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柳苏悲催了望了眼窗外,她想找棵树吊死!你们那是悄悄话吗?不要让全世界都听见好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敏感,柳苏在刚刚那一刻出现了顺风耳的超能力。
小翠一脸严肃地给柳苏换着床单,并有意无意地说着:“姑娘一会泡个热水澡,就不会那么疼了。”
柳苏的眼泪都要下来了,老天爷你是不是故意派两个冤家来玩我的?我的这张脸啊,真是丢尽了!
幽静的湖畔前,一白衣男子在吹着笛子,声音婉转似有不舍之情。微风轻浮水面,白色的衣角也随风摆动了起来。
“为什么选在这个地点?是想告诉我,你和师师从小就是在这长大的吗?”蔡天赐冰冷的声音从冼清羽的身后传来。
冼清羽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吹着笛子。
蔡天赐火气噌一下就窜上来了,“喂,你究竟所为何事?爷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蔡天赐看着冼清羽一副飘逸似神仙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难道他的苏儿最早是喜 欢'炫。书。网'这一款的男人吗?真是受不了,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无聊透顶!
冼清羽吹笛的唇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是不是人心变了,就什么都变了?包括品味。他和蔡天赐是那样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看来有些事情真的是天注定的。
冼清羽放下笛子缓缓地转过了身,“你来了。”
蔡天赐特想揍他一拳,敢情我刚才得啵得的在对牛弹琴呢!不过待蔡天赐仔细一看不免目瞪口呆,数日不见,冼清羽瘦了,他那双通红的眼睛证明了他的憔悴不堪。
“你怎么了?”
冼清羽淡淡一笑,“庸人自扰而已。”
“明知道已不属于自己,干嘛还苦苦强求?放手不就得了!”
“如果不是因为师师,我想我们一辈子都不会相识。”
蔡天赐警觉地看着冼清羽,“我警告你,她现在是我的女人,真真正正属于我的女人!”
蔡天赐的话颇有耀武扬威的意味,可是冼清羽已经感觉不到心痛了,试问一直在疼的心又怎会在意多一层的伤疤呢?
“今天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事情。”
不会是你和苏儿的过往吧?蔡天赐可不是为了听这个来的,他也没那个肚量去听,他的大脑已经选择性地屏蔽柳苏的过去了。“如果是忆往昔,那就不必了。”
冼清羽浅笑道:“你就那么不自信?”
“谁说我不自信?我只是没那个兴趣,师师现在属于我就好了。还有,你不知道吧?她有个乳名叫苏儿,是只有我才可以这么叫的。”蔡天赐自顾自地臭显摆了起来。
冼清羽一惊,这个秘密他竟真的不知道,可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呢?看来,自始至终,他也未曾真正走进过她的心里。
蔡天赐见冼清羽失神的样子就更得意了,看来这的确是属于她和苏儿的秘密,哈哈,爽!
冼清羽稳定了下自己又开始狂乱的内心,自昨夜到现在他一夜未眠。本想着要和柳苏做个告别,可是临到窗前,却听到了两个人彼此承诺的誓言,那一刻他觉得此生最心痛。爱情真的不是强求得来的,缘分真的是天定的。
冼清羽落寞地说道:“带她走吧,她愿意和你海角天涯,不然你会后悔的。”
蔡天赐终于明白了冼清羽约自己的目的,原来他已经知道了童贯的事,看来他还真是贼心不死。“你一直在默默关心着她?”
“有些事情很难轻易舍下,换做是你也一样,因为对方是她。人生不过焚一炷香的心情,守爱不易,忘爱更难。”
“我不允许苏儿跟着我吃苦。”
“你知道她并不介意这些!”
“可是我介意!我蔡天赐堂堂七尺男儿,怎可让自家娘子风餐露宿?我做不到。”
冼清羽眼神空洞地望着湖面,“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带她走,不然怕是再没这个机会了。”
“你不是我,你也代替不了我!以后苏儿的事,你可以不用操心了,她有我就够了。”
冼清羽露出无奈的笑容,他还有资格去操心吗?他早就被判了死刑了。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自己真的可以代替蔡天赐,那么他愿意付出一切来换取这样的命运,只是上天是残忍的,他终究没能抓住生命中那抹流云!
蔡天赐冷漠地看这冼清羽,“你还有别的事吗?”
“我有个请求。”
“请求?”
“今天我就要离开汴京了,多久以后回来,还会不会回来都不一定。”
蔡天赐冷冷地插话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我不能和师师告别了,我想她也不会在乎我的告别。但是,我要警告你,不管我在哪,我都会关注师师,倘若你负了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知道她真正爱的人是你,我希望你可以守诺,全心全意地去爱她,这样无论我在哪个角落都会安心。否则,我一定会抢回她!”
蔡天赐扬起自信的笑容,“既然你要走,就大可放心!我把苏儿看得如同我的生命一样重要,你不要想着钻空子,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那就好,请多保重!”
“我希望不会再看到你!”蔡天赐说的很不客气。
“我也不想再看到你,因为那就意味着师师过得不如意,你最好别让这种可能出现!”
“绝对不会出现!”
PS:小柔哭着喊着跟各位求票、求收藏哈!明日预告:蔡京出场。
第一卷倾国佳人才艺绝伦 百媚优伶名满京城 第五十八章 蔡京使计
蔡天赐几乎一路高歌地离开了敬名寺,冼清羽的离开意味着最强劲敌退出了,他可以省了提心吊胆的生活,也解决了一个麻烦,所以他很兴奋很快乐。
临近城郊老宅,蔡天赐的脚步停了下来,因为蔡京的轿子正停在门前。蔡天赐禁不住皱了眉,蔡京主动上门只能说明他有要事,否则平日里父子相见多半是在茶楼或餐馆叙旧。难不成童贯下手比自己早,他已经提前通知了蔡京了吗?蔡天赐心里有不详的预感,看来他原本准备好的方案也该换一换了。
推开大门,蔡安急忙迎了上来,并对蔡天赐使了个眼色,以提醒他蔡京的到来。
“回来了?”蔡京的声音已由大堂传出。
“父亲怎么来了?”蔡天赐向大堂走去。
“来看看你这个不孝子,你小子也不知道到府上看看我!”
蔡天赐眉头一挑,“不欢迎我的地方,我又何必前去自讨没趣。”
“那也不至于将近两个月没音讯啊!我让蔡管家找你几次了?你连个照面都不打!”
“儿子近段时间比较忙。”
蔡京放下手中的茶杯定定地看着蔡天赐,“你忙?你能忙什么正经事?”
“是,我不务正业、不学无术,我和那几个哥哥自是没法比,可是我也有自己的生活。”
“你的生活?做不到自力更生谈什么生活?”
蔡京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蔡天赐的心上,其实他们父子彼此心知肚明,这几年蔡天赐是有自己的营生的,他并不是像蔡京说的那样一事无成。只是,蔡天赐所经营的店并不赚钱,几乎是倒搭银子的,因为他开的是艺馆,就是那些游手好闲的才子文人们写诗拽文、畅谈理想的地方。你想啊,最穷莫过书生,一帮子眼高手低、愤世嫉俗的穷书生凑一起,天南海北地神侃,说的都跟屁话一样,丝毫不解决任何问题,他哪来的银子付桌钱和茶水钱,最后只是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说的蔡天赐心潮澎湃,于是次次为他们买单。
蔡京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很有艺术细胞,也很有头脑,只是他看不得蔡天赐只弄些小打小闹的营生,他哪怕开个餐馆,即便是青楼也好,毕竟是正经买卖。整个这么个不伦不类的艺馆,蔡京可是没少被同僚拿这事开涮。
当然了,蔡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言重了,因为他是打心眼里疼这个儿子。要不然他不会为他取名为“天赐”,要知道他那八个儿子都是双字的名字,只有这个小儿子和他们有着大大的区别,这就足以看出蔡京对他的疼爱。
为了缓和气氛,蔡京的语气变得柔和了许多,“天赐啊,你最近都瘦了。”
“谢父亲关心,天赐一直都这样,其实没什么变化。”蔡天赐丝毫不给蔡京面子,其实这些年他对蔡京始终是面冷心热,可谓爱恨交加。
蔡京不想跟儿子抬杠再伤了和气,“听你五哥说,你的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