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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庄输了好几盘,又看项籍转圈转得头晕,但是又不敢挑战项籍平时积累的淫威,小心翼翼地提建议:“哥,你别转了呗。叔在外边走,你在里边走,也走不到一块儿去啊。”然后有暗示意义地看了一眼门。
项籍也不想什么都不知道,就往门口走去:“我出去看看,你们别乱跑。”
项籍的脚步声刚从门口消失,龙且就嘟囔:“不就仗着自己比我大三个月么,装什么大人。”
“嗯?”项籍的声音冷冷地从门口传来,“你说什么?”
龙且面部表情僵硬,从嘴角挤出一丝微笑,缓慢转头:“阿籍你不是去找项叔了么?”
项籍进门,两手往后一带,门就关上了,发出响亮的声音。
“叔就在楼下,不用找。”项籍已经走到了龙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龙且嘿嘿嘿地干笑,不断往后退,嘭的一声撞到了墙上。安晟和项庄已经很有默契地退开,坐在桌边喝茶看戏。
龙且已经如悲剧英雄一样扭头闭眼,等待着黑暗的降临,但是项梁的推门而入救了他。
“赶紧,收拾东西,今晚不在这儿住。”项梁冲进门,招呼四个小孩把东西重新打成包袱。
龙且睁眼,表情轻松。
项籍伸手挑起了龙且的下巴,凑近到两人鼻尖相距半寸的位置停下,然后一歪头,在龙且耳边低语:“先放你一马。”然后飞快离开,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安晟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搞定了,抱着包袱坐在桌边问项梁:“项叔,晚上不住这儿住哪儿啊?”
“住家里。”项梁的脸上出现了三个多月以来第一次笑容,显得很是高兴。
“叔你找好房子了?”项庄惊奇,“县城里还是村里?”
“笨蛋!”龙且已经恢复正常,在项庄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你现在能出城啊?”
“哦……”项庄揉着脑袋很是委屈,“我早就忘了……”
项梁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走吧,找好了一个小院,不大,也就三两间屋,够住就成。”说完率先走出了屋门,项庄紧随其后,然后是项籍。
龙且刚要出去就被安晟拉了一下:“嗯?”
“你……”安晟小小声,“确定咱俩还能跟着他们?”
“为什么不能?”龙且不解。
“三两间屋,你也听到了。你不觉得咱俩俩外人有些多余么?”安晟有些担心自己会被丢下,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么想,但是之前项梁在相隔很短的时间内两次杀人肯定让他乱想很多。
“你想多了。”是项籍的声音。
项籍走出两步,没有看到两人跟上,就返回来看出了什么事,正好听到了安晟的最后一句话。面色略微阴沉地抓过安晟拉着龙且衣服的手,拽着就走。
龙且明显是不担心安晟担忧的问题,他只是没有什么朋友所以要求跟着一起过来,而且之前两年的经验让他不论在哪里都能生存下去。
而安晟却不是这样,他没有什么力气,字又认得不全,有没有一技之长,之前算是一直依附于项家生活。所以如果到一个新地方之后安晟被艰难立足之中的项家抛弃,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存活下去,可能真就要做回这具身体的老本行了。
项籍一声不吭带着安晟下了楼,跟在项梁和之前他们见过的项梁的旧识身后往新家走去。到了院门口,项籍把安晟留在最后,等到其他人都进去后直接把安晟压在墙上。
背街小巷没有什么亮光,但是安晟却能看到项籍眼中的光亮,摄人心魄。
“有我,饿不着你。”
第13章 招揽门客
这天晚上,安晟睡了三个月以来第一个好觉,踏实的床铺,干净的被褥,不用再忍受马一股一股的臭味,也不用担心睡得正香的时候被项庄一脚踢醒。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安晟还赖在床上不愿意起身,也没有人过来喊他。安晟就坐在床上看纸糊的格子窗户被阳光在地上打下的阴影,随着日光缓慢移动。
“吱扭——”
门被推开了,龙且露出了一个头,看到安晟已经醒来就走了进来。
“你们都起了?”安晟懒洋洋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嗯。”龙且坐在床边,思考片刻后开口,“你昨天晚上跟我说的事后来我想了想,既然你跟着他们来了,项家就没有一个人会抛弃你,他们看中的是义,不是其他东西。”
安晟直接脑补成了梁山一百单八将,一个个魁梧大汉从自己眼前跑过,不知道为什么都没穿衣服光着屁股,就像夏天去后山解暑的原小伙伴们,于是表情精彩。
龙且觉得这应该可以打消安晟的疑虑,就起身道:“我们准备出去转转,你来么?”
“嗯?去,等我一下。”安晟这个北方的娃也想参观一下南方的城市,于是穿鞋下床。
早饭是白粥小菜,很清淡,安晟毫不吝啬地夸奖项籍:“小鸡,你做得越来越好了。”
项籍:“不客气。”
安晟:“……”谁跟你说谢谢了啊。
四个小孩结伴出了门,开始在城里闲逛。
吴城不怎么大,南方人的方言听得安晟云里雾里,而其他三个人却能听懂。龙且因为之前刚刚来过,还能搭上几句话,并且没过多久,项籍项庄也能说上几句,只留下安晟一个人好像和他们不是生活在同一国。
吃吃喝喝一天就过去了,安晟看着院门口空空荡荡,提议:“要不要挂一个大牌匾上去,多有气势!”
“劳民伤财……”项庄摇头晃脑。
安晟:“哈,不要就不要呗,你还拽成语?!你会几个啊?”
项庄翻了个白眼,决定不理他。
似乎项梁真的在吴城认识不少人,初来乍到的他经常被人请去处理一些事情,丧葬,祭拜,至少在安晟看来这应该是这个时代的大事件。
还没到一年,项梁就又张罗着搬了家,换到了城中心的一座大一些的院落,甚至还请了厨娘和杂役,项籍终于可以告别自己的“厨爹”生涯。
项梁给项籍找来了一个老头子,俩人整日待在屋里不知道干什么,偶尔还能听到两人激烈的争论声,甚至有一次发展到了“出来一战”的地步。
安晟正要回房间去喝口水,却被躲在里院门外的项庄拽住了。
“干嘛?快渴死了。”
“听我的,你绝对不会想要现在进去。”项庄眼神诚恳,语气真挚。
“为什么?”安晟悄悄往院内看去。
只看到项籍背对他俩左手背在身后站立,对面是一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子。
安晟又悄悄把脑袋移回来,蹲在地上和项庄一起听墙角:“那老头子要干嘛?”
“你怎么不问我哥要干嘛呀?”项庄奇怪,“怎么看也应该是我哥挑的事儿,他一个老头子能干吗。”
“呃,好吧。赶紧说!”安晟不耐烦。
“我也没听清……”看安晟要发火,项庄赶紧把自己所知道的贡上去,“反正就是因为什么事吵起来了,哥就说有本事出来一战,别躲在屋里唧唧歪歪的。声音挺大,我刚好路过。”
安晟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到院内传来风声,赶紧探头去看,发现项籍已经把老头子打趴下了,胳膊扭在背后,看着都疼。
安晟担心老人家骨头脆弱,不要一会儿演变成双臂螺旋骨折了,就不顾三七二十一地跑了过去。项庄眼睁睁地看见安晟进院来不及阻止,一拍大腿一咬牙就跟了过去,想着项籍发火打人的时候自己好歹能拉着点儿。
安晟跑到两人身边,直接伸手把项籍握着老头子胳膊的手拉开:“你小心点儿。”
项籍背手往后退了一步,老头子在安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感激地刚想对安晟道谢,却听到安晟对项籍说话。
“他要是受伤了,项叔肯定跟你没完。万一死人了,还得搬家。”
项籍嘴角出现一抹弧度,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
老头子被安晟扶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拍拍安晟的手:“老夫还没有那么弱。”
安晟狐疑:“真的?”
老头子:“……”
安晟:“每天看你们俩待在屋里,讨论什么呢?”
项籍走到安晟背后站着,不说话。
老头子一边抚胡子,一边摇头:“项公要我来教兵法,奈何孺子不可教啊。”看起来很是感慨。
“你不是学过了么?”安晟仰头往后看项籍,“怎么还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