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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逸被他话语里的信息一下子震懵了,谁能告诉他,黎承琰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他说的每个字,自己都听不懂?
方清逸的愣怔在黎承琰的眼中就成了被戳穿心事后的无措,黎承琰突然想到自己当初刚被找回时,什么都不懂满心都是这人的模样,担心这人是否安好,忧心这人是否会忘了自己。
他不聪明,可是他有着别人都没有的狠劲,为了能早点见到这人,为了重获自由,拼命的压榨着自己,努力学习,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百遍,百遍不行就千遍……
如疯魔了般,只为能早日见到这人。
他一直都记得,那人曾告诉他,这是依赖,他也一直坚信不移。
直到在被教导调教后,每晚他的梦中都会浮现同一张脸,不似往常温柔的模样,却比平日来更会让他着迷。
那人害羞时面颊会微染绯红,锁骨是那人除耳朵外最敏感的部位,那人会在自己身下啜泣,与自己一起沉沦,发出欢愉的轻吟……
那时候他才明白,自己为何不喜欢旁人靠近守之,看到守之的笑容时总会心跳如雷,为了守之甚至可以连命都不要……
他心悦守之,从很久之前就开始。
这种蚀骨的思念伴随着时间的增长越来越难熬,他找不到,他发动手下所有的势力都找不到那人,哪怕踏尽两国四海,他都找不到那人的丁点身影。
就在他即将彻底绝望时,一次无意中他遇到了方清雅,而后想到了当初对方的那句话。
千万记住不许为我报仇。
他想,他再试最后一次,如果他大婚前,那人还不出现,他就亲手杀了这个导致他与守之无法再见的女人。
可是,这人出现了。
他不知道是欣喜多些,还是悲哀多些,整整七年的寻找竟抵不过那女人一朝喜讯。
不过悲哀又如何,苦涩又如何,既然出现了,哪怕是囚禁,我也会将你锁在我身边,让你眼中永远只会有我的样子,这样你终会慢慢的忘记那个女人,慢慢的只留下我一个人。
想到此处,黎承琰的眸色越来越暗,直至被墨色完全淹没,如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深渊。
回过神的方清逸立刻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不正常,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就察觉到面前男人脸庞快速放大,他反射性的往后躲,却不料一只大手牢牢的按住了他地后脑,唇瓣上立刻就覆盖上了对方的唇。所以自己这是被强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少主内心此刻正在疯狂刷帖中——还没来的及解释清楚,我家小攻就黑化了要玩囚禁Play肿么破,急在等?
第58章 掰弯那些支柱们 1。20
方清逸还没真正回过神,就察觉到对方凶狠的动作; 他想抬手推拒; 却不料被男人整个扑倒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不同与梦中温柔的小心翼翼; 黎承琰表现的强硬至极,舌尖撬开对方轻合的齿关; 一下子就钻了进去; 软舌几乎算是蛮横的在身下人口腔中翻滚着; 像是在宣誓着所有权; 又像是在发泄着自己不安的内心。
他的吻如他的眼神般,凶狠; 狠厉; 孤注一掷; 就算是吻他也不愿闭上眼; 反而是一眨不眨的望着身下人,那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方清逸还没从这个吻的打击中回过神; 立刻就察觉到口腔中传来的刺痛与浓重的血腥味,疼的他哧哧的直抽气,偏偏此时男人还将他的手压的死死的,让他半分动弹不得。
顷刻间; 方清逸温和的眸中霎时就弥漫上了点点寒意。
在那眸中的温和被寒凉替代的瞬间,黎承琰就回过了神,但他却不敢放开,他颤抖着手覆上了他曾经最爱的那双眼眸。
轻伏在他耳边,黎承琰的语气悲哀而痛苦; “守之,求求你,不要这么看我,求求你。”
“嗤,你在做这种事之前,不是就应该有这样的心理打算吗?”方清逸语含嘲讽。
“对不起,守之,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七年了,无时无刻,我都在想你,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心中的思念折磨疯了,守之,我心悦你。”
方清逸准备吐出的嘲讽被最后一句话浇的连火星都没剩下一丝,听到这番动情的告白,他不仅没感觉到一点突兀,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诡异感,他与这人纠缠了三个世界,此刻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黎承琰见他没有半分回应,只能将身下的人搂的更紧,但泛白的指节与颤抖的身体无不在昭示着他此时内心中的不安。
良久,方清逸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语露嫌弃之色道:“起来,压死我了。”
“守之,不要赶我走,不要。”黎承琰的声音悲戚又绝望。
用力的推了推,发现自己硬是推不动分毫后,方清逸面黑如墨,咬牙切齿的道:“我再说一遍,起来。”
至此,黎承琰这才缓缓的直起了身,只是面上残留着的是绝望的悲寂。
方清逸从床榻上坐好,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刚抬头就见到他空洞的眼眸,目光微闪,好歹是自己养过段时间的孩子,再熊也没什么坏心,想到这里他的心又忍不住软了下来。
“行了,现在你好好解释一下之前那番话的意思。”
“守之,我心悦于你。”
方清逸面色有些窘迫,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道:“我指的是你之前说我喜欢方清雅的那件事,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喜欢她的?”
黎承琰想来也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也不再遮遮掩掩,惨然一笑道:“七年前,你刚见过她就买下平安符,说是有了心悦之人,而后一再叮嘱我不许报仇,我找了你整整七年无果,却在刚刚放出与她大婚消息后不久,你就出现了,还与太子密谋要破坏这场婚约,这些理由够不够。”
听到对方所述种种,方清逸只想捂脸,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一个不小心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个坑。
“这些……我都能解释的。”方清逸咽下心口处的一口老血道:“那日在寺庙,我只是与你开玩笑,那枚平安符本就是要赠送于你,开始想着在马车上赠于你,哪知你手上受伤,后来更是遇到了追杀,慌忙间也不知掉落到了哪里。”
黎承琰眸光微闪,他记得当初马车上守之的确是让他伸手,打算是交什么东西给他的,只是在见到他手上的伤后,就不了了之了,原来是他不小心错过了么?
“至于不许你报仇,是因为方清雅她运气非常好,如果不能一击致命,一旦被他记恨上了,我担心你性命不保。”方清逸找了个非常委婉的语词来表达主角不死定律。
黎承琰手指收拢,就见方清逸接着道:“我会消失七年,是因为有人帮我隐瞒了身份,我一直都以为你在那次意外中出事了,会出现的确是因为听到了方清雅要大婚的消息,也的确想破坏这场婚约,却不是因为我喜欢她,想抢亲,而是我担心她一旦找到了靠山,以后更不好对付,我想做的一直都是阻止她嫁与七皇子。”
“我信你。”只要你说的每个字我都信,哪怕你真的只是欺骗于我。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方清逸有片刻的恍惚,尤记得很久之前,也有一个人与他说过同样的话,只是那却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与太子合作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是七皇子。”
“我不在意。”
“那你还要娶方清雅吗?”
“不娶了。”
“很晚了,我该回府了。”
“守之,我肚子疼。”
“我又不会医病,再说,堂堂七皇子难不成还请不起御医。”
“御医医不了相思病,我的病,这世间惟有守之能解。”
“那位于内侍不是也可解么?听闻那位于内侍可是七皇子的真爱。”
“守之,我错了,我一早就知道他是太子派过来的人,与他也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从头到尾,我心中惟有你一人。”
“呵呵。”冷笑。
“守之。”委屈。
……
半空中的麒麟擦了擦头上的汗表示,真是场年度大戏,看的它的小心脏好几次都差点分分钟停跳,虽然不知道这男人的真身到底是谁,不过主人能驯服三次,想必以后这男人也是翻不出主人的手掌心。
不日,朝中大臣纷纷上书弹劾衮王,称其贪污受贿,中饱私囊,府中嫡子强抢民女,逼迫的一对苦命鸳鸯双双殉情,为了防止事情闹大更是连夜将双方血亲屠杀殆尽,手段极其残忍。
皇帝喝令,下令严查,不出半月功夫,结果就被放于御案之上,在看清调查的结果时,皇帝暴怒,将跪于御书房请罪的衮王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