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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大声一叱:
“什么人?!”
那人见我发现了他,立刻迅速地从祸水房间的窗户飞了出去,我轻功虽有小成,却也没到能追人的程度,便只好由他逃走了。从房间拿来蜡烛点亮了祸水房间的,我发现祸水根本不在房间里,不然也不可能由别人进来了。靠近床边,我只看到一个枕头,还有床尾摆了整齐的被子,不明白刚才的黑衣人想找些什么?又或者他根本就是冲着祸水来的?
第二天,我坐在房中看书的时候,特地留意着隔壁的动静,一听到了祸水开门的声音,我便赶紧出去。
“你昨晚去哪里了?”
“出去了。”祸水明显没有料到我问这个,怔了一怔。
“昨晚有个黑衣人进了你的房间,不知道是不是要找些什么。”我见他没有想详细作答的意思,也不追问了,说罢,我便转身回房,关上了门。
静息了一个早上后,中午的时候我在小花园里练习轻功。我按着祸水说的把真气分配到四肢,轻轻一跃,居然能跃过房舍的屋檐。我再试了一次,又高了一点,于是我心生奇想,调整了一□内的真气,吐纳了一下,然后奋力一跃,在空中打了一个跟斗,一手按住房舍屋顶的瓦片,借力再一个跟斗,平稳地落到了屋顶上。
“哈哈,我果真是练武的奇才。”我坐在房舍的屋顶,笑道。
房舍建在比山腰高一点的地方,天气不好的时候会有一些云雾缭绕。我坐在屋顶上放眼看去,整个山头都是郁郁葱葱的一片,十分养眼。深呼吸一口,一些湿气夹杂泥土清新的味道进入鼻孔,我顿觉心神开朗。
自从发现了屋顶这个好去处以后,我静息的地点便换到了屋顶。大概是因为空气流通了,每次静息过后我都感觉整个人焕然一新。而且在这3个月内,像上次抚琴发冷的情况没有再出现了,我想这大概和我体内真气的提升和芍药的食膳脱不了关系。
最近都很少见到祸水,我曾特意地留意过了,他的房门有时候一天都不会开一次,这个人,难道去做贼了?
无聊又重复的日子又过去了两个星期,我的忍耐力又到了另一个极端,我感觉如果我再不出去逛一下我就要疯了。提气飞奔、向上跃起、凌空跟斗,基本上轻功的所有花样都被我学完了。祸水最近都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做什么,他不和我说,我也不好奇,只是每次我都是等他开房门才能找到他,他教我的轻功本领都是基本功,很多都是我根据电视剧里面那些人的动作尝试着试出来的,只是无论他多忙,总会抽出一天或是两天的时间午夜到我的房间搂住我睡,慢慢的我也从反抗到习惯了,有时候他晚上进来,我还会让出一个位置给他睡,免得挣扎消退了睡意。
在祸水消失多天后的一天里,我到了中虚的房间借夜行衣,顺便告诉他我要下山,他挑眉看了我很久才慢条斯理地从他的衣柜里拿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出来给我。我回到房间试了试,天,根本就是不合身,出于我对裁衣无能的无奈,我只好叫芍药帮我修了修衣服,把多出来的布料给剪掉,我想中虚这样子,大概也用不到夜行衣了。
芍药见到了夜行衣,便知道我要外出,修衣服的时候不时偷偷望我。我想了想,芍药的爷爷也是在郝镇,便顺便把她也带上去探望她的爷爷。她高兴得两眼泪汪汪,可爱水灵的样子让我忍不住伸手在她脸上施虐了一番。
因为身体好起来加上练习的轻功的关系,我和芍药只用了半天便下山来到了郝镇,我本来想在上次住的客栈住下的,结果芍药拉着我说可以到她爷爷家住,我想了想,便点头跟着去了。
前辈的食肆依旧,没有招牌,也没有小二掌柜。我们到了门口,他依旧是从不知道哪里发出声音招我们进去,我跟着芍药,从门店的另一扇门进了内堂,里面是一个中型的四合院似的小房舍,芍药驾轻就熟地带着我往前走,来到一间房间前,然后说了句“爷爷大概想先见小姐。”便走开了,我微一挑眉,敲了敲门。
“进来吧。”房间里面传出了前辈的声音。我推开门,看见房间里面的摆设和大厅一样,简约中见豪华,有花瓶,有字画,连桌椅都是有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
“宁霜见过前辈。前辈对宁霜的照顾,宁霜心存感激,日后前辈若有需帮忙,宁霜定会全力做到。”我对着坐在一张红木圆桌旁闭目养神的前辈鞠了个躬。
“小丫头,报恩呀帮忙的就不用了,我这个老头子自个儿生活了几十年,还有什么需要你这个丫头帮?只是答应老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够了。”前辈没有睁开眼睛,我感激他对我的关心,毕竟我们才刚认识。静默了一会儿,我再发话:
“对了,宁霜承了前辈的恩,却还不知道前辈您的名字呢,请问前辈高姓大名?”我再微微弓了弓身说。
“我也没什么高姓大名,江湖的人都叫我医行善,哈,大概是因为我救了不少的人罢。”医行善依然没有张眼。我只能就这样站着,也不知道接下来要讲什么好了。站了一会儿,医行善也坐了一会儿,终于睁开他的眼睛了。我瞄了一眼,虽然他外表依旧那么奔放邋遢,可是一双眼中精光大盛,更甚于第一次见的时候,我不禁猜测他是不是碰上什么好事情了?
“小丫头,老朽我送你一言,日后的路无论多难走,都要相信小伙子能保护你。他是个会有大作为的人啊!”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发亮,像看到什么美好的东西似的。我皱眉,他若真的要干什么功业,当然能有大作为,怎么说都是从现代来的新青年。可是关我什么事?我能保护好自己,谁要他保护了?经常不见人影,我下山走了大半天他也不知道,我没有再生气他扔下我一个人,我只是认为,就我便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了,真的,我没有在生气。
只是想是这样想,我嘴头上还是应着“会的”等虚假词句。从医行善房间退了出来,我撇撇嘴,感到有点不爽。左摸右摸找到了芍药,她欢天喜地地去找医行善了。我没事做,从袖子里摸出了封鸣仔细地看着,它依然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剔透,只是我一直不明白,它的剑锋并不锋利,御敌的时候不是很没有杀伤力了吗?把它前前后后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也没有摸到像倚天剑屠龙刀那样的“乾坤”,也罢,我拿起封鸣,在房间里慢慢地按着剑谱舞动。那本封鸣决》被我看了上百遍,早就烂熟了。
其实我这次下山来,除了一解烦闷外,就是想去当一回小偷,不,应该说是侠盗,毕竟我的目标是坏人不是?
事成回来后,我推门进房,我发现除了芍药,桌前还坐了祸水,看到他,我不知怎的莫名地火起,把怀里的金银珠宝通通拿出来了以后,我对芍药说了一句我累了,便躺到了床上。隔了一会儿,我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知道是芍药出去了。
“你身上有猪粪的味道。”那是我躲在猪圈的时候给沾上的,我在心里应了一句,却继续闭着眼睛,感觉有阴影挡了房间的光线,不打算理这个人,我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
“生气了?”他继续问道,我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霜儿,你到哪里去了?你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吗?”你担心,你担心就不会神秘兮兮地一消失便消失一整天。
“我知道你恼我不告诉你这些日子我在做什么,我只是太忙,没时间好好跟你解释而已。”知道了现在还不快说?心里想着,我却依然没有动。
“我最近都在打猎,换一些钱。”祸水边说边握起了我的手,拇指开始在我的手心打转,惹得我心里痒痒的。我继续静了一会儿,还是睁开了眼转过了头,看见那张绝美的脸孔,只是比我印象中的憔悴多了,下颌的部分都长出了一些胡渣,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虽然如此,这些只为他的美增添了脆弱感,我不禁腹诽,人长得漂亮连难看都是漂亮的。
“你太闲了?”我挑眉问他。
“不是。我想我们总不能呆在中虚那里一辈子,如果要离开,就会需要钱。”祸水也没有做太多的解释。我看着他憔悴下来的模样,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了抚他的脸,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怔了怔,而后我看见他眼中的光芒亮了,如超新星爆发般,耀眼得让我忘记了挪开视线。
然后,我看着他慢慢地俯下身,他那绝色的脸庞在放大。
再然后,我感到唇上覆上了他干燥而略为冰冷的唇。
我惊讶得不能动弹,只能睁眼看着他眉间的那份喜悦在蔓延。他慢慢地用他的唇摩擦着,我却也慢慢地迷蒙了,再次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冰冷的唇带来的触感。
也不知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