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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是十四阿哥吗”等等之类的话
“我不相信,皇阿玛属意的绝对不会是四阿哥”,忽的大家都停止了讨论,寻找着,是谁那么有胆气,说出这些话。
原来是九阿哥胤禟不服气的挑衅道。
“没错,九哥说的没错,”十阿哥也附和道,一时间,原本打算下跪恭贺新皇的,纷纷犹豫起来,静看他们的作为。
“还请九阿哥慎言,这是先皇遗诏”隆科多丝毫无惧胤禟的挑衅,要知道现在皇朝内外都是他的人马。
见两拨人僵持不下,八阿哥出来拉了拉胤禟的衣角,让他退下,只是说道:“敢问佟大人,你这让我们拥立新君,只是不知这君如今何在啊”
3第三章
咸安宫。
床上的人儿明明是熟睡的面容,却又透着那么不安详。
“姐姐,你说,爷这是怎么了,都咳血了,还晕了过去,这皇阿玛就这么走,爷会不会也这么去了,那些个爷不知道会是谁坐那个位置,到时候,会不会”李佳氏。
“别乱说,爷不会有事的,现在宫里乱着那,都不知道是那位爷继承了皇位,我们还是小心点说话,别到时候连累了爷,还有孩子们”。
“可是”
“别说了,让爷休息吧,我们下去吧”
两位太监,一边守着,一边不停的哈气,想要借此去点寒气。又闲聊着。
“你说,这皇上就怎么走了,四爷又把皇城给围住了,不让进出,我看八成我们的主子就是他了”太监甲。
“那能啊,看那十四爷,皇上在的时候,就怎么器重他,我看八成是他”太监乙。
“我看那,不论是谁,不知道这里面这位爷会怎么样了”甲。
“好歹兄弟一场,不会如此吧'乙。
“哪能啊,没听过,天家无亲情啊,更何况,当初这位爷,可是……”甲。
“别说了,有人来了”
“四阿哥吉祥;四爷,你怎么来了”守着咸安宫的侍卫说着
“把门打开,我要进去”。
“爷,这不合适吧,皇上有令” 侍卫为难道。
“闭嘴,爷让你开,你就开,哪来这么多废话”说话的正是胤禛的贴身太监—苏培盛。
见侍卫还是有点犹豫,苏培盛上前在其耳边附了一句:“没看这紫禁城就要变天了吗,说完又塞给他一个荷包”。
见此,侍卫看了眼冷清的四阿哥,应和了两声便匆忙的打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看看天,掂掂手中的荷包;这紫禁城是要变天了啊。
咸安宫内
“咳,咳,咳”已经醒来的太子爷,淡然的看着眼前的来人。
“是你,想不到,最后登上那个位置的,竟然会是你”扶着额,胤礽淡淡的开口道。
“也是,我早该想到,众兄弟之中只有你最能忍,骗过了所有人,就连我也被你骗了”带着那么一丝自讽。
“二哥,我……”想要上前,却又不知应该怎么去面对,千言万语终是化作一句。
“呵呵,还望四阿哥自重,我不过一个废人,那担得起四阿哥一句二哥……不,我现在应该叫你皇上了吧”。胤礽嘴角挂着冷笑的看着眼前人,空洞的眼神,仿佛在康熙离去的那一刻就带走了他的生气。
“二哥,何至于此,无论如何,你我始终是兄弟,二哥还是唤我一句四弟吧”胤禛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人。
“废话少说,难不成皇上到此只是为了与胤礽叙旧,还是说,想要给我一杯毒酒,亦或是一条白绫”忽然面前的人,抬起双眸紧紧的盯着胤禛看,仿佛还是那个风华绝代,毫无畏惧,霸气的康熙朝的太子爷。多年的圈进生涯终是未能抹去他那与生俱来的高贵。
“唉,二哥,你想多了,我不过是向来看看你,二哥,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这样的”胤禛无力的叹了口气苦笑道,尽管他知道那样高傲的人又怎么原谅自己,可是他还是想要跟他道歉,无论什么,他始终是那个在自己最孤独的时候第一个给了自己温暖的人,可自己终究还是负了他。
“够了,走吧,不要在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不想在看见你”胤礽还是波澜不惊的开口,语气中的冰冷与疏离。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无法说服自己原谅他,尽管他知道那不一定完完全全是他一个人的错,没人不想要那个位置不是吗?只是他太天真的相信了他,而他却在最后背叛了他
“二哥”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久久的不愿回答自己:“我也是替皇阿玛来看看你的,我知道他到最后一刻还是想你”
“二哥,我们终究是回不去了,错只错在我们不该生在帝王家”
那风中摇曳着的烛火,还是熄灭了,尽管它是那么的渴望亮着。
“何柱儿,好好照顾二爷,有事,就告诉苏培盛”冷情的四爷难得会那么温情说话。语气中带着那么一丝嘱托的意味。
“奴才,知道”
“嗯,进去看看,你家二爷吧”胤禛头也不曾回的转身离去了。
他们终究是回不去了。
4第四章
望着缓缓关上的大门,胤礽默默的坐起,无神的双眼,苍白的颜容,缓缓流下的泪,是他的无奈。
空洞的双眼却在这偌大而又空洞的宫殿里寻找着什么。
终于无神的双眼有了生气,他寻到了,那一把玉箫,在那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布满了尘土,多少年不愿触碰的记忆。
淡然的捡起,漠然的擦去,褪去烟尘的它,如同他的主人,可见它当初的堂皇。
静然的吹响,是他那不愿回首的岁月。
“皇阿玛,为什么,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刻,为什么,不愿见我”那样凄凉孤独而又无助的他,一袭白衣裘裘,坐在角落里,无声的泪水,不断的缓缓落下,与这寂然的箫声,同他的心情,在这寒风刺骨的月夜下,风在刮,雪在下,为这本就哀伤的紫禁城更添了一缕凄凉。
“我终究只是你的棋子而已吗?'一股悲愤涌上心头,吐出了一口血,倒了下去。
“爷,您醒醒啊,您不要吓我”何柱儿不断的喊着,“来人啊,来人啊”。
闭上眼,再也不愿醒来,梦中他仿佛,又见到了那个年幼时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骑马,生病时,不厌其烦的哄着他吃药,抱着自己由着自己任性胡闹;一晃眼又是年长时,康熙对自己满心的戒备与防范;一会又是,康熙废太子时无情而又愤恨的眼神,字字诛心。那样的一幕幕不断的折磨着自己,紧皱的双眉,苍白的容颜,显示了床上躺着人的痛苦。
风起云涌的紫禁城
贝勒府
“八哥,凭什么,他老四可以登上皇位,我不服”。胤禟一脸愤恨的样子,双手握拳狠狠的敲在桌子上。
“老九,够了,他手中有皇阿玛的圣旨,我们又能耐他何。”胤禩端着手中的茶,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八哥,话可不是这样说,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等死吗。”胤禟还是不服的说着。
“老九,那你认为应该怎么样,争吗?我们那什么跟他争,整个四九城都被隆科多手中的兵把持着,隆科多又是老四的人”胤禩无奈的说到。他终是看透了这一切,“辛者库所出”,终是他一生的痛。
“八哥,就算争不过,我也不让他好过,我非要给他添添堵”胤禟还是那么无谓
“够了,胤禩重重的把茶丢在桌上。“这些话,在这里说说便罢了,出了这个门口就给我忘掉。回去吧,守丧期间,不要给人留下话柄,”胤禩无力的说道。
“哼,你肯算了,我也不会就此罢休的”胤禟说完便愤恨的走了。
看着两个哥哥争执不下,胤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看着九哥走了,又不知道该不该追“老十,去吧,不要让他做出傻事来”。
“哦,那,八哥,我走了”。
“去吧”
望着远去的两人,无力的倚靠在门边的胤禩,只是苦笑着:“我们从来就是皇阿玛手中的一个棋子不是吗。现在,他不在了,我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的活着”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二十日,雍正终是登上了皇位
“爷,您终于醒了,您都快吓死奴才了”见到昏睡了好几日的胤礽终于醒了,把何柱儿乐的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啊。
“行了,爷,还没死呢,哭什么啊,现在什么时辰了,怎么外面敲起钟来了,皇上丧期不是还没过吗?”胤礽一脸不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