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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纹之风起云涌-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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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垫了脚尖猫着身子过去,赔笑问:“殿下有何吩咐?”
  “回去后替我教个人,让他也学学你这样。”
  他一听,半是惶恐半是惊喜地应下,江诀颇不耐地沉咳一声,那小子到底熟知他的脾气秉性,急忙打了个千,又朝李远山使了个眼色,正要离去,却听李然沉喊一声,道:“您老先别急着走,过来给他看看。”
  江诀不语,未说行也未说不行,李远山眼力劲十足,也不待他发话,立马躬身过来,搭脉诊了片刻,略一皱眉,禀道:“陛下积劳成疾,须慢慢调理……且那药……也吃不得了。”
  “有多严重?”
  “这个……老臣……也……”
  他一脸的欲言又止,李然皱眉,却见江诀挥一挥手,道:“下去开方子,朕戒了就是。”
  如此好商好量,跟从前简直大相径庭,老头儿暗自咂了砸嘴,偷偷觑一眼榻上躺着那人,暗忖这一位可真能耐啊真能耐。
  待那二人告退而去,江诀探身过去,轻声问:“如此可满意了?”
  李然冷哼一声,道一句自己看着办,翻身躺下再不多语。
  对方倒是一副百折不挠兼深情款款的模样,整个人贴上来,伸手抚在他小腹上揉了揉,轻笑一声,将脸埋进他后颈,喃喃道:“那会儿……他动得可真厉害,好在不曾出事。”
  那会儿是何时,自然只有他二人明白。
  李然面上一赧,正要反手给他一肘,蓦地想起对方如今是“积劳成疾”,犹豫再三后,终究没有下手,只淡淡道:“离远点,热得慌。”
  如今正值春夏交替之时,白日里虽热,夜晚却也凉快,他这么说来,显然没什么说服力。
  江诀失笑,却又顾虑着对方的面子,连连应了几声是,体贴地往后挪了挪,手却依旧不肯离去,隔了一件单薄里衣贴在他腹上摩挲,沉默许久后叹道:“朕盼这一日,已经好久了。”
  这么说来,竟有些委屈。
  李然愣了片刻,终是不忍,牵过他的手,道:“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江诀目中笑意渐浓,末了转为一声轻叹,有满足亦有动容,继而搂着他沉沉睡去。
  如此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间,蓦地听到一阵沉吟,江诀心头一个惊跳,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半急半骇地问:“是不是肚子疼?为何流了这么多汗?怎么不早些喊我?”
  他方寸大乱,显然被吓得不轻,李然暗自翻了个白眼,揉了揉右脚小腿肚,道:“不过是抽筋,熬熬就过去了,吵什么!”
  江诀想也未想,起身过去为他按揉,边揉边喊了声丁顺,片刻后就见那小子举着油灯进来,见了榻上的情形,正要询问,却听那位急急道:“去!打盆热水进来!”
  他连连应下,放下油灯即刻去办,片刻后去而复返,正要上前去服侍,冷不防见到一人赤脚下了床,径自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沉声道一句出去,继而蹲下身去,握着榻上那人的脚在手心里擦拭,还不时询问一二,神色紧张。
  那人是他的主子?
  丁顺在那一瞬,骇得近乎目瞪口呆。
  风起云涌第二十五章
  翌日一早,李然正在穿衣,见丁顺猫着腰进来,手中捧了一套褐色皮质衣服,见他醒了,忙一个跨步上前来,道:“殿下怎的自己动手了?让奴才伺候就是。”
  李然手下动作不停,一脸淡然地问:“他人呢?”
  “方才京师来了人,说有要事禀报。您放心,陛下去去就回。”这话一说,但见李然面上一赧,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说错了话,忙低头连连赔了几声不是,末了颇惶恐地问:“殿下,您不会怪罪奴才吧?”
  他神色胆怯,况且也确实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李然深知是自己听者有心,气过头就是矫情,遂揉了揉眉眼,掩饰掉一脸的尴尬,又指了指那小子手里的东西,问道:“这什么?”
  “呵呵,是陛下特意命军中工匠赶制的软甲,连夜赶制而成,穿着比铁甲舒适许多,就等殿下试了。”
  他“哦”地疑了声,一时间兴致顿生,遂笑着招了招手,那小子立马将东西呈上。
  他一摸,颇有些诧异地问:“皮甲?”
  “殿下好眼力,是用驼山独角兽的毛皮所制,工匠说刀枪不入,很是结实。”
  那小子说完,他拿起来细细瞧了一番,了然一笑,暗忖哪里是什么独交兽,分明是犀牛,他早年还在黑市倒买倒卖过几张。
  穿上一试,竟十分贴身,不薄不厚的一层,腹部甚至还有伸缩的余地,看来着实废了番心思。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丁顺又帮他套上外衫和银丝铠甲,乌发一束,劲装在身,可谓俊逸非凡。
  那小子愣了神盯着他瞧了好半晌,冷不妨有抚掌之声从帐外传来,又听那人感叹:“哪里还能找到这般俊美的统帅?”
  “事办完了?”他挑了挑眉,一脸的不为所动,江诀笑着走近了,搂了搂这位“俊美统帅”的腰,凑近了低声道:“朕也为你制一件金缕衣如何?”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却见李然十分不受用地翻了个白眼,漠然道:“你喜欢就自己穿。”
  江诀失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脖子,用着只有他二人才能听清的音量说:“朕无所谓,不过得由你来脱。”
  李然暗自骂了声fuck,暗忖此人面皮之厚平生难见,只不过他也没忘了正事,敛容挑眉问:“罗城出事了?”
  江诀略一愣神,复又安抚似地搂了搂他的肩,道:“此事朕有安排,你无须操心。”
  说到此处,似乎想起一事,捉了对方的手问,“软甲穿了?”
  “恩。”
  “感觉如何?”
  “不错。”
  他神色淡淡,江诀轻笑一声,叹道:“如此到底多了层防护,我也能安心些。”
  这么说着,目中满满都是爱意。
  李然心头一动,握了握他的手臂,面上终于有了些动容之色,江诀一见他这神色,立马打蛇随棍上,凑近了谄笑道:“你若实在要谢我,就如昨日那般……”
  话未说完,整个人就被推开了,但见李然颇具警告意味地望他一眼,道:“外面都准备好了?”
  江诀笑着一颔首,垂眸觑一眼候在一旁的丁顺,沉声问:“膳食呢?”
  那小子精怪地笑了笑,道:“陛下放心,一早就备下了,正等着殿下起身梳洗呢。”
  语毕,屈膝打了个千,跐溜一下窜了出去。
  辰时一到,大军按时向丹丰都城临阳出发。
  这一日,到了距离临阳不足百里的定通镇,江诀收到前方探子来报,称项启已将边关大军尽数调来勤王,数目不下五十万。
  与之相对,北烨如今只剩下不到二十五万人马。
  江诀在斟酌再三后,终是下令三军止步。
  大帐内,那身着明黄之人正负手站在地图前,眉眼微皱,俨然有一脑门的官司。
  李然站在长桌旁,将临阳的地势瞧了又瞧,斟酌再三后开口道:“强攻也不是没有胜算,但恐怕牺牲太大,到最后得不偿失。”
  “丹丰东有业楚,南临圭仵,西面还有庆原与西平,外加一个虎视眈眈的东岳。无论这一战是胜是败,都须做好全面迎敌的准备。”
  厉子辛淡淡道来,沈泽应道:“元帅所言甚是,倘若在丹丰与项启拼个鱼死网破,实在不是上上之策。”
  那迂腐小将一脸的正然,李然被他惹得一阵发笑,戏谑问道:“那依你看,什么才是上上之策?”
  沈泽盯着桌上的地图,沉思片刻后一拱手,道:“属下斗胆说来,若有不当之处,还望统帅指正。”
  “好,你说。”
  “丹丰一破,其余各国必定人人自危,为保自身安危,业楚、圭仵、庆原与西平均不会坐以待毙。”
  他说到此,众人皆赞同地点了点头。
  “一旦攻下丹丰,通往西平的关口时堰须派重兵把守;南面的刈陵并不十分强盛,而圭仵虽然是小国,但背后有东岳撑腰,也不得不防。”
  他这么一说,就点出了一个十分棘手的问题:丹丰所处的位置实在太过特殊,四周邻国甚多,稍有风吹草动,就很有可能引起各国群起而攻之。
  更何况,还有西平、东岳这样的劲敌。
  李然点了点头,又拍了拍沈泽的肩,笑道:“分析得很到位,不愧是我们的沈教授。”
  沈泽被他一夸,面上一红,方才那睿智聪敏的模样一扫而空,却听严文斌冷哼一声,道:“依末将之见,不必顾虑太多,直接杀进城去,再做打算!”
  厉子辛摇头,道:“取临阳是必然,但绝不可莽撞,否则只怕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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