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春昼-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湫一千一万个不想与楚英沾上关系,却还偏偏和他成了实打实的本家!要知道,楚英就是个流氓脾气,完全不讲什么情义,和楚英打过交道的人,女人都和他好了,男人都被他杀了。

楚湫:“……我不。”

但事情总归还是有转机的。

在这修仙诸派之外,还有座玉然山。

玉然是山,也是一支隐世者的流派,它不踏及尘世,长久以来独居山中修行,其功法诡谲且清远,非常神秘。玉然山和邺都三门保持着平衡,甚至是一种合作关系,彼此不相干扰。

并且三门贵族中每一代长房子弟,长到十四五岁,都会被送到玉然山修习五年,继而回本门行加冠礼。然而作者这里交代的非常草率,个中缘由楚湫并不太了解。

玉然山多老头子,多匾。

在书里,这块神秘之地,当然最终被男主角收入囊中,玉然山有个护山阵法,楚英的破阵之道就是把山中的匾全部砸碎,砸的第一块就是一个偏殿中的“青水白河”。

暴力拆除。

真是酷毙了。

不愧是男主角,非常嚣张,非常霸气。

虽然如此,但楚英攻上玉然山,是在小说很后面的部分了。楚英是在邺都风养台崭露头角,继而一步一步大杀四方,至于玉然山,离得着实有点远。

而楚英作为楚家身份低下的无名小辈,早年自然是没有资格上玉然山修行的。这楚英在小说里,从小到大一副吊儿郎当,放肆不羁的性子,还有点那种贱兮兮的腔调,对什么酒馆老板娘做低伏小是常有的事。少年时期就混迹市井,四处游荡,满嘴村话,很算是一个有名的无业青年。

这位无业青年后来的发家史楚湫暂时不去想,他只知道,有江湖处必有人,照这样推算下来,唯一能避开楚英的方法,就是上玉然山。

虽然他知道,玉然山上的都是邺都三门这一代的本家子弟,换言之,也就是下一代的掌权者,和他们牵扯上实在后患无穷。然而既然都是要在浑水里求生存,楚湫宁愿选个清净点的浑水。

脑子嘎哒嘎哒转了半天,楚湫大概得出了这么个思路:  楚英危险——远离——玉然山暂时安全——留在玉然山。

他长出了一口气,瘫在椅子里,勉强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楚湫今年算上虚岁满打满算不过十六岁,他凭借着孤儿院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可怜的一点早熟,来盘算着自己未来的道路。

此刻,他格外想喝汽水。

楚湫还是觉得有点奇怪,作为不受宠的,脾气又这么顽劣的小儿子,楚茯居然也会被他父亲楚成临带上玉然山,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楚成临称得上聪颖的儿子那么多,哪里轮得到他。

此刻楚茯变成了他,长相也不像原来那样,这就说明书里有些东西大概是变了,谁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呢。

不过既然来了,还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反正不能再被赶回去。

楚湫想起来当日烧伤,他昏睡了三日。清醒后侍女好像告知他,在被抬回来的第一天,楚成临就派人来带过话和东西。

但那时楚湫正是又惊又怒的时候,再加上自暴自弃心灰意冷了许久,直到现在才回想起来,算算日子,要近一个月了。

楚成临的东西被他晾了一个月,他也被楚成临晾了一个月。

一个月,没有任何人来过,他对外界世界一无所知,楚湫慢慢回过味来,有点心惊。

他赶忙打开房门,喊来侍女:“楚成……不,我,我父亲,他给我带了什么话?”

侍女闻言有点惊讶:“小公子……您可是回转过来了?”

“是,回转了回转了。”楚湫此刻有些着急,原地还轻轻跳了两下。“我脑子现在很好……你快说……我父亲带了什么?”

侍女端着托盘,打量着楚湫的神色,慢慢行了一礼:“公子稍等,奴这就去取来。”

“阁主说,公子醒来,需闭门自省。”侍女端上一个漆盘。“但公子醒来后就患了疯病,阁主便没有再派人来。”

楚湫低头看着那漆盘。

里面静静摆着一根柳条。


03
柳条的绿色已经褪下去,黄透了。被空气蒸发了水分,变得又干又硬。

“……什么意思?”楚湫有些困惑,去问那侍女。

侍女继续恭恭敬敬跪着,只把头更往下压了一点:“奴不敢随意揣测。”从窗框里的阳光照在她脖颈上,生生的白。

楚湫瞧了她一会,有些丧气地说:“那你下去吧。”

这个院子像个密不透风的空间,这里的人也都防得滴水不漏。楚湫感到一阵深深的压抑与窒息。

他那一晚没有睡,端详着托盘里的柳条,苦思冥想。

邺都三门,世家大族,最重礼,一个个都高高端着姿态,眼神像是在云端里睥睨尘世的蝼蚁。楚湫是个心思挺直的人,实在看不透这帮人精肚子里的弯弯绕绕。

屋子里的光线昏暗下去,只剩一盏烛火在黑暗里飘摇,接着烛火燃尽,晨光熹微着透过窗框朦胧照进来。

楚湫抱着头有些痛苦的蹲下来,腿一软,干脆仰倒着躺在地上。

天花板上挂着的宫灯的穗子,有些旧了,风吹进来,一荡,一荡……

楚湫突然睁大了眼。

他一个打挺坐起来,想起之前赵老头听《杨家将》,佘老太君的龙头杖打起杨二郎……

长辈杖脊惩罚犯错的小辈,自古有之,这楚成临送柳条来,难不成是自己身上有什么过错么?

他又问了一遍侍女:“自从我遭了火……外面怎么说?”

侍女默了良久,道:“公子得了惊疯病,可能都忘了。玉然山的藏书所烧毁,公子又是唯一从那里出来的人……”

楚湫脱口道:“难道以为是我烧的吗?”

侍女望着他这副模样,神色有些冷冷的:“这就要看公子自己如何以为了。”

楚家的家奴入府,教的第一条就是礼,对着主子就是要恭敬伺候,作好奴才的本分。然而楚湫这副模样,侍女心里也不免觉得好笑。

这楚小公子得病以来,比以往还要一惊一乍,癫狂模样半点不减,更兼古怪痴傻,什么都不明白。

楚湫却全感受不到这些,兀自在那儿想着,零碎地拼凑出一些线索。

他是从图书馆逃出去的,但是出了门,却进了书里,身后着火的则变成了玉然山的藏书所,看来,楚成临是认为自己玩火烧了这藏书所了。按照楚茯的泼天胆子,是有可能做出这种混账事的。

楚湫不禁冷汗满身。

楚茯向来顽劣,而如今在三门子弟入玉然山的时候把藏书所烧了……

这个罪楚湫根本担不起,但此时也只能咬牙担下去。因为除此一条路,没有别的可以走。

楚湫年纪尚轻,也没有傻到去哭着喊冤枉的地步。

第二天的凌晨。楚湫穿着一身素衣,打开了院子的门。

门口守着一排卫士。

楚湫端着盛着柳条的托盘,对他们说:“我要见阁主。”

“听说你得了惊疯病,如今看来是好了?”楚成临喝了一口茶,看也没看跪在下面的楚湫,不轻不重地问了句。

楚湫咽了口唾沫,高高举着托盘,遮住一点脸。他慢慢回:“……好了。”

“好?”楚成临哼了一声,把茶杯直接砸在楚湫面前:“你倒是好了!无能竖子,如今是要捅破天去了!你可知楚家在邺都玉然已是丢尽脸面?”

“我知……”楚湫咬着牙承受楚成临的责骂。“所以今天特地来请父亲责罚!”

楚湫把托盘举得更高些,袖子里露出些布满斑驳血痕的皮肤,那是楚湫自己事先自己打的。

楚成临看见,神色略微缓和一些:“……你倒是心诚。”于是伸手招来个候在一旁的人影:“好好管教管教他。”

楚湫抬头,发现那是个阉奴,一步三扭地走到他跟前,拿起柳条,顶着满是褶皱的脸正冲他半笑不笑地招呼:“小公子,请吧。”

柳条是已经打断了,满是血液地被扔在地上。

楚湫倒在地上,感觉有些耳鸣,到处是嗡嗡嗡的声响。昏沉之间,他勉强望见站在远处的楚成临,还是高壮的身板,微黑脸色,略有些发福,一张嘴在那里一开一合:

“本身这次……老太太说子辈要带全,不然也不会有你的份……你既受了火烧,又得惊疯,也算吃了苦头……大长老心慈……懂得么?”

楚成临说了些话,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楚湫,觉得有些厌烦,挥挥手:“抬下去,抬下去。”

楚湫忍着身上的痛,暗暗松了口气,心想终于是过了这关。

三门子弟入山的典礼耽搁了七天。

因为后山的藏书所走水了。

在这件事上,更牵扯出一桩有趣的谈资,值得嚼上一嚼。

事情是这样的。

上月楚家老太爷正殡天,据说头七这夜,老太爷的一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