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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不错,算是她们两个在这个世界正式在一起的日子,季澄阙无意添拨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牵着顾西筠拐了拐后,在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当着一些还在探眼睛过来看热闹人的面,主动给顾西筠献了一个吻。
性向平权的世界就这点儿好处,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季澄阙搂了下顾西筠的腰,对她眨眼,“可别来气,你一气我就得解释,一解释就得再提到他了,多烦。”
顾西筠被她一下哄地从里到外都熨帖了起来,弯眼回搂她,“怎么这么会哄人?”
因为想腰好过点儿,季澄阙暗自想着,脸上只是笑了下。顾西筠却叹着气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贴上季澄阙的脸颊,轻轻地蹭,“我没气,因为我知道你现在是喜欢我的,我能感受到。”
那不就结了,季澄阙刚动了一下,又听在她轻轻蹭着的人低声说:“我只是觉着他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还会找你。”顿了顿,“确实好烦。”
她最后一句有些奶声奶气地懊恼,季澄阙顿时整颗心都要化了。这人这一世真的太戳人,她承认,把持不住。
“烦就早点儿回吧,去我那里?”季澄阙拍拍顾西筠的后背,征求她的意见。
顾西筠自然不会有异议,然后一个小时后两人就从晚宴现场回到了季澄阙的公寓里,十分钟后又双双泡进了浴缸里,半个小时后顺利跑到了床上。
压着喘接了一会儿吻后,顾西筠的手再三摩挲地停在了季澄阙腰侧,睁眼看她,“觉着……快吗?”
季澄阙也掀起眼皮儿,懒洋洋地抬手抹了一下她额头的薄汗,笑着反问:“觉着快就怎么样?你再忍一段时间?”
顾西筠又吻她,“怕是忍不住。”顿了顿,补充,“你让我等好久了。”
“那还说什么。”季澄阙声音都有些哑了,不大客气地直接抬手,扯开了顾西筠的浴袍前襟,环腰将人拉了下来。
肌肤相贴,两个人都满足地喟叹了一声。顾西筠从季澄阙锁骨往下,凑近了含吻她,另一只手轻柔抚慰,只差最后一步的时候,季澄阙忽然环着她的脖子问:“你为什么碰我?”
顾西筠一时有些怔,停下手,一板一眼地抿唇答:“因为……喜欢你。”
“我还当因为你给了我一千块?”季澄阙挑挑眉,话落后迅速翻身,将两人的位置打了个颠倒。
然后,就把顾西筠给上了。
顾西筠迷迷糊糊间被折腾到不行的时候,心里恍惚想着,看来一千块这个事情是再也过不去了……唉。
……
一夜好眠,尽管闹得很晚,但季澄阙还是在六点时分准时醒了过来。今天应该是个阴天,窗帘缝隙透出的天色朦朦胧胧的。
只稍稍往起坐了坐,身边的顾西筠就像小猫一样下意识地凑了过来,好像习惯了一样往她怀里蜷了蜷。只是有点卷翘的睫毛仍旧贴合着眼睑,整个人十分软和,散发出一种亲密满足后的慵懒感,勾着季澄阙低头去吻她。
如果她没记错,根据系统最开始传来的原世界资料,顾父去世的日子就是最近这两天了。
而他其实并不是自然过世,而是顾世霖和顾梦妍联手努力的结果。顾梦妍是主要施行者,但她做得很小心巧妙,并没有留下任何法律意义上可以定性为谋杀的把柄。顾世霖则是在明知她一系列的动作与手腕的过程中,旁观性地选择了默认,并且用顾家当家人的身份帮她掩人耳目。
你有时候很难理解一个人在是非分叉口时的选择,但顾世霖却是那种永远不会自己动手作恶,只是无数次选择了袖手旁观的人。
而顾父这辈子精明一世,到底还是没能当得上那句姜还是老的辣。
事实只能证明,心狠手辣的人才是真的辣。
而季澄阙就更没有理由插手去做这朵褒义的白莲花了,因为在原本的剧情里,顾母过世之前,用自己手上最后握着的东西跟顾父达成了协议,让他未来至少留给顾西筠一席立足之地。可顾父最后却改了遗嘱,将原本该给顾西筠的那份遗产全部给了顾梦妍。
也是由于这点预估误差,顾西筠才在最后跟顾世霖两败俱伤,再难翻身,然后被顾梦妍一直压在了脚下,最后真正病弱抑郁了一生。
而顾父最后至死,都不知道顾梦妍并非亲生女儿。相反是顾夫人这个人,身上有着太多的隐秘和故事,但都被她早早带进土里了。
季澄阙只想到这儿,腰上忽然缠上了一双软软的手臂,顾西筠随即将脑袋也偎了过来,嘴角带着三分笑,闭着眼懒散问:“怎么醒这么早?”
季澄阙笑着低头,摸了摸她的脑袋,“习惯了,你困得话再睡一会儿。”
顾西筠却摇了摇头,又闭眼缓了一会儿后睁眼说:“今天要回顾家一趟。”
季澄阙一顿,低头看她。尽管近两年没有回过顾家了,但顾父的情况,这人肯定是一直知道的。
顾西筠视线没有实质地落在一处,语气却寡淡异常,“没有跟你提起过我妈,她去世的时候五十九岁。”
季澄阙心里已经有些预感了,轻轻搂了搂人,听顾西筠说:“想多跟你说会儿话,愿意听吗?”
“当然。”季澄阙从来没有见过顾西筠如此渺淡的样子,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顾西筠神色柔和下来,吸了下鼻子,在季澄阙怀里挪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开口,第一句就是:“我妈四十岁左右才有的我,但并不是因为她之前不能生,而是不愿意生。”
季澄阙有些惊讶,又想起了曾经跟系统讨论过的,上帝视角永远只能知道事情的发展,却无法去了解推动这些事件发展的人,背后心中的沟壑。
她看着顾西筠,听她紧接着说:“因为她曾经有过真正喜欢的人,却没有缘分在一起,后来嫁到顾家,是因为商业联姻。顾禹也知道这一点,但当时的他需要借助周家的势力,所以情愿接受了我妈的要求,跟她达成了协议。”
顾禹就是顾父的名字,顾西筠提得很自然,“商场上的互相共利我妈并没有参与,她只是为了报周家养育的恩。而她跟顾禹的协议,就是两个人表面联姻,实则互不干涉。所以顾禹不能碰她,同样的,她默认和允许顾禹在外养外室,要孩子。”
“不仅如此,当年那些外室和孩子,甚至是我妈在背后一直看护着的。”顾西筠有些讽刺地笑了笑,声音低了下来,“但是顾禹最后却违背了他们的协定,喝醉酒后强迫了我妈。”
“就是那晚有了我。”顾西筠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哑。
季澄阙眼皮忽然跳起来,下意识将怀里的人搂了搂。顾西筠因为她的动作心里柔软下来,包了下她的手,“我没事。”
所以之后的事情季澄阙大概能想到了,人的心态是会随时间模糊和变化的,顾夫人当时不管出自什么心态,最后还是选择留下了顾西筠这个孩子,并且对她疼爱有加。
而顾父的心态就更好理解了,顾西筠的存在,是他混账和背信弃义,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得到顾母的最好证明。所以他一直对这个孩子态度模糊,甚至视而不见。
“从这件事情之后,我母亲的身体就逐渐差了起来。从我大概有记忆开始,就没见她断过喝药。”顾西筠眯眼回忆着,“但其实照她的病情,在去世的时候是还能再活好些年的。而她之所以走得那么早,是因为顾禹在背后做了推手。”
“他想要选择解脱。”顾西筠一字一顿。
季澄阙的心沉了下来,顾西筠却无知无觉地继续说:“所以外面都传顾禹是个混账,正妻尸骨未寒就接回了外室和私生子。”
“但他何止只是这样的混账,”顾西筠淡淡笑了一下,眼底一片清凉,“他是因为想要解脱,想要接那些人回来过全新的生活,才默认谋杀了我妈。”
季澄阙忽然抬手盖住了顾西筠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在她鬓角碰了下,“乖,都过去了,别想这些事了。”
顾西筠在她掌心蹭了蹭,示意自己没事儿,只是情绪仍旧不高,“当年顾世霖母子去投奔你家的路上曾被绑架过,是我妈在数九寒天里将她们母子救了出来。顾梦妍的母亲曾因父母深陷赌债而被人追杀至死,是我妈替她还了赌债并搬家开始全新的生活。”
“所有顾禹看护不到的地方都是我妈在管顾,只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欠了这样一份嫁了人,却不能为对方生育子女的责任。”季澄阙的手心这时才有了轻微的潮意,顾西筠深深闭了下眼,“她没有对不起过任何一个人,自己这一生却直到死,都没有得到过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