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弦蚋稍锒械愎炅选�
袅袅颤抖着手抚上这张颠倒众生的脸,手指爱恋的轻抚过东方慕寒的眉,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思,让袅袅心狠狠的抽疼,她小手轻轻的熨贴在他的眉上,希望借抚平他的痛楚与伤痕。
不知道是袅袅身上的淡定气息感染了东方慕寒还是小手的作用,那紧皱着的眉竟然散去了纠结,安静地舒展开来。
袅袅拿起荷叶里的水轻轻地放在东方慕寒的嘴边,没想到他的嘴死活不张,水全顺着嘴角流了下去,浸湿了干草。袅袅着急的摸着愈来愈烫的身体,秀眉越来越紧,忽然脑中一闪,袅袅吞了口水,俯下身体,用舌尖轻轻启开东方慕寒的唇,顶开了他紧咬的牙齿,将水渡到他的嘴里,如此几次,直到他的唇上恢复水润。
袅袅一遍遍地擦着他的身体,耳后,腋下,腿根,给他降温。
直到深夜,她才疲倦的睡去。正沉睡间,东方慕寒轻吟声把她惊醒,她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了,心下正在庆幸间,就听到东方慕寒轻哼道:“冷。”
袅袅大惊,伸手将他的腕脉放在指尖轻搭,还好,还是身体的细胞与病毒正在作斗争而引起的发烧。袅袅将自己的衣服除去,将所有的干草与衣服放在两人身上,紧紧地抱着东方慕寒,四肢与他纠缠在一起,将自己的热量过渡给他。
抱着东方慕寒光滑结实的身体,袅袅泪流满眶,喃喃道:“慕寒,你是我的慕寒么?”原来东方慕寒的脸竟然与前世白慕寒的脸一模一样。
清晨,丛林里鸟儿欢快地鸣叫着迎接新的一天,生物钟极其准确袅袅睁开了眼,首先她伸出小手试了一下东方慕寒的额头,还好一片温温,身体的接触,也告诉她东方慕寒的高烧已经退了,生命已是没有危险了,以他的身体只要养个几天,就能康复了。
确定东方慕寒没有生命危险后,袅袅痴痴地看着他的脸,见他仍然双目紧闭,睡得香甜,禁不住如潮的思念,撅起小嘴偷偷地印上了他的唇,唇的轻轻触碰丝毫不能缓解她无尽的相思与炽热的情感,她疯狂的伸出丁香小舌与他纠缠。
“有人来了。”东方慕寒压抑着欲火的声音唤醒了正准备霸王硬上弓的袅袅。袅袅小脸变得朱红,匆忙地穿上衣服,对着东方慕寒的嘴用力亲了一口道:“我去引开他们。你有机会就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东方慕寒坚定的摇了摇头。早在袅袅亲吻他时他就知道了,他也知道昨天是袅袅在不停地照顾他,所以即使被袅袅轻薄,他也狠不下心来对袅袅动手。他本来想装睡,没想到袅袅的吻竟然勾起了他的生理反应,而内心深处似乎有一个声音牵引他,呼唤他,诱惑他沉醉于其中,他甚至渴望着进入袅袅的身体,渴望着感受那长达十几年未曾再有的销魂,只因为身上的女人是袅袅。可是他也很矛盾,这个女人是如烨的心上人,他这样做,如烨该如何自处呢?
幸好远处传来的声音解救了他,将他从欲望的深渊解救出来,可是他决对不能忍受一个女人为他牺牲,何况这个女人对他来说还似乎有点与众不同。
“闭嘴,跟你一起,老娘还不是送死。”袅袅恶狠狠的叫嚣着,“听着,你养好了快给我回你的瀚栏国去,准备个十万八万的银子,等老娘过几天去你那里拿,知道么?”
“你要钱,可以,得和我一起回去。”东方慕寒当然知道袅袅是为了他好,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温柔的回答。
“你奶奶的,看你长得聪明,没想到是聪明脑袋笨肚肠。”袅袅气得大骂,又不能点他的穴道,怕万一被人发现了不是送死啊。当下不再理他,将他的黑衣包了一包稻草后,用力拽开他拉着衣服的手,留恋地看了东方慕寒一眼,才冲了出去。
“嘶”东方慕寒手里握着从袅袅身上撕下的一小片衣服,愣愣地看着无影无踪的袅袅,手狠狠地往地上一捶,满目森冷咬牙切齿道:“幽冥宫,等我伤好了,定将你连根拔除。”
袅袅抱着一卷草,很轻松的在林间跑着,途中有意被那些追逐的人看到,果然将那些人引到了密林深处,直到奔了二个时辰后,体力实在跟不上了,才将草扔掉,用手指在自己腿根处狠狠的划出了血,鲜红的血沾染在亵裤上,绽出妖艳的花。
“呵呵,小美人,二皇子呢?”幽冥宫主的声音如同鬼魅从十丈之远传来,只一瞬间人就到了眼前
第一百零四章 北宫清慕
袅袅幽怨的抬起头来,看到幽冥宫主不禁愣了愣,奶奶的,真是妖孽,只见他今天穿一身黑色丝袍,腰间束一条黑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翡翠玉麒麟,外罩软烟罗轻纱。长身而立于十步开外,脸如希腊的雕像般鬼斧神工,幽暗深邃的冰眸内,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二皇子把我丢下走了。”袅袅抬起勾魂夺魄的大眼,波光潋艳的闪着,似勾引似埋怨的倾诉着。
“嘿嘿,美人把我当三岁小儿么?”幽冥宫主笑意不减,语气温和,仿佛情人私语,只是言语中透出的蚀骨寒意让周围的万物噤声。“东方慕寒伤这么重,怎么可能跑得远?”
“我怎么敢!”袅袅委曲地低诉,泪满盈眶,小手有意无意地轻抚小腹。
幽冥宫主将视线投到她腿间,看到血迹斑斑,皱了皱眉,讥讽地看着袅袅:“你不要告诉我东方慕寒强暴了你,然后跑了。”
“嘤嘤,宫主既然知道了何必说出来,叫我如何做人啊?”袅袅一听,仿佛千种委曲万般可怜哇得哭了起来。“人只道瀚栏国二皇子东方慕寒不近女色,谁知他居然是狼心狗肺之徒,非但强抢了我,还坏了我的清白,让我如何活下去啊!”
“什么!?”幽冥宫主听后差点摔在地上,以为自己听错了,怀疑的看着袅袅,“你再说一遍。”
“这种事还要我说几遍?难道我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么?”袅袅假装薄怒,幽怨无比地看着幽冥宫主,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居然让幽冥宫主心为之一动。
幽冥宫主定睛看着袅袅,虽然这个女人长得是千娇百媚,举止言语间流露出无限的风情,但也不至于让东方慕寒用强吧,何况东方慕寒受得伤如此之重,让人很怀疑他能做得了这么激烈的运动。
“嘿嘿,差点让你骗过了,既然你已是残花败柳了,相信你也不愿苟言残喘的活在世上了,不如本宫主发发慈悲送你上路吧。”幽冥讥诮地看了眼袅袅,嘴角含笑,轻轻的扬起了洁白无暇的手。
“等等,宫主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东方慕寒会对我另眼相看么?”阳光下,那只美玉般的手泛着珠白的光泽,似乎天使的翅膀在对自己诱惑的招唤,袅袅看得差点失神,直到那手中泛出点点寒气才让她从色迷心窍中回神。
“本宫的确十分好奇。”幽冥宫主淡淡地收回了手,邪魅的笑着,唇间微露的牙齿白得差点闪花了袅袅的眼。
“不知道宫主可曾听过玄女?”袅袅咬了咬唇,假装小心翼翼的样子,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有真有假,让人雌雄莫辩,半信半疑间。
“玄女?”幽冥宫主眨了眨墨色双瞳,眸中幽光闪现。
“是啊,我就是玄女。”袅袅哀怨地看着幽冥宫主,似乎为他可惜,见他果然脸色一变,才暗藏得意道:“宫主这般神通广大之人,昨夜一定是调查过我了,一定知道我原是圣花宫主的客人,相信宫主也知道圣花宫主临幸过的女人只有一个结果就是香消玉殒。”
“呵呵,圣花宫主所习武功属纯阳功,不得与女人有肌肤之亲,否则女人必会一命呜呼,唯一解救的方法是玄女之体。”幽冥宫主微微一笑,对如烨的情况倒是了如指掌,袅袅心下暗呸,奶奶的,幽冥宫主一定不怀好意,居然对如烨的隐私都这么了解。
“正是如此,宫主果然信息灵通。”袅袅心里骂着,脸上谄媚着,嘴上阿谀着:“所以圣花宫主一直在找寻玄女,直到前一阵找到我。没想到此事被东方慕寒知道了,他独闯圣花宫将我截了出来,意欲与我合体,得到我三十年的功力。”袅袅真真假假的叙述着,对糟蹋了东方慕寒的名誉之举万般无耐,如果不这样说,象幽冥宫主这般狡诈之人怎么会信呢。
“如此说来,倒有可能,不过为什么圣花宫主没有及时与你合体呢?”幽冥宫主听后眼光闪烁了一下,又指出了其中的破绽。
“因为圣花宫主武功另辟蹊径,必须等后日月圆之时才能与玄女欢好,才能得到解救。”袅袅愣了一下,得亏她反应快,立即编了个理由。
“如此说来,倒是便宜了东方慕寒了,怪不得从不好女色的他能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