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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他在嬴政身边占居太多时间,李私就有点点不待见他。第一面的不喜欢纯粹因为他是害马,现在不待见,则是因为他在嬴政心里占的比位,不然在几年后他也不会心软放过本该处死的赵高,让他有机会害了秦国,更杀了忠心不二的蒙毅。
“先生,请快落坐,菜都要凉了。”他向内侍的视威,嬴政哪会不知道?不过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收养的白毛犬,不仅品种难得,更重的是他忠心,所以就由着他去吧,因为他适合高傲,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太阳一样。
“恭敬不如从命。”拱手一礼,李私低头露出个胜利的笑,随即坐下对着一桌子顶级佳肴流口水。“陛下先请。”吞吞口水,李私保持儒家良好教养。
身为一国之主,嬴政没再讲场面话,拿起箸用起膳来。
李私抱着肚子瞅着吃饭的帝王,想着原来这个伟大的千古一帝也是这样吃饭的,只是相对比较优雅贵族。
嬴政吃饭很好看,至少对于爱慕他的李私是这样的,不过谁人被十二万伏瓦斯盯着看还能安然就餐的?君王抬头看到望着自己流水口的小白,皱了皱斜入云霄的英挺眉毛。
“先生?为何不动箸?可是菜色问题?”
啊!李私惊醒,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桌面。“那个,臣乃一介平民,怕举止粗俗不入陛下眼,为了陛下食欲着想,臣还是等陛下吃完再行用餐。”
“无碍,先生用便是。”说着,嬴政为他夹了一筷菜,惊得李私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呵呵……不知道他吃饭,会不会像小白一样吃得到处都是。
“诺,谢陛下。”盯着碗里的肉,李私想着这帝王就是会观察人,知道他喜欢吃肉。得到喜欢之人的热情款待,心里乐开花的某学家,忘记狗也是喜欢吃肉???!!!
对于舌尖上的美味,相信没有一个平民会拒绝,而且还是这种免费的!
李私开始还吃得中规中矩,可到后来见帝王没有不悦,便直接扔掉筷子,用手抓着好大一个油焖猪脚啃,啃得那个叫欢,看得旁边的帝王都扬起唇角。
看得起劲了,嬴政干脆放下碗,撑着下巴专心看小白用两爪子按住骨头啃。
宫里注重养生,一般不会吃太辣的东西,不过少许调味还是要的,但是李私可是正宗北京人,一点辣椒都不吃,因此他啃几口就咻哈咻哈几声,然后继续啃,由此可见这顿饭是吃得多辛苦加幸福啊!
千辛万苦啃完一个猪脚,李私舔舔油腻腻的嘴巴,眼冒绿光看着盘子里的另一个猪脚。猪脚很小,应该是乳猪之类的,因此都是没砍断的,而侍女收到陛下先生也要留下用餐,并准备了两个猪蹄,想着这样好分一些,即使浪费也没事,不过现在她显然想错了。
李私吞吞口水,看看帝王便坐直身,拿起帕子斯文的擦擦手,然后在堆满配菜的大碟子里夹出猪脚放帝王碗里。“陛下,别光看着我吃,您也吃。”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李私扬起大大的笑脸,阿谀奉承的讲。
嬴政看着满嘴油光的李私,想着吃得果然像小白一样。“寡人不喜欢吃猪蹄,先生若喜欢就帮寡人解决了它。”
“浪费可不好,即然陛下不喜欢,臣便逾越了。”说着也不用帝王动手,挪下碗就坐他身边,把他碗里的猪蹄又扛到自己碗来。
☆、第十四章 被吻了?!
奋斗的人继续跟猪脚奋斗,观赏的君王继续观赏,一顿饭就在这诡异的平静下结束了。
君王叫侍女端来水伺候先生净手擦脸,完了之后特意吩咐她们甜点就上梅花糕。
“先生为什么喜欢吃梅花糕?”想起那天夜里他身上闻到的香味,现嬴政又见他吃得不易乐乎,便好奇问道。小白对花香过敏,一闻到香味就打喷嚏,他怎么会这么喜欢?
“嗯……也不是特别喜欢,就是觉得它好吃。”一讨论面前散发诱人香味的糕点,想到上次那件龌龊事件的李私红了脸,说完就闷头使劲吃,好让他别再问了。
“这种甜腻腻的东西有何好吃的?”他的小白不喜欢香味,嬴政对此事有点介意,也就对他的话表现的兴致缺缺。
“陛下你偿偿就知道,真的很好吃,入口不用咬就化了,等它化开时香味最盛,感觉像被梅花包围一样。”李私捏起一块正正方方像豆腐的白色糕点递君王面前,说着这话时还朝圣的望天,似乎这是什么珍世佳肴。
看着他吃得嘴上到处都是糕沫,现正一脸献宝的样子,嬴政开始怀疑自己的味觉,努力回想很久以前吃的一次,想着它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吃。
“陛下?”见他盯着自己久久不动,李私疑惑的歪着脑袋。
“寡人便信先生一次。”说着便俯身揍近,抬起他下巴舔掉他嘴边的碎屑。
“啪。”拿在空中的糕点被人捏碎,纷纷扬扬散落。
“似乎比记忆中的感觉要好一点。”尝完的嬴政退开,认真做出评价,留下像被点住穴道的李私呆怔着。
他刚才只是试吃梅花糕,所以不是吻我?想到这的李私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很在意,就好像一个等待多时的人走进自己的世界,然后突然发现他只是来问路的,顿时心里焦躁的想要杀人。
“先生?”见他还保持原样,嬴政蹙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嗯,陛、陛下有什么事吗?”一怔,李私迅速回神。
“你手里的点心碎了。”
“啊,是臣太用力了。”拍拍手,把满手碎屑拍掉,李私混身躁热的左顾他言。“陛下今天还未处理政事,臣晚点再教陛下制作望远镜。”没有站起来,那是因为他不好站起来。
“首要政事自然无需寡人关心,不急的政事,放放又不如?”嬴政无所谓的道,黑眸永远给人不可探测的深邃。
李私听到这话有点伤感,深刻明白这种等待的煎熬。“等待有时候是对人的一种磨练。”就像他考取最好的成绩,只为那个名为父亲的人多看自己一眼一样,他耐心而等待着,即使每年只有那么两天,他也甘之如饴。
这道理他怎会不知?只是这种等待会让人疯狂,本就是自己的东西,却要等待那长时间。眼睛闪过不可思议的光芒,嬴政饶有兴趣的看着李私。“先生,你现在在等待什么?”
在等你离开。被他这样直视纯粹的望着,李私坐立难安,生怕被他看出自己对他□想法。
“先生为何不说话?”没有得到答案,嬴政步步紧逼身子也倾斜了一些,看着他赤红的耳朵调侃的讲:“还没到春天呢,小白就到发情期了吗?”
“啊?”“没、没有。”李私蓦然抬头,有些惊慌的挪挪屁股离他远点,可讲完又想起小白是条狗,顿时就内牛满面了。他哪里像那条该死的狗了!“咳,陛下,人类是没有发情期的。”干咳一声,李私尴尬万分的说明立场。他是人!是人!不是狗!
“哦?”拔高的尾音。
哦?就这样?李私悄悄瞄着脸色淡然的帝王,想着他不会是不知道吧?想想他也才二十岁,虽然风花雪月无数次,但他毕竟是个没爹娘又不疼的孩子,想着他这个老师就教到底好了。
“陛下,这个性/欲是指个体渴望与另一个体发生性/关系或肉体接触的欲望,这是一个不分时间段的身理反应,但人类是一个高级物种,他有级好的自制力,也可以自行解决,毕竟人不像野兽,在一定的时期会兽性大发。”
“哦……”嬴政淡淡的应着,垂下眼帘看着讲得十分认真的先生。“那先生应该就是属于那种自制力不好的小狗吧?不能兽性大发,所以只能自行解决。”
……李私满头黑线,呕得想撞墙。他这是干嘛啊?自己亲身给他当教材?深吸几口气努力平息刚才被他挑起的躁动,板着脸继续讲道:“性/欲的发生与□的生理基础有关,是由大脑皮质、脊髓低性兴奋中枢和性感区及传导神经组成的神经系统,它们能保证机体对环境的及时有效的反应能力。”
“当然这种关系不是特定导性,在物理的理论上来讲,同性也是可以的。”讲完后面那几句心虚的人到处乱看,即表现的不在意,也暗暗想把他带歪。
嬴政听完想了一下,才皱眉问:“先生是讲违伦理?颠覆阴阳调和之道?”
“这种事情是因人而异,也不是什么罪恶,只不是他恰好喜欢上的人是同性而已。”李私红着脸继续为自己辩解。
“儒家向来有儒雅君子之称,怎么会苟同这些邪门歪道之事?”话峰一转,嬴政逼视他频频追问。“先生,你可是荀