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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报复于你。
唯独我爱你,包括灵魂的龌龊和面貌的美艳。
爱你那百折不屈、驰骋炼狱,而又令人难忍施虐之心的肉体。
天边夕阳挂在云层中,透出了淡红的橙光,流泻在了加西亚的这张脸中,就像是为他这张愈渐像是油画作品的脸,蒙去了一曾不真实的、让人难以再窥探清楚的灰尘。
加西亚被允许从房间出来,已经是五个月后,他显瘦,面庞更为冷峻,眼窝深陷,眼睛亮了许多。
与五个月前更不同的是,似乎性格更为冷静沉着——那只是外表。他隐藏了内心的无限思念和错以为的仇恨。他怀揣着计划出来,甚至连见到尼德兰第一句话还怎么说他都想好。
但是他出来后,并没有找到尼德兰。尼德兰去了前线。他后来才知道尼德兰主动请缨打恶仗,要求复职。上面将他派去打最艰难的战役——人称血城的尼尔斯城。
波塞冬士兵打了四年都没有攻下来,派去的军队接连地葬身在那里。之前没有派战神尼德兰去攻打,是因为尼德兰没有被分管西边。他一直在开垦和收复东面。
他气到吐血,在一起上学的时候,翻了出去,去尼尔斯找尼德兰。
等到管家伯尼急匆匆地发完了三封加急电报,而加西亚就被绑了回来。
他被扔进了关押他的房间,一个月后他被放出来后又去找尼德兰。这次他是被关了三个月。第三次被绑回来,腿被打折了。
第二次的时候,他以为他伪装已经够好了,但是在士兵人群中,尼德兰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
尼德兰跟副官说了一下,下面立马有兵长将他从士兵队伍里拽出来,尼德兰连一眼都没有看他,他就被士兵按在地上,刚喊出“叶弥”就挨了一拳,嘴巴立马塞进布团。
他脸贴在地里,看见了尼德兰留给他远去的背影,以及整个人被提了起来,粗暴的带口音的话问他来自哪里,以及骂到“年纪轻轻就当叛徒”。
波塞冬人痛恨叛徒,第五军队尤为憎恨,恨不得活剥。
加西亚还在被塞住了嘴,唔唔地直骂这群饭桶,他是王子之子!他恨尼德兰,是他说自己是叛徒他们才把自己逮捕起来的。
第三次的时候,他被人按在地上,灰色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站在他面前,差点被他袭击的尼德兰上将。
尼德兰的话响起在屋子里:“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加西亚死死地瞪着他,嘴巴塞住了布条,“叶弥”的叫声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声。
棍下来的时候,加西亚裂骨的疼,士兵将他摁在了地上,裤管里的肢体发出清脆的骨折声响。
加西亚只能看见尼德兰的背影,刚直、孤傲的就像一柄冰冷无情的军刀。
背对着加西亚的尼德兰,闭上眼,耳里充斥着惨鸣声。不一会儿,人的惨叫小下去,棍声也停住了。
尼德兰走到了那个叫也不叫的人身旁,看见他的头颅垂在了地上,没有动静。上将蹲下‘身体,看见了那张有不少污渍的和血丝的脸,看见那阖上的眼睛。
第176章 病娇的王子24
尼德兰的黑色眼睛闪过了丝别的神色; 流露的他这几个月来甚至一年来鲜少对加西亚流露的怜悯的神情。
他伸出手; 想去摸一摸那个少年因为一直以来的受伤和折腾,而线条棱角分明的下颌,就在他还没有碰上的时候; 他看见了那少年的睫毛眨动了一下; 他收回了手。
看见了加西亚痛苦地睁开了眼睛,灰色的瞳仁里是一片混沌; 似乎他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四次三番地出现在这里。
但他此时看见了叶弥那张脸; 冷淡的,没有任何感情的,甚至看见他被打断了双腿; 也没有一丝同情和心疼。有的,就是淡漠的黑色眼睛; 下一句即是:“不要再来找我了。”
“唔唔…”他艰难地发声; 布条一直塞在他嘴里,血丝在嘴里呕不出来,喉咙是淡淡的腥甜,灰色的瞳仁一直盯着叶弥,里面犹如是片深色的漩涡,焦灼的、固执的、倔强的、不服输,死都不甘心的。
尼德兰知道他下次还会来,说太多警告他一句都听不进去。他不会说什么求你加西亚之类的。他站起来; 面堂如雪; 淡漠地看着脚下; 双腿自膝盖就是一片血色的他,躺在地上,没有力气、仍然抬起头来看着他的加西亚。
“把他送回去。再有下次的话,看他的那几个跟着一块吃子弹吧。”
尼德兰对着手下说道。
加西亚在地上奋力地想敲击地板,让尼德兰注视到他,嘴巴“唔唔”地说着话,但那人不再去看他了,冰冷的黑色军装上,那银色的飞鹰刺绣,显示出他是这陆地上之战神。
加西亚喘着粗气,每呼吸一口,腿上就加深一分疼,他神志却十分清晰,深刻到铭在了骨子里,有人将他架了起来,他用力地双手挣脱,那几个人没有想到,让他摔在了地上,地上又是一片腥重的血。
他一边摔在地上,嘴巴尖利地发出了呜咽的声音,一边上半身挣着,有人想去按到他,他却在地上爬动,想要爬到尼德兰脚下。
尼德兰冷冷地垂着眼睛看着他,他被按在地上的时候,叶弥挥了一挥手,士兵立马没再去阻拦他,而是他划动着残肢伤体,遍地都是血浆,一点一点地匍匐到了尼德兰的身下。
他嘴巴里还在堵着布条,尼德兰难得温柔一次,蹲下来,把他嘴里的布条拔出。一口血顺着他的下巴蜿蜒地淌下,加西亚眼里非常亮,亮得甚至有种水般的反射光线的光芒。
加西亚布条从嘴巴被拿出后,大口地喘着粗气,面上是血污,让他这张尚未够格参军的年纪的脸显得格外的坚毅,“叶弥我要杀了你。”
“那你回去,等几年再来,等你满了十八以后。我永远等你。”尼德兰望住他灰色的眼珠,对他平静地说道。就像是平时跟他说话的口吻,带着温和的性子,但是他音色永远听起来,都像是雪那样,冷漠得可以。
加西亚咳着血丝,一片蒙蒙水汽的灰色眼睛盯着眼前面容干净的尼德兰:“我到底哪里做错,让你这样厌恶我?”
“你知道你哪里做错了,小鬼。”尼德兰好久没有用这样的语气来跟他说话了,只不过说出来的内容叫他心头冰冷。
“尼德兰,那天我吻你,你醒了,你明明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拒绝我?”让我误会你。加西亚躺在地上,连抬起头来看尼德兰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那天是哪天,我记忆里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叶弥冷漠地说道。
“你撒谎叶弥。你敢拿你的第五军队发誓吗?”加西亚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恨不得跳起来,从地上爬起来,用带血的手揪起尼德兰的衣襟,逼迫他说出实话。
“我为什么要对你撒谎?”尼德兰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话极淡,带着丝不屑。
他们不是平等的,根本没有平等间谈话的可能——就像是他现在是躺在地上,匍匐在他脚下,他是居高临下随时可以将自己想如何处置就如何办。
“尼德兰,你骗我,你为什么不敢让我说话,每次你都把我绑回去?你不是心虚是什么?”加西亚咄咄逼他,语气丝毫不放过他。
叶弥看住这张跟好几年前相比的脸,只有灰色的毛发和瞳仁像,其他的地方都逐渐长开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小棕熊一样的小蒙堤。他看住这个少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纵容你,唯独这个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你可以的,叶弥,你知道我……”那句话没有说出来,就被尼德兰打断,“闭嘴。我不想听到那几个字。”
加西亚突然一声冷笑,笑着间,眼前的雾气愈浓,看不清尼德兰的面孔,“你这么害怕听见?你是不是恐惧?或者你就是?”
“我是不是以前太纵溺你了,”尼德兰站起来,不再与他说话,“把他送回去。”
“叶弥,你不知道我喜欢你?!”被从地上架起来的加西亚疯狂地喊着,“你明知道我爱你你却不禁止下去,直到怕我毁了你声誉是吗!”
尼德兰耳膜轰的一下,他知道那小子在故意地扬话要毁了他,他忘记给他嘴里塞布条了。房间的人都恨不得此刻立马聋掉,好不去听见这波塞冬未来国王和这位波塞冬历史上最杰出的军事家的传闻或秘密。
尼德兰闭上眼睛,知道避免不过谣言即将的传播。传令下去:“只要加西亚再逃出一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