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嶙魑首忧巴鞴且辉缍ê玫模案龊鲜实氖被冻隼础P硎敲鞴潜呒绷耍奖呱塘康氖比斩圆簧稀!�
最有可能是原身气得心冷身亡,耽搁了几日,越国宫里也不能及时让顾卿之让位,于是岔开了时间。
“是。”
崔命板正地应下。几步过去吹灭了烛火,出门,掩门,稳稳当当站在屋外守着,夜里有月光,将他的影子映在门扉上,一团剪影。
次日一早,顾卿之让崔命通知下去,顺便与周苟那边商量一声,即刻启程,加快路上速度,尽早赶往明国。
周苟不解,毕竟顾卿之身子这般差,慢都不行,快了还不正累死在路上不成,那明国还要什么质子。顾卿之道是,路途艰难,越是慢,捱的日子越长越是难捱,不如行程快些,早些到了,也好解脱。
最后他们也是答应,在崔命的带领下,一路上简直是快马加鞭,马车都是狂奔着呼啸而过,速度惊人。西疆硬要跟着一道,本是骑马,虽明国人自小骑马,但到底是姑娘,挨不住,只能去马车里跟顾卿之凑,也是被马车颠了个好歹。
月余,一行人距明国皇城只差两三日的路程。
西疆忍无可忍,叫嚷着停车,怎么都是个郡主,瞧着周苟那群人对她挺恭敬,虽觉得她麻烦,可也想着顾卿之大概也需要歇息,干脆又赶了会儿路,到了驿站休整。
却是,驿站整个被包下了。
崔命不动声色打量静悄悄的驿站,回身站在马车门口禀告:“殿下,驿站被人包下了,今日无房。”
被人包下?无房便是无房,何须多言被人包下,旁人尚且不论,崔命多此一句,怕是包下驿站的人有些不对。想想初次遇见西疆时她说的话,不难猜测。
顾卿之朗声道:“崔大人不妨去问问,包下驿站之人可愿意挪间屋子给我们。本王身子不适,再走不得。”
“便是为太子殿下包的驿站,怎会不行。”
顾卿之声音不小,对方特意来等,自然听个正着,接话也是无比自然。崔命转身,站在了护着马车的当口,抬眼正见着一身锦衣的一个男人往这边走来,面容如刀削般,棱角太过分明,有些锋芒太过。
男人经过,除了马车里的顾卿之还有13个虎贲军,其余人都跪下了,高呼出声:“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第7章 古风卷06
马车开门,顾卿之半身探出,崔命侧步躬身,抬手去让他扶着下车。顾卿之抬手搭上,顿了会儿,平日宫里公公这般做,总觉得卑微太过,往往多了谄媚和油滑,如今叫崔命一做,却是养眼。要不怎么说,有些人能演将军,有些人就只能演太监呢。
利落下马车,顾卿之冲着明国皇帝微微拱手,谦卑有礼,气度雍然:“越国大皇子顾卿之见过明国皇帝,皇上万岁。”
“快快免礼。”
明国皇帝几步上前扶人,眼中惊艳之色□□裸的,快人快语道,“久闻越国太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太子当如此,得见殿下,世上再无人可当上越国太子这个名头。”
顾卿之噙着笑,节制地退后一步,淡淡推脱道:“明国皇帝过誉了。”
心里狂啸,这明国皇帝画风是不是不太对。见一面,不同凡响个鬼,身为皇帝这样真的好么。可怜他来之前各种用原身智力思虑的步步为营,都要怎么发挥出来!
明国皇帝摆手道:“太子殿下过谦了。而且叫什么明国皇帝实在太生分了,你乃越国太子,我乃明国皇帝,身份相当,你便唤了西戎。”
崔命在后头小声提醒:“明国皇帝名为西戎。”
顾卿之心下默然,款款笑道:“皇上抬举,我早不是太子了,如今远道而来,也不过占着个越国皇子名头,不敢逾矩。”
“是卿之太谨慎小心。”明国皇帝佯怪道,“以卿之之才,越国改立太子,是越国损失。”
顾卿之笑言:“无奈明国国富兵强,越国不得不从啊。”
虽然刻意语气轻松随意,但也不难听出感慨来。
无奈,明国皇帝皮厚赞同点头,诚恳道:“越国却是内外虚浮,若不是有卿之这些年操持,越国早不复存在。“
即便说得有夸大嫌疑,但事实也确实居多,虎贲军只能怒目,也不能动作。
“不过小打小闹,不比皇上大才。这般年纪,已是明国皇帝,统领一方,更是有望打破三分天下之局,百年后定是名留青史。”
顾卿之被他左一句卿之又一句卿之弄得鸡皮疙瘩一身,面上还要装没事,侃侃而谈,真心觉得古人也是不容易。
明国皇帝笑笑,平日里这些话听多了,也就顾卿之这会儿讲,他觉得有些意思,嘴边的笑都多了几分。
“皇上……”
西疆半是撒娇半是嗔怪地提醒了一声。她和周苟这一群人都跪了好久,眼见着自家皇帝跟顾卿之聊开了,完全忘了还有他们这一茬,不由得心生危机。再想想平日里,自家皇帝生人勿进的模样,比之这会儿的平易近人,实在危险至极。
明国前一任皇帝就是临了中年瞧上一个男人,为朝臣反对,于是卸下皇位,传给了当年不足十五的西戎。西疆不敢不提心吊胆,也不知喜欢男人这事会不会遗传,她可是从当年册封郡主典礼上第一眼望见西戎,就非他不嫁了。
明国皇帝很不满自己跟顾卿之的和乐氛围被破坏,回头看向西疆的脸很黑,沉声道:“都起来吧。”
“谢皇上!”
众人被自家皇帝的气势压的越发气短,站起来都颤颤巍巍的。
明国皇帝暗含警告地给了西疆一眼,转头却是笑声爽朗,意欲跟顾卿之再展开一番细谈。
崔命上前一步,冷淡道:“此处正当风口,殿下身子不好,还请明国皇上恩准殿下移步屋内。”
明国皇帝愣了下,眯着眼盯着这个唯一没在他刻意释放的气势之下颤抖还有反压回去的趋势的崔命,勾唇,只觉得当真是有意思。
整了整衣袖,然后背手在后,都忙完了,才抬眼像施恩般掠过崔命,最终视线定在了顾卿之脸上,说道:“越国的奴才好高的身份,见了朕敢不跪的你们是头一批,至于……”
视线扫过崔命又再转回来,笑颜残忍,“敢跟朕呛声的,他是独一份。”
“崔命,还不退下。”
顾卿之厉声斥责,然后哑着声回了明国皇帝一句抱歉,虚握着拳挡在口鼻前闷声咳嗽,是适才喝声太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继续道,“皇上请恕罪,虎贲军乃越国内宫禁卫,素来只听主子的。他们十三人被赐给了我,即便是越国皇帝、皇后也不能叫他们听命。”
所以话外之音,就是明国皇帝,你就歇了吧。
明国皇帝哦了一声,倒是没再追究,反是皱眉看着顾卿之,伸手过去,被顾卿之本能一躲,手掌擦过他的头发落在了他肩膀上。明国皇帝倒也随遇而安,拍了拍他肩膀道:“卿之还是太生分了,叫什么皇上,直接叫朕西戎!”
目光虎视眈眈地盯人,顾卿之不答应他就一直这么僵持着,等无语的顾卿之点头了,这才收了迫人的视线。
明国皇帝友好道:“朕为欢迎卿之到来,特意建了质子府。本还想着亲自来接了卿之,一道纵马前往质子府瞧瞧,若是不满意就暂住在宫里,让工匠将质子府推了重建。不过,卿之身子太差了,越国没好药不成?纵马是不行了,等回去,也不用去质子府了,随朕一道回宫,朕让太医给卿之瞧瞧,定把身子给养好了,与草原上的勇士一般强壮。”
不说明国皇帝话里的信息含量如何庞大,光想着自己成了虎背熊腰的草原勇士,顾卿之觉得还是病弱比较好。起码有崔美人护着,要是虎背熊腰的自己和崔美人站在一起,这画风,难以言说。
顾卿之拒绝道:“有劳皇……”
在明国皇帝目光下只能改口,“西戎公子费心。在下孑然一身,身边虎贲军又都是糙汉子,有瓦遮头便好。至于身子,那是娘胎里带出来了,老毛病了,一直治也不见好,老毛病了反倒觉得无妨。”
明国皇帝觉得西戎公子还是太疏离了,可知道再说下去估计顾卿之也不会答应,勉强应允。再一想,众人皆是称自己皇上,父皇叫喊他西戎,只顾卿之叫他为西戎公子,反倒特别。
于是高兴了起来,上前一步,哥俩好地拉住顾卿之的手,硬扣在手臂之间不让他有抽走的机会,笑声朗朗地与顾卿之亲切交谈。手掌圈住他的手,拇指不时蹭过他手背,顾卿之只觉得画风越来越不对劲了。
“朕平日里歇息的宫里,还有一处偏殿,先委屈卿之暂住,待质子府修缮整改好了,卿之再搬出去。”
明国皇帝自说自话,自得其乐。
顾卿之嘴上连连推脱,暗里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