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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他事先得知易苏可能是荆家的儿子,就是他报复荆家其实与出轨这件事并无太大牵扯,很有可能是他本身就与荆家有仇,”
“如果是前者,杨珍琴那边又说不通,毕竟当年谁都知道她是一心爱着苏志斌,甚至为此将整个杨家赔了进去,很显然,苏志斌是属于后者,他与荆家开始时就有仇,至于仇为何为,总是逃脱不了那几个因素,无非就是家族矛盾,商场利益,情场恩怨。”
分析到此处,何绎辛将嘴边的水果叼到嘴中,接着含糊不清的道:“至于杨珍琴那边,如果将她换成受害者那方,就可以完美的阐述她所有行为,甚至于她一直都莫名仇视易苏都能得到合理解释。”
“合情合理。”
将银叉放于旁边的果盘中,旁边立刻有人将温热的毛巾递了过来,戴斯特擦了擦手后,又有人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他伸手接过。
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戴斯特道:“这里面是苏志斌与易苏DNA鉴定结果。”
何绎辛翻身从沙发上坐起,接过对方文件,盘着腿直接翻了开来。
看到这个比对结果,何绎辛有些意外,就听到肩膀边传来戴斯特的声音道:“你刚刚的猜测与我最初时的想法一模一样,所以我很早之前就拿到了他的血液样本,可是鉴定的结果显示,他们俩的确就是亲生父子。”
何绎辛望着鉴定结果一栏,眉头轻拧,既然俩人是父子关系,那他为何要诈死?最后还留下那种扰乱视听的谎言?
何绎辛的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不久前从别墅中拷出来资料中的其中一条信息,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道:“苏志斌身患隐疾几乎很难有后代,那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病情。”
“知道与否有影响吗?”
“当然,不止有影响,并且这一点至关重要。”何绎辛唇角轻勾。
望着爱人自信张扬的眉眼,戴斯特越看心中的喜爱就更甚。
特别是在瞥见对方一无所觉的伸出舌尖轻撩过红艳的唇瓣上还残留着的汁液时,让已吃素近一月的戴斯特喉间干渴不已,眸底晦暗不明。
“噫!”翻看着鉴定结果的何绎辛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侧过头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戴斯特直接含住了唇瓣。
齿关在爱人唇瓣上轻轻啃食,如某种正细致进食的动物,力度正好保持在让对方有感觉又不会产生痛感的程度,围拢在四周的保镖也非常有眼力垂头退了出去,为俩人留下足够的空间。
直至唇瓣上已泛上绯红的涟漪,戴斯特探出舌尖轻轻撬开他的贝齿,舌尖顺势钻了进来,在他口腔中搅动,嬉闹,追逐,直到一吻完毕。
“宝贝,一个月到了,”戴斯特在他的耳边摩挲轻喃,男人性感的低音混合着情欲的沙哑激得何绎辛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何绎辛自然是明白对方的意思,一个月到了,所以惩罚也结束了,只是想到上次自己在床上丢人的模样,何绎辛就恨的牙痒痒,简直就是黑历史。
本想开口再将时间延长一个月,但头脑中忽的冒出个想法制止了他的动作,就见他侧头望向男人道:“好啊,不过这次……我上你下。”
戴斯特紫眸轻眯,唇角边绽放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你确定?你上我下?”
“怎么?怕被折腾的下不了床?”何绎辛挑眉。
在脑海中勾勒了一下爱人在身上运动,白皙的肌肤上染上暧昧的粉色,香汗淋漓,喘息着欲罢不能的画面后,戴斯特眸色愈发深沉,最后几乎是化为无底的深渊。
“呵,我很期待。”
然后,当晚某人再次被操哭,只是与之前的一次相比,这次更丢人,原因不外乎是某只肉食动物想宣誓自己作为攻方不容动摇的地位。
作者有话要说: 【意味深长笑】受上攻下
第75章 听说你要当妖艳贱货 1。15
“上次的漏网之鱼处理的怎么样了?”
“已将他们的残余势力一一剪除。”
“族老堂呢?”
“族老堂只传来一句话,不违背家族祖训。”
不违背祖训……
思考着这句话的同时戴斯特手指无意识的轻叩着上好的红木桌; 直至良久叩动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不会留下继承者。”
听闻这话的Aaron心下恍然; 有种果然如此的诡异感; 点头应好后这才将手中的请柬递过去道:“这是何家刚派人送来的,时间定于一星期之后。”
将请柬接过; 戴斯特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翻了开; 闪耀着金色光泽的红底上镶嵌着繁复的条纹; 下方缀着几朵含苞待放的金色花朵; 请柬做工精细,优雅大方。
何肖两家订婚之喜。
“事情调查如何?”望着手中的请柬戴斯特眸中意味不明。
“更进一步的确认还需要等待鉴定结果出来; 不过现下已经大概可以锁定目标。”
将请柬合上戴斯特吩咐道:“现在去汉城大学; 通知荆家今晚我要过去一趟。”
……
随着下课铃声的敲响; 教室内的人陆陆续续的起身离去; 易苏收拾好自己面前的书本,侧头问道:“绎辛饿不饿?我先陪你回宿舍再去帮你打饭。”
刚看完简讯的何绎辛抬起头道:“不了; 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话毕起身打算离开。
“那你晚上会回宿舍吗?”
想到自家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何绎辛唇角轻扬道:“不用等我了,你自己先熄灯睡觉吧。”说着对着易苏摆摆手大步离开了教室。
望着何绎辛彻底消失在教室里的背影,易苏眼眸轻敛; 紧攥的指尖几乎将手中的钢笔一折为二。
虽然何绎辛以前也是经常夜不归宿,但易苏却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不安过,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有些事情已慢慢脱离了掌控,其中包括了何绎辛。
步行至校门前; 何绎辛一眼就瞧到了低调停靠在不远处马路边上的轿车,缓步走过去,立刻就有人从前排出来帮他拉开车门,何绎辛一眼就见到了车内衣冠楚楚的男人。
刚坐进车内,何绎辛就被戴斯特伸手揽坐在了大腿之上,熟门熟路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式后,他倚在戴斯特肩头懒懒的道:“为什么突然想去荆家?”
“现在我们应该去应证一些当年的事情了。”
何绎辛斜眼望向他道:“你指的是苏志斌仇视荆家的原因?”
“嗯,或许荆老爷子能为我们解惑。”
“根据医生的那条线,苏志斌现在的身份你确定到了吗?”
“暂时还不敢肯定,你的目标是什么?”
对于他的话,何绎辛自是明白其中含意,似笑非笑的道:“当一个把持朝政却让群臣束手无策的惑国妖孽。”
戴斯特忍不住轻笑出声道:“我会努力的让你尽早篡权成功。”
何绎辛挑了挑眉反问道:“你不觉得这个目标很中二?”
“不,我觉得这个目标与你很配。”说着贴着他的耳廓暧昧不明的道:“你的身体也很配。”
感受对方话中的歧意,何绎辛嘴角忍不住一抽,谁能告诉他为何风靡三千界的练体之术,踏马的竟然是床笫之术,不明真相的他竟然还练了那么久,到底是哪个煞笔不说清楚将它流传出来的。
再想到上次自己吃的暗亏,何绎辛羞耻的直想捂脸,说好的自已上对方下,竟然是踏马的骑乘式。
每次一到床上男人就完全撕破了平时的一本正经,简直就是化身为饕餮,在床上恶劣又强势,时不时的提出某些让他直想捂脸的体位,还总是爱掐准时间提出更羞羞的要求。
想到之前种种的何绎辛面上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道:“荆家你自己去不就得了,干嘛还专程过来带上我?”
“宝贝,你这是在害怕见家长?”
“害怕?”何绎辛双眸轻眯,抬起手指点了点男人的唇道:“我何绎辛的字典里就没有害怕这两字。”
瞧到对方面上的自信与高傲,戴斯特轻笑着张口将爱人可爱的指头含入口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绯红的唇瓣,情色的用舌尖在对方指尖来回打转吮吸,直到那上被沾染的一片濡湿。
感受到腹中燥意的升腾而起,再撇了眼此时环境,戴斯特这才明白自己这是被小心眼的爱人报复了。
“小坏蛋,你是故意的。”
“呵,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何绎辛冷笑脸。
听到他意料中的回话,戴斯特低低的笑出了声,一时间男人性感的低音在车后座弥漫,随后又惩罚般的轻咬了一下怀中人的红唇,宠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