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饧际跻蔡渴炝税桑俊�
“上学的时候,迷过一阵解剖学,无聊的时候去听过几节课。”傅凭栏说的云淡风轻的。
季衡哭笑不得。
女皇再回来,脸色显得十分难看,傅凭栏问她发生了什么。
“昨晚上皇宫死了八个人。”女皇视线一转,含情脉脉地看着傅凭栏,伸出手想握住傅凭栏的手腕,被傅凭栏以吃饭的动作不着痕迹得避开了,季衡这个角度,将她脸上的错愕、失望、难以置信看的清清楚楚。
“我晚上会有点害怕,今晚我去你的房间找你啊。”女皇收回自己的手,目光贪婪地顺着傅凭栏的身材线条往下看。
季衡:“……”你那是害怕吗,你那分明是想骚扰。
他们现在要去广场,在走廊里,碰上了正把尸体往外搬运和往来打扫卫生的仆人。
一阵风吹过,掀起了盖在尸体上面的白布,季衡和傅凭栏都看到了死者的惨状,整个面具呈现出惊恐状,双眼向外凸显着,到死也都睁得大大的,身上是乱糟糟的抓痕,指甲缝里堆满了脏污的血迹。
昨晚上魔鬼真的来了?一觉到天亮的季衡有些疑惑。
到了广场上,孩子们早已等候多时。
傅凭栏和女皇分坐在桌子的两侧,八点的太阳已经高高地升起来,女皇前一晚没有休息好,又被太阳晃到了眼睛,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不高兴的气息。
总管尽心尽责地拿来了一把遮阳伞,女皇朝他笑了笑,给了他奖励,一转身将伞撑到了傅凭栏的身上,“达令,你是跟我一起玩这个游戏还是在这里坐着看?”
居然是游戏!季衡下意识看向队伍的方向,真正的孩子因为昨晚魔鬼的事显得慌里慌张的,只有玩家,警惕地盯着现场的一举一动。
目前来看,就只有艾莉女皇一个BOSS,但也没人敢掉以轻心,生存副本,越往后难度越大。
傅凭栏微笑着摇头:“我看着,你玩的开心就好。”
女皇带着总管往前方走去,季衡不动声色靠近了傅凭栏,低声问道,“昨晚你看到魔鬼了吗?”
“没有。”傅凭栏道,“我跟你一样睡得很熟。”
“接下来女皇会跟大家来一个问答游戏,请大家站好了。”
女王走到了第一个孩子的跟前,她手上戴着黑色手套,抬了抬孩子的下巴,“昨晚上睡得好吗?”
孩子身子抖了抖,觉得那么多人,他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不明白为什么就一下子被选中了,倒霉得快哭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还……不错。”
“哦?是么?”女皇微微笑着看着他,眼神充满了关爱,这时候孩子的双眼突然瞪大,他的喉咙不知道怎么了,又痒又痛,惹得他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喉咙处,忽地躬下了腰背,吐了一口血水出来,紧接着源源不断的血从他嘴里鼻孔里眼睛四周流了下来。
他周围的孩子都毫无准备,但都害怕得躲到了一旁。
女皇脸上还挂着那微微的笑容,伸手拿过来这孩子的花盆,翻到了底部看了下,“抽到了真相,怎么能不做个诚实守信的孩子呢?昨晚的魔鬼没有去看望你吗?”
孩子已经痛得死去活来的,傅凭栏这时也站了起来,季衡跟着他往前走了几步,确认孩子流的血不足以致命且已经不流了之后,傅凭栏跟季衡交换了个眼神。
这个游戏可能有很大的问题。
接下来是第二个孩子,女皇黑色蕾丝手套里的手指点了点,随便戳中了一位戴帽子的人,这人季衡有点印象,就是“总管”他们那拨人里的。
女皇抬头看了下天,随口道,“你觉得今天的天气怎么样?”
这人紧张中朝着总管看了一眼,才道:“很糟糕。”
今天明明是晴空万里,太阳当空,很显然这人说的是谎话,也就意味着他花盆底下是“谎言”了,女皇这次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然后继续下一个孩子。
有了前两个孩子的经验,聪明的人都明白了其中的玄机,所以之后都没有玩家犯错,但是真正的孩子吗,从看到第一个孩子的惨状后就在哭,回答问题的时候都上气不接下气的,喊着想回家,女皇笑着说好,让人给带走了。
回家?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剩下的人表情也都不大好看,不过剩下来的,也几乎都是玩家了。
而季衡和傅凭栏又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就是目前都是女皇问孩子作答,这是单方面的游戏?
所以傅凭栏和季衡给了陈之妄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很快到了陈之妄,女皇刚动了动嘴巴还来不及说话,陈之妄就抢先开口了,“尊敬的女皇陛下,请问我们拥有提问的权利吗?”
有男宠和国王,虽然国王如今是在逃状态,也不妨碍陈之妄觉得自己也是个有靠山的人了。
女皇紧张了,季衡能感觉得到,她的动作和表情一瞬间都变得很僵硬,当然她反应也很快,“那你觉得呢?”
不答反问,就意味着里面确实有问题了。
陈之妄:“不是我先问您的吗?”
女皇搁在右侧的手不自然地扶下了裙摆上的蝴蝶结,“当然可以。”
回答之后,女皇和陈之妄彼此看了对方一会儿,陈之妄把自己的花盆底座亮了出来,女皇无声地吐出来了一口气。
季衡遥遥地在身侧竖了个大拇指。
只有最开始的那个孩子出了事,女皇的表情一直到最后也没有和缓回来,她甚至回到自己的位置之前,狠狠地剜了陈之妄一眼。
“问答游戏就到这里,接下来是检验成果,你们的种子发芽了吗?”
没有人说话,女皇笑了,“一个都没有?那你们今天将会收到一些惩罚,去帮种花的工人翻一下土,顺便学习学习种花的技巧吧。”
季衡和傅凭栏回到房间里后,抓紧换回了衣服,傅凭栏去把书房的门打开,放那位可怜的卫兵出去。
女皇又来找了一次傅凭栏,季衡就全程躲在衣柜里听他们说事情,原来这个游戏是女巫发明的,说只要和999个孩子玩过这个游戏,并且胜利,信仰之花才会盛开,不论是女皇的权利还是女皇和医生的婚礼,才会被人们认可。
只要信仰之花一开,就不会有人再能质疑什么。
但是另一个问题是,也不可以有孩子的种子真的发芽了,所以他们拿到的种子一半是炒熟的,另一半根本就不是信仰之花的种子,是食人花的。
女皇比较着急的是,她之前已经胜利了990次了,加上今天那一个孩子,还差八次,本来还以为今天就能完成。
女皇还有政务要处理,说完了在男宠这里也找不到答案,又急急忙忙离开了,“我晚上再来看你。”
晚上的话……季衡瞥一眼傅凭栏,“我怎么总感觉她想对你……”
“你怎么看出来的?”傅凭栏问。
“这已经很明显了好吗?她那个眼神那些暗示的动作……”季衡说了两句说不下去了,不说了,自暴自弃地靠在衣柜门上,“反正我看着就是那么回事。”
“你说的是……这样吗?”傅凭栏走过来,先是把季衡的下巴抬了起来,让他不得不和自己对视,然后手一放,双手又紧接着捉住季衡的手腕放在他的头顶上。
他的目光从季衡的头发开始逡巡着,不断往不该看的地方看去,“嗯?”
季衡先是脸上开始泛红,瞬间就蔓延到耳根和脖子,伸手挣了两下挣不开,瞳孔里倒映着傅凭栏的身影,越靠越近。
“我们私奔吧。”傅凭栏的呼吸打在了季衡的脸颊上,“我干净的身子当然只能留给我的未来老婆啊。”
季衡:“……你又调戏我。”
“我这分明是调情。”傅凭栏随即松手放开了季衡,就是脸上还留着那点意犹未尽的表情。
第37章 信仰的种子(4)
季衡身上的红潮一直退不下去,但是都这个年纪了,在你情我愿的感情里,这种害羞就显得很多余。
季衡没事的时候瞎想过无数次,他一直希望能在傅凭栏面前胆大妄为一次,直接一点告诉他:“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想睡你,我就是要当你一辈子老婆。”
那也就是想想而已,最大的问题就是每次他攻势一上来,季衡第一反应就是红了脸脑子一片懵。
我我我、我该干什么来着?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身上的红还有一种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就好像和人吵架,每次都是吵完了才反应过来,我刚才明明可以发挥得更好的,那就下次……下次可能还是这个局面,季衡垂着头,对自己很失望。
房间里静的落针可闻,季衡暗搓搓地用余光去看傅凭栏的反应,对方打开了衣柜看了两眼又合上,然后又去了趟书房,应该没有……生气吧?
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