色啊?一个大男人就只会学狐媚子勾、引我们皇上……”
“吁吁!”萧绝耳朵一动,猛地拉住缰绳,调转马头,原路返回,三下两下,已然骑到那两个说的正起劲儿的小姑娘身边,拉住马缰,马儿稳稳地停在了那里,萧绝冷笑连连,斜睨那两位正说得起劲儿的小姑娘,“你们刚才说什么?”
“民女没有说什么!请皇上恕罪!万岁爷恕罪!”两个姑娘吓得脸色惨白,忙地跪了下来,叩头如捣蒜。
“啪!”
“啪!”
随着两声响亮的鞭子声,那两个姑娘立时瘫倒在了地上,喉管已然被打断了,满脸也是血肉模糊,只是抽搐了两下,便再也动弹不得,那周围的一众百姓一个个吓得纷纷跪地叩头如捣蒜:“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萧绝冷哼一声鹰眼扫视一圈:“谁有胆子敢说朕的人,这就是下场!”
“万岁爷明鉴!小的们万万不敢!”
萧绝斜睨了一下地上晕死过去的两人冷哼一声,向城门飞驰过去。
等到萧绝走远了出了城门,一干跪倒的人才敢抬起头来,一个男人大着胆子用手探到那两位姑娘的鼻子前,倒抽一口凉气:“死了。”
所有人浑身都是一震,朝着城门的方向胆怯地望去,过了半晌才纷纷散开,几个士兵过来两具尸体被抬上了小车,拉到城郊的乱葬岗往里面一丢了事,连草席都不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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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绝一行抄小道向东行驶,日夜兼程过了两天已经行了一千多里,萧绝以及一干精干侍卫平日里训练有素也都不觉得疲乏,只有霍留风乃是文官出身,所以觉得不适腰酸背痛的难受,但是又不敢言语,只好咬牙跟着。
“距离千索河还有多少路程?”第三日一早,还未启程的时候萧绝问。
霍留风赶紧取出地图打开来看,然后恭恭敬敬回道:“回皇上,如此速度再过四天便可到达千索河了。”
萧绝哼了一声:“速度倒是不慢,但是为何上一次大军东行却用了将近二十天?虽然距离比较远点,但是二十天还是太夸张,那样的速度说出去简直就是丢朕的脸。”
霍留风赶紧解释,道:“皇上有所不知,上一次咱们轩辕大军行军,正好遇上了大雪封路,所以前面的部队需要铲雪所以时间用的久一些,而且大军都行都是走路行军,自是不比咱们骑马来的快,这样算起来,二十天其实已经是极快的了。”
萧绝斜睨了霍留风一眼,冷声道:“霍大人的意思是说,应该让朕给所有战士都配上一匹千里马对吗?”
“末将不敢!”霍留风赶紧跪地,一时间浑身满是冷汗,都道是伴君如伴虎,他也算是萧绝身边的老臣了,但每每却还会吓得不敢出大气儿。
“慢了就是慢了,不管是因为什么,朕看重的是结果而不是各种理由,依朕看,正是因为多了霍将军这样的人在,所以这军队才会变得娇气起来,哼,态度不端正,还想有什么长足长进?”萧绝冷道,然后飞身上马,“驾!”
霍留风等赶紧上马追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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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池境内,千索河前线。
张义猛收到凤池送来的投降书之后,大喜过望,随即就下令,命全军停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