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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琳琅阁的室内设计,柳苏是花费了一番心思的。很多人以为北宋的妓院就是专属嫖妓的地方,其实北宋这个时代比较浪漫,人们很懂得欣赏音乐,因此其实即便是在琳琅阁,很多姑娘也是当艺伎更多一些,像李师师这样的艺伎则是最高级别的了。为了营造浪漫氛围,柳苏设计了好几款烛台,几乎每个包房都是一个格调、一种风格。珠帘和流苏一直是柳苏的最爱,所以她尽量利用二者来代替屏风,这样才有女儿家闺房的样子。一楼大厅自化妆舞会上增设了一个吧台以来,深受广大客人的喜 欢'炫。书。网',所以这个吧台一直保持着原样。不过李师师亲自调制的鸡尾酒却成为了热门的抢手货,每周只有两次上架机会,时间不定、价位不定、酒类不定,尽管如此,大家依然兴趣不减,而这也是柳苏的赚钱战略方案之一。
最后一点,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在硬件齐全的前提下,姑娘们自身本事要过硬。否则,单靠外因的吸引是不会长远的。因此,柳苏专门调教了这些姑娘一番,姑娘们无一不听从,要知道,京城里的青楼女子都以能与李师师学艺为荣,毕竟她创造了很多青妓之最,李师师已经成为了她们无法超越、又顶礼膜拜的偶像了。当然,姑娘们当属红玉最为刻苦,此是后话暂且不提。从气质培养到才艺培养,柳苏对她们好好的教习了一番。白天得空时,柳苏还会带着姑娘们集体练瑜伽,还特意为每个人量身定做了瑜伽服。经过两年的培训,这些姑娘们连带着自个手里的丫头都拥有了傲人的气质,走出来个个都像天上人间出来的似的。当然,柳苏可没想过当个彻头彻尾的老鸨,她更多的是存着份私心,想要培养一批真正上得台面,又孺子可教的姑娘们,她未来的大计划还要指望着她们撑起半边天呢!
柳苏先给李义等人讲解了下所谓的品牌效应是怎么回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目前我离不了琳琅阁,所以我需要培植一部分人才,让她们无论何时都可以死心塌地地跟着我。”
玉儿接话道:“姐姐这点倒不用操心,你看我和小翠不就死心塌地地追随你嘛!更何况,连平日里最难接触的两位李家兄弟都这么效忠你,姐姐还担心什么?”
“效忠这词我不喜 欢'炫。书。网',我想我必须再次和你们四个说一下,我们都是苦命人家的孩子,也都没有父母兄弟,以后我们五个就是一家人。有我李师师在,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受人欺侮。而且,享乐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我们都要加油!”
“恩,加油!”玉儿和小翠异口同声地答道。
李义也信誓旦旦地说道:“姑娘大可放心,你们都是我的妹子,李义这个当大哥的一定保护你们周全!”
李青假装不满地说道:“我这个大哥就认妹子们了,弟弟都不要了!”
玉儿马上拍了下李青的头,“你呀,吃醋的日子在后头呢!”
“哈哈哈哈哈……”六个人开怀地大笑着。
看着眼前四个人的笑脸,柳苏觉得格外欣慰。想起两年前认识他们的时候,玉儿和小翠还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李义李青始终黑着一张脸。可是两年的时间,柳苏改变了他们,他们变得开朗了,也能对彼此敞开心扉了,他们真的成为了一家人。
末了,看着大伙也闹够了,柳苏终于道出了自己冥思苦的疑问:“李大哥,我一直很想知道,但凡一些大户人家举办宴席时,那些演艺人员是哪请的?”
“这个不一定,有的是流动的班子,但大多情况下请的都是红袖戏班。”
“红袖戏班……这老板你可识得?”
李青忍不住插话道:“姑娘当真不知?这老板岂止我们认得,就连姑娘也认得。”
“我也认识?此人是谁?”
玉儿吃吃地笑了,“这老板就是阮乐师喽!”
“什么?”柳苏这回彻底崩溃了,好死不死的怎么偏生是阮乐师?看来她的赚钱之道又要流产了,怎么自己最近处处碰壁呢?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位神仙姐姐故意给自己这份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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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各路风流蝶飞燕逐 红粉佳人终获自由 第七十一章 皇上驾到
炎热的夏季,正是夜深人静、更深露重时。皇宫内,几个宫女正打着瞌睡地摇着蒲扇,小太监们再也提不起精神,也是耷拉着脑袋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
宋徽宗丝毫没有睡意,他放下手中的笔,定定地望着画中人,忽而心情又变得烦躁不安起来。
这一切都看在了宋徽宗身边的大太监梁师成的眼里,梁师成轻声地问了句:“皇上可是感觉闷热啊?”
宋徽宗皱着眉头没有吭声,殿外蝉鸣虫叫,殿内份外安静,已是七月的天,确实闷热地叫人心焦。
梁师成虽不像蔡京那样深懂帝心,也不像高俅一般总能拍对马屁,但毕竟跟着宋徽宗久了,皇上的那点心思还是能揣摩到的。自从上次童贯等人带着宋徽宗见了李师师后,宋徽宗的一颗心总是魂不守舍的,每次临幸完妃子后,心情依然是闷闷的。梁师成知道,皇上的心里惦记着那个京城名妓,那些变着法哄皇上开心的娘娘们已经不入宋徽宗的眼了。
“皇上,七月酷暑难当,我记得前儿童太师和蔡丞相不是给皇上寻了一个杨贵妃醉酒的瓷枕吗?这要是送给哪个娘娘,既可欣赏,又能纳凉,也算不枉费两位大人的心意!”
宋徽宗精神一振,“贵妃醉酒的瓷枕?上面可还有其他图案?”
梁思成笑吟吟地说道:“自是有了,老奴听童太师说,这一面嘛是那个什么羽毛舞,另一面才是贵妃醉酒。”
宋徽宗忍不住乐了,“哪来的羽毛舞,那叫霓裳羽衣舞。”
“是是,老奴糊涂了,还是皇上英明。”
“朕不过是仰慕玄宗的才华罢了!且这个杨玉环也确实精通音律,两个人惺惺相惜才能有如此动人的表演流传于世啊!”
梁师成佯装可惜地感叹道:“皇上您通音律精诗画,若是有哪位佳人能与皇上弹琴对诗、吹笛起舞,也可缓皇上您这忧国之虑啊!”
梁师成几句话就说到了宋徽宗的心坎里了,这佳人不就在眼前吗?宋徽宗又低下头看着那张画出了神。
梁师成将小丫鬟沏的茶递到宋徽宗面前,“皇上这画的可是嫦娥啊?这画中的佳人可不跟仙子一样!”
宋徽宗盯着画中人说道:“此人非嫦娥,却胜似仙子!”
“那一定是位绝代佳人了,在皇上的笔下倒是入木三分,好似活人一般地站在您面前。”
“要是个活人就好了。”
梁师成轻轻地提醒道:“皇上,夜深了,您还是以龙体为重,早点歇息,这明日若是微服出巡也好有精神不是?”
宋徽宗一愣,“微服出巡?朕何时说过此事?”
梁师成故意轻轻地照自己的脸上来了一巴掌,“瞧老奴这记性,想必是前几日的事,老奴给记混了,还请皇上恕罪。”
宋徽宗眼珠一转、精神一振,马上站起身拍着梁师成的肩膀,“你没记错,是朕记错了,朕现在就要歇息好养精蓄锐。”
“哎,起驾!”梁师成偷笑着,自己这看似无心的提醒奏效了。
柳苏郁闷,她处于抓心挠肝地郁闷中。怎么可能不郁闷?阮乐师跟自己不能说是有仇吧,但也是对自个没什么好感,可怎么偏生做什么都要与他杠上呢?柳苏焦虑不安地不停地在房内踱步,估计鞋子都要蹭破了。作为一个穿越者,她真是一个处处遭遇坎坷的倒霉人,估计阎王爷那会把自己当成“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野草来着!
“姐姐,你至于这么烦恼吗?”玉儿不解地问道。
“哎!”柳苏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知为何,我怎么这么怕他呢!”
“啊?姐姐还有怕的人?”小翠很是震惊。
柳苏这个汗哪,“我怎么就不能有怕的人?我也只不过是个凡人罢了。”
“小翠肯定也和玉儿一样,以为姐姐天不怕地不怕呢!”
柳苏苦笑道:“怎么会呢?说不怕是假的,我也有怕的时候。”比如说害怕蔡天赐的离去,比如说害怕一个人醒来的黑夜,比如说害怕回忆像潮涌一样不断浮现,她怕的其实有很多,只是这话她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