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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让别人。
比如他近身搏斗明明很厉害,却从来没碰过沈子默一下,即使后者行为出格,甚至明摆着调情骚扰,他也没动过手,只是躲,边躲边脸红。
沈子默觉得全世界大概只有自己察觉了程几的这个特质,暗地里有些说不出的得意。
他决定从当晚就开始留宿,持续紧逼,总有一天程几会接受的。
人都需要个伴儿,程几已经独自支撑了很长时间,虽然嘴上不承认,但说不定潜意识里已经把他当成伴儿了。
那天傍晚,程几又绕着人工湖跑步去了,由于心情不佳,他一口气跑了将近五公里,回来时满头热汗。
见沈子默还在,程几问:“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沈子默反问:“这么想赶我走?”
“也没……”程几揉了揉短短的发茬,嘟囔,“因为天快黑了嘛,道路上都结了冰,走夜路不当心可能会跌跤。”
“你是不是在关心我?”沈子默笑意融融。
程几赶紧抓了换洗内衣冲澡去。
这破医院的淋浴房跟冰窟窿似的,每次进去之前都要做好久的心理建设。
程几一边试着水温,一边哆嗦着脱衣服,低声骂道:“奶奶的,不是说每天从下午三点半开始烧锅炉吗?现在都他妈五点半了,怎么水还他妈不热啊?”
坏了的门不隔音,沈子默在外面听见他骂,问:“怎么了?”
他刚回了句“没什么”,沈子默又进来了。
长康医院病房的卫生间是蹲坑,周围完全没地方搁衣服,程几找了张小方凳堆放衣服和浴巾。由于淋浴间没帘子,他担心衣物被水打湿,通常将凳子放在较远处,洗完澡再湿漉漉地跑出来擦。
他身上真的连一寸布料都没有,就这么突然被沈子默从背后圈住。
他眼疾手快地关掉水龙头,将毛巾缠在腰上僵直着问:“你干……干嘛?!”
沈子默将脸贴在他的脖子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他居然连汗味都不难闻,像是某种夏天喝的低度酒,加了果汁和柠檬。
“对不起……今天没有旁人在,我实在是忍不住,你真美,你是我的美神,是我的阿多尼斯……我什么都不做,真的什么都不做,就是抱抱你……就一次,最后一次……”
程几完全不知道那个姓阿的是谁,只知道自己又又又又被X骚扰了,而且非常严重。
作为朋友,他能接纳沈子默,但是无法爱他,他可以牺牲自己让兄弟们爽,但沈子默不是他兄弟。
就算他程几是鹿,是猫,也不是想抱就能抱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算破戒,赏沈子默一个过肩摔。
正当他起手格挡的时候,另一个人进来了。
齐北崧面无表情地抓住沈子默的衣领,突然发力将他往后猛甩了出去!
沈子默稀里哗啦连退带摔几乎撞到外边的病房门才停下,跌坐在地。
第三十八章
程几完全傻了,他转过身; 像根冰棍似的戳在原地。
齐北崧连看都没看沈子默一眼; 劈手打开了热水龙头。
长康医院的硬件设施再差,后勤还是很负责的; 他们果然是从三点半就开始烧锅炉; 不多会儿; 水蒸气热腾腾地充满了整个浴室。
齐北崧也被笼罩在水雾里; 黑色大衣湿了半边,水汪到脚下; 语气不善地问程几:“寒冬腊月的; 这里一点暖气都没有; 你脱这么光不冷啊?”
今天外边才零下五度; 宏城这湿漉漉的零下五度,和北方零下十五度体感差不多,或许更刺骨些。程几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筋肉紧绷; 但整个人还是挺得笔直(主要是吓的)。
齐北崧不由分说将他推到莲蓬头下方。
程几被热水淋湿了头发才终于反应过来; 指着外面惊问:“你……你知道你刚才摔了谁吗?!”
那他妈是你的白月光啊!
“我知道。”齐北崧说,“卖酒的嘛。”
“知道你还动手?”
“管他是谁呢,我乐意; 他欠打。”
“你他妈的,你也不怕把人摔坏了!”程几抹了一把脸要出去; 被齐北崧用身体堵住。
“我打人关你什么事儿?”他问。
“你这人什么逻辑啊?”程几怒道,“你打了我朋友!”
“你朋友亲你的后脖子还摸你的老二?”齐北崧说; “别当我没看见,人家手都快伸到你腰下边去了!”
程几脸涨得通红:“你他妈看错了!操你们妈的!老子跑完步一身汗想洗个澡都不得安生,他妈一个接一个往里冲!老子如果还是jing……”
他刹住了。
“还是什么?”齐北崧问。
“出去!”程几斥道,“老子穿衣服!”
“不许出去,你就在这儿洗!”齐北崧命令,“我负责给你守好门,免得你朋友再进来!”
他把“朋友”两个字说得特别重音,满是讥嘲和愤怒,当然也有醋意,程几听不出来罢了。
“那给我三分钟,你不许动他,否则我出来和你没完!”程几怒道,“你给我出去,别看老子洗澡!”
齐北崧便敞开他几乎全湿的高端定制大衣,将里面的羊绒衫和内衣往上一撩,给程几看他那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你当我喜欢看你?看我自己岂不是更养眼?”
“……”程几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这厮简直不可理喻!
齐北崧当然讲道理,作为宏晟的老总,他脑子好用着呢。他就是吃醋,所以一秒回到十六岁,怎么中二怎么来。
他放下衣服:“总之你慢慢洗,三十分钟之内我都不动他。”
他不需要动,因为沈子默已经被他的保镖赵家锐捂着嘴拖出去了。赵家锐年轻气盛,身高虽不足一米八,但动起来快如闪电,拖沈子默像拖小鸡仔。
为了保证程几呆在浴室,齐北崧居然抓起一旁的洗发水,往程几脑袋上挤了一坨。
程几怒骂不已,越冲泡沫越多。
齐北崧趁机迈开长腿走出浴室,见外面空无一人,便去看程女士,深情地想:岳母你好,我回来了,你气色不错!
接着点燃一根烟叼在嘴边,把嫉恨随着烟雾喷出去,以免过会儿表现得太明显。
他仍气得肝颤,只走了十多天而已,他的宝贝儿就差点儿被别人上垒了,可他和他连小手都没牵过!多亏他来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不出来那个酒吧服务生还挺有勇有谋,早知今日,当晚在水月山庄把他废了多好!
说来好笑,当晚他想弄死程几,今晚却恨不得把沈子默的手指一截一截切下来,因为它们碰过程几。
程几碰起来是什么样的?无论怎样手感一定不是温热的,因为他冷,刚才骂人时嗓子都在发抖。
齐北崧最恨沈子默的一点是他让程几冻着了,抱和摸都可以,但要做得体贴,浴室里冷如冰窖,他自己一件衣服都没少穿,却趁机去抱不着寸缕的程几,真是被欲望冲昏了头!
齐北崧宁愿沈子默学王北风,钻程几的被窝。
……迁怒到王北风,他妒火更盛,决定明天把王北风派到大西北去摘棉花,冬天没棉花的话,就当支援反恐第一线了。
程几好不容易把泡沫都冲掉,擦干身体迅速套好衣裤,连里面秋衣秋裤都舍弃了,冲出来问:“人呢?”
“出去散步了。”齐北崧坐在程女士的床头,对着病房门外努了努嘴。
“室内禁烟!!”程几恼火地指了指他,跑出病房。
齐北崧傲娇地哼了一声,把烟头掐了。
程几跑向护士站,大声问里面的值班护士:“看到小沈没有?”
几天下来护士们和沈子默也混熟了,当即回答:“刚才看见一个黑衣服小伙子搭着他的肩膀出去了。”
“楼外面?”
护士点头。
程几拎起护士站旁的一张折凳就往外冲,还好那两人就在距离他不到二十米处。
赵家锐其实没怎么为难沈子默,只是将其反剪着手往车里塞,车还是那辆黑色宾利,宽敞扎实,适合作奸犯科。
程几上去就把折凳往赵家锐脑袋上拍,可后者灵活至极,向侧面一闪,程几拍了个空。
程几扔掉折凳,用拳脚。
赵家锐连续闪躲,发现来者不可小觑,便把沈子默猛地往车里一推,沈子默摔躺倒在车后座上。程几赶紧伸手去拉他,但赵家锐动作更快,随即关上车门落了锁。
程几急了,与赵家锐在车边迅速过了几招,竟然一点儿便宜也没占到。
赵家锐和齐北崧不是一个路数,和雷境、陈川、王北风等成年后才接触格斗的退役士兵也不是一个路数,他从小练习截拳道,年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