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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云来金的愿望吗?”云来金的话还在继续,“他说,如果我出现后,你不再对云来金起杀心,就把义云山庄给你,不然,就证据确凿的把你送官,一辈子好好的活在监牢里。”
刘妍眼角流出了泪水,她脸上却露出笑意出来,她的笑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哽咽声,听起来很是绝望凄凉。
云来金很了解刘妍,就像刘妍了解云来金一样,云来金知道刘妍做事谨慎,所以加了一个证据确凿,所以刘妍才能几次杀害“云来金”后,还能活过一年半。
就算云来金已经死了,他还是希望刘妍对自己还存在一些爱意。
可那怎么可能呢?早在很久以前,刘妍就对风流无情的云来金绝望了,她嫉妒云来银的母亲,就给她下毒,害得云来银母亲早死,云来银天生体弱。
云来金没有丝毫变化,他依旧是那个风流无情的义云山庄庄主,刘妍发着疯,想引起他的注意,一次次的失望后,她死心了,她把心底积压的情绪,发泄在了其他男人身上。
年幼的云来银不小心撞到了偷情的刘妍,刘妍起了杀心,她把云来银丢在荷塘里,云来银却命大活了下来,而且记忆全无,身体更加衰弱,刘妍就把云来银丢在了乡下。
随着时间的流逝,刘妍对云来金由爱生恨,这才害死了真正的云来金,有了现在的云来金。
直到孔庄再次回来,刘妍害怕孔庄恢复记忆,决定先下手为强,她和五皇子搭上了线,想在这次秋猎中,把孔庄和云来金一网打尽。
可惜的是,刘妍失败了,还知道了一个对她来说太晚的事实,云来金爱她?太可笑了!真是太可笑了!
情绪崩溃的刘妍,不用人问,就自己说出了许多往年秘辛,包括她那个优秀的儿子,不是“云来金”亲生的事情。
孔庄一直沉默的听着,沉默的被云来金放回了轮椅上,推出了地牢。
太阳已经开始落下,云来金半蹲在孔庄的前面,夕阳的余晖撒在他的身上,为他涂上了一层温暖的薄纱,真是好看极了。
他握着孔庄的手,双眼直直的看进了孔庄的眼睛里,那里面是不再掩饰的爱意,灼热的化开了他冰冷的脸,露出温和的笑容。
“来银,对不起,我不是你的爹爹。”他这么说道。
孔庄没说话。
“来银,我不想做你的爹爹。”
“来银,我想做你的爱人,永远和你在一起。”
云来金……不,应该是用了“云来金”这个称呼的不明生物,他真诚的向孔庄坦白自己的爱意,把自己对孔庄的渴求赤…裸…裸的摆在孔庄眼前。
他用恳切的眼神望着孔庄,期盼着孔庄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孔庄低头看向紧握着自己的手,云来金很紧张,因为他的指尖在轻轻颤抖着,看上去格外的脆弱,好似轻轻一碰,就会支离破碎。
可孔庄没有犹豫,他掰开了云来金握着自己的手,用力到青筋鼓起,他回望着云来金,目光柔和,他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平和:“爹,你说什么呢?晚饭该做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云来金:我被拒绝了,怎么办?
☆、第90章 我爹他不是人
云来金被拒绝了; 孔庄听了他的话; 没有问他到底是谁; 反而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一如往常的、打算和他还做一对父子。
没有比这更彻底的拒绝,因为孔庄是在无视他的告白。
云来金伸手握着轮椅的把手; 缓慢的往自己这里拉; 坐在轮椅上的孔庄,离他越来越近,他俯身凑近了孔庄; 道:“来银,我说我喜欢你,我不是你的……”
“爹!”孔庄没等云来金的话说完,就提高了声音打断了对方的话; “你永远是我爹,我永远是你儿子; 这点永远都不会变。”
云来金看着近在咫尺的孔庄; 心底突然冒出一阵恐慌,他太自以为是了,他一直想着和孔庄坦白,那样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可这一直都是他自己这么想的; 孔庄什么态度他并不知道……不对; 现在知道了,孔庄只把自己当爹,只有他一个人陷在里面; 甜蜜着挣扎着又痛苦着。
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孔庄不打算参与进来。
那怎么能行呢?云来金的手摸上了孔庄的发,滑至孔庄的后颈处,他用力按着,把孔庄压向自己,他低头恶狠狠的吻上了孔庄的唇,用力研磨着孔庄的唇瓣,像是要把孔庄整个人吞下去一般。
孔庄伸手推拒着云来金紧紧压过来的胸膛,可他的力量太过于弱小,云来金纹丝不动,对方还因为他抗拒的动作,亲吻他的力道越发的重,没过一会儿,他就感觉口腔内弥漫着血腥味。
他的腰被云来金紧紧扣着,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对方的侵略,云来金终于亲够了,他抵着孔庄的额头,一字一顿的说:“我喜欢你,所以你是我的。”
孔庄没有去和云来金争辩,他感觉的到,云来金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激怒对方,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淡淡道:“爹,我饿了。”
云来金的手指抚摸着孔庄的唇瓣,大拇指擦拭着上面的血渍,他听了孔庄的话,动作顿了一下,接着手指微微用力,插进了孔庄的嘴里。
他的食指在孔庄的口腔内搅弄着,追着孔庄的舌头玩,他面无表情的说:“你爹会这么对你吗?”
孔庄的表情很平静,就算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云来金凑过来,伸着舌头给他舔干净了,他还是很平静……他平静的抬手,用力扇了云来金一巴掌。
孔庄收回了手,他的手掩藏在宽大的斗篷里,掩盖住了他颤抖的动作,他目光清冷的看着云来金,一言不发。
云来金的脸一直是僵硬的,他面瘫的右脸上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看起来与他格格不入,他的手指从孔庄的口中撤了出来。
他盯着孔庄,一点一点舔干净了自己手指上孔庄的口水,他目光灼热的好似要把孔庄融化掉。
他道:“来银,我不逼你,我会等着你习惯的。”
孔庄斗篷下的手,握得死紧,云来金这话前后充满了矛盾,他说自己不逼孔庄,却又说让孔庄去习惯,这个习惯傻子都知道习惯什么。
他垂下了眼,重复道:“爹,我饿了。”
云来金之前很喜欢孔庄叫自己爹,因为孔庄每次这么叫他的时候,眼神都透着儒慕,声音也格外的软而动听。
但他现在恨死了这个称呼,这个该死的称呼就是容孔庄缩在里面的龟壳,云来金整理了一下孔庄有些凌乱衣服,推着他去吃饭,他看着孔庄的头顶,想着,他要把孔庄的壳给敲碎,碎到无法复原的那种程度。
用餐的时候,云来金没有再对孔庄动手动脚,孔庄吃的还算顺心。
吃完了饭,天也差不多黑了,古代的夜晚是没有什么娱乐设施的,一般孔庄都是在卧室里看札记来打发时间。
今天,孔庄却换了个地方,他没有忘记侵犯自己的古怪生物,他只要一想到那可能就是云来金,他就睡不着,也不敢睡。
他把自己裹严实了,让木草推着自己,在院子里呆着。
孔庄坐在轮椅上,旁边一张矮桌上放着透亮的夜明珠,他整个人缩在斗篷里,瞅着手中的札记看。
木草候在一旁,他等了许久,见孔庄都开始昏昏欲睡了,才忍不住道:“银少爷,你要不要回屋睡?”
孔庄打了一个哈欠,他挺了挺背,道:“你要想睡就回去。”
木草哪里敢把孔庄一个人丢在这,谁知道云来金是不是在暗处看着,他劝道:“银少爷,夜里风大,小心着凉,还是回屋吧。”
孔庄没搭理木草,他窝在轮椅上,继续昏昏欲睡。
木草还要再说话,却在不远处看到了云来金,云来金正看着孔庄,也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他悄然退下了。
孔庄实际上在和系统唠嗑,他问道:“未知生物出现在本来应该平凡的古代,你不觉得bug有点大吗?”
系统说:“觉得呀。”
孔庄正要欣慰系统终于正常了一回的时候,就听系统又说:“可跟我有什么关系?”
孔庄:“……”
“系统,你能活到现在,后台真的好硬。”
系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雀跃道:“我家主人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特别厉害。”
孔庄第一次见系统这么夸一个人,他问道:“你家主人怎么厉害了?”
“他……他……”
“嗯?”
系统懵逼了一瞬,他道:“我XXXXX,我怎么想不起来我家主人长什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