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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自招……何悦捂着头,恨不得抓狂,他怎么会这么蠢,蠢到自找麻烦。
因为自己的愚蠢上了赵贺的陷阱,何悦是一天都没睡好,一早去请安,却被华臣以不尊重为由狠狠的讽刺一番。何悦是心烦赵贺的事也不理会华臣的冷言冷语,离开时看到门口等候的周子桦,何悦停下脚步问安,“子桦是在等我?”
周子桦轻点头,道:“见你今日恍惚,是出什么事了?”
何悦动了动唇,摇了摇头,道:“没事,可能昨日没有睡好,身体有些疲乏。”周子桦还未开口回话,王玉先一步□□来讽刺道:“为了获得皇上垂爱,累一点又如何,说不定下次就能面见天容了。”
何悦是完全不想理会王玉,道别周子桦,转身离去,气的王玉牙痒痒的哼声道:“不就是亲手做的食物,荣宠皇上御赐,有什么好得意的。”
“那也比费尽心思也见不到皇上的你好千百倍。”叶谷易出来嬉笑说道,周子桦请安转身离去,王玉紧抓衣袖,咬住嘴唇请安哼声离开,留下面无表情的叶谷易侧身离开。
何悦加快脚步往临华殿走去,穿过豫石园时,一道粉色光芒落入何悦眼里,待仔细一看,这道粉色竟是自己宫殿的宫女彩霞。欺凌之事不是不知,但是何悦还不曾想到自己宫殿的人会被欺负,而欺负的彩霞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设陷阱让他跳的赵贺。
心中的怒气一触即发,何悦大步上前,目光怒火道:“赵下侍。”赵贺看见何悦,礼貌弯腰请安:“悦中侍。”
“参见悦中侍。”一身红色婢女请安。
“主子。”彩霞问安,何悦看了看彩霞,走向去给了赵贺身边婢女一记耳光,并瞪着赵贺说:“赵下侍是当本君可欺之人,本君身边的人什么时候容赵下侍你来管教了。”
赵贺没有预料到何悦回来这一招,看着身边婢女害怕跪下颤抖,心不悦,直视何悦道:“悦中侍这是何意?悦中侍身边的婢女出言不逊,难道本君还没权管教一个宫女。”
“出言不逊。”何悦讽刺笑了笑,上前靠近赵贺,道:“赵下侍所谓的出言不逊是指你的婢女侮辱本君的人。”何悦伸手抓住赵贺,愤怒道:“侮辱本君之人就是侮辱本君,赵下侍觉得本君没权管理侮辱本君之人。”
赵贺握紧双手,沉默之时想到了一件事意味深长道:“悦中侍这般焦急做什么,同是一条船上,何必伤了和气。”
“谁跟你一条船上。”何悦怒吼道,赵贺不懂,何悦跨步上前冰冷道:“别以为你用不清不楚的事情就可以威胁道本君,本君不吃你这一套,如你识趣,本君大可帮你美言几句,否则……”
赵贺听完何悦的话,有点没反应过来,事后当何悦呼唤彩霞时才冷面冷言道:“这么说,悦中侍是不打算帮鄙人甚是帮自己。”
何悦回头看了一眼赵贺,赵贺看着何悦冰冷的目光有点害怕,什么也不敢说看着何悦离去。此时跪在地上赵贺的婢女起身唤道:“主子……”
“既然他无情也休怪我无意。”赵贺愤怒的甩袖离去。
何悦同彩霞离开豫石园之后,何悦开口对彩霞道:“彩霞,让你受委屈了。”
“主子折煞奴婢了,奴婢不觉得委屈。”
“没人之时不用自称奴婢,这件事是我的过错,才让你被受欺负,以后……”
“主子?”
何悦对彩霞笑了笑,道:“虽说我位份不高,也可能很多事情做不了主,但要是遇到这种事我想我还是能做主的,有困难就和我说,我们一起商量解决。”
彩霞看着何悦笑容,心里最开始的疑惑全没了,笑着点着头,果然和主公说的一样,是个有趣的人。
何悦半路上向彩霞说着一些趣味的故事,刚刚到达临华殿前,梓玉冲忙迎上,请安之后,道:“主子,刚刚良臣宫里的人传话,叫主子你过去一趟。”
良臣?何悦想起穆池的模样,不太懂这冷冰冰的人找他是何意?只好让彩霞跟着转身往竹絮殿走去
还未到竹絮殿就被一片竹海迷住了眼球,要不是彩霞呼唤,难保何悦不沉浸在竹海下,进入竹絮殿,闻到淡淡的竹香味,一丝紧张烟消云散,放好心态在一群宫女、奴才恭敬请安下进入正殿。
正殿之前何悦还不大清楚良臣叫他来是何意,但是进入正殿之后,何悦看到赵贺的身影,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但是又懵懂了,毕竟赵贺是跪在地上发抖。带着疑问何悦上前请安,“请良臣安。”
“免礼。”
何悦抬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赵贺,不太明白的问:“不知良臣唤臣侍来此是……”
“悦中侍,后宫私会男子可是重罪,你可知罪。”穆池冰冷的打断。
第十三章
“悦中侍,后宫私会男子可是重罪,你可知罪。”
犹如幻听一样,何悦觉得穆池说的话犹如幻听一样,然眼前的人和身边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但是……“臣侍不知良臣说的是何意?”何悦稳住阵脚,不慌乱的回道。
“不知,本君询问赵下侍得知你前日夜下私会男子,还做出苟且之事,你且怎么解释。”穆池拍桌子怒道。
何悦哪里想到这件事会被良臣知道,本来想着回去想想如何解决这件事,结果被发现了,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侧头不懂的看着赵贺,问:“赵下侍,你说本君私会男子,甚至苟且之事,那请问赵下侍可有证据。”
“我亲眼看见还有假,不仅我看见,燕儿也看见了,对吧,燕儿。”赵贺慌忙的问身边自己的婢女。
何悦冷讽,蹲下问全身哆嗦厉害的燕儿,“燕儿,你真的看见伴君私会男子,并且还做出苟且之事。”这句并且吓得燕儿丢了魂不停扣头道:“奴婢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赵贺难以置信的吼道:“燕儿……你怎么能背叛我,明明你也看见悦中侍他……”
燕儿脸色惨白的抬头,看着冷若冰霜的良臣,惊栗转头看着自家主子,道:“当时周围太黑,奴婢夜盲,真的什么都没看见,请良臣明察。”
“这么说这件事是子虚乌有了。”穆池提高音调,燕儿害怕哆嗦不答,何悦皱了皱眉,只有赵贺慌乱的喊道:“良臣,鄙人以性命担保,悦中侍真的私会他人,并且做出苟且之事。”
“先不说私会他人,你说本君做出苟且之事,那赵下侍倒是说说当日本君如何苟且了。”彩霞瞅了瞅微笑的何悦,再余光瞄了眼跪在地上的赵贺,轻笑同时暗骂一句愚笨之人。
赵贺根本就回答不出,因为那夜他只看到一个黑影,并没有看清对方在做什么,去找何悦也是出于疑惑,谁料到对方真如他所想,才走了这么一通威胁。本想着能顺利爬上高位,却被反咬一口,迫于无奈只好去找慧臣禀报,却没想到半路被良臣拦住,良臣可是出了名的严厉苛刻,也是最秉持公道,连华臣都没则,落入这人之手不就自食其果。
“赵下侍是答不出还是不知。”穆池拍桌怒火问道。
“鄙人,鄙人当时看见悦中侍和那男子勾肩搭背,亲,亲……”
“吞吞吐吐一看就是谎言,还请良臣明察。”何悦请安道。
赵贺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穆池,目光冰冷犹如利剑,无情冰冷,吓得赵贺跪下求饶道:“鄙人无知,鄙人知罪,求良臣饶命。”赵贺的坦言让何悦松了一口气,不过看见穆池那冰冷的面孔,还是不安心,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听候发落。
穆池向旁边的奴才使眼色,奴才立即明白,唤道:“来人,将他们带下去,听后发落。”
进来的奴才吓得赵贺和燕儿哭诉求饶:“良臣饶命,良臣饶命啊,鄙人/奴婢知错了……”拖出去的赵贺和燕儿很快没有哭诉求饶的声音,何悦收回视线,看向穆池,这才发现殿内的宫女、奴才早已不在,只剩下他和穆池以及彩霞。
“悦中侍。”
“臣侍在。”何悦上前请安道。
穆池上前给了何悦一记耳光,何悦脚下踉跄,彩霞上前扶住,何悦挥了挥手,彩霞退后,何悦站直身体,听到穆池道:“这耳光是个教训,也是一个掩饰。”
何悦捂着脸,不太明白看着穆池,穆池目光严峻,道:“今日这事若被上官雪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放过你。”何悦不用想也知道,那个讨厌他的上官雪怎么可能放下如此好的机会。
“本君不知你做什么,也不想去知道你做什么,既然贵为皇上的男侍,就要谨言慎行,不要落他人话柄,你是聪明人知道本君在说什么。”
“……”
“赵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