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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我下的,我会在你即将吃下这碗乳酪的时候及时出现,并且阻止你吗?这件事就算是傻子都想得出来好吗?”
然而秦怡然显然是傻子中的傻子,她的注意力竟然放在了:“你竟然敢说本宫是傻子,你以下犯上,简直罪该万死!”
苏钰万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果然自己和秦怡然之间的智商代沟,比和圆球的还要大很多啊,他是不指望蠢笨如猪的秦怡然能跟上自己的节奏了,只能尽量通俗易懂地点明中心内容:“娘娘,恕我直言,这碗乳酪里的毒正是站在您身边的月莲姑娘所下,甚至这种毒还是她亲自调配出来的。”
秦怡然下意识地看向月莲,又惊又疑,月莲心头一跳,声音平缓地开口为自己辩解道:“韩公公,自娘娘出事以来,身边服侍的人便只剩下奴婢一个,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又怎会对娘娘下毒?”
在这种情况下,最佳的虐渣打脸方式,绝不是和对方争辩这些没有用的废话,而是拿出切实有力的证据,啪啪啪地打对方的脸,并且享受对方从一派镇定,到渐渐崩溃,并最终痛苦绝望的过程。
苏钰微笑着拍拍手,很快一名御医走了进来,对着那碗乳酪捯饬半天,最终得出结论:“韩公公,这碗乳酪里被人下了毒,此毒无色无味,但只需少许便足以致命。”
苏钰点点头,又拍了拍手,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御膳房的师傅。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没等苏钰提问,便主动交代道:“一刻钟前,怡然居的月莲姑娘去了御膳房,想用一两银子换一碗乳酪,奴才没答应。后来奴才在打扫御膳房的时候,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纸包。”
御医在这时候插嘴道:“先前我已经查看过那个纸包,里面所包之物的确是一种剧毒,且与那碗乳酪中一模一样。”
另一位师傅紧张地吞了口唾沫,老实交代道:“月莲姑娘也去找了奴才,奴才一时鬼迷心窍,便答应了下来,把给韩公公准备的乳酪分了一碗给月莲姑娘,但奴才可以对天发誓,那碗乳酪绝对没有问题,那纸包也绝不是奴才带进去的!”
月莲没想到苏钰竟然是带着人来的,还已经找到了自己故意放在御膳房的东西,心中多少也开始发慌了:“那乳酪确实是奴婢用银子换来的,但奴婢也只是心疼娘娘每日都只能用加了黄连的膳食,这才不得已而为,韩公公又凭什么认定那毒便是奴婢下的?”
苏钰根本没搭理月莲,直接拍手又招进来两个宫女,这两人都是怡然居的洒扫宫女。
这两人显然也是提前便得了吩咐,其中一人直接开口道:“月莲姑娘每日都是午食一刻离开怡然居去帮娘娘取膳食,不到午时二刻便回来了,今日却是午时三刻方才回来。”
另一个宫女道:“往日月莲姑娘取了膳食回来,都是直接给娘娘送过去,今日奴婢却亲眼瞧见她先回了自己的房间,隔了一会儿才把膳食给娘娘送过去。”
“我不过是回房拿了点儿东西罢了,这又能算什么证据!”月莲尤在辩解。
苏钰瞥了眼不见黄河心不死的月莲,也欣赏够了她脸上渐变的精彩表情,这时候终于慢慢从袖中取出个纸包来:“月莲姑娘当时回房去拿的,便是这东西吧?竟然把所配之毒藏在自己床里侧嵌在墙中的暗格里,月莲姑娘真是好心机呐。”
第50章 为孤寂帝王播撒智商
月莲的眸子在瞬间瞪得老大; 自己明明把东西藏得非常隐蔽; 这个人怎么会轻易找到!
但苏钰已经把她藏东西的地方都说得一清二楚; 月莲纵然再想反驳,此时也是无话可说,只能脸色灰败地站在那里。
完了; 这一切全都完了!
秦怡然纵然蠢笨如猪,但在围观了这么久; 又见到了月莲如此反应后; 也知道了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震惊地瞪视着月莲,仍有些不敢相信要下毒害死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一直信任有加的月莲!
等秦怡然终于消化了这件事,她气得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月莲的脸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婢,本宫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害本宫?!”
若是方才小顺子没有及时出现; 如果她真的吃了那碗乳酪; 秦怡然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 到了今日秦怡然才知道; 跟在自己身边整整三年的月莲,竟然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秦怡然长长的指甲划在月莲脸上; 勾出几道血痕,月莲被打得偏过头去,眼睛里却闪过一抹浓浓的杀意,既然自己已经完了; 她总要拉个人给自己垫背!
如此想着,月莲一把抓住秦怡然的手腕,另一只手上捏着一根从袖中抽出的闪着青黑色寒光的细针,手指翻转间猛地向秦怡然刺去,千钧一发之际,秦怡然直接愣在当场,半点反应能力都无。
然而就在月莲即将得手的瞬间,一只纤瘦的手轻飘飘地从一侧伸过来,毫不费力地攥住了月莲捏着毒针的那只手。
“啧,果真是剧毒啊。”苏钰看了眼那枚毒针,一面轻描淡写地说着,一面借着月莲的手,直接将毒针刺进了她的脖子。
月莲用尽了全力却也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看着自己所配置的毒药,竟然以这种方式被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浑身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空,苏钰松开手的瞬间,月莲便直接倒在了地上,此时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得吓人。
和她同时跌倒在地的,还有仍处于惊惧之中的秦怡然,刚刚的那一幕几乎将秦怡然的胆子给吓破了,她呆愣了片刻后,才恍然惊醒,毫无形象地手脚并用着爬离了月莲,生怕她会再对自己下手似的。
苏钰拍拍手坐回到椅子上,神色淡然地看着模样狼狈的两人,先微笑着对月莲道:“亲手配置的毒药却用在了自己身上,月莲姑娘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韩顺,你不得好死!”月莲颤抖着手捂住脖子,浑身已经没了力气,嘴上却变得愈发恶毒。
苏钰挑挑眉,心里竟然觉得有点小开心,因为这还是自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有人叫了他的全名,且还没带“公公”二字。
“真是可惜,就算这句话能成真,你好像也看不到了,也许你可以趁着自己临死前,再做最后一场梦,这样就能如愿了吧?”苏钰轻笑一声,朝月莲摆了摆手,“那么,再见喽。”
月莲就是在苏钰含笑的注视下,怀着满腔的怨恨不甘慢慢闭上眼睛的。
圆球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没牛嘈旁铝退忝恢卸荆兰埔不岜蛔约宜拗鞲罨钇溃骸八拗鞔笕耍娴挠斜匾龅秸庵殖潭嚷穑俊�
“你觉得她很可怜吗?”苏钰挑眉瞥了圆球一眼。
圆球立刻哆嗦了一下:“我就是……就是觉得她的死状有点恐怖。”
苏钰用一种“你果然还是太天真了”的眼神看向圆球:“无论她的死状如何,对她来说,死本身就是一种解脱,因为只有活着的人,才会被虐得更惨。”
其实按照苏钰的恶趣味,虐渣是不可能这么简单粗暴的,但月莲之前毕竟没有直接得罪过他,苏钰之所以会对她下手,也只是因为在原剧情中,自家爱人便是死在这人所配置的毒药之下,如今让她死在自己的毒药之下,也算是了了这桩事了。
圆球听到这话,又是被吓得一哆嗦,目光不自禁地移到了仍倒在地上没有力气爬起来的秦怡然身上,同时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同情之意。
苏钰叫人把月莲的尸体抬出去后,便遣退了其他人,只留秦怡然与自己面对面坐着:“娘娘方才一定被吓得不轻吧?”
秦怡然握着杯子的手都在发抖,脸色也是异常苍白,到了此刻她甚至仍有些说不出话来。
“那娘娘可知晓月莲姑娘究竟为何要对您下毒呢?”苏钰也端着茶杯,却是一派淡然从容的模样。
秦怡然喝了两口茶,才哑着声音恨恨地道:“本宫对那个忘恩负义的贱婢一向不薄,又怎会知晓她究竟为何要对本宫下毒!”
“娘娘难不成是忘了,月莲姑娘是谁送到娘娘身边的了?”苏钰对秦怡然的智商已经有了充分了解,也不指望她自己找对方向了。
秦怡然愣了一下,而后情绪激烈地否认:“绝不可能是他!”
“绝不可能是谁?娘娘说的是哪个人呐?”苏钰笑眯眯地明知故问。
秦怡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下意识地抿紧唇角不再说话,苏钰瞅着她笑了片刻,放下茶杯道:“娘娘说的可是七王爷?”
秦怡然瞬间瞪大眼睛,成功用表情把“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