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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袁宵这么一说,不光是祝炎的疑问被解释清楚,就连困扰他的神秘视线也迎刃而解了,他照着袁宵的额头亲了一口,在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时,立刻将说话的音量恢复成寻常那般,“咱们现在只不过是赚了点钱,你别太高兴,这让别人看到了,都该学咱们了。”
袁宵感受到祝炎玩味的视线,也开始演起了戏,他撅着嘴巴,冷哼一声很是高傲,“我怕他们?咱们家的豆腐可是有秘诀的,别人又怎会那么轻易就学会?这钱啊,只归咱们赚!”
此时在老祝家院子外听墙角的李兰花,差点没被袁宵那话气过去,她咬紧嘴唇手指抠着墙壁嘎吱作响,若不是旁边的祝老二不停提醒自己,恐怕她就要进院子好好数落数落这个不知道孝敬公婆的袁宵。
祝炎察觉到门外发出的细小声音,与袁宵眼神交汇,说话的声音更加响亮,“袁宵这话你在家说说也就算了,千万不要对外人这样说,毕竟我们做豆腐的秘诀也不是多难的东西,但凡脑子好使的人,只要仔细想想都能参透。”
“嗨,阿炎你就是太谨慎了,咱们村里都是五大三粗的老农民,有几个能想出来的,就算咱们告诉他们这做豆腐的秘诀就是五斤豆子一斤生石膏一斤盐,他们也未必敢做啊。”袁宵隐忍着笑意故意放声,让门外的两人听得清楚。
祝炎其实也憋得够呛,他轻咳几声,故意减小了说话的音量,“确实这招一般人都不敢做,但是他们不知道按照这个方法做出来的豆腐和豆花那是又香又嫩,吃了之后唇齿留香再也吃不下别家的豆腐。”
“那是他们傻,反正这样也好,他们不敢做咱们敢做,当然大把的银钱也只能是咱们的,哈哈。”袁宵是真的开心,那清澈爽朗的笑声响彻整个院子。
祝炎看现在也差不多了,便提醒袁宵道:“我这豆子挑的也差不多了,咱俩先回屋换身衣服,一会上山去。”
在祝炎说完话并且进了屋,门外头贴墙壁的李兰花和祝老二互相点点头,站直了身体准备偷偷回家,免得一会儿祝炎出来与他们碰到面。
这个时候的李兰花笑得更是满脸自信,她对着老祝家的院子狠狠唾了一口,“俩傻子你们家的秘诀我已经知道了,看你们以后还怎么得瑟,老娘跟你们抢钱来了!”
“哎,快别说了,回家收拾豆子,明早做豆腐卖豆腐啊!”祝老二咧着大嘴,笑得甚是开心,同时又谨慎地看了眼四周,生怕有人发现他们,在李兰花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急忙将人拽走。
现在已经进了里间的祝炎自然不知道李兰花和祝老二的对话,他和袁宵自打进了屋,就开始闷声大笑,他见袁宵笑得都咳嗽了,忙不迭出声制止道:“笑笑就行了,你这都笑咳嗽了,这要使出多大劲啊。”
“哈哈哈,阿炎你不觉得这很好玩吗?那俩傻子说不定回家就照着我说的方子做了。”袁宵又咳嗽了两声,见祝炎看着自己,只好收敛笑容,眼睛放着光地看着祝炎,“那方子都是我临时想的,至于能做出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哈哈哈。”
祝炎起身给袁宵倒了杯水,随后把袁宵抱进怀里,轻笑出声,“还真不知道他们做完豆腐会是什么样子。”
事实上,祝炎的疑惑在第二天下午就得以解决了。
这一日,祝炎和家里人卖完了豆花和豆渣玉米饼便回了家,这驴车还未走到自家门口,祝炎就发现自家门口站着一群人,而人群中央站着的就是昨日被祝炎和袁宵坑了的祝老二和李兰花,从远处就能听到李兰花那一声不迭一声的凄惨控诉,看样子昨天应该被坑得很惨。
“大家伙儿快评评理哦,哪有这样丧尽天良的人,你自己赚钱还要拿坏方子来坑害我们,这心到底是咋长的。”李兰花这话里话外都在谴责祝炎和袁宵。
在场围观的人群也都是村里的乡亲们,还有村里的里正,祝炎在看见里正后直接将驴车停在大家伙面前,对里正行了个礼,越过正欲和自己理论的李兰花和祝老二,对着里正礼貌说道,“不知里正伯伯带着乡亲们来我家所谓何事?”
里正姓宁,平日里为人公道,做事不偏不倚,颇受村里人爱戴,如今过来为李兰花他们来找祝炎,也是被逼无奈,试想一个女人在自家门口哭着求公道,还引来一群看热闹的乡亲,这个时候他能不出头吗。
宁里正看了眼祝炎略微为难的说道:“这不是祝老二家媳妇说你们拿错的方子让他们家废了二十斤豆子,让我来为他们主持公道,阿炎你们把这事跟我学一遍,我也好帮你们断这官司。”
祝老太太早在昨天就听祝炎说起过这事,如今她先祝炎一步对里正说道:“官司?你说我家乖孙和她李兰花有官司?我可不信!”
宁里正扁扁嘴巴,又挠了挠头颇为无奈地看了眼祝老太太,“我也不信,可这事还是要说清楚,才能堵上大家的嘴巴。”
若说李兰花在村里是有名的荡…妇,那祝老太太就是村里有名的悍妇,她这名声可是她年轻时一拳头一拳头打出来的,就算放在如今人们还是有些忌惮的。
就连现在在场的宁里正心里也有些打怵,他对于祝老太太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徒手打趴三个大汉的场景中,虽然现在祝老太太老了,但这如今的眼神仍是不减当年啊,若不是李兰花找来了其他乡亲,他才懒得管这事,这事稍微管不对就有可能出人命,没错,第一个死的一定是他。
祝老太太知道宁里正的为人,也知道他现在的难处,这个时候若是不配合他,恐怕以后都难在乡亲们面前树立威严了,而且昨晚她也和祝炎商量了,今天一定要让祝老二和李兰花尝到苦头,于是她转过头对着祝炎说道,“阿炎,你和袁宵先把这事和他们说清楚,阿奶和你大伯母把驴车和其他东西收拾干净,马上就来找你们。”
在旁边一直未言语的李兰花和祝老二很意外这一次祝老太太没有发飙,许是心虚了才选择躲进屋里,有了这样的心理建树,祝老二勇气倍增,在祝老太太她们几个进了院子之后,他走上前对着祝炎叹了口气,以着一个长者的语气道:“说起来这也是我的错,在你小的时候疏忽了你,也知道你现在非常痛恨我,但,但你也不能坏到这种地步,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面对祝老二的一阵数落,祝炎没有生气,仅是一脸茫然的看向祝老二,又看向宁里正和在场的其他人,“这是在说啥?啥玩意让你失望了?我赚钱你就失望了?把钱全给你们家,你是不是就不失望了?”
“你……”祝老二被祝炎气得一时说不上话来。
李兰花见状,忙不迭上前拽住祝老二,转而她站在前面与祝炎对峙,在看向祝炎的时候她便开始抹眼泪,“你这孩子说话怎能这般不讲理?明明是你和你夫郎先加害于我们,让我们白白废了二十斤豆子,怎么在这时就不承认了呢?”
“让你们废了二十斤豆子?你在说啥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祝炎仍旧一脸的懵懂,他很困扰的转过头向宁里正求助,“里正伯伯,你们这是来干啥了?这上来就劈头盖脸训了我一顿,现在又把屎盆子往我的脑袋上扣,是不是还以为我像以前那样傻呢?”
李兰花见宁里正面露难色,她忙不迭再一次上前哭诉,“你这孩子,做了就是做了,装什么傻,明明就是你们故意拿坏方子,让我们毁了二十斤豆子,怎么如今还不承认了,二娘也不多说什么了,只要你们家再拿出二十斤豆子还给我,再把做豆腐的真方子告诉我们,我们这事儿就不追究了。”
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祝炎愣是被李兰花气笑了,他拽住直直冲上前打算手撕李兰花的袁宵,在旁边安慰了袁宵几句,便继续对李兰花说道:“你这说啥我到现在还没听懂,你自己手艺差,做坏了豆腐就来找我赔?还要我家做豆腐的秘方,你怕是没睡醒吧。”
祝老二在一旁听得直咬牙,他见大家对着自己指指点点悄悄议论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的上前喊了起来,“你少装蒜,那日就是你和袁宵说的,用生石膏和盐点豆腐,我们才回家这样做的,我们这才回家照做的,你还不承认,咋能有你这样坑爹的儿子!”
不知为何,在祝炎看到祝老二勃然大怒的时候,心里爽快极了,他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我啥时候说的啊?我咋没印象?”
李兰花看祝炎还在装傻,一时气不过把那日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昨天下午,你和袁宵就是在你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