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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苏豆子委屈了。
苏小树实在是太胖了,胖的有些不正常。
明明也没吃什么,可就是胖,胖的连走路都成问题了,他才不要那么胖呢。
“少吃点,再吃下去就成猪了,到时候长大了都没人要了。”
“阿姆,你不要豆子了吗?”苏豆子说着,嘴一张哇的一声哭了,嘴里没咽下去的小糕点都看得一清二楚。
一边哭一边还喊着:“阿姆有了小弟弟了不要豆子了呜呜呜……”
“……”苏日安直接被气笑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抱在怀里,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阿姆没有不要豆子,乖,别哭了。”
“可……可是……你说都字长大……长大了就没人要了。”一句话,哭的好半天才说完。
“……”苏日安:我是那么说的,可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怀念以前乖巧懂事的苏豆子。
现在这个太糟心。
糟心的都想送人了。
第四十九章
集市不是每天都有的; 一般不是集市的日子,镇上的人会比较少。
这时候去铺子里的人也少; 原本薛文瀚打算没有集市的时候让苏日安一个人去镇上; 他自己去山上砍树; 然后做手环和簪子。
可昨晚折腾的太晚了。
早上他起来的时候苏日安还没有醒,薛文瀚想了想; 手镯做起来特快的,也不差这一天两天,就自己去了镇上。
铺子里人确实如他想的; 不多。
但也不是没有。
早上来了几个,有买普通簪子的; 也有卖特殊功效的簪子的。
但买普通簪子的相对多些。
昨天那四个小姑娘今天一大清早就过来了; 薛文瀚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店门口等着了; 见薛文瀚来; 四个小姑娘连忙排成了一排,恭恭敬敬的问好:“薛老爷好。”
薛文瀚看了他们一眼,打开门; 后告诉她们:“你们以后除了赶集的日子; 其他的时候就不要过来了。”
“可是……”其中一个圆脸的小女孩欲言又止。
另一个看着胆子大些; 纠结了一下; 说:“可是,蔡少爷已经把我们送给你了。”按理; 你应该给我们安排住处; 可现在她们还住在蔡少爷家。
因为有渣攻的思想; 薛文瀚倒也能理解把人当礼物送这种行为。
只是他不太喜欢。
说了一句:“我会跟蔡老板说的。”也没管几个小姑娘什么反应,径直开了门进了小店。
不赶集的时候,小店里基本没什么人,一大早,一个大男人,四个小姑娘,大眼瞪小眼。
进来的人,看到这个组合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多看他们几眼。
有时候还会露出别有深意的眼神。
好似他们有什么似得。
薛文瀚心中感叹:这个时代的人们,有时候开放的可怕,但有时候又保守的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薛文瀚害怕这样的事情会影响到苏日安。
别看苏日安那样,其实有时候也特敏感的,但敏感之余,又有这个时代人们所有的卑躬屈膝。
特别是对自家男人。
如果自己真和这四个人有什么,他会难过,但难过之后……大概可能会是会接纳。
想到这里,薛文瀚突然笑了。
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
快到中午了。
跟几个小姑娘说了一句:“你们几个先看会儿店,我先出去一趟。”说着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货架:“这边,这边,还有这边,这些簪子每根卖三文钱。”说完,又指了指最里面的两排:“那边的你们别动,要是有人买你们就告诉他等我回来。”
“听到了。”几个小姑娘答应。
薛文瀚“嗯”了一声,出门。
去了赌场。
这次去赌场,薛文瀚不是去赌的,而是去找蔡强蔡老板,他不知道蔡强住哪里,但知道蔡强一天有很大的一部分时间待在赌场——因为蔡强也好赌。
薛文瀚到赌场的时间有点早。
赌场刚刚开门,还没几个人。
见到薛文瀚,赌场的人都有些惊讶。
毕竟,薛文瀚已经好久没来了。
不过惊讶归惊讶,在看到薛文瀚的时候,他们还是齐齐的问好:“薛爷好。”
薛文瀚点了点头,问领头的:“你们老板今天过来了吗?”
“还没有。”领头的知道薛文瀚认识他们老板,再加上薛文瀚是大主户,态度特别好:“不过估计快到了。”
他们老板一般中午吃了饭过来,这时候已经中午了,“要不您等会儿?”
“好。”薛文瀚说。
之后领头人又问了他要不要赌一把,薛文瀚拒绝了,“我今天来是来找你们老板的,就不赌了,改天再说。”
领头人见薛文瀚语气坚定,也没有多说,带着薛文瀚到了赌场的休息室。
赌场的休息室很豪华。
饶是薛文瀚又渣攻的记忆,也不得不承认他很豪华。
就算放在二十一世纪也绝对不逊色的那种好。
漂亮的弹琴女,优雅的琴声,上好的茶,舒适的座椅,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在赌场,薛文瀚甚至都以为他进了勾栏。
想到这里,笑了。
刚笑,蔡强就来了。人薛文瀚还没看到呢,声音隔着老远就传到了耳朵里:“怎么样,薛爷还满意吗?”
“蔡老板今天有点晚啊。”薛文瀚没回答他的话。
他记忆里,蔡强来赌场从来没这么晚过。
当然,也有可能是渣攻以前在赌博,没注意,这会儿他专门等了,所以觉得慢。
当然,也有可能是渣攻以前在赌博,没注意,这会儿他专门等了,所以觉得慢。
蔡强笑着走过来,说:“那应该是你的错觉,我一直这会儿过来。”说着,眼睛扫到薛文瀚面前的茶杯,呵斥身边的人:“都怎么伺候人的,没看到薛爷茶杯的茶没有了吗。”
气势特足的。
吓得跟他进来的那个小厮脸色都苍白了。
看来,蔡强平时也不是个善茬。
不过也是,开赌场的能有善茬吗?
薛文瀚看了那小厮一眼,不动声色的说:“是我没让倒的。”
说完,薛文瀚不用看都感受到了那小厮感激的眼光,蔡强听了薛文瀚的话,“哼”了一声,后说了一句:“滚。”
那小厮连忙替薛文瀚满上水,后又给蔡强倒了一杯,提着水壶一溜烟的离开了。
小厮离开后,薛文瀚才说:“我今天过来找蔡老板有些事。”
“什么事?薛爷请讲。”蔡强说着喝了一口茶,身上的戾气也随着那一口茶消失殆尽,瞬间变得温文尔雅。
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不是清楚,任谁都不能想到他是刚才那个一脸凶相说滚的人,也想不到他是赌场的老板。
最大可能会当他是一个书生,还是那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书生,偏偏……欺骗性太强。
因为有渣攻的记忆,薛文瀚倒没有惊讶。
薛文瀚将那几个小姑娘的事情跟他说了,刚开始的时候蔡强还说:“既然送出去了就是薛爷的人了,薛爷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之类的,说到后面,终于答应了薛文瀚,让那几个小姑娘回来。
说完事,薛文瀚想回去,但蔡强在一边说:“薛爷最近忙事,好不容易来一趟,这就要走?”
薛文瀚刚想说“下次”,迎面就碰上了几个渣攻之前的赌友。
这些人里还有昨天来给他的店铺开张送贺礼的。
一来二去,薛文瀚又被拉回了赌场。
结果运气太好,堵了十把十把全赢。
最后又是蔡强受不了了用语言暗示他走,薛文瀚本来就不想赌,听到蔡强的话,当即就起来跟众人说了一句:“你们慢点玩,我店里还有点事,先走了,下次再一起玩。”就打算走。
但他还没走呢就被人给喊住了,薛文瀚回头,是一个二十来岁三十的男人,薛文瀚不认识。
男人见薛文瀚看他,连忙说道:“我想问问薛爷簪子的事情,能否借一步说话。”
听到簪子的事情,薛文瀚便答应了。
后跟那男人进了赌场的一间休息室,这休息室没有他之前去的那间豪华,不仅装修,屋子里也没有美女弹唱。
不过两人不是来看演出的,倒也没有人在乎。
进去,坐下后,那人先自我介绍了一遍。
原来是镇上的人,家里有点钱,不过不算大富大贵。
那人告诉薛文瀚,他母亲动不动就累,去大夫那里看了,大夫给开了一剂药后,又推荐让他给他母亲买一个薛文瀚哪里的簪子。
他去薛文瀚店里,但薛文瀚不在。
小姑娘们指他来这里,他就来了。
看他拦人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