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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虽然芍药年纪小,可是她招架起那白衣人倒显得不太吃力,只是能守不能攻,玲珑一记快剑划过,那人身上便多了一道伤口,我一掌打在他的胸前,他“噗”地吐出了一口血,跪在地上用刀撑着喘息。玲珑见状欲上前了结了那人,我一把拉住她,在她耳边说了“媚功”二字,玲珑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和芍药上前抓住那人,芍药拿住那人的右手,不知道干了什么,那人“哇”地惨叫了一声,松开了拿到的手,脸上布满了痛苦之色。玲珑走到那人跟前,用短剑挑起那人的脸蛋,我看见玲珑脸色瞬间红润起来,她用手若有若无地抚摸了那人的脸庞一下,然后吐气如兰地说:
“是谁派你来的?”那声音听起来有若天籁,连我也忍不住沉醉了起来。
“是……”他只发了一个音,唇边便流出了黑血,我手一松,那人便无力地掉在了地上。事前服毒,事败自杀,真是有够俗气的。玲珑散了媚功,脸色恢复如常,我拉过她和芍药看了看,都毫发无伤,才放心地匆匆赶回了大宅。
祺不在大宅里,只有莫阑夜和楚申留迎接我们的回来。大概是心有余悸,我们三人都不约而同地什么都没有说,我说了一声累了,便走向房间。心中少不了疑惑,来到古代这么久了,自问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今天就来人要把我们给杀了呢?
受创
从包袱里找出封鸣决》,仔细地看了一遍,又把封鸣给拿出来,收在手袖里,摸了摸,冰凉的触感让我有了安心的感觉。来到镜子前照了照,右侧耳边的一笑撮头发被削得只及耳那么短了,我用手顺了顺,拿起剪刀,咔嚓一声把左边同一位置的头发也剪了,如果祺问起来就说我一时兴起弄的新发型吧。
独自斟了一杯茶喝了几口,我开始回想起了今天的事情,慢慢地,一个一个镜头回放,尽量抓住一些细节。
首先是那个在馥郁斋的女子,根据明国的风俗,已婚女子一般不宜在大街上露面,若真的需要出来的话最宜用丝帕覆面。所以当初刚到满城的时候,我以丝帕覆面在外行走很多人便都会以为我已嫁作他人妇,只是不明白沈俊翔他为什么还……也罢,然后女子所用的丝帕也是有规定的,平民,包括农民和商人的正妻都是不需要覆面的,那就更不用说是小妾了。当然,如果想用的话也不会有人有异议,只是只能用锦帕为之。我从来没有把这个规矩放在眼里,如今是大寒天,覆个锦帕在脸上尚且会觉得闷热不顺,更何况在大热天?这个规定就是充分体现了明国轻视商人的风气。
然后就是官宦世家的妻妾,四品以下的官员正妻能以任何颜色的纯色丝帕覆面,小妾只能以黄色丝帕覆面,我一直都是用纯白色的丝帕,反正也不会有人调查我的身份。而四品以上的官员妻妾皆能以任何颜色的精制花丝帕覆面。
绿蚕是一种通体是绿色的蚕,吐出的丝线细腻润滑,而且带有清香,可是绿蚕生命短暂,所以一方绿蚕丝帕千金难求,而明国又以兰花为皇室之花,所以只有亲王们的妻妾才能用兰花纹绿蚕丝帕覆面,而那位女子,眼神清澈温婉,以鹅黄色兰花纹的绿蚕丝帕覆面,是非富即贵的人。只是一个身份如此高贵的女子,怎么需要亲自出来挑选饰品呢?她们只需要坐在屋子里等着,就会有大批的商号把最好的货品呈现在她们的眼前,好为自己的商号打广告。
这是今天奇怪的现象之一。
第二个便是那三个手持弯刀的白衣人,想到这里我不禁冷笑,那些人身穿白衣服,武器又是弯刀,这么容易辨认的打扮我只需要让玲珑或者夜去查一下便可以知道是什么人所为的了,只是未能套出他们幕后的主使者,让我不禁忧心。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迫切地要我们三个女子的命?难道是朱四爷发现了我的身份?可是虽然我曾装作男子欺骗过他,可是总的来说我也是有帮过他的,他会因为一次欺骗而来夺我的命吗?还是腾云阁的老板?因为我把他的酒楼买了下来而怀恨在心?可是看他那样担忧儿子的模样倒不像是如此心肠狭窄的人。
我不禁颦眉,真的想不到和什么人结下仇怨了。
黄昏的火烧云铺满了天空,我推开门,看到如此鲜红的天空不禁一愣,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我心中浮现,这样的景色,怎么如此地熟悉?甩甩头,每日的黄昏都大同小异,有什么好奇怪的?走向饭厅,大概玲珑她们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吧?
还没到饭厅便听到楚申留从来没有改变过的抱怨声:
“我说小芍药,你怎么总像个丫鬟那样帮那女人做饭啊?”我听了,也觉得有写惭愧,好像真的总让玲珑和芍药帮着我做这做那的。
“什么那个女人,是小姐!”芍药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什么小姐,她也不是什么官宦世家的千金,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女儿。”不屑的声音继续着。
“小姐就是小姐,就是比你高贵!”玲珑也忍不住出声维护我,我不禁觉得有些感动。我在这里无亲无故,如果不是他们,我和祺就不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稳定下来,也不会有今天。
决定不再偷听,我悠悠地走进饭厅,一边走一边说:
“别忘了芍药煮的珍馐除了让我这个不是什么官宦世家的千金,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女儿的女人吃以外,还要让你这个不是什么官员,也不是什么商人,甚至也不是什么好人的人吃。”
楚申留听了,明显地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我。玲珑和芍药呵呵地笑了起来,莫阑夜的嘴角也扬了扬,整个大厅的气氛明显温暖起来,坐在饭桌旁,我夹了一筷子的菜,感觉不到身旁的暖意,心中暗自叹了一声气。
吃过了晚饭,拉过玲珑和芍药陪我逛花园,跟她们讨论起花园的布置,嬉闹了一会儿,我忽然想抚琴,便让她们回去休息,自己走到一间放杂物的客房,看见那把焦尾静静地躺在那里,心中顿生愧疚:
“对不起了呢,最近都把你忽略了。”上前,我拿起琴,往房间走去。
把琴放在面前,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我伸手勾了勾弦,一个低沉的颤音跃出,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下去,只静静地坐着听着这个音消失在夜里。刚抬手想奏一曲,却嗅到一阵血腥之气,我
“噌”地站起来,右手触到袖子里的封鸣,嘴一抿,我破门而出。
整个大院安静之极,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一、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二、知道发生事情的人都没来得及喊出来就被杀了。鼻间血腥之气在门打开了以后越加浓重,我忍住恶心的感觉,和都静静地站在房间的门口等候敌人出现的玲珑、夜、芍药和楚申留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知道来者不善。
我握紧手中的封鸣,冰冷之气稍稍压下了我心中的恐惧,夜风袭来,明月高挂,一切都那么的宁静,一如曾经的夜晚,除却了那股让人发怵的血腥味,这一切都那么的平常。
可是越是这样就让我越胆战心惊!
在这座大宅里除却看门的武夫,还有玲珑他们都是懂武的人,可是来者却在无声无息中把侵入了,甚至还可能杀了人,这些人的水平,已经不能和白天的白衣人相比了。等待,在寂静中等待,敌不动,我不动。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忽的出现了一声破空之音,然后我看见了从远处以飞速袭来的一个物体“嘭”地落在了我的面前,借着月光,我看到了厨房老五的人头,张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我,明显地死不瞑目,头骨因重重落地而变形,血和脑浆从耳朵鼻子喷出,溅到了我的裙角。我胃部一阵的痉挛,酸水泛滥在口中,刚撇过头去便被玲珑一把拉过:
“小姐,敌人的诡计,不需要害怕,还有我们在!”我看见玲珑坚定的眼神还有握着我的手的力量,强压下恶心感,我点了点头,努力拉出一个笑容,也不知道看起来是怎样的扭曲。
“今天晚上,在这间大宅里面的人下场都一样。”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大宅的屋顶无声息地出现了十几个黑衣人,蒙面,背着长刀,这样的装扮却让我想起了日本的忍者——一群被洗脑的杀人机器!
“好笑!你凭什么!”玲珑大叱一声,身影和莫阑夜的一起已经迅速跃了出去。我看见十多个黑衣人呼呼地从屋顶上跳下来,落地无声。我提气,抽出封鸣,往最近的一人刺去。那人一个飞脚欲提走我的武器,我弯下身子避过反手给了他一剑,他却踮起脚尖一跃,后退了一丈远,我飞身过去追击,他出掌往我胸前攻来,我心中一凛,到如今仍不拔刀,想表示不用刀都可以把我解决掉吗?我冷哼一声,想到我大宅里几十条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