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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恭迎太后娘娘,太后金安!”赵云儿和初雪同时出迎,向叶盛夏请安。
叶盛夏端正姿态,淡声道:“免了!”
她携同独孤允去至大厅,当仁不让地在首座坐下。
看向站在一旁的赵云儿,叶盛夏淡笑启唇:“皇后,几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
“娘娘过奖。”赵云儿抬眸直视叶盛夏,淡声回道。
“初雪,你这些年倒是越活越回去了,心高气傲的你居然做了皇后的小跟班,敢情是想向她讨教一二吧?”叶盛夏转移视线,看向站在一旁的初雪道。
初雪依然喜欢穿白,只是略显清减,增添了几许羸弱的美感。
只是,依然不讨她欢喜。
“臣妾要学的事情很多,向皇后讨教是一定的。”初雪坦然回视叶盛夏,神色木然。
“哀家今日前来是想知道一件事,皇后务必说清楚。”叶盛夏不再废话,打算直奔主题。
“请太后赐教。”赵云儿轻挑秀眉,不惊不宠的模样,倒也有些气派,令叶盛夏刮目相看。
有野心的女人果然不一样,赵云儿再不是以前那个唯唯喏喏的女人,小觑不得。
“听说皇帝离宫后,由你处理朝政?”叶盛夏淡声问道。
“不知太后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臣妾深知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不敢违背祖训,臣妾自然也不敢逾矩。”赵云儿笑了笑,很镇定。
“那如今是谁在打理朝政?”叶盛夏说着起身,往凤仪宫的书房而去。
赵云儿脸色微变,突然想起——
叶盛夏却突然回眸看向她,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叶盛夏径自入了书房,看到书桌上堆积的许多奏折。她拿起一本随便翻阅,上面有赵云儿批阅的字迹。
她扬起奏折,甩向赵云儿的脸,怒声喝道:“这是什么?!竟敢在哀家跟前说谎话,你是不是活腻了?!”
太后发威(2)
赵云儿脸色微变。
叶盛夏回来之前,没人敢对她不敬,所有人都要看她的脸色。凭什么这个女人一回来便对她使脸色?
现在是她掌管后宫,打理朝政,独孤王朝没有独孤城,在她的治理下一样国泰民安!
叶盛夏自是看到赵云儿脸色不善,她冷笑道:“怎么,哀家说不得你吗?没有皇帝的允许,后宫和外戚干政是诛九族的大罪。皇后,你是想造反不成?!”
“臣妾不敢。”赵云儿脸色再变,僵着脸回道。
独孤允不着痕迹地靠近叶盛夏,往她手心塞了东西。
叶盛夏垂眸一看,竟是雪鞭。
“若你不敢,又怎会当着本宫的面说谎?若你不敢,你到如今又怎会没有半点悔过之心?!”叶盛夏一掌拍在桌子上,扬声道:“来人,将皇后拿下!!”
叶盛夏话音刚落,便有侍卫进入书房。
他们第一时间看向赵云儿,毕竟,赵云儿才是他们的主子!
叶盛夏见侍卫们再犹豫,雪鞭突然挥向为首的第一个侍卫,缠上侍卫的双足,手腕一沉,便将狠狠甩飞在地。
侍卫脸部着地,头破血流,发出一声哀嚎。
叶盛夏一脚狠狠踹在侍卫的背部,冷眼扫下面面相觑的众侍卫,淡声道:“人说识实务为俊杰。哀家告诉你们,皇宫的主子依然是独孤城,而不是一些没脸没皮的野心家!谁敢对皇帝有二心,哀家要了他的脑袋!”
“是,太后娘娘!”众侍卫不敢有异议。
叶盛夏毕竟是太后,还有独孤允这个手持尚方宝剑的摄政王从旁协助,有点常识都该知道赵云儿羽翼未丰,还不能成就大事。
他们走至赵云儿跟前,将她押解,静等叶盛夏接下来的吩咐。
“皇后狼子野心,不知悔改,将她押入天牢,静候处置!”叶盛夏冷眼看着赵云儿,一字一顿地道。
赵云儿木无表情,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逞口舌之能,好让叶盛夏有机可趁,将她一次打倒。
她到底是小看了叶盛夏,更没想到她才回宫,这么快便将她辛苦一个月的劳动成果打水漂。
怕只怕,这还只是开始。
太后发威(3)
赵云儿被人押出了凤仪宫,叶盛夏才出了书房,看向站在一旁的初雪。
“初雪,你和赵云儿的交情深厚。若你做证人,举证她,哀家可以对你从宽处治!”叶盛夏话音一顿,浅笑启唇:“若不然,就是其他人举证你,说你和皇上有勾结,想谋朝篡位!要知道,这个罪名可不轻,一旦定罪,人头将不保!”
“臣妾很少在宫中走动,不知皇后何罪之有。太后,臣妾奉劝你一句,切勿相信一些人的谗言,无是生非!”初雪神色不变,眸色坦然。
叶盛夏深深看一眼初雪,很难在这个女人眼中看出对自己的恨意。
事实上,当年确实是她在初雪的身旁醒来,当年的初雪也确实恨她入骨。
“有一件事哀家必须说清楚,你当年的孩子非哀家下手。再者,当年柴贵嫔死得突然,有很多疑点也没弄清楚,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叶盛夏说及初雪腹中的孩子,小心察言观色。
果见初雪神色微变。
初雪还是介怀当年的事,那是她的骨血,想不在乎都难吧?
“有些痛,臣妾忘不了。”半晌,初雪才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若是有一日,太后娘娘也怀了孩子再失去,娘娘会明白的。”
“什么怀了再失去,你这人说话真不中听!”叶盛夏没好气地道。
她如果怀了孩子,一定会好好养大再生下。
初雪居然诅咒她将来的孩子,恶毒的女人!
“娘娘若想处置臣妾趁早。若不然,臣妾回了。”初雪说着欲转身离开。
叶盛夏看着她的背影,目送她走远。
总有一日,她和初雪似是而非的恩怨会了结,但不是现在,时机还未到。
“母后,此女留不得,母后不能心软!”待初雪离开,一直沉默的独孤允才启唇说道。
叶盛夏颔首道:“这些我都知道。我有分寸,现在不急。”
她今日才进宫,便将当朝皇后打入天牢,定会引起众人非议。
要处治这些人,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她要把独孤城想做的事一一做好,将这些毒瘤一颗颗全部拔除。
太后发威(4)
叶盛夏与独孤允出了凤仪宫,她看向手中的雪鞭,笑道:“想不到这条鞭子你还留着。有些东西学了,就忘不了。”
即便她多年没有习鞭,这些练过的招式还是能随心所欲拿出来用。
“就如同遭遇过的人,想忘也忘不了。”独孤允垂眸看向身畔的女子,笑着接话。
叶盛夏转眸看他一眼,给他一记粉拳:“你说话就像在念诗,好听死了。”
也不知怎的,她对独孤月和天毓从来没有半点怜惜之心,偏偏眼前的男人总能让她生出一种保护欲……
保护欲?!
叶盛夏讥笑自己,竟会生出这么荒谬的想法,要知道,她连自己也保护不了。
“母后说话就像是唱歌。”独孤允投桃报李,回以谬赞。
叶盛夏与独孤允相视一笑,默默无声。
独孤允送叶盛夏到了凤清宫门前,顿下脚步:“儿臣去打点一下,搬进皇宫居住,也好和母后有个照应。皇兄不在皇宫,儿臣会代他照顾好母后。”
叶盛夏点头,目送身着黑袍的独孤允走远。
似感觉到她如影随形的视线,独孤允突然回眸看向她。
半晌,独孤允方启唇道:“母后勿需为了儿臣困扰。毕竟喜欢母后是儿臣自己的事,与母后无关,母后也莫再为了儿臣的婚姻大事操心。若是母后觉得儿臣必需成亲,儿臣如母后所愿便是。”
语罢,独孤允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叶盛夏怔在原地,美眸干涩,冲着空荡的宫道大声咒骂:“这不存心想让我内疚吗?独孤三兄弟,就属你独孤允最狡猾——”
她从来不认为自己被人喜欢是一件大事,毕竟人家要喜欢她,她也没办法控制,她只觉得这些男人的眼光有问题。
可独孤允喜欢她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独孤允从小不招待见,爹不疼,娘不爱,心爱的女人又被自己的兄弟给抢了。
悲剧再一次上演,他第二次喜欢上的女人却还是被自己的兄弟给抢了。
偏生他是一个好男人,他的好不同于天毓。
独孤允是一个人性化的悲剧好人,而天毓,则是一个完美到让人挑不出错处的人。她可以漠视天毓的任何感觉,却无法忽视她带给独孤允的伤害。
三男一台戏
叶盛夏半晌才发现自己站在凤清宫前极力回想独孤允的好事,再次狠狠鄙视自己。
独孤允果然是只老狐狸,让只爱自己的叶盛夏居然心生内疚。
男人这东西,果然不值得同情。
叶盛夏回到凤清宫,玉儿和音儿急步迎了上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