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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爷。”成安作揖应着。
程芳如一听,气得想对他揍上一掌,但是依她是文明社会进化过来的人,把这种冲动控制住了。硬着道:“敢问王爷,我到底犯了什么罪,要被困住自由?”
“就凭你任性顶撞为夫,就是罪责难逃。”
“王爷也用不着罪责为妻了,直接休了我不就更好,省得您烦心。”
殷寞寒扯了下嘴唇,低了声量道:“我又怎么会轻易如了你的意,想都别想。”
“还有你!”殷寞寒指着苏儿道:“往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家公主穿着露腿的衣服。”话完,恨恨地瞪了眼气呼呼的程芳如,没等她有所反应,气冲冲地离开了起初居。
殷寞寒话到做到,在起初居院门外安排了大量护卫,连丫环也不让进出。程芳如终于知道生气为何感了,顿足捶胸也无法排解心中的郁积。感叹自己怎么就会遇到如此蛮不讲理的人,一个古时代,思想未能够进化的男人。唉!跟他生气简直降低了自己的人格,可是不去生气,又没有置身事外的胸怀。
苏儿在一旁担忧地看着程芳如在房中走来走去,劝慰道:“公主,不要气了,等这两天,王爷下了这口气,也就会让我们自由的。”
程芳如叉腰望着苏儿,激动地道:“你叫我怎么不气,他凭什么控制我们的自由,我们没有犯罪,没有犯罪的人就不必被束缚。还有,我穿什么衣服,要他管着?这到底是什么世道。真是气死我了。”
“公主,他是王爷,他有权利对我们这样做。”苏儿小声地提醒道。
“王爷又怎样,王爷就可以滥用职权,掌控我们的自由吗?”程芳如也知道自己在说气话,她其实很清楚,现在自己所处的时代不是二十一世纪的民主时代,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带着非常浓厚的男尊女卑色彩的社会。没有公平公正,自由民主可言。
望着苏儿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终于泄气地坐在靠椅上,头向上仰,用力地吁了口气道:“昨晚真赔了夫人又折兵。”
“公主,你说什么呀,苏儿听不懂。”
程芳如望着她,没答她的疑问,良久后问:“昨晚是你给我洗澡的吗?王爷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昨晚午夜时,你们都醉倒后,王爷就来了。王爷来后,叫人把几位娘娘送回去后,就坐在房里等你洗澡。本以为等你出来,他就会去看其他娘娘,谁知你一躺到床上就抓着他不放,王爷就没有离开。”苏儿娓娓道来。
“什么?我抓着他不放,怎么可能。”程芳如惊叫。
“还不是,你自己搂着王爷的腰,贴上身,一下子就睡下去了,叫也叫不醒。”苏儿夸大其词。
“怎么会发生这么羞人的事,然后呢?”程芳如发觉脸蛋发热。
“然后王爷让我回房休息了,我关上门后,房里的灯就息了,再有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
程芳如一听,脑子嗡嗡叫,走到床上把床单掀开,凌乱的床单也没有发现红色的血点,到底昨晚有无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也不知这个躯体是否还是处女,如果是处女,发生了性爱关系应该会痛才对。按理说如果是处女,会落红,也会痛。但她一点感觉也没有,难道说这个躯体嫁与殷寞寒前并不是处女,是因心有他人,还是因怕被冠上没有贞节的女人,才一直拒绝与殷寞寒同房?今早殷寞寒的气愤是不是因为她已不是女儿身的事呢?程芳如感到事情很复杂了。
于是坐在床边装作头昏身弱状,叫道:“苏儿,你过来,我好像脑子在转一些片段,是关于默将军的,但又模糊不清,你可否为我解清?”
苏儿走近她身旁,紧张道地扶着她的身体道:“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气得太过,伤到脾胃了?”
“没事,我记不清,我是什么时候认识默将军了。”
“公主,你与默将军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还一起订私终身了呢!”
“是吗,为何我印象不深。”程芳如一听私订终身的词,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两情惹相久,有冲动的时候也不怪,莫怪这个躯体的主人会为听到默闻风的死讯而殉情!
“公主,要不我让大夫过来看吧,你好像又回到跳河那天的状态了,记不起事情来。”苏儿询问道。
“不用,你让休息会就好了,我实在太困了。”说完也没理苏儿,装着要睡去。
苏儿望着她的背面,一副柔软无力的。知她是真的累了,本想为她理好枕头,却发现她脖子处有一个的红印,于是惊骇地道:“公主,你的脖子怎么了,为什么长了这么大的一个红点?”
程芳如慌忙用手遮蔽着脖子,道:“怕是昨晚被蚊子咬到了。”其实她知道是殷寞寒刚才弄上的,心底在暗骂他够恶劣的了。
“不对呀,那红点母指大的印,怎么会是蚊子所伤,快让我看看,得上些药才行了。不好会弄得全身长满,那可不好了。”苏儿急着。
“不用了,等会就会散去的,你不要打扰我了,我可要睡了。”程芳如打发她。
“啊,公主。”苏儿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心动魄地叫。“是不是王爷弄的?昨晚你们可是同床共枕了一晚!你和王爷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什么那个了,我昨晚喝得烂醉如泥,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程芳如扮无知,事实上她对昨晚也一点记忆都没有。
“不记得,为什么你刚才说‘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话。”苏儿不太相信,嘟着嘴问。
程芳如实在招架不住,只当没听到,闭上眼在装睡。她心底有太多的思绪,不知道殷寞寒是否是为了这个躯体已不是处女而发的脾气,他是否会伤怀,会嫉恨。在现实面前,将会怎么处置她这个不是处女的身体?再感觉身体,在经过刚才的一场争吵,现在软绵绵困倦,或者是昨晚喝太多的原故,并没有觉得那里痛或不舒服。
到底昨晚有无发生了性爱关系呢?她在苏儿离开后,又做了些什么羞赧的举动?殷寞寒又怎样的行为?程芳如发现自己开始关注起他的感想来,非常想知道在经过昨晚的事后,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第二十二章 失落感
更新时间|书|网】2010…8…21 20:50:44 字数:3074
一连几天,殷寞寒再没有出现在程芳如屋里,她本不是爱到处走动的人,被困在起初居不外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苦了一房屋里的丫头们。
今天,季艳姻来访过,说殷寞寒这几天夜里都在她们几个的房中走动,但是心情并不好,眉宇间总是有些微谈愁。
他伤了脸的事,已被公开,但就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伤到的。现在伤口已痊愈,也没有留下疤,饭后谈论也就平息了下来。
听完季艳姻的话,程芳如感到解脱的同时,又有些许失落,失落些什么呢?自己也无从知道。她发现自己开始有意无意间关注着殷寞寒的动态,心底竟有些许期盼他能来起初居,却又不愿他来,心情堪是茅盾!
也不知他用的什么药?可令她掴到的伤口,在几天内就痊愈!
是夜,程芳如因白天季艳姻来访说的话无法入眠。窗外的月光只有半边在斜挂,漆黑的夜空没有星点,月亮像她此时的心情一样孤单只影,来到这个时空也有个把月了,她第一次感到身在异世的凄怆。
此时苏儿已睡去,百无聊赖之际,拿出了这几天新设计的衬衣,一件白色圆领长腿衬,衬衫是按她的腰身尺寸缝制的,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她妙嫚的身段。除此外,她还让苏儿在衣服的前面背面绣上懒羊羊和美羊羊的图案。这两只可爱的羊被她构画出来时,苏儿好奇地问:那是什么,程芳如说那是两只很有名的羊!苏儿不相信,说在她们辽阔的大草原上从来没生长过长得这么像人的羊。羊羊有四只腿,而这两只羊却只有两只腿。一只羊长得怪丑的,一只又长比自己的公主还要美!而程芳如只笑不答。
殷寞寒说不让她穿上那些怪异的衣服,现在她就要穿着这件自己的作品外出。穿上苏儿缝制的白布鞋,拿了张凳子,轻巧地踏上了窗边。殷寞寒控制了她的自由,并不能关得上她。窗外是一块绿茵草地,草间种着一簇簇花海,程芳如跳到屋檐下后,沿着墙边,走到了起初居右面,站在石子路上,远远地看到一班被殷寞寒派柱的卫士站着一丝不动。吐吐舌头,心想,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在那里忠纪守规地工作,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时,不知会懊恼得成什么样子。本想去找杨思思聊上几句,在这个时候如果能和与自己找茬的人聊天,应该会不算太沉闷。但是,她又担心怕会碰到殷寞寒。季艳姻也说了,这几天他都在她们几个房里走动,听她的语气殷寞寒去得最多的肯定不会是她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