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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被乌力措玩弄致死吗?
领头人放弃了再补一刀的想法,“事不宜迟,快走!”
“走、去、哪?”
转身就被吓的六神无主,乌力措脸上笑容可怕,“我原本打算放你们回去让车呼知道我来了的消息。”
他刀尖不知谁的鲜血汩汩流下,片刻浸湿脚下土地,“现在,想必只留下一个人回去,更会让他害怕。”
跑到哪个马车的位置不好,偏偏跑到这一辆面前。
木里耳微微叹口气,带着怜悯,“快逃吧。”
他惊动了车呼的人,转身欲逃,下一刻已经人头落地,鲜血迸到了其他人的脸上,但他们已经没有心思去在意,只想着逃、快逃!
一个接一个的人倒在地上,危云白看不到,乌力措放肆的很。
知道放过最后一个重伤的黑衣人逃走,他才扭头看向木里耳,“我吩咐过你保护他,你做的很好。”
虽然他不喜欢他说的那些话。
“何止呢,”木里耳苦笑道:“以后您都不需要关心危大人了,以后车呼的目标就直接放在我身上了。”
这才有点笑意,乌力措割掉死去人的左耳扔给木里耳,“给你的赏赐,一个首级当赏钱,首级够多则立功。”
“谢大王!”
乌力措挥手,木里耳识趣地退下。
他上了马车,换下身上带血的衣裳,又擦拭了脸上、手上的血迹,除了一股子血腥味,已经看不出来异常。
危云白还在舒服的睡着。
乌力措明明知道这是药物的原因,却还是觉得万般欣慰,“本王的阏氏,是否在等本王回来?”
清浅的呼吸一下跟着一下。
“这个药可没有坏处,”他俯身亲吻危云白的额头,“爬过三林山只需七日,到了西胡再费两日,我们很快就要到了。”
“正好,让你去见识见识我的国度。”
!
什么?!
系统震惊的无以复加,“云白,云白,乌力措说西胡是他的国家!”
什么意思?
他是西胡的人,还是西胡是他的东西……?
可惜陷入沉睡的危云白什么也听不见。
乌力措等待着外面收拾残余,“每日你只需等药效过去再用些饭,连睡上九日便好。”
他安慰着听不见的危云白,“放心,本王会好好照顾你,你只是掉上一根头发本王就心疼的不得了,如若你瘦上一点肉,本王就十倍割给你。”
“见不得你受上一丁点的苦,谁让我这么疼爱你。”
外面清点好人数,连忙过来同乌力措汇报,“大王,我们没有伤亡,车呼的人只逃走了三个,包括您放走的那一个。”
“还有大昭公主,她也被车呼的人带走了。”
“好。”
乌力措回道:“给我纸笔。”
哈赖递过来笔墨纸砚,又犹豫道:“大王,危大人是不是也该醒了?”
乌力措点点头,“快了,莫约一刻钟的时间。”
“那属下去准备吃食。”
“去吧。”
这是要写给西胡的信,只有两个字,“速回。”
字体龙飞凤舞,那一撇简直要飞出纸外,木里耳同巴吉还在,“大王,是否让他去捉拿车呼?能给车呼来个突如其来。”
“不够,”乌力措将信折起,“本王要让他恐惧,再让他满怀希望的时候将他打入地狱。”
“西胡知道本王的想法,他会给予车呼最好的诚意,然后——就是本王出现的时候了。”
事情尘埃落定,车呼只是跳梁小丑,之后的大昭才是上好的佳肴。
哈赖带着人端来烤肉,打到的猎物身上最嫩的地方都在这里,“我还备了酒!难得人这么齐,一起好好喝一通!”
乌力措脸上收敛,神情放松些许,转身来到车厢前,“危云白。”
车上的人一动不动,还在沉睡之中。
乌力措唇角勾起,这个药效他最为熟悉,最晚这会也该苏醒,“危云白,我的阏氏,你在跟我发脾气?”
“快马加鞭,接下来的路程十分辛苦,与其受这种苦,窝在本王怀里乖乖睡觉多好?”
危云白还是不应声,也不知道是在装睡还是没有苏醒。
乌力措皱眉上了马车,捏着危云白的下巴,他还在睡着,呼吸绵长,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趋势。
——可是乌力措下的剂量极小。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哈赖,把大夫喊来!”
拳头捏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该死的!”
“危云白?!”
理智告诉乌力措这药没有危害,大不了再多睡上几个时辰罢了。
可控制不了的情感在乌力措肺腑爆炸,再迅猛地流向每一处角落。
该醒的时候还没醒,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他还没有用饭。
……如果他一直醒不过来,又该怎么办。
系统害怕地问:“云白?”
“嗯。”
!
回答了!
“你醒了?!”巨大的惊喜袭来,原先看着乌力措那副样子,它都要以为云白醒不过来了,“那你怎么不睁开眼呢?”
乌力措明显都开始暴躁了。
“嘘。”
我在教训他。
第33章 草原王(33)
“他还没有醒。”乌力措把人抱在怀里; 除了垂下来的一只手; 其余都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 他盯住危云白的眼睛,怀里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被哈赖连扛带背拽过来的大夫心惊胆战的对上乌力措,“单、单于……”
“告诉我; ”乌力措手臂上青筋暴起; 克制力量怕伤了危云白; “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
大夫声音低弱; 越说越没底气; “危大人的身体一切、一切都很好……”
既没有中毒的迹象; 乌力措下的药对身体也没有坏处; 他把了一遍又一遍的脉,硬是什么都没把的出来。
连原因都找不到; 说出来他都不信。
大夫本来以为自己小命不保; 乌力措却根本顾不上他; 他只是浑身一震; 随即放松的看着怀里的人; “危云白?”
既然一切都好; 那他是否还是在睡梦当中,只要叫醒了他就会醒来?
乌力措下意识的忽略掉最坏的结果; “危云白,云白; 天都黑了; 你该醒了。”
他的手就放在危云白的胸膛之上; 手掌下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别再睡了。”
“危大人!”哈赖提高声音,跟着大喊,“危大人,醒一醒!”
睡得再怎么深的人也会被这一嗓子吵醒。
然而周围的人看的清清楚楚,别说醒了,危云白的呼吸都没乱上一下。
大夫震惊,“怎么可能!”
他沾沾杯中的水放在嘴边品了一口,喃喃,“不应该啊。”
乌力措左手抓住车中小桌,硬生生掰下来一个小角,他死死的瞪着危云白的面容,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危云白!”
尖利的桌木碎块扎破了他的手,血液瞬间流出,汇聚在指尖一点点滴落,乌力措呼吸粗重,额头上凸起青筋,咬碎牙齿带着命令道:“给我睁开眼。”
系统瑟缩了一下,害怕,“云白,你真的不打算醒来吗?”乌力措不会用什么可怕的手法把人弄醒吧!
危云白已经懒得回答。
他讨厌被别人限制自由,讨厌被命令,讨厌被下药。
非常讨厌。
然而这些全被乌力措做了一遍,再多一次,他真的会腻了他。
把怀里的人轻柔的放在地上,乌力措阴沉着脸,下了决定,“去把卜万丹拿来。”
“大王!”
巴吉三人心中翻起惊涛巨浪,“不可!”
木里耳头一次这么严肃,“大王,那是卓古拉首领留给您的救命药!不说危大人中的只是小小的无害的迷药,单说连大夫都说危大人此刻一切安好,万一过会就醒了呢?属下绝对不同意您使用卜万丹!”
他们三个扑通一声跪地,“大王,不能用卜万丹!”
能被称作救命神药的只有“卜万丹”这个东西,全天下不超过三颗,炼制过程要耗费巨大的财力物力,需要用五百五十五种珍贵且稀少的药材调和,当年卜万丹的药方传遍天下,却从来没有人能够炼成。
只因其中的一百三十八中药材已经绝迹。
大夫张大嘴,手指颤抖双腿发软,这种药,恐怕整个大昭也只有国库那一颗,也不管自己会不会激怒乌力措,仓皇开口,“不可不可!那么珍贵的药,用了就是暴殄天物!”
卜万丹,可解百毒,甚至能让将死之人吊着一口长气,这、这样的神药,怎么可以用来治这小小的迷药!
“大王,”巴吉狠狠磕着头,“那是卓古拉首领到死都不舍得用的药啊!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