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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小姐,你不觉得上午的太假,真人版的还是比较赏心悦目的?”紫玉并不理她,理直气壮的反驳!
“哼,你这小丫头居然这么邪恶!”花想容冷下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紫玉。
没想到紫玉全然不怕,笑嘻嘻道:“难道小姐不想看么?”
花想容无语了,唉,谁让紫玉说对了,她也很想看,谁让古代没有A片呢!主啊,饶恕她的恶趣味吧!遂只能讪笑一声,贼兮兮的对着紫玉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看看吧。”紫玉一本正经的撺唆,眸中敛住狡黠。
两人极其恶趣味的相视一笑。
第三十章 与爹爹散步
“想想,你在做什么?”花飞扬性感磁性的声音打断了主仆俩邪恶的对话,不过相比以前,花飞扬的神情有了些不自在。
“爹爹,嘿嘿……”花想容回头看到花飞扬正缓步走来,竹影摇曳间,影映着他妖艳的面容,那一缕缕明媚春光透过竹枝淡淡投在他高挑身上,伴着青衣飘飘,衣袂飞舞,配着刀刻般精致的五官,仿佛从画中走来。
花想容迷离了,眼中只有那抹青影的存在,那阳光下花飞扬如神仙下凡。当然除去他火爆的脾气的话。
“想什么?”花飞扬走到花想容的身边,看到花想容一脸呆涩,就差口水掉下来了,情不自禁在她的脑门上轻打了个爆栗。
刚才被花想容逼得跑了,本来想暂时不见花想容的,省得尴尬,没想到离太子来了,听说花依依也去了。想来想去,还是担心花想容受委曲,遂忍不住跑到大厅看看情况,没想到碰上了花想容。
逃避不是花飞扬的风格,再说了,老子见女儿怕,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所以花飞扬对刚才花想容的话进行选择性失忆。
“爹爹,被你打笨了。”花想容娇羞的埋怨,汗狂流,差点就流口水了。
“走吧,即墨离那小子来了,爹爹带你进去与他多交流交流,”花飞扬拉着花想容的小手往前走去。虽然他嘴上说即墨离这不好那不好,但心底不能否认即墨离还是想想的最佳人选,所以可不能让花依依捷足先登了。
这也许就是天下父母的苦心吧。
“爹爹…。”花想容被花飞扬的手抓着,手心传来的温度与柔腻让她的心头一酥,小脸微红。
“怎么了?”花飞扬有点奇怪,他想过了不管怎么样花想容就是他的女儿,他就能永远宠着她。
“依依在里面呢!”花想容神情别扭的看了眼花飞扬,小手在花飞扬的手快离开时,猛得抓回,她有些流恋花飞扬掌中的温暖,舍不得离开。
“就是她在里面,我才要进去!”花飞扬的脸立刻变了色,变得狰狞。甚至没有感觉到他的手被花想容紧紧的握住。
原来花飞扬的宠爱只对花想容,花飞扬的温柔也只对花想容,花飞扬的包容更只是对花想容。别的人都不可能得花飞扬丝毫的怜惜。
“即墨离在里面啊。”花想容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状似不解的回答。
“哼,不知羞耻的东西!”花飞扬更是勃然大怒,敢跟他的心肝宝贝抢相公,不想活了?
眼见着花飞扬如头怒狮就要冲进去,花想容用力拉住了花飞扬的手,轻呼道:“爹爹,不要…。”
“为什么?难道你就让她这么无耻勾引你的未婚夫!”花飞扬当然不会拂了花想容的意,立刻停下脚步铁青着脸不解的看着花想容。
“是我的,勾引不走,能勾引走了就不是我的。”花想容轻笑了声,她才不在乎即墨离呢,不过,现在花依依正在使尽全身的解数勾引即墨离呢,要是他们进去太早了就看不到好戏了。
“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儿,说得好!”花飞扬听后转怒为喜,大笑,眸间不掩对花想容的赞赏。
“嘿嘿,爹爹,咱们再等会进去!”花想容狡黠的笑。
“为什么?”花飞扬不明白了,盯着花想容看了半天。
“呵呵,这园里的桃红柳绿多漂亮,女儿想陪爹爹多看一会!”花想容理直气壮的说着谎话。
花飞扬深深的看了眼花想容,虽然明知道她说谎,但也微微一笑随了她的意。
阳光明媚,桃花纷乱,铺一地粉色,池波荡漾,惹无数涟渏,树下,池边,少女曼妙窈窕,妖娆妩媚,男子玉树临风,妖孽不羁,却是郎才女貌,天仙化人。
花想容贪婪的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只觉花香鸟语沉醉其中,身边又有美男相伴,端得是人间极乐之事。
“爹爹”花想容傍着花飞扬的手臂,将脑袋靠在花飞扬的肩上。这种感觉真好奇妙啊,为什么心里暖暖的,浑身象沐浴在阳光里,好舒服?
花飞扬长臂环住了花想容的瘦小的肩,充满了怜惜。他本是一个肆意妄为,全无礼法的人,当然并未觉得这有何不妥。
不过看到旁人的眼里并是成了伉俪情深,缱绻缠绵的情景。
第三十一章 逗弄爹爹
紫玉看着两人偎依湖边,虽是满园春色不及人比花娇,有点呆愣。
两人就这么亲密而立,与绿柳碧水融成一副美不胜收的画卷
“爹爹,我有点渴了,”。过了一会花想容虽然舍不得身上的温暖,但想着还想看戏,遂噘着小嘴撒娇。
“那快走吧。”爱女成痴的花飞扬一听,拉着花想容就往大厅里走去。
花想容满脸微笑,花飞扬温暖厚实的大手给他带来无比的心安,感觉十分的暖和。
“爹爹,你轻点”花想容见花飞扬昂首阔步就象要捉奸的样子,提醒道。
“为什么?”花飞扬想不明白,他都是快意人生,想做什么做什么,哪会想到花想容的恶劣想法.
“嘿嘿,爹爹,你当了二十多年处男,不想看看真人秀么?”花想容秀眉微挑,忽然将唇凑到花飞扬的耳边,轻昵细语,那语声如丝帛轻裂,带着淡淡的挪揶,淡淡的捉狭。
什么叫如遭雷击?花飞扬现在就是,他面如彤云,前也不是,退也不是。特别是花想容的手紧紧的圈住了他的手臂,臂上还有类似软绵的东西微微贴着,臂上的毛细血管似乎都舒张起来,喘息着大口的热力。
这一认知让花飞扬更是如在熔炉里烤炙般的难受,他发现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一无力感。
他的自欺欺人,他的逃避,他的伪装都在这一瞬间被摧毁。
“想想……。”花飞扬头痛欲裂,桃花眼中东风无力百花残地看着花想容,吱唔:“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花想容忍住笑,眸底全是捉弄之意,原来她的身体里隐藏着邪恶因子,以捉弄人为乐,尤其是捉弄美男这种事,她是乐此不疲。
“那件事你以后不要再提了。”花飞扬俊白的脸上飘缈着了粉红的氤氲,似晚霞初升,明媚了花想容的眼。
“如果爹爹告诉我真相,我就不说了。”虽然色不迷人人自迷,但为此放弃了逗弄美男的福利就不可取了,花想容自是明白这一点,她知道花飞扬是打死也不肯承认的。
“真相就是我是你爹爹。”花飞扬恼羞成怒,拽着花想容气呼呼地往里面走去。
掌中柔腻软绵让他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燥,正想甩手,却被花想容反手牢牢握住。他愣了愣,却没有再坚持,也许潜意识里他并不想放下,只是他也不知道而已。
当他带着花想容进入大厅时,只见大厅里即墨离一脸冷寒地坐在那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花依依却拉着即墨离的手,满脸痴迷的看着即墨离,
“离太子,我知道花想容的孩子不是你的。”花依依的语气中还着试探的坚定。
即墨离听了冷漠的眼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从怀中抽出一款雪白的丝绢轻拭了拭唇角后,状似无意的擦了擦花依依刚才抓着的手,然后,白绢悄然飘落在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失忆后,他的身体变得更是敏感,现在更是连被别的女人碰一下都会恶心半天。难道那天被人下了降头不成?
“离太子,手绢。”花依依全心身都被即墨离迷住了,正自神魂颠倒之际,哪能看到即墨离对她的厌恶与不屑。还屁颠颠的捡起了丝绢殷勤的递了上去.
“脏了,不要了。”即墨离冷然地看了一眼,银灰的眸间冷漠一片。
“那给我吧?”花依依涂满脂粉的脸挂着谄媚的笑。
“随你。”即墨离眸间滑过鄙夷,这花候府里的女儿怎么都是一个德行?
“谢谢离太子。”花依依如获至宝的把丝绢藏到了怀里,放好后,忽然心中一动,她状似无意的轻扯了衣襟,露出了里面粉红的抹胸,随着她的走动,高耸的胸似乎要蹦跳出来。
即墨离更是不屑了,花依依自认为风骚的小动作全然没有逃过即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