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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洋是号称千杯不醉的高手,他一生只醉过一次,就是柳苏在电视台遭逢意外香消玉殒之后,他决心拿命做赌注的时候。林洋的醉不是伤心柳苏的离世,他早就做好了一辈子陪伴柳苏的准备,他只是愧对于自己的父母而已。今夜,尽管林洋见到了仰慕已久的梁山英雄,尽管他与这群义薄云天的豪杰连连碰杯,可是他依然清醒着,他的动力就是要照顾柳苏这个醉猫
酒过N巡,柳苏醉眼朦胧地说了句:“我不行了,你们继续”之后就趴到了桌子上,这顿欢迎宴至此结束了。
孙二娘将自己的房间倒出来给了柳苏,而冼清羽自然是同燕青安排在了一起。只是因为柳苏醉了,冼清羽主动申请留下来照顾她,孙二娘因为甚为与柳苏投缘,便是主动请缨也留了下来,这反而让燕青放心了些。虽然燕青心里清楚,冼清羽绝非那等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只是爱之深、忧之切,就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责备起了自己的小人之心。
漫漫长夜,冼清羽是无心睡眠,看着柳苏那张熟睡的脸,冼清羽却难以安心。今日柳苏曾夸下海口,说了那么多豪言壮语,只是真要对付蔡京六贼又谈何容易?柳苏赌的是他们两个作为穿越者的智慧,以及宋徽宗对她的宠爱。可是一代君王真的可以弃江山爱美人吗?唐太宗宠杨贵妃吧?可是一代帝王不终究让心爱的女人死在了马嵬坡?先不说历史上的宋徽宗在遭逢靖康之变之后就抛弃了李师师,单说那历史上众多专情的皇帝,又有几人可以真的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江山呢?能这么做的恐怕只有清朝顺治帝了吧
“来,再干”柳苏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然后又翻了个身。冼清羽刚才还愁眉不展,此刻嘴角马上就泛起了笑意,别看这个丫头机灵,其实大多时候她的神经都很大条。
冼清羽想起了有一次他和柳苏登山,柳苏在他身后磨蹭了半天,末了忽然倒在了地上,他急地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柳苏则可怜巴巴地说自己被蛇咬了,还指了指脚踝上的两个血点。当时冼清羽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吮吸起了伤患之处,再抬头时柳苏已经泪眼朦胧了。原来那两个血点是柳苏故意画上去的,她只是想逗冼清羽玩而已,没想到他会这么紧张。想到这,冼清羽的脸上浮上了幸福的笑意。其实如果一切按着正常的轨迹走下去,他和柳苏一定会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的生活,他会一辈子把柳苏当做自己的公主一样疼爱。当然了,事情的变化都是因为尤梦色的出现。那天林洋本想着向柳苏求婚,他准备了上好的红酒,亲自做了牛排和甜点,他甚至在两个人的双人床上用玫瑰花瓣摆出了一个大大的心形。结果在这一切布置完事之后,家里的门铃响了,林洋以为又是柳苏这个小迷糊忘记带钥匙了,于是兴奋地开了门,却看见尤梦色一袭红色风衣站在门外。其实林洋与尤梦色并不熟悉,而尤梦色却曾三番五次地骚扰过他,碍于尤梦色与柳苏的同事关系,林洋总是表面和气。这一次林洋也没有多想,就把尤梦色放了进来,结果这个女人在关门之后就冲进了卧室,然后迅速地脱下了红色外衣,露出了一身黑色性感内衣。林洋想都没想就要求尤梦色将衣服穿好,而事有凑巧,这个时候家里的门开了,林洋还没有反应过来,尤梦色就钻进了衣橱里,结果就发生了那本不该发生的事情。
“孙二娘好酒量!今儿没做人肉包子吧?”柳苏又嘟囔了一句,此时趴在桌子上打着瞌睡的孙二娘听了柳苏的梦呓竟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妹子好生有趣”
冼清羽的回忆被打断了,他对着孙二娘一个浅笑,“你千万别放在心上,这丫头心直口快”
“哪里会计较这点小事?这妹子爽快地很,甚和我的脾气啊”孙二娘说完,表情骤然变地严肃起来,“我说这位小哥,你当真是师师妹子的义兄吗?莫不是与我们家燕青撞了车了吧?”
第三卷有情之人终成眷属 传奇绝唱唯美落幕 第一百五十章 相托相信
第一百五十章 相托相信
冼清羽一脸淡定的表情看向孙二娘,并没有答言。孙二娘站起了身,自是抻了个懒腰说道:“我说兄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并没什么而且这事本与我没多大关系,只是涉及到了我们家燕青,你也别嫌我唠叨师师妹子很得我们梁山兄弟的喜爱,怕是相处地久了,动心的也未必是燕青一个,所以依着我的意思是,你要有这份心不妨早点行动,我不想这些兄弟们因为一个女人而生嫌隙,你明白吗?”
冼清羽淡淡一笑,“嫂夫人可知我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吗?”
孙二娘拍了拍衣裙重又坐了下来,她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事没人说,可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老大思虑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否则也不会关押高俅那个畜生这么久再说了,即便是飞将军,毕竟空无一身武艺,我可不觉得光凭这一点就值得整个梁山如此大费周章地请了过来。兄弟,二娘这话可对啊?”
“既如此,那么嫂夫人刚才的那番话就不该对我说因为我没有那个能力改变梁山众英雄好汉的命运,能够做到这一点只有一个人”
孙二娘唇角牵起一抹妩媚的笑容,“我孙二娘看人就没走过眼,师师妹子有这个能力做到,而不一定非要委身于谁。”说到这,孙二娘的眼神一亮,“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不是吗?”孙二娘手指向柳苏,“你与她都非寻常之人,你们的气质和谈吐不俗所以,刚刚我的那番话不只是为了梁山众弟兄说的,而是我个人的一个愿望而已,究竟谁与谁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比那月老还清楚”说完,孙二娘打了个哈欠,“看师师妹子睡地挺香,估计不会怎么折腾了,我可先眯一会了”话毕,孙二娘不管不顾地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
看着孙二娘倒下去的身影,冼清羽笑着摇了摇头,以前柳苏常说喜 欢'炫。书。网'孙二娘这个狠辣劲,其实孙二娘是个很精明、很有心计的女人。想到这,冼清羽的大脑如电击了一般,武松的左臂是在征讨方腊时被包道乙暗算而断的,可是依着历史,孙二娘不是在征讨方腊时惨死了吗?冼清羽哆嗦了一下,忍不住又多看了孙二娘一眼。如果说柳苏是不清楚水浒的这段历史的话,可是她一定是知道孙二娘的结局的,因为她很喜 欢'炫。书。网'这个人物。既如此,柳苏一定是因为不清楚武松断臂的来龙去脉,所以她才没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但这一切怎么能说的通呢?眼前的女人真的是孙二娘吗?她热心肠可以理解,她心直口快也可以理解,可是她为何偏偏热心到要搀和人家儿女情长的私事呢?还有一事令冼清羽想不通,宋江征方腊一事是奉了朝廷之命,而且征讨成功之后才被招安的,怎么现在历史的脚步反而错乱了呢?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冼清羽一时陷入了沉思。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窗外隐约可听见练武的声音。冼清羽几乎整夜未曾睡着,孙二娘也是打了个哈欠起了身,看见面色灰暗的冼清羽自是一笑,“看来你是没睡着了?不如也在桌上趴会吧师师妹子昨夜喝了那些酒,一时半会也是醒不了的。”说完,孙二娘站起了身。
冼清羽也站了起来,坐了一夜腿都麻了。冼清羽拍打着发麻的双腿,看似无心地问道:“这晨功很重要啊,不然你们南征北战的身子骨可是吃不消”
“可不是,这以一敌百的身子可不是一夕练成的”
“嫂夫人,兄弟有一事好奇,不知当问不当问”
见冼清羽一脸客气之态,孙二娘马上笑答道:“何事,兄弟但说无妨”
“我知武松兄弟与嫂夫人一家的感情最是深厚,所以问嫂夫人怕是最合宜了。武松兄弟功夫了得,可是他这左臂怎么会断呢?”
孙二娘先是一愣,而后轻描淡写说道:“嗨,还不是去年征战方腊军时被人陷害的”
去年?冼清羽只觉脑袋嗡地一声作响,方腊刚平,这是朝廷的功劳,完全没借到梁山之力,可是单凭朝廷那几个烂番薯臭鸟蛋又怎么有这个能力呢?冼清羽忽然意识到他对孙二娘有所怀疑是不对的,因为宋江昨夜明明说代表梁山百名好汉敬酒,也就是征讨方腊时并没有损兵折将,所以孙二娘没有战死也可以理解。可是冼清羽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林冲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