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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方宅十余亩-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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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落实了,也怕不符合这个时代的潮流。
  “某某想刻书?”
  突然插入的怪里怪气的声音,吓得正洋洋洒洒发表着高论的周昉祯闭上了嘴。
  聂旦睨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转开视线,就跟猫看到鱼一样,直勾勾盯着郁容,笑吟吟道:“我有好些个书坊哟,某某想刻多少书,尽可找我。”
  好容易才控制住嘴角不要抽搐,郁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多谢小叔,不必麻烦的,兄长名下也有诸多书坊。”
  聂旦沮丧道:“我只比某某大两三岁,怎么就是小叔了?”
  郁容恍若未闻,若无其事说着:“小叔没打算回京吗?我听兄长说,官家十分想念你……”
  聂旦一脸被雷倒的表情:“某某别吓我。”
  郁容见了,眉目弯弯。
  聂旦顿时看直了眼。
  “誉王殿下。”聂昕之不冷不淡的声音适时传来,“车马皆已备好,你可以出发了。”
  聂旦“啊”了一声,看起来极是不情不愿的样子。
  郁容暗觉讶然,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含笑着出声:“小叔好走。”
  聂旦瞬时垮了脸色。
  聂昕之淡声提醒:“已近未时。”
  聂旦磨磨蹭蹭,往院子走去。
  作为主人,郁容不管如何看待对方,应尽的礼节自该尽到,便起身相送。
  “差点忘了,”聂旦忽而止步,“给某某的见面礼。”
  郁容怔了下,不自觉地偏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聂昕之低眉不知在想什么。
  “某某伸手。”
  郁容摇头,谢拒:“多谢小叔,我……”
  对方根本不给他推辞的机会,摊开手掌,就将一个金灿灿、夹着道道绿色的大肥虫子,“丢”到其肩膀上。
  尽管聂旦的动作极快,郁容仍是眼尖地看到了那是何物,吓得差点没呼出声,下意识地抬起手——
  将大肥虫子果断拍到了地上。
  便在这时,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小红”,飞一般地扑了过来,果断张喙,一口将通体金黄带绿色条纹的大虫子吞咽了。
  二人双双大惊失色。
  聂旦急呼:“小喜!!”
  郁容也是紧张唤了声:“小红!”
  本名叫周小红的周昉祯一脸茫然:“哎?”


第111章 
  鸡飞狗跳。
  大狗梨花尽忠职守地看着院门; 温顺听话是不会乱蹦跶跳的。
  鸡……
  飞不起来了。
  聂旦嘴里的“小喜”即是大名鼎鼎的金蚕蛊。
  金蚕蛊身具“灵气”而能福佑人,是最“正”的一类蛊。
  然而; 在其无毒无害的表皮下; 内里所蕴藏的剧毒,也只有至毒至邪的麒麟蛊可以与之相比拟。
  大公鸡的行动迅疾如雷闪,出乎人预料。
  聂旦原想捉起大公鸡; 抢救他的小喜,未料正好听到郁容急唤的一声“小红”,手上动作遂犹豫了少刻。
  这一迟疑,小红就将小喜彻底吞吃入腹中了,再想挽回; 已是来不及了。
  便见,大公鸡一只脚一抽一抽的; 身体歪歪斜斜; 像喝醉了酒似的,扑倒在地。
  郁容俯身,对着浑身抽搐的大公鸡,束手无策。
  聂旦很快即冷静了; 凑近蹲下,瞄着默然无语的年轻大夫; 清了清嗓子:“某某就节哀顺变罢; 回头我送你一百只鸡。”
  懒得搭理神经病,郁容注视着剧烈痉挛中的小红,尽管这只大公鸡性子挺人嫌狗厌的; 到底也是家中“成员”之一,就这么死了怪失落的。
  聂旦讪讪闭嘴,安静老实地待在旁边,实则是暗搓搓地等待大公鸡断气。
  蛊之所以称为蛊,邪蹊诡谲,自是与寻常的虫蛇不一般,哪里能随随便便被一只鸡吞吃了?
  待鸡死了,掏肠剖肚,金蚕蛊绝对安然无损。
  郁容同样知晓这一点,却莫可奈何,唯有静默地等待着小红的死亡。
  心情是几许伤感的。
  却怪不得任何人,先撩者贱,谁让这只大公鸡太“嘴贱”了,简直自找苦吃。
  各怀心思。
  几人盯着大公鸡在地上痛苦地扑腾着。
  扑腾着……
  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歪脖子斜眼,一只爪子一瘸一瘸的,一溜烟地跑起来,速度不算慢。好似半身瘫痪了的大公鸡,扑了几下翅膀,居然还能飞上栅栏杆上,对着远方伸长脖子张大嘴:
  “喔喔喔——”
  郁容:“……”
  原以为小红要死了,失意开了闸,流溢心间……他对眼前逆转的事实,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
  聂旦瞠目结舌:“它、它——”
  正有些迷茫的郁容回过神,就听一声“悲痛欲绝”的疾呼:“小喜!”
  “……”
  郁容看向如丧考妣的青年,愧疚不已:“小叔……”
  想道歉,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觉得一声“对不起”着实苍白无力了。
  诚恳地说,一千只大公鸡也抵不上一只金蚕蛊的“身价”的。
  到底金蚕蛊是最难培育的蛊虫之一。
  如今小红看着没事了,那小喜怕已是凶多吉少。
  聂旦悲不自胜:“为什么那只鸡吃了小喜没事?”
  郁容一面惭愧,一面觉得囧囧的,听到这声询问,稍作思虑,语带迟疑:“或许是小红吃了许多药材的缘故?”
  那只大公鸡自小就爱偷吃药材,怎么驱赶、管束都没什么大用,每回逮着药材,无论有没有毒,跟饿死鬼投胎时的,啄到嘴里就吞食……活到今天。没被毒死,本就堪称奇迹了。
  不想连金蚕蛊都毒不死它,想是以后不必再担心其乱吃东西出问题了。
  聂旦又是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
  郁容猝不及防被雷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某某……”
  “誉王殿下。”聂昕之出声唤着,依旧是不冷不淡的口吻,“闹够了没有?”
  聂旦冤枉极了,面色忿忿:“怎么就是闹了?我的小喜……”
  聂昕之神色淡淡截断了对方的控诉:“既送予了容儿,便是喂鸡了又如何?”
  聂旦张嘴欲言,却是讷讷地住了嘴。
  侄子说得太有道理了,无可辩驳怎么破?
  郁容静默旁观,莫名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遂温声开了口:“多谢小叔的见面礼,我……”
  没说完,就见聂旦露出一脸心碎的表情。
  便是一头雾水,剩余的话语卡在了喉咙眼。
  聂旦猛地摇着头,二话没再说,悲愤地大步走出了院子。
  郁容目露迷茫,良久,转头看向他家兄长,喃喃地问:“小叔……这是怎么了?”
  聂昕之淡然回应:“誉王殿下神志有恙,容儿何需介怀于心。”
  郁容黑线:“这样直说小叔……”有神经病,“不太好吧?”
  虽然他有时候忍无可忍也会暗自腹诽。
  聂昕之遂沉默不言了。
  郁容叹了声,心里却是松快了不少。
  跟前跟后的神经病,终于走啦,日子总算能恢复平静了。
  严格说起来,他不讨厌聂旦,不过那家伙老爱凑近,或是打扰二人世界,兄长就闷闷不高兴了。
  比起照顾神经病的感受,当然是自家男人的心情最重要。
  思绪纷纷,转头郁容就看到周昉祯围绕着大公鸡小红好奇地转悠,陡地想起之前自己喊“小红”时对方的应答,瞬时无语了。
  有些喜感。
  “……周兄?”
  周昉祯倏然回过神,语气惊奇,是明显的喜爱:“这只牡鸡真乃威武勇猛,原本我尚未想好写甚么,见其便思如泉涌,”神神道道地念念叨叨,“不如就叫《牡鸡赋》?”遂匆匆忙忙冲郁容一拱手,“我得赶紧回去写下,也免得灵感流逝。小郁大夫,告辞!”疾走了两步,又回头,“还望切切勿忘文章一事。”
  郁容:“……”
  半晌。
  郁容失笑:“还真说风就是雨。”摇了摇头,“周兄果真有些不通俗务,居然以为小红是母鸡。”
  聂昕之默了默,浅声说:“牡牝雄雌。”
  郁容眨着眼,思虑了少时,蓦地反应过来,声音不由显弱:“牡丹的牡?”
  聂昕之微微颔首。
  郁容瞬间红了耳根:原来并非周兄不通俗务,却是他没有文化。
  大感丢脸。
  尽管,只是在聂昕之面前丢脸,仍是万分不好意思。
  郁容遂轻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一下子人都走了,突然觉得家里怪冷清的,我……诶?兄长?”
  等等,这家伙怎么又受刺激了?
  第不知多少次化身“麻袋”的郁容,一脸懵忡地躺在床上,瞪着压上来的男人。
  迷迷糊糊间,忽闻耳畔一声低语:“容儿如何总是惦念闲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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