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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上的珠宝界,所以关于崔小小的各种写真照片以及生活照人肉之前就已经在网路上几乎漫天飞扬。
只不过。。。。。。
陆时年扫了一眼系统呈上来的资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大腿,我记得易林是珠宝界的大佬,对吧。”
系统默声。
陆时年又说:“那崔小小还能签合同?”
易林做事没有那么顾头不顾尾,崔小小的事迹早就在设计高层传开了,可以说当时崔小小最后的闪耀在他们眼里仅仅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而且——崔小小竟然敢签约,她都不怕自己不供给她创意,还是她认准了沈齐宁不会拒绝她,陆时年浑身一个恶寒,这女的真的就是吃准了原主软弱的性子了。
系统还是没说话,陆时年手指点点桌子,紧抿着地嘴唇崩成一条直线,算了算崔小小签约的时间,忽然之间勾出一个细微的弧度,轻笑出声:“也对,当时的崔小小那么缺钱,只要给钱崔小小铁定是同意的,至于公司那边。。。。。。”有了傀儡线更容易操纵木偶不是吗?
这公司看起来好像也不怎么正规,看来崔小小不是签订了公司,而是签订了一张卖身契啊。
系统:“。。。。。。”
签约之后的崔小小一跃龙门成了设计界百年难得的有潜力的新人,公司花了大价钱签下这个宝之后自然是能捧则捧,甚至还时不时地用崔小小的名字刺激其他同期,以防他们偷懒被落下。
崔小小红得快被人捧得高,这会就黑的更快被人踩的更低。
之前她的红就已经招惹了不少红眼病的觊觎,还有和她同期却一直只能被拿来当背景板衬托她艳丽的绿叶们,早就憋着一口气等着众人扒崔小小的黑历史呢,万万没想到崔小小这人这么争气,从出道以来的震惊众人的作品竟然全是抄的。
要知道当初崔小小获得优胜奖的时候优越感可是完全没有隐藏,眼底的骄傲几乎要蔓延出来,甚至连第一名和第二名也不放在眼里似的,谁让人家年纪小,世界终将会是新生一代的,如此黑料一出现,有几个愿意放过她的,全部卯着劲头等着看崔小小的笑话,甚至不介意添砖加瓦地帮助她滚出设计圈,毕竟设计圈缺少能人巧匠,但不缺少这种连人都不会做的设计圈蛀虫。
果然,网上天翻地覆,设计界的不管是新人还是大佬纷纷站队抵制崔小小,抵制抄袭,这帮人可不像是网民们只是在帖子里义愤填膺或者现实生活中小心骚扰就善罢甘休的,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方法冷冻崔小小——将崔小小完全拒绝在了设计圈的大门之外。
之前一直吹捧崔小小,觉得自己是捡到宝了的公司负责人也觉得自己收到了严重的欺骗,风口浪尖时还被连累一起遭受网民和设计界的攻击,甚至还有人怀疑他们是不是提前就知道内情,早已经和崔小小串通好只为替自家公司培养出一个设计新秀做宣传。
不少和该公司合作的企业纷纷撤资,表示自己不愿意和这种不讲诚信不顾道德的合作商共事,就连公司看上的几个小设计师也在签合同的前一刻犹豫了,毕竟要是和崔小小同一个公司,那就等于是站在了整个设计界的对立面。
现在的崔小小就像是挥发着臭味的投毒气体,一旦沾染上不仅会惹得一身腥臊,还会——死。
公司也真是冤枉,他们公司虽小但那也是因为刚刚进军珠宝圈还没来得及试水,但是他们老总不缺钱呀,分分钟买了公关联系了相关人士立即扭转了风评,将所有的罪责脏水全部泼到了崔小小的身上,甚至还向法院提起了诉讼——以诈骗的名义。
一时间崔小小完全成了众矢之的。
圈子外有一帮抵制抄袭的人围攻她,圈子内她被设计硬生生赶了出来,这波黑历史是妥妥地洗不白了,即使这阵风头过了,崔小小这个人也不可能在珠宝行业重新东山再起了。
离开了咖啡厅的崔小小无处可去,一只手捂着口罩,另一只手扶着墨镜框,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闲逛,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和车,打心底里茫然了。
两年前的她初出茅庐,然后崭露头角,那时候的她知道自己竟然得到了设计界的认可是真的很高兴,可是一想到是因为沈齐宁的设计稿她才获得大家的瞩目她又真的害怕,害怕某一天沈齐宁会突然跳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骗子,会收回自己的设计稿纸让自己一无所有。
那个时候的崔小小是真的努力学习过设计的,可是她太急躁了,面前就是沈齐宁堪称优秀的作品,再看看自己的信手涂鸦,即使心里再强大也接受不了这种落差,尝试着以新人的名义将自己的作品寄出去,却得到了各种奚落。
崔小小不甘心,她觉得不是自己不好,而是那些人没有眼光,所以她一边撺掇着沈齐宁不断给她新的作品,一边模仿沈齐宁的风格,试图在沈齐宁出道之前将他的作品完全化为己用,到时候自己已经在设计圈中站稳脚跟,沈齐宁一个刚出道的新人又如何能斗得过自己,所以她才会那么着急地推出自己,想要成名。
可是即使是模仿,她也没能走出一条路,反而是越来越退步,直到最后拿起画笔就害怕,害怕自己这辈子都超越不了沈齐宁,害怕有一天沈齐宁出现之后她得到的一切就全毁了。
原本她是想好好计划再把沈齐宁骗回来的,谁知道家里的公司却出了事,这一出事就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崔小小双手紧紧握拳,直愣愣地盯着墙上的广告牌停住了脚步,现在的她还能做什么,高中毕业后的她以为自己能从此闯进设计圈,做一个知名的珠宝设计师,现在全完了,她的寄托,她的未来都完了。
听着系统的电子提示音,陆时年知道崔小小其实是真的喜欢设计,只是。。。。。也不知道他该说欲速则不达好还是该说脚踏实地好,想了想最应该说的其实是质问——质问他们一家子究竟把沈齐宁当做了什么。
崔父崔母是想要在沈齐宁那里拿到钱,崔小小最开始只是想要在沈齐宁面前秀优越感,没想到却发现自己才是落后的那一个,从而生出了要将沈齐宁踩在脚底下的扭曲心理,到最后可能就真的是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住了眼睛,尝到了天才的甜头,又怎么会甘心重新回到原点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往上爬。
一阵电话铃声拉回了镜头里镜头外两个人的沉思,陆时年摸了摸自己的手机没有震动,抬头发现崔小小正皱着眉毛颇为不耐烦地听着电话里的人说话。
挂了电话的崔小小没有继续游荡,而是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家。
果然是崔父打的电话,现在崔家父母都在出租屋里,崔家公司的漏洞是不可能完全补齐了,或者说公司早就已经不是他们的了,他们只是负债人,还是天债。
前段时间崔家父母焦头烂额,求救无门甚至都快要给外面的几个股东跪下了也没有挽回局面,甚至连一毛钱的账务都没有减免,他们是彻彻底底地破产了,背负着巨债破产。
崔小小刚推开门就被崔父一把拽住衣袖拉进了门,急切地问:“怎么样,沈齐宁怎么说,有没有说要拿钱给我们渡过难关或者出面承认那些设计是你的?”
“还有你,你的公司有没有出钱买你的那些剩下的创意,你身上还有没有钱,有的话快拿出来我暂时有急用。”
面容凶狠,语无伦次,动作粗鲁完全看不出他是在跟自己的女儿说话。
崔小小的手腕瞬间就红了,脸上五官也疼的扭曲起来,连忙向后退了两步却又被直接拽到了跟前,声音里带了哭腔,眼前也是雾蒙蒙的:“爸,你先松手,你先松手听我说啊。”
崔母原本坐在沙发里抹眼泪,见到此情此景赶忙站起来拽着崔父的另一边胳膊,上来就是哭天喊地:“你到底要做什么呀,你打我还不够,你还要把孩子怎么样啊,小小她还小,你放过她吧。”
崔父就像是完全没听到似的,已经陷入了癫狂,上前两步走紧紧贴着崔小小的脸质问:“说,沈齐宁那边到底怎么说。”
崔小小吓得甚至都忘了哭,之前的崔父虽然很严厉,但是完全没有到这种失去理智的状态,愣愣地说:“他没说什么,我见到还没一会易林就来了,就是那个收养了他的易林,易林说让我们有找他的时间还不如请个律师。”
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处境,这会眼泪下来了就再也停不住,想要抱怨但是面对着神志不清楚的崔父愣是不敢哭出来,只好面向一边痛哭流涕的崔母使劲咬着下嘴唇,但还是不可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