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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柳安兮和青渊,很像。”
“这世间还有谁能像他吗?他那般绝情,世间绝找不出第二个。”璃络咬牙切齿。
“络儿很恨他?”
“为什么要恨?我已经快将他忘得干干净净,儿女情长不是这个关头该想的事情。”
“络儿,我想你。”落雪忽然没头没脑冒出这样一句,璃络侧头看他,他的扇子遮着脸上的表情,眼睛却是眯缝成一条线,没有任何异色。
见她神色古怪得很,落雪幽幽地说,“是真的很想你。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没有好好想过我呢,真是伤心。”
璃络白他一眼,不再做声,柳安兮的话,应该没有说完吧。她总觉得这无梦谷中,充斥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仿佛,有什么阴谋。
“另外,今日相邀各位而来,也是有事所托。”
半数以上的人放下酒杯,目光聚集在柳安兮身上。
璃络转着酒杯,落雪温柔地看着她,完全没有受这句话的影响。
“那么,请占云长老来告知大家,神农门将要托付的这件事。”
一袭玄色的老者从喜气洋洋的红幕后面走出,黑红之间,透出一股煞气。遍布刀疤的老者,不像神农门的人,神农门以救死扶伤为己任,向来不与各门各派为敌,因为仰仗神农门的医术,也没有谁会对神农门下手。
这个占云长老,却是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
他的眼,仿佛鹰一般犀利,掠过全场,声音浑厚。
“这实是神农门世代只有掌门与长老知道,并且世代口耳相传的秘密。今日神农门实在无力自保,方托与各位。”言语之间,十分无奈。
“神农门虽然没有灵力巨大之人,但用药用毒皆无人可敌,怎会无力自保?”有人奇 怪;书;网道。
“因为,神农门的秘密,被奸人所知晓。或许各位已经知道,天煞门动摇,已有道行高深的妖魔出世。”
席间顿时乱成一片,有些人听说过,有些人没有听说,此时交互讨论起来。
“请占云长老不必隐瞒,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支援神农门。”说话的似乎来 自'炫*书*网'遁甲门,身上穿着奇 怪;书;网的盔甲,但神色之间颇有狡诈之意。
怕不是为着保护神农门,而是,也想窃听神农门的秘密。
“神农门大概真的走投无路,才会这样公开寻求帮助,不惜说出本门秘密吧。”璃络喃喃地说,声音很低,只有坐在身边的落雪能够听清。
占云长老说,“相信大家都知道,仙宗三派各自修炼神器,以防天地之间有力量巨大的妖魔出世无法镇压。这三件神器是仙宗历代掌门炼化而成,是几千年来的力量积攒。而神农门,其实也有这样一件神器。”
席间一片哗然。
“最近魔界中人有所行动,神农门已经折损多名弟子,虽然神器暂时还在掌握之中,却……”占云长老的声音低下去,双眼望向苍穹,隐隐透着绝望。
“络儿有没有想过,或许这一切只是一场戏呢?”落雪遮着扇子轻靠在她耳畔,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在她耳背上一舔。餍足的眼神让璃络十分想揍他。
如果是做戏,当着这么多仙门之人做,神农门胆子也太大。
柳安兮,你心里在盘算的究竟是什么?
眼神相遇的瞬间,柳安兮的眼中,仍是无边无际的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银发控的我··每次想象柳安兮就无法自控······
第二十九章 无梦谷(2)
“那么占云长老希望我们做什么呢?既然低声下气到这个地步,定是有所相求吧,不妨直言,免得耽误各派中人宝贵的时间。”落雪忽然扬声一问,声音太过懒散,以至于招来不满的眼光。虽然他用扇子遮着脸,但还是难以掩饰眉间光华,夺目璀璨。逼得那些眼神冒犯他的人纷纷掉转头去,不敢直视。
占云长老的脸抽搐一下,对着落雪说,“这正是老夫将要细说的地方。自掌门人归来,一直闭关研究封印能收藏神器的宝地,现在封印方法已经得出,只是需要七七四十九日来布局。希望各位能,在无梦谷住下。待到封印布下,神农门必定重谢各位,到时候珍馐阁的东西,随各位取用。”
一时窃窃私语声四起。
“珍馐阁啊,神农门真舍得。”一身墨蓝衣衫的少年惊叫起来。
“珍馐?藏着好吃的?”旁边的小姑娘啃着手指吃吃笑。
“笨蛋,是神农门自建派以来炼药之大成,都放在珍馐阁。”少年猛敲她一记。
“那有什么稀罕,只要我想,随时都能取用。”少女抱着头上的包,郁闷地说。
“闭嘴。”少年凶道,一边细细观察占云长老的神色,看来是没有听到。要是被听到,说不定占云长老今晚就把小丫头收拾了。是谁,一直在看他们。
少年警惕地看过去,是刚才嚣张发问的人,一双微眯的狐狸眼弯着极其完美的弧度,唇角勾着,怎么看都像在笑,又笑得有几分诡异。
远远望着他们。
璃络也看到少年戒备的目光,不由拽住落雪的袖子,现在在场的人,哪一个还敢说自己不想留下,怕是无梦谷的入口已经封上,等到四十九日才会开放。她可不想引起注意,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
“今晚来我房间。”
听话中意思,她已经决定留下,既然她留下,自己当然也会陪占云长老玩玩。
落雪笑笑的,“何必去你房间那么麻烦,说不定我们会安排在一个房间。怎么说这里也有百来号人,分开住一定多有不便吧。”
等到柳安兮再一次言谢之后,才算正式开席。
顿时仙乐袅袅,舞袖凌风。
碧玺也在其中,一身嫩绿得仿佛初生树叶的舞衣,在翩翩舞于空中的时候,灵动如虹,她眉心一朵红梅,一挑眉一抬眸之间的风情万种,都只冲着那一人。
便是柳安兮。
柳安兮一杯接一杯喝酒,眼神带着些许朦胧,似醒非醒,似醉非醉。
璃络曾记,柳先生,从来不饮酒。
他歪在座上远观歌舞,因为并未端坐,衣服皱起略显凌乱。散落的银发,映衬着绯红的嘴唇,显出几分轻浮的模样。
遥遥对着碧玺举杯,那女子一低头一舞袖,高高飞跃而起,重重俯冲而下,最终举袖回眸一气呵成,眼神丝丝如媚。
“络儿不高兴?”落雪敏感地察觉出身边的人不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喝酒,一言不发。好像在赌气?
“我高兴得很。”璃络鄙视地看着他。
“因为旧情人红杏出墙,所以无视新欢就在身边,依然表达出你的醋意吗?络儿,你还真是无情呢。”落雪没个正经,捋着璃络一撮头发打转。
“落雪!”她的声音沉下去。
“好好好,当我什么都没说好吧?”感觉到她身上溢出来的强大灵力,落雪笑着揽过她的肩头,将气息压下去,让席间诸君察觉到可就不好了。
因为落雪忽然用力,璃络没能稳住身体,栽在他怀里,一时又羞又气,奈何没个重心,难以挣脱。
远远的,落雪深沉的眼瞳露出,隔着众人,对上柳安兮。
那一刻的眼,是冰封万里的寒。
难得有让他讨厌的人,便是她执恋的青渊,过去也是自己的半个好友,虽然只算半个。然而这个柳安兮,却让他讨厌。
要问理由?
没有理由,他只是讨厌他而已。
入夜,璃络已经安顿好,钻入木桶泡澡。
虽说从来就没有做过凡人,但她对于凡尘俗世总是有很大的兴趣。喜 欢'炫。书。网'各种美味,喜 欢'炫。书。网'睡觉的时候做梦,喜 欢'炫。书。网'一步一步踩在地上的踏实感觉,喜 欢'炫。书。网'沐浴的时候蒸腾出的香雾。
或许,她更适合的,是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凡人吧。
正闭着眼全身放松地靠在桶上,任由满把青丝将木桶占满,用手指无意识地拨弄。
这种时候,大脑总是一片空白,好像死去的时候就应当是这种感觉,平静,安宁。
然而她偏偏是不死之身。一切都那么不适合。
忽然响起水声。
璃络蓦然睁眼,遇上笑得十分奸猾的落雪那双细线的眼。
“你干嘛啊!没看见我在洗澡啊,你出去!”这一吓可不轻,她差点从桶里蹦起来,正在双肩遇到空气一个激灵的时候,顿悟现在的自己光溜溜的,蹦起来更加不利。
落雪无辜地拎起手中的篮子,“神农门遍地灵草,我摘来一些,给你泡澡用的。”
篮中的花草上还沾着水珠,落雪的发上,也沾着露。
花草泡入水中,清涩但不难闻的气味漂浮出来,他顺便还将放在一旁的热水又加一些进去。绿色的白色的红色的叶片花瓣都浮在水面上,将璃络的身体完全掩住,更不可能春光外泄。
她这才相信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往下一沉,让水没过脖子,下巴都能感受到温柔的水面。
“现在可以出去了吧?”
“我不。”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