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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伯抱着项籍假嚎了老半天,眼神一飘,飘到了桓楚身上,立马松开快膈应过去的项籍,夸张得像演舞台剧一样:“啊——桓楚大将军——”说完又是一个飞扑,还好桓楚有准备,提前闪到了一边,没有被扑个正着。
一边,安晟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到笑起来,他简直要怀疑项庄是项伯的儿子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欢脱啊。
项伯听见声音,转头看安晟,又是一个“啊——”,然后接不下去了,因为他不认识安晟。
“你谁啊?”
安晟笑得没空理他。
项籍不像让安晟也被来个熊抱,赶紧说正事:“小叔,叔让我来找你谈事,这里……不太方便。”
项伯虽然比较夸张,但是人还是不傻的,立刻明白项籍的意思:“那去家里吧,去家里坐着说。”带着三个人回家。
刚进大门,项伯也被人来了个飞扑,不过人家是专业水准,接了个正着,抱着个小男孩,眉眼间和项伯很是相似。
“爸——”一如项伯的夸张,安晟简直觉得这个正常的小孩儿被项伯给带坏了。
“儿子——”项伯也是激动地抱着小男孩,老半天才把人放下,“乖儿子,先去把你张叔叔叫来,再去跟你妈说老项家来人了,晚上备点好菜。”
“得令——”看起来项伯家的小日子过得很是欢乐,安晟怎么也不能把眼前这个人和那个通风报信的“叛徒”联系在一起。
四个人刚在堂屋里坐定,一个明显是书生模样的人就急匆匆地赶来,对着几人拱了拱手:“在下张子房。”
“噗——哈哈哈哈哈——子房……”安晟一口水没咽下就直接吐了出来,项籍微微皱眉,拉过安晟的袖子帮他擦嘴。
“抱歉……”安晟止住笑,眉眼还是弯弯的,“我想到了其他事情,对不住啊。”
张良有些尴尬,冲着安晟干笑了一下,坐在项伯旁边的椅子上。
桓楚凑到安晟耳边:“笑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乐乐?”
安晟憋住笑:“他叫子房欸,怎么不叫子宫呢……哈哈哈……”笑完之后发现桓楚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显然没有明白笑点在哪里,而旁边张良脸上愈加尴尬,项伯呆呆地看过来,只有项籍跟没事人一样喝了口茶。
安晟咳嗽一声,立马正色:“说正事。”然后拉拉项籍的袖子。
第21章 项伯张良
项籍没有刁难安晟,直接开始说事,项伯和张良听得很认真,桓楚倒是小动作不断,戳戳安晟,小声道:“子房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安晟没办法,只好凑过去小声跟桓楚从两个细胞的相遇讲到小孩子出生,期间专有名词们被安晟选择性忽略,只挑重要的说。就算是这样,桓楚还是听懂了,用袖子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安晟对这个美大叔无语了,坐直了旁听正事,发现张良一直在往这边看。然后,就完了。
安晟真的忍不住了,歪倒在一边和桓楚笑到了一块儿去。
等到项籍把事情说完,张良终于开口:“不知两位在笑什么,张某的字有这么好笑吗?”
安晟笑得不能自已,桓楚狂点头:“有!当然有!”说完又嘻嘻哈哈地跟安晟倒在了一起。
安晟好不容易止住,清了清喉咙:“子房兄……噗……抱歉,可不可以让我换一个叫法,不然我会忍不住的。”
张良也不愿意自己总被人笑,相比之下直接叫自己的名字就显得能接受多了,于是——
“在下张良。”
安晟的笑僵在嘴角,重复:“张良。哪个良?”
“呃?”张良没想到还要考试自己的造词能力,“良好,良多……”
安晟倒吸一口冷气:丫的,这就是项伯好基友,那个让他抛弃自己利益集团的小白脸!长得也不白嘛!
“实在是抱歉。”安晟得知了张良历史身份特殊,马上表情严肃,“不知张兄可愿同我们一起前往吴城,共商大业?”
张良本就想要跟着一起去,正在发愁自己毫无建树难以开口对方是楚国人,民意基础好,又有实力,正在发愁自己毫无建树难以开口,没想到竟会被邀请自己,受宠若惊:“当然,是子房的荣幸。”
安晟舒了一口气:怎么说都要先把人抓住,至少现在不能让他跑到刘邦阵营。
项籍对安晟的决定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但他也不觉得这个张良有什么用,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完全不会打仗。但是既然安晟这么说了,那就这么着吧。
项伯看张良都同意了,对方又是自己的本家兄弟和侄子,满口答应。
晚上,项伯的妻子真的如项伯所说做了一大桌子菜,但却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就连那个小男孩也没有出现,应该直接待在厨房里解决晚饭问题了。
酒席间,安晟在项伯颇为豪放的饮酒状态下得知了他是因为杀了人,所以在张良的帮助下逃到了这里。
安晟心里叹了口气:怎么都是杀了人之后逃走呢,难道是项家的传统?
项籍虽说不愿意喝酒,但是长辈在劝,项籍也不能统统拒绝,滴酒不沾,还是喝了不少。好在酒量大,看起来还是很清醒。桓楚则不怎么理会项伯,一直在和安晟聊天,问他和项籍是怎么认识的,少年时候有什么好玩的事云云。
饭罢,项伯已经醉得就知道傻笑了,扒拉着桌子勉强没有掉到下面去。有一个妇人走来,要扶项伯走,项伯抱着她就打了个啵儿:“媳妇儿——”更加戏剧腔。
夫人闹了个大红脸,伸手轻轻打了项伯一下,结果就听见项伯的大嗓门:“媳妇儿,快快鞭挞你相公我吧!啊——”
张良虽说知道项伯酒品不好,这样也不是第一次见,只是在客人面前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赶紧让妇人扶项伯回去睡觉,还交代了他几句。妇人点点头,赶紧把喝醉酒后表演*膨胀的项伯连拉带拽地弄走了。
张良松了一口气,冲三人说道:“我带三位去歇息。”
到了偏房之后,张良道:“有内外两间房可以供人留宿,但只有两张床,实在是抱歉。”
“挤挤就行了。”安晟表示不在意,准备进门,但看到了张良欲言又止的表情,就多停了一下。
“还有事?”
“嗯……良虽自认为学识尚可,但不知为何初次见面,安兄就倾心有加?”张良下定决心一般想要问个清楚。
安晟文言文差点挂科,好不容易翻译成了白话文:“哦。我说子宫啊,你能正常说话不?听着费劲。”
“呃……子宫?”张良直觉是在叫自己,但总感觉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奇怪,“良是正常交流啊,不知安兄哪里奇怪?”
安晟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张良期的代号叫出来了,赶紧给圆回来:“宫即房,你看看那阿房宫,还是房的高级阶段呢!”言外之意是看我多抬举你。
张良只好默认。
“然后,如果你认为这样说话舒服那就没事了。至于倾心有加的话……”安晟忍不住吐槽这个书呆子说出来的词都不觉得有应用对象的错误吗,“因为我能看出来你是个人才,有军师之能,治世之才,只是一直没有明主罢了。现在我发现了你,你可一定要誓死追随我啊。”安晟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笼络张良。
张良坚定点头:“良一定不负安兄重托。”
“呃……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大的人叫哥真的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安晟咂嘴品味,还挺美的,“明主我告诉你啊,以后你会碰见一个叫刘邦的人,他就一土匪,无情无义六亲不认的土匪头子,逃命的时候连自己儿子闺女都扔了!”
张良吃惊:“怎么有这般歹毒的人?!”
“对啊对啊。”安晟趁机教育他,“所以你千万不要和他合作,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记住了,叫刘邦。”
张良呆得忘了点头,只嘴里说着:“一定一定……”然后连辞词都没说就转身走了,半路还被绊了一跤。
安晟对张良的反应很是满意,想着以后一定要多多给张良灌输刘邦这个人是个大坏蛋大反派的思想,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典型事件就编一些,让张良讨厌他总没有坏处。
安晟心情不错地转身进门,睡在外间的桓楚主动搭讪:“小安来我这里睡吧,会很暖和而且又不热哦。”
安晟赶紧跑进屋,身后传来桓楚的笑声。
“他一直这样?”安晟愈发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