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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晴,你放心,我永远不会让他知道我的心思。”能让他知道吗?人设会崩到找不见影的。呵呵。
“这样也好。”紫晴活泼的一笑,就算不能两情相悦,至少还能相守一世,公子可是将军的夫人,这点还不能期盼吗?不点透也好。
看着眼前穿戴整齐的白祉,她轻一击掌,转眼转移了话题“公子这样打扮真好看,定能迷倒将军。”
白祉看着像是被她夸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白皙的脸上侵染着红晕,怎么也褪不去。十分羞涩。
。。。。。。
将军府门口
一位身披黑色盔甲勃然英姿的将军;正坐在俊马上;眼眸漆黑不见底;如一潭深水直淹没得人无处喘息;其中蕴含的杀气;摧枯拉朽能深入肌体,令人见之胆寒。
段策侧过头视线一转,眼底柔和了一些“子墨,你的伤好些了吗?”
“无事”。又是一个非常引人注目的人。
这个男人看着很年轻,发丝未绾,柔和地披散在身后,皮肤白皙像是透着萤光,绝美的薄唇却抿作了一条直线,看起来十分不近人情,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就是在此次战场上救了段策,又因为智商超绝,所以被任命为军师的边子墨。
“无论什么困难,只要你说出来,段某必定帮你解决。”段策说的相当恳切,但其实并没有炙热的爱慕之心。
因为他没有像原文一样爱上边子墨,只是边子墨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必须要报恩。
“。。。。。”边子墨眸色一闪,却没有应下,因为他想要的,段策还真给不了他。
段策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正当他还想再给他这个冰山似的的军师说上几句时,突然听见了周围士兵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眉头一拧朝着士兵们看向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位青年步履优雅的走了过来,他身材高挑秀雅,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手腕处松松挽起,简洁略带华美,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之姿。
“林默君?”若非那双眼睛,段策他是真认不出眼前的人,明明当年他还只是一个空有皮囊的怯弱少年,今日就算说他是世家公子恐怕都会有人会信。
古语果然说的好,士别三日就当刮目相待,更何况三年。
一想到现在这个风光月霁的人是属于他的,便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在他心底升腾。
“哈哈哈。”段策低低地笑了起来,充满磁性的嗓音,伴随着胸腔震动显得格外迷人“默君,过来!”
【系统:人物段策好感度:70虐心值:0】
【白祉:oh~上帝,瞧瞧这个可怜的人,他对自己的新帽子一无所知。:)】
第7章 1。7霸道将军俏琴师
“将军。”白祉规矩的行礼。颇有大家风范和涵养,任谁都看不出他是一位男夫人。就连边子墨也没有,他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惊艳。
段策眼尖地捕捉到了边子墨眼底这抹惊艳,他驱着马往前走了几步,不经意间改变了位置挡住了边子墨的视线。在边子墨看不到的角度,如深海般沉凝的眸子微妙的有些不悦。
边子墨见段策走过来,正好问向他“这位是?”他中途参军,自然不知道白祉的身份。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段策也没有说话,边子墨奇怪的看向段策,他知道段策一向不喜人说话磨磨唧唧的,他这是怎么了?自己也变得吱吱唔唔,慢慢吞吞的。
难不成这位青年的身份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边子墨重新打量了白祉一番
他实在看着不像是男宠之流的人物。
段策的一时沉默,是因为他觉得白祉本就承受了很多非议,边子墨不知道这个情况,能以平常心看待白祉也是好事。
“他是我的琴师。”段策沉声解释道。
白祉咬住了下唇,本来白皙的脸色,此刻变得有些苍白,但看段策一脸平常的样子,他只能按捺住心底的苦涩,向边子墨一揖,语气温和地应道“是。”
他在远处只看到将军对这个人。。。。。很好,却不知,将军连他的身份,都不想对这个人提一句。。。。。。
“那我可有幸聆听佳音?”边子墨随即问道。
“这。。。”白祉有些为难,他虽然没有直接拒绝,但是任谁都能看出他婉拒的意味十足。
【系统:您为什么不弹啊,Σ( ° △°|||)︴】
【白祉:我对弹琴没什么压力,就是怕弹的满琴都是血,把他们吓着。~】他之前听那两个小倌高昂的呻/吟声一时激动,就把手割破了,现在想来真是太不小心了。:)
“这有什么不行的。”段策翻身下马,走近了白祉一把将他的肩膀揽在怀中。薄薄的唇勾起了一个肆意的弧度。这是宣示主权的行为,因为边子墨对白祉的兴趣,已经让他心里有些不愉。
“去给他弹。”段策一如既往的霸道,甚至霸道到蛮不讲理的程度。
“是。。。。。。”白祉低头应道。
没有人能拒绝他,更何况是喜欢(?)他的白祉。
。。。。。。。
将军的庭院自然没有皇宫巧夺天工。但是也别致风雅,枝繁叶茂,小路曲折婉转,阳光之下;石子反射着温润的光泽。
白祉已经为边子墨弹奏了一曲。
“公子的琴声真美,只是这琴的音色……”边子墨在之前也得到了琴师的认证,对琴的了解同样非同反响。
“是。这琴取自秦山南面的梧桐树,那里是一处峡谷,梧桐每日受雷霆击打,冰霜压迫,孤鸾独鹄的栖息、所感受到的情感都是最悲最苦,自然音色也悲也苦。”白祉淡声道。他垂首捻了捻手指,黏糊糊的,因为手指重新裂开的伤口,迸出了鲜血。
也只有他能这么不在意的对待伤口了,不过边子墨离的远看不见。还以为他只是在活动乏累的手指。
“那你为何还要用这把琴,依我之见,你该用那泉石环绕,玉石所聚,祥云瑞霭笼罩的宝琴,这才配的上你钟灵毓秀之姿。”边子墨端坐在案后,薄唇轻启的点评道。
白祉看着他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但又更加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虽然心中酸涩,但是表面上依旧浅浅一笑“所以公子并非我的知音。”
他也想活成这个人的模样,但是没有那个命。
边子墨冰山似的脸作怪似得轻挑起眉,虽然还是没有几分变化,却还是能看出他又几分玩笑的不满。
“连子墨都无法做你的知音,那恐怕就没人能做你的知音了。”段策笑着抚掌从一座假山后,大步流星的走来。
他显然是刚换了一身常服才过来的,那身盔甲虽然帅气,但是沾了太多血腥气,不适合穿着在院子里走动,太过晦气。只是他没想到这只是换了身衣服错过了一会儿,这两个人就已经相处的如此愉快。他以前从未见过边子墨表情变化的这么明显。
“默君你也太不给子墨面子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次说这么多话。”
“将军见笑了。默君是真正的琴道大家。”边子墨轻一点头,又恢复了冷淡。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见到林默君就觉得亲切。
可能是他们长得有几分相像的缘故。
从段策进来后,白祉一直没说话,低着头,眼神也不直视他。
他知道……将军喜欢的人就在对面,自己是不是有些多余。
握紧的手藏在了宽大的衣袍中,待到到将军坐在了他身边,他不由得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将军怎么会坐过来?
段策凑近白祉耳边低吟“我刚没听见你弹,再给我弹一遍。。。。。”一股热浪袭来,血液瞬间上涌充盈了白祉的耳垂。
白祉猛的直起身子坐了起来。“默君今日身体不适,恐不能弹得令将军满意了。”
“我每次见你,你的身体都会出毛病,我是瘟神吗,让你避之不及?”段策不悦的皱起眉,拉住了白祉。
【白祉:小策策他可真了解自己~~】
【系统:您要弹吗?ORZ】
【白祉:肯定要弹了,现在不让他心疼一下,都对不起他如此了解自己瘟神的体质:)】
“今日,你不想弹,也得给我弹!”段策嘴角勾着一抹威胁的弧度,一如既往的霸道。凭什么只给边子墨弹。
“是。。。。。将军。”白祉咬着唇,重新坐了下来;手指颤巍巍的抚上琴弦,深吸一口气。
乌黑秀丽的发,披散在身后,像是一副上好的水墨画。段策支起一条腿,闲适地望着他弹琴,美人,音乐,这时合该有酒,但是他又不想为了去取酒错过了青年弹琴的样子。
那长长的睫毛影印在眼睑,构成了一个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