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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落雪软语安慰她,“不要看,这不是你的本意,小雨乖,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
那声音轻软地勾着她,池雨恐慌的心在那双眼里忽然静下来,她现在灵力被封,如果不照落雪说的做,反而会让他分心。
黑纱下的人尖锐地笑,邪魅地说,“虽然你的脸很美,但我还是对你的心更感兴趣,挖出来以后一定是血淋淋热乎乎的,我最喜 欢'炫。书。网'那个气味和颜色,形状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比你这张脸,还要漂亮一万倍。”
一声撕裂的声音。
青色的指甲再度伸长,却在伸长的一瞬间生生折断。
池雨的手解脱下来,断裂的地方流出青色浓稠的液体,红线直钻入骨髓,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
落雪垂下头,低喃地念念有词,却听不清究竟在念什么。片刻之后抬头直视脸遮黑纱的人,“我说过不喜 欢'炫。书。网'耍阴招的人,既然不能得我欢心,那么毁灭也不值得可惜。”
轻蔑的冷哼还没来得及落下,黑纱忽然睁大眼,暗红色的液体从眼中爆出,与黑纱一同变成黯沉的黑色。原来趁着他洋洋得意地盘算着操纵池雨将落雪的心挖出来的时候,落雪另一只手放出金色如针一样的东西,穿到他眼前的刹那,双眼无法承受那光华,爆出血来。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没有人能破我的血色天蚕,没有人。”血色天蚕是以施术之人的眼来控制的,所以即便他全身上下都被黑纱覆盖只露出眼睛,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是从灰木潭泥水中养出来的肮脏玩意儿,也能叫什么天蚕。”说着手一挥大掌直直盖顶,巨大的光团落下,黑纱刚刚站立的地方被炸出一个深坑。
落雪皱眉,竟然有人能从他掌下救人,来救人的,可比那个全身黑纱的厉害许多。
“池雨,睁眼。”
忽然听见落雪温柔的声音,她却不敢睁眼了,怕一睁眼看见的是血肉模糊。
落雪凉凉的手指在她脸上摩挲一阵,低头在她耳边轻柔地说,“再不睁眼,我可要占你便宜了。”
蓦一张开眼,就看见自己的断甲已经化为一滩清水,但血还是止不住往外流,胸口有一指的洞。而落雪还那样看着自己,眼神里都是包容与暖意,她好想哭。
“笨蛋落雪,我要抓你你不知道躲开吗?笨蛋笨蛋,让你砍我的手你也不肯,躲也不知道躲,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都不知道要保护自己?”池雨一阵乱吼,又是气愤又是难过。
“别人杀我,我自然会还手。”落雪将池雨的手捏在掌中,血色天蚕已死,她的手不再是青紫的颜色,肿胀也迅速消下去,沾着的血也不是她的,而是落雪的。
别人杀他,他会还手,而自己杀他却不会。
“就算是我,如果要杀你,你也必须还手,如果有下次,你必须还手!”要不是自己刚刚伤了他,真的想好好扇他两耳光,让他清醒清醒,“如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救别人。”
她真的生气了,眼睛里都是血丝,眼泪虽然没有掉下来,但眼中全是水光。
“知道啦,好歹我也救你一次,只知道对我大呼小叫的,我头都痛了。”
池雨的手被落雪小心擦拭干净,他亦真亦假地支着头。
“真的头痛?要不要紧,我去叫师父过来吧。你不要强撑。”池雨着急地站起身就想往外跑。却被他拉住,他眯着眼,软趴趴的样子让池雨的脚忽然动也动不了。
还是先把落雪扶到一旁榻上,“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叫师父来,伤口总要处理吧。你不要自己弄,会很痛的,我就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
这时落雪才觉得有些乏,还没来得及抓住她,池雨已经跑出门去。
真难得她准自己光明正大睡在她的榻上,但这副样子,还真不想被沈陌青看见。实在有些狼狈。
池雨敲门时沈陌青正准备去她房里,刚才的灵力,太过诡异,虽然听不见任何动静,还是感觉到从池雨房间传出的压抑气息。
果然她一脸慌乱地冲进来。
沈陌青赶到时,落雪缩在被子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像是睡着了。
池雨爬过去掀开被子,落雪胸前破开的洞已经不见,雪衣也完整如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一定是那个笨蛋自己处理过了,池雨急切地望着沈陌青,“师父,你再替他看一下,刚才这里,”池雨一面说一面在落雪的胸前比划,“有小指那么深的洞,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心脏。”
沈陌青嗯了一声,捏起落雪的手,本想用灵力在他体内探一转。没想却遇到阻滞。
落雪这时歪过头去,懒洋洋地说,“好不容易睡着,都说不用请你师父过来。”他就是别扭地不想让沈陌青来替自己看伤,宁肯多费点灵力。
“你要是真心替我治伤,帮我舔一舔就好了,还让你师父费神,真不好。”
“你闭嘴,我让你不要自己治伤你都不听,鬼才替你治伤。”说着又转头问沈陌青,“师父,怎么样?”
“没有大碍。”既然能运气抵挡自己探入,应该并未伤到要害。沈陌青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有人能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潜入无尘居,袭击落雪,他却没有发现。
“池雨,你的房间留给落雪住,他现在受伤需要休息。你搬到我那边去。”能在自己的庇护之下,她就多一分安全。虽然不清楚这一次的袭击是因为什么,但很明显,对方想要袭击的对象不是落雪就是池雨。把两人分开,才能探知对方真正的目的。
“我……师父,我想留在这边照顾落雪,”池雨没有直接听从沈陌青的话,反而跪在落雪榻前,一脸担心,“落雪已经受伤,他一个人要是受到袭击怎么办?”
“你守着也保护不了他。”
沈陌青的话让池雨有些泄气,她为什么这么弱,要能力没能力,走到哪儿都要人保护。上一次中毒是,这一次被人控制也是,她不想这样。想着手渐渐紧握成拳,不再辩解,小手伸出去碰碰落雪的脸。
温热的,有人气的,让她放心不少。
沈陌青一直蹙眉看着,又说,“今晚已经来过一次,我们都有防备,不会再让人轻易攻进来。”说着沈陌青在落雪床榻周围布下结界,“一旦有人侵入,我会有所感应。”
池雨点点头,抱起桌上的书,随沈陌青到他房里去。
关门刹那,铺天盖地的寂静,太安静了。落雪睁着眼,方才她触碰过的地方,灼灼发烫。
沈陌青在房间正中变化出一道隔门,替池雨铺好床。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抱着书乖乖站在一边。
“来睡。”沈陌青站起身。
池雨将书抱得紧紧的,恨不得再紧,忽然抬眸看他。
“师父,你什么时候真正开始教我仙术?”
“你不是不喜 欢'炫。书。网'修行吗?”
“我不想再被人保护,我也有想保护的人。”
沈陌青唇角一沉,想保护的人?是因为落雪吗?
青衫一拂袖,沈陌青踱到另外一边,声音淡淡地传来。
“等你把该读的书读完再说。”
那一晚,沈陌青都能看到隔门上微黄的灯光。
他整夜未眠,却也不去阻止不眠读书的人,她肯用功是好事。只不知心头却为何有一些不悦。
第十八章 布娃娃诞生记
接下来的几日,昆仑顶上静得不可思议,池雨只是窝在沈陌青的房间里读书,近乎不眠不休如痴如狂的地步。细珠送过去的食物,常常原封不动地端出来。
破音也不似往日那么爱打闹,多数时候在落雪那里照顾。
红头发在门口探头探脑了半个时辰,池雨终于“佯装”刚看到他。
“鬼鬼祟祟地做什么,落雪的伤好得怎么样?”
破音正愁没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摸出去,这下她发问,可不是他真的想来看她,是她有问题要问,他是好心好意出去答疑的。
“没有大碍了,就是有些嗜睡,睡起来不省人事的,把小蜗放他耳朵里都不会醒。”
看样子是经常把小蜗放在落雪耳朵里,以此叫他起床了。
池雨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看到破音腰上挂着一块牌子,隐没在衣服里,很难得才露出一面。
“这是什么?金光灿灿的,倒很好看。”说着手腕一翻,隔空取物是个小把戏,不需要什么灵力。最近埋头苦读,免不得要把被子从床榻上弄过来,把茶杯从桌上弄到榻上的小几上去。眨眼间那块牌子落入她手中,金色的牌子,雕着九朵莲花,绕着正中的弯月排列。背面的黑体写着一个“冥”字,下衬一圈黑色鬼火。
破音迅速拍掉池雨的手,凌空接住牌子,仔细挂到腰上,倒是着紧得很的样子。
“不就是块破牌子……”
“这可是我的宝贝,本少爷的功夫你是没见识过,牌子是个凭证,弄丢了可就完蛋了。”
“完蛋什么啊?上面的‘冥’字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