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大军开拔之时,又是两个月过去。
此次征伐,真正意义上的战争很少,基本就是驻扎在边境,震慑想要趁乱来云霭的梵国疫民。
待梵国彻底乱成一团,梵国国君多次求云霭出兵,封镇才施施然出兵帮助梵国平乱,并趁机在梵国奉上的大片城池安插重兵防守。
从版图上看,梵国近半的国土已经被云霭国控制。
梵国国君龟缩在京都,应云霭国要求废除了祭庙,固守着那一半国土过得战战兢兢。
梵国已经不成气候。
回去的路上,木瓦一直在封镇旁边欲言又止。
封镇纳罕,这么多年过去,木瓦也成了有儿有女的中年人,但是可谓是本性难移,他可不是个能存住话的性子。
果然等了半晌,木瓦偷偷跟他说,“据说,寿王御了美人。”
自家将军头上绿云罩顶,这可不是件小事,木瓦顶着雷,硬着头皮说了。
谁知将军却疏懒一笑,毫不在意道,“寿王?那是天子,虽说还差了点名分,但是你也要心存畏敬。”
木瓦一副受教的样子,可还是一副气愤模样地继续道,“寿……天子据说还要广迹蠊焓保狻�
封镇笑笑,“天子开枝散叶,不是好事吗?”
木瓦:……
回到京城,天子宣召众位将军。
封镇托词声称,一路疾行,周身狼狈恐冒犯圣颜,梳洗之后再面见天子。
封镇一人走得痛快,剩下诸位将军面面相觑,可不敢拦着。
于是,等齐旸翘首以盼,却没有盼来那人身影时,心中的懊恼愤怒快要破胸而出了。
简单安抚了众位将军,又勉励几句,齐旸借口更衣叫来内侍。
“镇西王去了何处?”
内侍瞄了一眼齐旸神色,胆战心惊地回道,“回,回陛下……镇西王去了……金线坊。”
金线坊……那可是妓坊。
齐旸怒意上涌,冷笑道,“好一个周身狼狈!好一个恐冒犯圣颜!”
齐旸彻底没了宴请的心情,携侍卫前去金线坊捉奸。
一路上骑马疾驰,他眼眶熬得通红,在心里将那个人凌迟了一百遍。
“你胆敢”三个字在心里徘徊,却始终没出息的一直未曾出现后面的字眼。
红着眼珠子怒气冲冲踹开房门,没有见到预想中糜乱的一幕,齐旸暗中舒了半口气。
房间空荡荡的,只有架子床边层层纱幔飘摇,又让他提起心来。
他扯开纱幔,未曾反应就被人一把压在柔软的床褥上。
那人特有的气息笼罩着他,没有酒气、没有胭脂香味,仅仅有那人清冽的体味,齐旸软下身子。
侍卫悄悄给关了门。
房间中仅有两种呻吟叫床声,男人间的肉搏、男人间的战争,在狭小的纱幔内独成一界。
战争愈演愈烈,却戛然而止,齐旸按耐不住地自己揉捏自己麻痒的两处,被牢牢钳制住。
他被狠狠顶了一下,暂时解了瘙痒,却又渴望更多,“给我……快点……”
他喃喃道。
耳边是湿热滑腻的舌尖,犹如吐信的蛇,激起他片片涟漪,“说!御了几个美人?”
齐旸陡然醒悟,笑出声,带点得意道,“少说也有七八十个吧。”
那就是没有了……
封镇再次狠狠顶了一波,突然又停下。
齐旸好像痒在了心里,他难耐地上挺,被一只滚热的手掌按在腰腹处,“还要广纳后宫,嗯?”
耳垂被咬了两下,最后那个“嗯”字的尾音让齐旸酥麻了半片身子。
他等不及了。
攀着这副健壮的体魄,齐旸死命摇摆自己的细腰,嘟囔着,“快啊!快啊!”
对方无动于衷,惹急了他,用牙咬在对方的肩膀,嗓音带了点哭腔,“你都不知这七年为了保持身材,我有多辛苦……你还如此折磨我……”
封镇握着齐旸的细腰爱不释手。
七年过去,这个人的身材确实保持得不错,肌肉紧实富有弹性,摸起来似乎有磁力,吸着他的手掌就不放。
封镇继续在其身上煽风点火,直把人急哭了,才一阵狂风骤雨,送他至云端。
七年未得见,只有一次如何能够?
刚得到满足,齐旸又被撩拨得欲火焚身。
这次封镇轻易不让他舒服,压着他干了半晌,才将束住其下面的绸布解开。
第47章 将军双儿攻
一夜耕耘不止; 直到天光大亮,两人才静下来陷入沉睡。
到下午时,内侍前来叫两人起床。
齐旸着忙收拾一通; 急匆匆赶往宫廷; 回去主持庆功宴。
封镇一个人躺着,调出联络器的界面; 对着上面那个回归的按钮出神了片刻。
等出了金线坊时,正碰上甘漠南。
齐旸上位的第一时间; 就找了借口将甘漠南调回京都。
如今时隔四年。
甘漠南注视着封镇; 五味杂陈。
时光如此眷顾封镇; 四年时间,没有给他带来任何负面的影响,反倒更为他增添了魅力; 如陈年佳酿,回味悠长。
封镇打量一番甘漠南,带他就近找了一家酒馆,要了雅间。
甘漠南这些年被封镇指使来指使去; 之后又被齐旸刻意打压,早已磨平了早年的锐气,整个人放进人堆里一点亮色都没有; 平凡平庸。
他的眉心眼尾出现深刻的纹路,颇有些郁郁难得志的味道。
不知道甘漠南是否知道自己的变化,但是封镇却对此十分满意。
这样一个人且年华已老,相信他不会再有能流传百世的作为了。
“封镇; 寿王即将登基,届时你何去何从?”
封镇好笑地看着他,“他便是天子又如何?他还是我妻,自然是夫凭妻贵,一步登天了。”
甘漠南知道他是故意用这种口吻说话,正如之前他随便那句调笑就引得自己暴瘦。
甘漠南蹙起眉头,声音不由自主拔高,“封镇!事到如今你便仍旧对我一丝信任都无吗?!”
“这么多年,你的要求我可曾有一点怠慢?多少次你挥之即来,挥之即去,只要你冲我露出一点笑,我恨不得粉身碎骨为你达成所愿……这些,都换不来你一点点信任?”
“……你当真是铁石心肠?!”
封镇摇摇头,叹道,“甘兄,我可曾强逼过你?”
甘漠南噎住。
封镇站起身,冲其笑笑,“我本有几件事需要交托甘兄为我去办,只是不知甘兄是否还愿意?”
他笑得有恃无恐,甘漠南静静看着他,最终颓道,“我愿意的。”
封镇临去前,甘漠南叫住他,“封镇,你可是心悦那齐旸?”
封镇也不瞒他,“自然。”
“可是你明明……”在封镇注视下,甘漠南由怒到心凉。
明明什么?明明对方未曾有过明确的说辞,为何他就铁了心的以为,对方不喜齐旸反而对自己有意呢?
看他灰沉的脸色,封镇继续补刀,“凭我秉性,你莫非当真以为一张薄薄圣旨就能让我乖乖娶了他?”
“若是我对齐旸无意,便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娶他,若我对你有意,便是你是个比我还要高壮的男人我都不会放手。”他讽道,“你时至今日都不了解我,何谈对我一往情深呢?”
封镇不再看他,继续向前走去,后面甘漠南不甘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说我不了解你,那齐旸就了解你吗?!”
“我不需要他有多了解我,只因有我心悦他便已足够。”
封镇回到王府,换上朝服,终于赶在庆功宴刚刚开始那一瞬进入大殿。
宴饮歌舞完毕,封镇被齐旸带去后殿面见太后。
齐旸曾经为封镇提过太后,再加上其他同僚朝臣偶然间漏出来的那点微末,零零散散加在一起,就组成一个极为强势的女人形象。
等见到太后,封镇不由怔愣一瞬。
一是觉得太后十分面善,而是太后看起来十分和善,就犹如他前世常见到的那些常在公园遛弯的老太太们一样。
太后见到齐旸,眼神极为温柔,能看得出她十分疼爱齐旸。
看在齐旸面上对封镇也算和气,细心问了两人之间的一些生活小事,嘱咐齐旸一通将让他们回了。
临走前,齐旸回首,太后冲他笑笑,他回了一笑,又看了看一无所知的封镇,鼻头发酸。
一路他快步疾行,直至寝殿内,他将侍从一窝蜂轰出去,抱住了封镇。
“我曾说过,等你回来我就将一切都告诉你。”
齐旸把封镇推人了床上,用层层帐幔挡住外面的烛光。
两人盘坐在一起,膝头对着膝头,他才开始说。
齐旸先讲的是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