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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沉有些羞耻,先是堵住别人继续批他的道歉,保证了下回不再犯。
“希望顾先生遵守我们社区规则,珍惜这个名额。你要知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许多想转正成为正式社区员的人。”黑人女士说。
顾沉沉听得莫名其妙,不就是迟个到吗?但是看对方是名女士,尊重她而不再发言。
他回到家,已经是夜里的即将十二点,培训后有考试,考试后又有分级别的考试,重重考试之后,各种考核,通过后才不再考试和培训。顾沉沉在想这是个什么社区?估计大老粗以及文盲是进不来的。
顾沉沉洗漱完毕后,躺在床上几乎快一点了。这种培训也不是每天都有,每隔一天。顾沉沉辗转床上,想念他的儿子们。
“统儿,你觉得我能偷偷溜去看我儿子们吗?”顾沉沉说道。
系统回答:“估计罚你炒个《社区万条法》。”
顾沉沉孤枕难眠,“这里三餐还算是安稳,就是怪了点,其余都还好。”
说完,又翻转了个身体,“希望我儿子也能像我过得一样好。”
系统:“快睡吧你,说得现在就像你以前不用上班工作一样。”
顾沉沉准备闭眼数羊,不经意看出了窗外,看见有个人影,趴在窗前一动不动,顾沉沉发问了声,“谁?”立马跳下了床,拉开了电灯。
那个人影随着他一声叫唤顿时晃地消失了,顾沉沉立马打开窗看出去,有个逃跑了的人。
奇怪。
顾沉沉关上窗户,确定把门窗都锁死了,然后才上了床。难不成社区还有小偷?
顾沉沉边想着这件事,又浮想联系到这个社区种种,越想越困,最后睡着过去。
第二日下班,顾沉沉拎着牛奶去草坪,果然,正太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顾沉沉三步并两步地爬上了坡,把牛奶给正太。
“坐会儿吧。”路西法叫住要走的顾沉沉。
顾沉沉顺应正太意地坐下来,正太坐在旁边,似乎也没有多少话,顾沉沉想起他刚刚失去了一个小伙伴,也不开口多说话打搅正太。
顾沉沉工作了一天,昨晚还是一两点才睡的,坐在草坪,晒着懒洋洋的夕阳,有些困意。
等正太回过头,再去看顾沉沉的时候,发现他躺在草坪上闭上了双眼。
正太也睡了下来,看着天空的颜色一点点地从淡蓝色,变成了金色,黄色,最后夹带着红色和紫色的一块块云霞,四周慢慢地变成了浅,红色紫色黄色都浑浊散开变成了暗色。
暮色来了,星光太稀疏,看不清楚,四角的天空扯上了湛蓝色的布帘。
人死后究竟去了哪里?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吗?
死人们都在干什么,在天上看着我们吗?
看我们怎样受辱,然后怎样死去是吗?
天真正暗了下来,是一个小时后。
顾沉沉依旧那个姿势,在草坪上,黑发散落在暗下来的草坪上,微凉的风轻轻吹着。路西法看了一会儿顾沉沉的脸,顾沉沉就醒了。
路西法别开了目光,顾沉沉半是惺忪地坐了起来。
路西法提醒他道:“你再不回去要被登记处罚的。”
顾沉沉惊讶:“还有这种操作?”
“你快走吧。”路西法说道。
顾沉沉只好拿起了包,离开了草坪。回到家中,果然邻居告诉他刚才有社区人过来检查是否在家,顾沉沉哭笑不得,“这是查寝吗?”仿佛回到了校园生活。
顾沉沉老实地在家里待着,不一会儿又来了一批“查寝”的。第二次登记,他们告知一个小时前顾沉沉不在自己住处里,问顾沉沉去了哪里。
顾沉沉问这不是我的隐私吗?
对方说在社区里没有隐私这一东西。
顾沉沉:???随便说了个地方,登记的人记录下来便走了。
第三日下班,顾沉沉将牛奶给了路西法后,便走了。因为他晚上还有一节培训课,上次黑人女士警告他别再迟到了。他自然不会再去惹这社区的怪人们。
在上课的时候,旁边有一老头,慈笑着跟顾沉沉聊起来:“孩子,我看你每天都很快乐。”
顾沉沉哭笑:“您怎么看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仿佛是过回了在星球上按部就班的生活,但是比起星球还有少了份娱乐,简直是读书年代啊。
“我看你都在快乐地打瞌睡。”老头子说话一点都不得罪人,顾沉沉猜想可能他是长了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这是课间的一个小插曲,顾沉沉没有当回事。
第四天依旧给牛奶小正太。一连一个礼拜。有一天即将下班的时候,同事告诉自己今天是社区里的感恩节,晚上会有晚会,他们都要去参加。
顾沉沉问有什么要求,同事朱莉告诉他带件礼物,到时候送给别人就可以了。
路经草坪的时候,顾沉沉这回没有看见路西法。
空荡的草坪上,被夕阳晒得金黄金黄的。
顾沉沉在草坡上等了好久,都不见路西法的踪影,只好回家去了。
顾沉沉初来乍到,这个社区没有商店,都是按‘劳动所得’分配,他尚且还没有资格可以去社区的商店要求换取或者索要商品。他实在没有礼物,回到家里找了一通,发现一样可以当礼物的东西,而且还很不错。
第69章 丧尸和正太09
于是下班的顾沉沉回了一趟家; 洗了个澡简单地换件衣服。他出门前特意地把门窗都检查一遍; 他主要是惦记着前几晚看见有人在扒窗户,怕家里进盗贼了。
他住处也没有什么值钱或者武器在; 但是以防万一地还是锁死了门。把礼物带上,然后就出门了。
顾沉沉按照朱莉说的位置,走过去。这下已经是街上的路灯逐一地一盏盏亮起; 一个个皎洁的圆球形的灯; 周围依旧是漆黑一片; 只能看清楚道路; 道路两旁是看不清的。
路上也有不少居民区参加社区感恩节的活动,顾沉沉也猜测几分; 估计就是吃吃比萨(有的话; 没有就豆子),跳跳舞,聊聊天。可以的话希望能来口冰镇啤酒; 他好久没喝到了。
感恩节活动主要在一个比较大的社区建筑里; 两三百来方的一个上层管理富人的小别墅里; 前来的人们神色喜悦; 都尽量打扮一番。
在这社区里,顾沉沉没有认识太多人; 宴会上隐约能看见几个他救治过的病人,也有眼熟他的培训课的“同学”; 跟他打了声招呼。
其余顾沉沉都不太认识; 陌生男男女女中; 发现一个他培训课上聊得还行的小伙伴,顾沉沉穿过跳舞或聊天的人中,找到他,“伊莱,”
“嘿,沉。你也来了。”小伙伴跟他碰了下杯,顾沉沉喝了一大口杯里的冰啤酒,快活地道,“我觉得我可以待在这里一晚上。”
伊莱说,“我想我也是。”
于是两人找个地方,痛快地喝啤酒来。
“你的那个考试出来了没,上面审核怎么样?”伊莱比顾沉沉早来十多天,上个礼拜已经进行了最终正式考试,还在等结果。
伊莱告诉顾沉沉,“就在这几天出。”
顾沉沉像是回到读书的时候,“考试到底难不难?”
“你把社区的条法规定背下来就没问题了。”伊莱讲述秘诀。
“这么麻烦,”顾沉沉又喝完了一杯,去倒的时候,放酒瓶的地方空了,顾沉沉问了几个人,都没有人愿意搭理他。
每个人都在很冷漠,但是转过身,又是一张极假的笑脸。这种溢出来的虚假,每个人应该都感受到,但是每个人都在假装。
顾沉沉想,也是奇了怪了。便自己找酒,一个男人的声音响在身旁,“你好,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
顾沉沉转头,一个金发的男人,浓眉碧眼,身材高挑,着装是难得看见的西装,正在微微笑地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顾沉沉直说了,“你知道啤酒放在哪儿?”
“你跟我来。”碧眼男人便在前面带路。
顾沉沉看他走路以及身上的细微动作,便好奇问起他身份职务,“你以前是做过警‘察?”他特别像是位警官,顾沉沉的观察和感觉。
碧眼男人回头,有些惊讶,“是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你走路的姿势,你应该有膝盖节炎,据我所知,警‘察以及挑夫岁数不大的时候都有这种毛病。”顾沉沉随口道。
碧眼男人笑,“那你观察对了,我以前是警‘察。”
碧眼男人带着顾沉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